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魔女之夜·強化版
第106章 魔女之夜·強化版
曉美焰的槍口微微顫抖了一下。
QB的問題擊中了她內心最深的迷茫。
王白的出現，確實打破了她無數次輪迴的定式。
他那匪夷所思的力量，尤其是那種能將悲嘆之種「逆轉」的光芒，是她從未見過的可能性。
是希望嗎？
她不敢肯定。
但每一次輪迴的終點都是小圓的犧牲，但每一次的變量都會帶來新的絕望——
——亦或者是希望。
但她絕不會向QB透露半分。
「你們的廢話太多了。」
時間停止的灰色瞬間覆蓋世界。
在靜止的時空里，曉美焰冷靜地走到每一個QB面前，將子彈精準地送入它們的頭顱。
時間恢復流動。
剩餘的QB同時倒地。
曉美焰喘息著，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壓力。
孵化者已經將目光牢牢鎖定在了她和王白身上。
這座城市正在變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一個由魔女、魔法少女、未知變量和冷漠觀察者構成的、即將爆炸的炸藥桶。
她望向城市遠方，那裡又有一股新的魔女氣息升起。
然後，是另一個方向，再一個————
「必須————找到他。」曉美焰下定了決心。她不能再獨自應對這一切。無論王白是敵是友，她必須去接觸，去確認。至少，要弄清楚他到底想做什麼，以及他是否有能力應對孵化者這堪稱恐怖的文明級打壓。
她的身影從樓頂消失，朝著之前感應到那股奇特救贖之光的方向——也就是王白所在學校的方位，急速掠去。
而在城市的陰影中，更多的QB從角落裡走出，靜靜地看著曉美焰離去的方向，紅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感，只有無盡的數據流在閃爍。
「計劃第一階段：壓力環境構建，完成。」
「目標個體王白」：規則抗性、心靈境界、特殊救贖能力數據已更新。」
「目標個體曉美焰」：時間能力確認概率提升至87.3%，對變量王白」態度：高度警惕但存在接觸意向。數據已錄入核心應對模型。」
「執行第二階段：引導魔女之夜」原型提前降臨，並在極端環境下，測試第三法」可行性及極限。」
冰冷的指令，在孵化者文明的網絡中以光速傳遞。
對於它們而言，見瀧原的混亂，只是一場規模更大的、更精密的實驗剛剛開始。
而王白和曉美焰，則是這場實驗中，最重要的兩個觀察樣本。
在這一次的實驗之中，他們感受到了王白自身力量可以說是另外一種體系的力量。
出現的不講道理，產生的效果也不講道理。
這種力量簡直挑戰他們孵化者文明的認知。
在王白身後空間一陣細微的波動，時間仿佛停滯了一瞬。
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抵在了他的後腦。
「別動。」
曉美焰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但緊貼著他皮膚的槍口，卻傳遞出一種極度緊繃的情緒。
王白沒有驚慌，甚至沒有回頭。
他只是散去了指尖的符文，對方所使用的普通槍械，估計都沒有辦法擦傷他的皮膚。
王白平靜地開口：「曉美焰同學。用時間停止來接近一個可能感知到它的人，可不是表示友好的方式。」
曉美焰心中一震。他果然知道！
——
他甚至可能感知到了時間的停滯！
「你到底是什麼？你的力量不屬於這個世界。」
曉美焰的槍口沒有移開，語氣愈發冰冷，「QB視你為巨大的威脅，它們在因你而改變策略，這座城市正在因為你而加速滑向深淵！」
王白緩緩轉過身，無視了那柄危險的手槍，目光直視曉美焰那雙紫羅蘭色的、飽經滄桑的眼眸。
「我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一樣，不希望看到鹿目圓同學為了一個殘酷的騙局而犧牲。」
聽到小圓的名字，曉美焰的瞳孔猛地收縮，殺氣瞬間暴漲：「你不准提她的名字！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知道的或許比你想的要多。」
王白沒有退縮，意境的力量自然流轉，一種如山嶽般沉穩、又如星空般深邃的氣息瀰漫開來，並非對抗，而是包容與理解，試圖撫平曉美焰尖銳的敵意。
「我知道你輪迴了一次又一次，我知道你唯一的願望就是保護她。而我們現在的敵人，是同一個一那個將魔法少女的希望當作燃料，將她們的絕望視為豐收的孵化者文明。」
「你所不知道的是，魔法少女最終會迎來一種救贖。」
「所有的魔法少女都會在最後轉變成為魔女的瞬間，得到某個少女，不，或者說某個神明的幫助，從而擺脫成為魔女的結局。」
「但是，這些被救贖的魔法少女，偏偏少了一位。」
「而那一位就是拯救所有魔法少女的神明，也是唯一一個被世界所遺忘，僅存的魔法少女。」
「鹿目圓，會在成為魔法少女的時候，成為唯一一個無法被拯救的魔法少女「」
。
曉美焰從王白口中聽完他說完的話，面露震驚。
她從來還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但是怎麼可能？
