第14章 君臨政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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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臨的艾德因為凱薩琳抓了小惡魔,腿上挨了詹姆一劍,好在勞勃制止了詹姆繼續發難。艾德受傷也沒敢報復,他在君臨勢單力薄,無力對抗蘭尼斯特家族,他已經後悔來君臨,勞勃將鐵王座弄得亂七八糟,他沒能力收拾爛攤子。

  只有試過才知道自己斤兩,艾德當了幾月首相焦頭爛額,他終於知道君臨的政務跟臨冬城不一樣。這兒的運行方式完全不同,他那個私生子倒是有先見之明,可惜他無力拒絕勞勃,如今被架在火上烤,他還不能退,不然後果很嚴重,勞勃的王位都有可能被篡奪。

  艾德有苦難言,只能在君臨撐著局面,說實話他都後悔推勞勃登上王位了,勞勃根本就不是當國王的料,瘋王都比他稱職,起碼人家關心政務,也不亂花錢,不折騰底層老百姓。

  勞勃那幾個孩子的血統問題更讓艾德頭疼,他已經大概率確定都不是親生的,一個都不是,這事在君臨並不是秘密。史坦尼斯,小指頭都在拐彎抹角地告誡他,他為勞勃心疼又氣憤他糊塗,這麼多人知道秘密,怎麼就他這正主不知道,被蒙蔽成這樣,他這國王不成了傻子嘛!

  面對君臨錯亂局面,艾德想送走兩個女兒都辦不到,他的一舉一動都被蘭尼斯特監視,狼家在君臨根基淺薄,本可依靠的拜拉席恩家族的勢力也不靠譜,史坦尼斯,藍禮都在坐等漁翁得利,其心可誅。

  也許是瓊恩給他寫信,艾德在這困境中給瓊恩回了封信,可能已經預料到自己下場,他讓瓊恩不要摻合君臨和北境事務,在谷地安心過日子。如果他有什麼不測,羅柏要是有什麼舉動,他不要卷進去,君臨的水太深,而北境貴族普遍敵視他,他捲入討不了好。

  看到艾德的信,瓊恩就知道要壞事,艾德要挑破蘭尼斯特家族姐弟的醜事,可他根本無力控制局勢,身邊全是野心家,他不挑破此事還好,瑟曦還能容忍他,他要逼宮讓瑟曦無路可走,瑟曦只能鋌而走險。以蘭尼斯特在君臨的實力,艾德輸定了,狼家在君臨沒什麼力量,是人都知道該選擇站那一邊。

  秋日傳來勞勃國王身死,艾德圖謀叛逆被囚的消息,七國一片震盪,其實河間地早就陷入戰火,老辣的泰溫一直關注君臨局勢,見形勢不妙,就預先做了決斷。

  比武大會後,泰溫派魔山和亞摩利進攻河間地,而勞勃艾德兩人不敢跟西境翻臉,只是派唐德利恩帶人抓捕魔山,讓君臨的貴族勢力看清鐵王座的虛弱,瑟曦能夠輕而易舉政變成功,就是君臨宮廷貴族選擇站隊蘭尼斯特緣故。

  瑟曦詹姆兩人的醜事,泰溫怎麼可能不知道,就算開始不知道,後來也該知道了,向來重視榮譽的他只能裝糊塗。泰溫在幕後控制局勢,艾德如何是這老傢伙對手,就算他不猶豫果斷逼宮,輸的還是他,因為君臨貴族勢力不會雪中送炭,只會落井下石。

  艾德被囚禁,北境貴族如何能答應,羅柏起兵救父,轟轟烈烈的五王之戰開幕,河間地已經被戰火燒了一半,不管願不願意,都已經捲入,他們自然支持自家姻親,只是艾德慕很是拉夸不頂事,帶領封臣跟獅子家對陣,十局九輸。

  血門的布林頓急不可賴地勸說萊莎召集谷地貴族響應,萊莎就是不答應,她如今完全聽小指頭遙控,不願意讓谷地下場,不然魚狼鷹三家聯手,泰溫就是有天大本事也抵抗不住,小指頭不僅不能趁亂牟利,還有可能被事後清算。

  布林頓氣的半死,他陪凱薩琳去鷹巢城勸說,萊莎無動於衷,要跟自己姻親切割,她覺得不管哪方勝利,都會搶奪他們孤兒寡母的權利,更擔心谷地貴族在戰亂中獨走,畢竟他們母子無力遙控谷地貴族勢力,只有名義上的領主權利。

  因為瓊恩艾琳的名望,谷地貴族就算看不慣萊莎所作所為,也不敢異動,因為大家都不知道其他人的心思,哪怕是羅伊斯這種強勢諸侯,也不敢肯定自己能一呼百應。

  約恩-羅伊斯從君臨逃回谷地,開始也是積極勸說萊莎出兵響應北境,他覺得谷地閉門自守是個愚蠢想法,不跟自家姻親站一起,等羅柏失敗後,泰溫能饒的了谷地,起碼也要打壓一番,幹掉一些人。

  不僅約恩羅伊斯這麼想,瓊恩更是如此,畢竟他頂著史塔克家族的姓氏,泰溫弄死艾德父子,豈能放過他這私生子,不怕他為父兄報仇。

  瓊恩不管谷地其他貴族怎麼想,在谷地上串下跳鼓動大家跟他一起起兵。可他沒有威望,大家雖然之前看在艾德面子上善待他,可這種要命的事誰敢響應,就是青銅約恩這個主戰派漸漸也變的猶豫不決。

  從君臨回來的約恩,自然支持谷地起兵響應北境河間地,可萊莎不肯答應,谷地諸侯搖擺不定,他就不敢出頭充大個。他很清楚這種事關家族存亡的大事,是不能亂來的,跟谷地貴族站一起,起碼出錯大家一起抗,不會出現被針對的局面。


