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永恆,再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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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永恆,再起不能!

  「恩雅婆婆,我問你一個問題!」

  在陰暗的環境之中,一個背對著恩雅婆婆的身影站立在鏡子前。

  恩雅婆婆抬起頭回答道。

  「得到想要的東西,一句話概括,人生就是這麼簡單,金錢、名譽、食物、愛情、戀」」

  聽到恩雅婆婆的回答,那個身影繼續說道:「但是,要得到想要得到的東西,就必須要去爭鬥。

  「當一個人在鬥爭之中敗亡,那麼就得不到想要的東西。」

  「他就會品嘗到挫折和失敗的滋味,受到傷害,當他遭受到下一個爭鬥時候,他就會恐懼。」

  言語的人影摸向後背,那裡有一塊星星胎記。

  「我認為人生就是克服恐懼,站在世界頂端的人,不能懷抱哪怕一絲的恐懼。」

  恩雅婆婆疑惑道:「我教會了你如何操控替身,再加上你不死的肉體,難道還有什麼是需要你恐懼的嗎?」

  「我有預感,那讓我恐懼的正是喬斯達的血統,名為命運的存在在使用喬斯達的血統讓我邁向悲劇。」

  喬斯達一行人正在救生艇上,此刻周圍瀰漫著迷霧,看不清方向。

  就在這個時候,一艘巨輪出現在了眼前。

  眾人連忙想辦法爬上巨輪。

  然而,這艘船太安靜了。

  沒有船員忙碌的身影,沒有引擎的轟鳴,只有海風掠過纜繩和金屬構件發出的嗚咽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機油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陳舊氣息。

  「不對勁。」

  喬瑟夫眉頭緊鎖,他的冒險經驗讓他嗅到了危險的味道,「這船上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阿布德爾和花京院立刻展開偵查,波魯納雷夫則握緊了拳頭,銀色戰車蓄勢待發。

  承太郎壓了壓帽檐,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王白則靜靜地站在眾人稍後的位置,意境的力量悄然展開,感知著周圍環境的異常能量流動他感覺到,這艘船本身,似乎就散發著一種微弱卻充滿惡意的能量場。

  搜索一番後,他們只在船艙深處發現了一個堅固的鐵籠,裡面關著一隻看起來頗為溫順、甚至有些呆滯的黑猩猩。籠子上掛著一個名牌,上面寫著它的名字——「永恆」。

  「一隻猩猩?這就是船上唯一的活物」?」波魯納雷夫覺得有些荒謬。

  就在這時,一聲悽厲的慘叫從甲板下方傳來!

  眾人迅速趕到,只見一名他們登船時的水手,倒在血泊之中,他的身體被起重機的鐵鉤吊起來,屍體垂掛在半空之中,不斷地滴落著血液。

  周圍的水手紛紛驚恐地喊道:「起重機操控台沒有任何人!」

  「怎麼會?我看到了,這個起重機自己啟動,將那個水手殺死了!」

  「這是怎麼回事?!!」

  「是替身攻擊!」阿布德爾沉聲道。

  花京院立刻召喚出綠色法皇,那綠色的繩狀替身如同擁有生命的探測器,迅速鑽入船艙的每一個縫隙、管道和角落,搜尋著任何生命跡象。

  「沒有————除了我們和那隻猩猩,這艘船上沒有任何其他生命反應!」花京院收回綠色法皇,臉色凝重地報告。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背脊發涼。如果不是生命體,那攻擊來自何處?難道是————幽靈?

  為了安全起見,眾人決定分組行動,保持警惕。年輕的女孩安有些害怕,決定去船員浴室洗個臉清醒一下。

  然而,就在她獨自進入浴室後不久,異變發生了!

  那隻原本被關在籠中的猩猩「永恆」,眼中突然閃過一絲與其呆滯外表截然不同的狡黠與殘忍的光芒!

  它輕而易舉地打開了牢籠的門鎖,悄無聲息地溜了出來。

  緊接著,浴室方向傳來了那個名為安的小偷渡客驚恐的尖叫!

  距離最近的承太郎第一個沖了過去。

  只見浴室的門被某種力量扭曲封死,內部傳來安被困和掙扎的聲音。

  「歐拉!」白金之星一拳轟在扭曲的金屬門上,卻只留下一個淺坑,門紋絲不動。這門的堅固程度遠超尋常。


  承太郎立刻意識到,攻擊並非來自外部,而是內部!他讓白金之星將力量集中於一點,再次猛擊!