鹿目圓怎麼可能會許出這種願望，這種願望又怎麼可能會被實現？
「不，不可能，你這個謊言太過於荒謬了！」
王白看著眼前的曉美焰，哪怕是對方口中再反對王白所說的話，實際上內心已經開始相信了。
他沒有試圖向曉美焰證明，也沒有繼續解釋，而是轉移了話題，或者說，給對方一個台階。
王白坦誠地說，「但我帶來了可能性」。一種不需要小圓成為神」，也能讓魔法少女擺脫命運的可能性。我稱之為第三法·靈魂物質化」。」
「這種力量，不是來自於這個世界，所以有著這個世界所沒有的能力，但同樣————」
「這份力量最後能夠帶來什麼，改變什麼，一切都沒有定數。」
「但是，無論接下來如何發展，總歸比現在這種狀態要好，不是嗎？」
就在這個時候，城市中心的方向，天空驟然暗淡下來，一股遠超之前所有魔女的、令人靈魂戰慄的絕望氣息沖天而起，仿佛要將整個見瀧原市拖入到無底深淵。
烏雲如同活物般翻滾，隱約構成一個扭曲、哭泣的巨大女性面孔輪廓。
「那是————什麼？」曉美焰臉色煞白，這股力量讓她想起了某些最糟糕輪迴終末的景象。
王白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看來，這就是他們第二階段測試的試題」了。」
王白通過結界感受著見瀧原的變化。
大量的魔女展開著魔女結界，讓王白所布置的結界充滿了各種黑洞。
每一個黑洞都象徵著一個魔女處於活動狀態。
但是這些魔女似乎在不斷地朝著其他魔女前進。
那些黑洞逐漸匯合，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漩渦，逐漸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誰也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也不清楚這些魔女會帶來怎樣的變化。
在整個人類的歷史，魔法少女的歷史中，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規模以及奇特的軌跡。
王白朝著一旁不明所以的曉美焰解釋道：「被催化、強化的魔女之夜」————或者說，是孵化者文明投下的一枚探針」，用來測量我們的極限。」
幾乎是同時，數隻QB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天台邊緣的水箱上，它們紅色的眼睛齊刷刷地盯著王白和曉美焰。
「檢測到高價值目標曉美焰」與高威脅變量王白」產生直接接觸。」
「觀測到「魔女之夜」已成功激活。能量等級：臨界閾值。」
「實驗第二階段：極限環境下的救贖可行性測試」，正式開始。」
「數據記錄：同步進行。」
QB的聲音冰冷地宣告著實驗的下一步。
王白看向曉美焰，伸出了手，眼神銳利而堅定：「曉美焰同學，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了。
是選擇繼續獨自背負所有，在又一次輪迴中尋找渺茫的希望；還是選擇相信我這一次，與我，或許還有其他願意反抗的人一起—
直面這個「探針」，為小圓，也為所有魔法少女，殺出一條真正的生路？」
曉美焰看著王白伸出的手，又望向城市中心那令人室息的黑雲，腦海中閃過小圓溫柔的笑臉。
無數次輪迴的疲憊和絕望，與眼前這個「變量」帶來的未知可能性激烈交鋒。
最終，她猛地抬起頭，眼中的迷茫被決絕取代。
她沒有去握王白的手，而是將手槍利落地收回槍套。
「如果你騙我，或者你的計劃失敗導致小圓受到傷害————」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我會在時間停止里，把你打成篩子，無論你需要死多少次。」
這是曉美焰式的「合作」承諾。
王白微微一笑：「很公平。」
他目光轉向城市中心的黑雲，盧恩符文在眼中開始流轉。
「那麼，讓我們先去會一會孵化者文明送給我們的這份大禮」吧。」
孵化者觀測日誌（片段）：
目標交互確認：變量「王白」與關鍵個體「曉美焰」達成臨時合作共識。
合作基礎：對「鹿目圓」的保護欲。
環境壓力施加：「魔女之夜·原型」投放成功，城市絕望能量濃度急劇升高。
孵化者文明，通過qb的眼睛看著這一場實驗。
原本的街道和建築如同投入了遊樂園裡面的鏡子迷宮。
扭曲、拉伸、斷裂。
天空是令人不安的紫紅色，巨大的、如同哭泣女人輪廓的烏雲（魔女本體）
低垂，不斷灑下黑色的「淚滴」一每一滴落地都會炸開，化作無數哀嚎的微型使魔。
整個空間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絕望威壓，遠比曉美焰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魔女之夜的前奏都要強烈。
「這就是————被催化後的形態嗎？」曉美焰緊握著手槍，臉色蒼白。
這股力量讓她本能地感到恐懼。
