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美樹沙耶香魔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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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美樹沙耶香魔女化?

  官方對小圓的監控悄然發生了變化。

  便衣依舊在,但距離拉遠了;詢問和調查停止了;

  甚至,當有極端分子試圖靠近小圓家時,會被「不明身份」的人員提前勸離。

  施加在她們身上的無形壓力,如同退潮般減弱了。

  曉美焰通過時間跳躍確認這一變化時,緊繃了無數輪迴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微弱的舒緩。

  此刻王白所執行的計劃,獲得了很好的效果。

  但是孵化者文明的棋局並沒有結束。

  QB看著在街道上失落的少女,對方並不知道她已經被QB當做了突破口。

  那讓整個社會躁動、瘋狂以及不安的情緒,對著所有魔法少女進行施壓的計劃,並不是孵化者文明的第一計劃,而僅僅是作為核心計劃的遮蓋。

  它們的目標,鎖定了剛剛成為魔法少女、內心充滿理想主義卻尚未經歷現實殘酷打磨的——美樹沙耶香。

  淺見弘子帶來的內部壓力緩解是真實的,但社會的裂痕並未彌合。

  那些極端仇視「超常存在」的團體,在QB隱晦的引導下所有對於魔法少女針對性的文章,帖子紛紛湧現。

  針對美樹沙耶香的內容同樣在其中,自然被一些人所發覺出來,通過在美樹沙耶香以及其家庭身上宣洩著情緒。

  種種壓力擠壓在美樹沙耶香的身上,其對於勝利的渴望,以及他人的認同的想法,無疑被現實打壓,整個人的情緒異常的低落。

  她原本以為成為魔法少女之後,就能夠拯救上條恭介,就能夠拯救被魔女結界吸引的人群,從而獲得他人的讚賞。

  可現實無疑背叛了美樹沙耶香。

  QB的行動不僅僅停留於此,對於魔法少女來說,針對她們願望的對象進行操作,會對魔法少女造成更深更有效的影響。

  為此,美樹沙耶香的願望對象,上條恭介那裡。

  QB用各種媒體以及暗示的手段,上條恭介沒有察覺到美樹沙耶香的付出,反而是看到了志築仁美的陪伴。

  兩個人幸福的模樣更是深深地打擊了美樹沙耶香。

  理想與現實的巨大落差,來自社會的惡意,以及內心深處對自身存在價值的懷疑,開始迅速污染沙耶香清澈的靈魂寶石。

  當其變成了魔女之後,作為那位被因果所籠罩的少女,會不會為了拯救朋友而簽訂契約呢?

  靈魂寶石被紗耶香緊緊地握在了手中。

  那原本天藍色的寶石,此刻已經渾濁不堪,邊緣泛著不祥的漆黑。她剛剛又一次在外面遭遇了冷眼和竊竊私語。

  「怪物——」

  「災厄——」

  「離我們遠點!」

  這些話語如同冰冷的針,刺穿了她試圖用「正義」築起的心防。

  網絡上那些針對她的惡意帖子、家門口被丟的垃圾、父母擔憂卻無法理解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讓她窒息。

  她成為魔法少女,是為了拯救他人,是為了獲得認可,是為了————能讓恭介君重新拉起小提琴,重現那讓她心醉的笑容。

  可是,現實給了她最殘酷的回應。

  她拯救的人畏懼她,她渴望的認可變成了憎惡。而恭介君————

  白天在醫院看到的那一幕,如同噩夢般在她腦海中循環播放:

  志築仁美溫柔地為躺在病床上的上條恭介擦拭額頭,兩人相視而笑,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身上,構成一幅完美而和諧的畫卷。

  而她,美樹沙耶香,就像一個多餘的、格格不入的影子,站在病房外的陰影里,手中緊握著的、代表著她「願望」與「犧牲」的靈魂寶石,冰冷刺骨。

  QB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窗台上,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

  「看吧,沙耶香。這就是現實。」它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你的願望實現了,上條恭介的手痊癒了。但他獲得了幸福,而你呢?」

  「你得到的只有戰鬥、污穢、誤解和絕望。」

  「你的願望,並沒有為你自己帶來任何幸福。你所堅信的正義」,在人類的恐懼和自私面前,不堪一擊。」


  QB的話語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沙耶香心中那根早已搖搖欲墜的弦。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沙耶香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模糊了視線,「我————我只是想————」

  她想說什麼?想幫助別人?想得到感謝?想和恭介君在一起?