  看約恩羅伊斯縮頭縮腦的樣子,瓊恩氣的半死,怪不得他將來玩不過小指頭,就他這幹大事惜身的姿態,就不是能成事的料,他也不管谷地貴族怎麼想了,直接起兵一萬,出血門東進河間地,進攻在赫倫堡肆掠的魔山,壓縮泰溫的軍事陣線,威懾君臨。

  還在鷹巢城勸說萊莎的凱薩琳和布林頓不由驚喜萬分,萊莎卻嚇得面無人色,瓊恩雖然只是谷地新封的小貴族,但他在谷地可是名人,這些年清剿野人立下很多功勞,將他分封到明月山脈,打的高山氏族不敢下山,這一年穀地的高山氏族老實的不像話,大家都知道是他的功勞。

  小指頭囑咐萊莎要看緊瓊恩,雖然瓊恩年歲不大,卻比谷地那些貴族騎士能打,他是艾德史塔克兒子,羅柏起兵對抗喬佛里,瓊恩十有八九沒得選擇,只能響應自己的兄弟,他可能會引動谷地貴族越過鷹巢城獨走。

  萊莎徒利聽過小指頭給她分析過谷地局勢,知道她在谷地不得人心,要不是瓊恩-艾琳有莫大威望,她根本約束不住谷地貴族。

  谷地貴族看在死去艾琳公爵面子上不敢跳反,畢竟誰也不想擔下忘恩負義的罵名,但瓊恩不一樣,他是新封貴族,瓊恩-艾琳對他的恩情有限,也沒什麼交情。他不欠艾琳家的,艾琳家族將他分封在明月山脈,他恐怕心中還有怨氣,如今艾德在君臨受難,他起兵救父,誰也不能說他不對。

  萊莎不擔心瓊恩,畢竟他年少在谷地沒什麼威望,她擔心青銅約恩,這個老傢伙可是史塔克家族姻親,向來跟北境史塔克家族交好,她擔心約恩羅伊斯會響應他。

  約恩在谷地擁有實力名望,是谷地第一大諸侯,谷地很多大貴族以他馬首是瞻,他要是跟隨瓊恩起兵,谷地貴族就控制不住了。

  好在約恩羅伊斯沒敢踏出那一步,谷地貴族因為信仰問題相互制約,安達爾人信仰七神,跟羅伊斯這些信仰舊神的先民後裔勢力錯綜交雜,誰也不敢輕舉異動。符石城是實力雄厚,可它身旁的海鷗鎮格拉夫森家實力也不差,經濟實力更強。

  約恩羅伊斯有一大家子人,可不像瓊恩沒有顧忌,作為被被征服家族,羅伊斯家族一直被艾琳家族打壓,羅伊斯家族不得不小心翼翼收縮鋒芒。就是如此艾琳家族也挑動符石城附近大領主跟羅伊斯家族的關係,海鷗鎮的格拉夫森家原本就是羅伊斯家族敵人,在艾琳家挑唆下,更是跟羅伊斯家處處作對。

  約恩-羅伊斯不敢異動,確實是幹大事惜身,但自身困境也是客觀原因,起碼擔心成為谷地眾矢之的。約恩賭不起失敗的後果,瓊恩艾琳一生功績威壓谷地貴族,就是死了還有莫大影響,谷地貴族大多數依舊心向艾琳家族,他要像瓊恩那樣異動,可能沒有好下場。

  瓊恩自然想過自己起兵失敗下場,他擁有隨身空間肯定能逃走,大不了跑去東大陸做富家翁。再說這事他有很大成功率,七國貴族勢力相互制約,他只要在河間地占了赫倫堡地盤,用自己隨身農場空間的糧食招募河間地戰亂造成的難民,他就能不停地爆兵,跟蘭尼斯特家族死磕。

  瓊恩最大麻煩就是羅柏稱王,他內心不贊成羅柏稱王,七國被龍家統一多年,早已經有了大一統的國家概念,他想分裂國家,必然會被很多貴族敵對。

  凱薩琳布林頓勸說萊莎無果,萊莎最後甚至不肯見他們,凱薩琳布林頓只能無奈離開,布林頓氣的辭去血門守衛的職位,打算離開谷地回奔流城,跟家族一起支持羅柏。

  原劇凱薩琳北上灤河城,敲定史塔克家族跟弗雷家族聯姻,布林頓回奔流城,改變徒利家族被動挨打局面。不過因為瓊恩起兵,還弄出過萬的軍隊,他就與凱薩琳分別,趕去瓊恩軍中,跟他談論聯合作戰計劃。

  自從瓊恩給布林頓做騎士侍從,布林頓就領教了瓊恩的能耐,從不敢輕視他,如今瓊恩拉出上萬兵馬,那就更不敢小覷,七國私生子很多,除了龍家的黑火,再沒有比瓊恩更厲害的私生子了,就是布林頓河文,也差了幾分意思,起碼布林頓河文在瓊恩這年齡還在學習。

  黑魚騎士緊趕慢趕,在哈羅威小鎮追上了瓊恩大軍,哈羅威小鎮伯爵盧卡斯已經逃亡,魔山在河間地橫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魔山到了赫倫堡,赫倫堡的河安夫人被魔山殺害,盧卡斯覺的無力抵抗魔山軍隊,逃去了女泉城,投奔姻親慕頓家族。

  布林頓看到瓊恩大軍過萬,軍容嚴整,精銳騎兵三千多,還有谷地各家族旗幟參雜其中,心中很是震驚,要不是他知道谷地貴族的軍隊沒有派兵響應,他都懷疑這是谷地貴族聯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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