  「轟!」門終於被破壞,承太郎沖了進去,看到安正被一條活化的、如同巨蟒般的金屬水管緊緊纏繞,整個人被擺出了奇怪的姿勢。

  而在另一旁,則是原本叫做永恆的猩猩。

  罕見地從猩猩的臉上看到了痴漢一般的笑容。

  白金之星迅速出手,強行扯斷了水管,救下了驚魂未定的安。

  然後白金之星狠狠地朝著猩猩打了過去,然而僅僅是打到了牆壁上。

  那個猩猩竟然詭異地同牆壁進行融合,從眼前消失。

  然而,危機並未解除。

  整個浴室,不,是整個船體的部件都仿佛活了過來!

  牆壁擠壓,管道如同觸手般抽打,通風口射出尖銳的螺絲!

  承太郎與白金之星奮力抵抗,但攻擊來自四面八方,防不勝防。

  更讓他心驚的是,這些攻擊並非盲目的,而是帶著明確的戰術意圖,仿佛有一個看不見的敵人在精準操控著這一切。

  「混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承太郎一邊護著安,一邊艱難地抵擋著。

  王白這個時候也來到了此處,看到了承太郎以及安兩人試圖尋找敵人的蹤跡。

  「承太郎,攻擊並非來自某個隱藏的人」,而是這艘船本身!我感知到一股強大的意志與這艘船完全融合了!」

  王白的話語如同黑暗中點亮的一盞明燈。

  承太郎瞬間明白了過來。

  他回想起剛才攻擊的模式,以及那隻猩猩詭異的逃脫一是了,能夠如此完美地「操控」整艘船,甚至讓花京院的生命探測失效。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艘船就是一個巨大的替身!而那隻猩猩,就是替身使者,或者至少是核心。

  整個貨輪仿佛化身為一頭甦醒的鋼鐵巨獸,更加瘋狂地向被困在浴室區域的承太郎和安發起了攻擊!

  金屬牆壁如同巨口般合攏,無數尖銳的部件如同子彈般射來!

  承太郎的白金之星雖然力量強悍,擊碎了一波又一波的攻擊,但面對這無窮無盡、來自四面八方的攻勢,還要分心保護安,也顯得左支右出。

  「承太郎!」

  外面的喬瑟夫等人焦急萬分,但他們也被活化的船體部件分割、阻攔,難以迅速支援。

  波魯納雷夫的銀色戰車劍光閃爍,斬斷襲來的鋼纜;

  阿布德爾的紅色魔術師燃起烈焰,灼燒著蠕動的管道;

  花京院的綠色法皇試圖束縛大型部件,但整個船體的力量太過龐大,他們的努力如同杯水車薪。

  關鍵時刻,王白眼中精光一閃。

  他的暗影軍團在陰影中穿梭,雖然無法直接對抗整個船體替身的龐大力量,但它們可以做另一件事——干擾和定位!

  哪怕是身體被困住,能夠在陰影之中行動的暗影軍團,似乎並不像其他人那樣被船體所控制。

  或許是進入陰影之中的優先度比船體控制的優先度要高上許多吧。

  關鍵時刻,王白眼中精光一閃。他的暗影軍團在陰影中穿梭,雖然無法直接對抗整個船體替身的龐大力量,但它們憑藉其獨特的「陰影行走」特性,似乎不受船體完全控制,能夠相對自由地行動。

  「承太郎,堅持住!它在陰影中的控制力較弱,我來找出它的核心!」

  王白的聲音透過混亂的金屬撞擊聲傳來。

  他閉上雙眼,將意念完全沉浸在暗影軍團之中。

  數道陰影人形不再試圖與船體硬碰硬,而是如同潛入水底的游魚,徹底融入船艙各處的陰影之中—一床鋪下、器械後、甚至是被破壞的牆壁裂縫產生的陰影區域。

  它們不再是戰士,而是化身為最敏銳的探測器。

  王白共享著它們的感知,過濾掉船體本身那龐大而混亂的惡意能量流,專注於尋找那個核心意志!