  一切的理想都在現實的牆壁上撞得粉碎。

  巨大的失落感、被背叛的憤怒、對自身價值的徹底否定,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天藍色的寶石逐漸變得渾濁,眼看著就要徹底轉化,突然美樹沙耶香想到了什麼。

  那新來的老師,在辦公室內的談話。

  「有時候甚至會遇到一些感覺超出自身能力範圍,讓人非常無力的事情————」

  「————求助————當你遇到你所說的情況,就證明了一件事情,事情已經超過了你所能夠承受的範圍。」

  「去向你信任的人求助。朋友、家人、長輩————或者——

  」

  「————比如我這個新來的、看起來又特別閒的新老師。」

  僅僅只存留一絲一毫的天藍色的光芒象徵著此刻美樹沙耶香如同站立在懸崖邊上的狀態。

  美樹沙耶香此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或許,或許那位新來的老師會有辦法O

  QB紅色的眼睛盯著美樹沙耶香,看著對方走出了房門。

  「計算出現偏差,對方並沒有第一時間產生魔女————」

  「————否決主動推動計劃,其不符合我們文明的行為準則,我們不能直接影響魔法少女的行動————」

  「————或許,對方會在前往那個叫做王白的人類的路上,會遇到一個魔女————」

  「魔法少女,只要是進行戰鬥,就會污濁自身的靈魂寶石————」

  街道上,美樹沙耶香努力地奔跑。

  「必須————必須找到王白老師————」

  她喃喃自語,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對抗腦海中那些不斷低語的、充滿惡意的聲音。

  QB的話語、路人的冷眼、恭介與仁美相處的畫面————所有這些交織成一張絕望的網,試圖將她拖回那片漆黑的泥沼。

  就在沙耶香跑過一個堆滿廢棄家電的垃圾堆放點時。

  周圍的空間突然開始扭曲、腐敗。

  鐵鏽如同活物般迅速蔓延,刺鼻的霉味和金屬腥氣撲面而來—一是魔女的結界!

  而且恰好在她最脆弱、最不想戰鬥的時候出現了!

  「怎麼會————」沙耶香臉色慘白,她下意識就想後退,但結界擴張的速度極快,瞬間將她吞沒。

  結界內部如同一個巨大的、生鏽的機械內臟。

  扭曲的金屬管道如同血管般搏動,地面是油膩的污垢和破碎的零件,空氣中漂浮著如同鐵屑般的使魔。

  「咔噠——————咔噠————」如同壞掉發條玩偶的使魔—生鏽的螺絲「工蟻」、

  揮舞著斷裂電纜的「清道夫」—一從四面八方湧現,它們的目標明確,就是孤立無援的沙耶香。

  「滾開!都給我滾開!」沙耶香尖叫著,揮舞著由魔力構築的長劍,斬向靠近的使魔。

  她的動作失去了往日的凌厲和果斷,充滿了慌亂和絕望。

  每一次揮劍,每一次閃避,靈魂寶石的污穢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蔓延。

  那抹天藍色正在被迅速吞噬。

  就在沙耶香的精神防線即將徹底崩潰,靈魂寶石几乎完全被漆黑覆蓋的千鈞一髮之際「鏗!」

  一道清越的、仿佛能滌盪靈魂的鳴響在結界中迴蕩!

  並非金屬交擊的聲音,而是某種更古老、更純粹的力量被引動的聲響。

  一枚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盧恩符文·Sowilo,其象徵太陽、勝利、治癒與希。

  盧恩文字如同小型太陽般在沙耶香頭頂亮起!

  溫暖的光芒灑下,瞬間驅散了她周身的陰冷和部分污穢,那些蜂擁而上的使魔如同被灼傷般發出尖銳的嘶鳴,動作也為之一滯。


  緊接著,一道身影如同撕裂夜幕的流星,悍然闖入結界!正是王白!

  他沒有去看那些使魔,目光直接鎖定了跪倒在地、幾乎失去意識的沙耶香,以及她手中那枚幾乎完全漆黑的靈魂寶石。

  「還是來晚了一步————但還來得及!」王白心中凜然。

  他能感覺到,沙耶香的靈魂正在被絕望徹底吞噬的邊緣。

  數道盧恩文字形成屏障阻攔者使魔的進攻。

  王白則是努力地溝通空想樹種子來對美樹沙耶香的靈魂寶石進行淨化。

  耀眼卻不刺目的白光瞬間爆發,籠罩在了美樹沙耶香的身上。

  美樹沙耶香手上的靈魂寶石逐漸滲出了漆黑的黑霧,漸漸地變得清澈起來。

  美樹沙耶香感覺此刻暖洋洋的,猛然放鬆之下,整個人的心神沉入其中,昏迷了過去。

  當美樹沙耶香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

  周圍的魔女結界已經消失不見,他們回到了現實之中的街道。

  沙耶香迷茫地睜開眼睛,眼神中不再是死寂的絕望,而是劫後餘生的茫然與一絲微弱的清醒。

  她手中的靈魂寶石,雖然依舊渾濁,但邊緣那令人心悸的漆黑已經褪去,重新顯露出天藍色的光輝。

  王白站在她身邊,看著沙耶香,語氣沉穩:「還能站起來嗎,美樹沙耶香同學?」

  沙耶香抬起頭,看著王白,淚水再次湧出,但這一次,不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混雜了委屈、後怕,以及————一絲微弱的希望。

  「老師————我————」

  「先離開這裡再說。」王白打斷她,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的黑暗。

  他知道,QB一定在某個角落,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只有在學校一或者說王白的魔術工坊之中,才能夠真正地稱得上安全。

  回到學校,王白給沙耶香一杯溫水,看著她雙手捧著杯子,依舊微微顫抖的樣子,心中嘆息。

  「感覺好些了嗎?」王白的聲音儘可能溫和。

  沙耶香低著頭,淚水滴落在水杯里。

  「老師————我是不是————很沒用?很可笑?」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我以為成為魔法少女就能幫助別人,就能————

  可是,大家都討厭我,害怕我————連恭介君他————」

  「美樹沙耶香同學,」

  王白打斷了她自我貶低的話,語氣嚴肅起來,「告訴我,你最初許下願望時,內心最真實的念頭是什麼?是為了獲得他人的讚美,還是單純地,想要看到那個少年重新站上舞台,奏響他心愛的小提琴?」

  沙耶香愣住了,她回想起那個瞬間一看到病床上消沉的恭介,她內心湧起的,是純粹的、不希望他的才華被埋沒的痛惜。

  「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他就那樣放棄————」

  「那麼,你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王白平靜地陳述,「上條恭介的手已經痊癒,他重新獲得了未來的可能性。

  從這一點上說,你的願望是純粹且成功的。」

  「但是!」沙耶香激動起來,「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因為孵化者,也就是QB,對你們隱瞞了最重要的真相一靈魂寶石的本質和魔女化的結局。」王白的目光銳利起來,「它們將一份蘊含著巨大代價的饋贈」交到你們手中,卻從未告知代價究竟是什麼。它們利用了你的善良和理想主義,沙耶香同學。」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寂的夜色,語氣中帶著冷意:「而如今,它們看到你即將脫離預期」的軌道一沒有在絕望中徹底魔女化,反而向我求助一—它們便迫不及待地推了你最後一把。那個恰到好處出現的魔女,你真的認為是巧合嗎?」

  沙耶香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它們————是故意的?」

  「不僅僅是故意。」王白轉過身,眼神凝重,「它們的目標,從來就不止你一個。」

  王白拿出來了幾個檔案,這些檔案自然是從淺見弘子手中獲得的。

  從這些檔案之中,能夠看出來一些驚人並且相似的情節。

  許願後的魔法少女被刻意引導走向了絕望的結局,成為了魔女。

  王白就是通過這些內容,才會關注主角團等人。

  這才發現了美樹沙耶香不對勁的樣子,並且在對方周圍發現了複數qb的痕跡O

  這才前往的美樹沙耶香的家中,但半路就發現了美樹沙耶香的痕跡,於是連忙過來救援。

  就差一點,美樹沙耶香就徹底成為了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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