  「在那裡!」

  王白猛地睜開眼,指向浴室上方一個不起眼的通風管道陰影處。

  「那個通風管道內部!它的本體,那隻猩猩永恆」,就隱藏並融合在那片區域的陰影與金屬的夾縫裡!它試圖藉助陰影和複雜的結構躲避直接攻擊!」


  承太郎聞言,毫不遲疑!

  「歐拉!」

  白金之星怒吼著,放棄了防禦,將所有力量集中於右拳,如同一發紫色的炮彈,猛地轟向王白所指的通風管道!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金屬管道被瞬間撕裂、扭曲!

  隱藏在其中的猩猩「永恆」發出一聲尖銳痛苦的嘶叫,被迫從與船體的融合狀態中被打了出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就在它現身的剎那,早就蓄勢待發的暗影軍團從它落點周圍的陰影中瞬間暴起!

  數道陰影利刃如同致命的囚籠,瞬間架在了它的脖子上、心臟等要害部位,冰冷的殺意讓它動彈不得。

  核心受制,整個船體替身「力」的狂暴攻擊如同被切斷了電源般戛然而止。

  蠕動的管道僵住,合攏的牆壁停止,飛射的零件叮叮噹噹地掉落一地。

  貨輪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和眾人粗重的喘息。

  承太郎護著安,從一片狼藉的浴室中走出,對著王白微微點頭:「呀嘞呀嘞————幹得不錯。」

  喬瑟夫等人也迅速匯合過來,看著被暗影軍團牢牢制住、瑟瑟發抖的猩猩,都鬆了口氣。

  「看來,迪奧那傢伙,連動物都不放過。」

  喬瑟夫厭惡地看著那隻猩猩。

  波魯納雷夫收起了銀色戰車,咂了咂嘴:「能控制整艘船的替身,真是可怕的能力。

  要不是王白能精準找到它,我們麻煩就大了。」

  花京院看著王白那再次悄無聲息融入陰影的替身,心中對這位神秘同伴的評價又提高了一層。

  在波折了多日之後,王白跟喬斯達一行人終於到達了新加坡。

  「真是的,好不容易到達了這裡,我們先去找一個酒店去居住吧!」

  喬斯達開始安排起來了行程。

  之前面對遊輪的時候,王白一時間沒有回憶起來對方替身使者的事情。

  在努力回想之後,王白想起來,在新加坡的地方,似乎同樣有一個替身使者。

  但具體是誰,能力是什麼,王白已經忘記了。

  他開口提醒眾人:「小心一點,或許這個地方同樣有替身使者的存在!」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已經看見了猩猩永恆」這樣奇怪的替身和強大的替身使者,自然認同王白所說的話。

  「喂!」

  一個聲音高喊著,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只見到一個警察朝著他們走過來:「你們剛才是不是隨意亂丟掉垃圾了!」

  警察喊道,用著訓斥的語氣:「在我們新加坡隨意亂丟垃圾也是要罰款的!你們要交上500新加坡幣的罰金!」

  看著警察所指著的地方,那正是一個布袋子—波魯那雷夫的行李。

  王白皺眉,不是,這個行李對方一直帶著的嗎?

  他怎麼感覺沒有什麼印象?!

  眾人看到那個波魯那雷夫的袋子被認為了垃圾,紛紛笑了起來。

  其中聲音最大的就是一個女孩子的笑聲,赫然是那個小小偷渡客—安。

  「怎麼回事?」

  波魯那雷夫問道:「這個偷渡客怎麼還在跟著我們!」

  喬斯達用溫和的語氣問道:「你不是去尋找你父親嗎?怎麼還不離開呢?」

  安嘎里嘎氣地回答道:「老娘要去哪裡是我的自由,反正還有五天的時間呢!誰要聽你們的話啊!」

  在場的眾人大部分都有社會經歷,自然看出來了這個小女孩在逞強。

  「估計她沒有錢吧————」

  喬斯達無奈地說道:「雖然跟著我們她很危險,但是也不能放著不管,她的酒店錢就我們來支付吧。」

  「波魯那雷夫,用儘可能不傷害對方自尊心的方式帶她過來吧。」

  「哦!我明白了!」

  波魯那雷夫自信滿滿地回答。

  隨後走向了安的面前:「喂!你身上一點錢都沒有吧,跟我們走吧!」

  安用一種你是笨蛋的眼神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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