「冷靜。」王白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他雙手快速在空中虛劃，古老的盧恩符文·Algiz（象徵保護、守護）散發出柔和而堅韌的光芒，構成一個半透明的護盾，將兩人籠罩。
黑色的淚滴砸在護盾上，激起漣漪，卻被牢牢擋住。
「它的核心在那片烏雲的中心，王白目光如炬，這種絕望的氣息簡直就是空想樹完美的食糧，本能地指引著核心所在的位置」但整個結界都是它的領域，常規攻擊效果有限。」
他雙手合十，隨即猛地拉開，一枚更加複雜、蘊含著「開闢」與「貫穿」概念的盧恩符文·Tiwaz（象徵戰神、正義、勝利）瞬間凝聚，光芒刺目。
「曉美焰，幫我爭取三秒！清理出一條通往本體的路徑！」
曉美焰沒有絲毫猶豫。時間停止的灰色領域再次展開一併非針對魔女，而是針對那些蜂擁而至的使魔！
在靜止的世界裡，她化身冷酷的死神，軍火庫全開，重機槍、火箭筒精準地布置在最佳射擊點。
時間恢復！
「轟—！！！」
狂暴的金屬風暴瞬間清空了前方扇形區域內的所有使魔，硬生生炸出了一條短暫的通道！
「就是現在！」
王白厲喝一聲，將凝聚到極致的盧恩符文化作了一把投擲長槍射向烏雲核心！
長槍所過之處，扭曲的空間被強行「校正」，留下一道筆直的金色光軌！
「嚎—！！！」
魔女原型發出了尖銳的悲鳴，顯然感受到了威脅。
烏雲劇烈翻滾，無數隻巨大的、由陰影構成的手臂從中伸出，抓向那枚符文，同時更密集的黑色淚滴如同瀑布般砸向王白和曉美焰！
「休想！」
曉美焰再度發動時停，在靜止的瞬間快速移動，用高爆手雷精準投擲向那些陰影手臂的關節處！
王白也沒有閒著，他單手維持著護盾，另一隻手快速勾勒出象徵火焰的盧恩符文。
一道道由極致火焰所凝聚而成的緋紅色光束，朝著天空貫穿而去。
黑色淚滴的使魔灰色爆炸的煙塵緋紅高能的光束三者瞬間占據了整個天空的戰場，簡直就像是傳說之中的神話戰鬥重新展現在了世人面前。
曉美焰的槍口微微顫抖了一下。
QB的問題擊中了她內心最深的迷茫。
王白的出現，確實打破了她無數次輪迴的定式。
他那匪夷所思的力量，尤其是那種能將悲嘆之種「逆轉」的光芒，是她從未見過的可能性。
是希望嗎？
她不敢肯定。
但每一次輪迴的終點都是小圓的犧牲，但每一次的變量都會帶來新的絕望——
——亦或者是希望。
但她絕不會向QB透露半分。
「你們的廢話太多了。」
時間停止的灰色瞬間覆蓋世界。
在靜止的時空里，曉美焰冷靜地走到每一個QB面前，將子彈精準地送入它們的頭顱。
時間恢復流動。
剩餘的QB同時倒地。
曉美焰喘息著，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壓力。
孵化者已經將目光牢牢鎖定在了她和王白身上。
這座城市正在變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一個由魔女、魔法少女、未知變量和冷漠觀察者構成的、即將爆炸的炸藥桶。
她望向城市遠方，那裡又有一股新的魔女氣息升起。
然後，是另一個方向，再一個————
「必須————找到他。」曉美焰下定了決心。她不能再獨自應對這一切。無論王白是敵是友，她必須去接觸，去確認。至少，要弄清楚他到底想做什麼，以及他是否有能力應對孵化者這堪稱恐怖的文明級打壓。
她的身影從樓頂消失，朝著之前感應到那股奇特救贖之光的方向——也就是王白所在學校的方位，急速掠去。
而在城市的陰影中，更多的QB從角落裡走出，靜靜地看著曉美焰離去的方向，紅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感，只有無盡的數據流在閃爍。
「計劃第一階段：壓力環境構建，完成。」
「目標個體王白」：規則抗性、心靈境界、特殊救贖能力數據已更新。」
「目標個體曉美焰」：時間能力確認概率提升至87.3%，對變量王白」態度：高度警惕但存在接觸意向。數據已錄入核心應對模型。」
「執行第二階段：引導魔女之夜」原型提前降臨，並在極端環境下，測試第三法」可行性及極限。」
冰冷的指令，在孵化者文明的網絡中以光速傳遞。
對於它們而言，見瀧原的混亂，只是一場規模更大的、更精密的實驗剛剛開始。
而王白和曉美焰，則是這場實驗中，最重要的兩個觀察樣本。
在這一次的實驗之中，他們感受到了王白自身力量可以說是另外一種體系的力量。
出現的不講道理，產生的效果也不講道理。
這種力量簡直挑戰他們孵化者文明的認知。
在王白身後空間一陣細微的波動，時間仿佛停滯了一瞬。
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抵在了他的後腦。
「別動。」
曉美焰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但緊貼著他皮膚的槍口，卻傳遞出一種極度緊繃的情緒。
王白沒有驚慌，甚至沒有回頭。
他只是散去了指尖的符文，對方所使用的普通槍械，估計都沒有辦法擦傷他的皮膚。
王白平靜地開口：「曉美焰同學。用時間停止來接近一個可能感知到它的人，可不是表示友好的方式。」
曉美焰心中一震。他果然知道！
——
他甚至可能感知到了時間的停滯！
「你到底是什麼？你的力量不屬於這個世界。」
曉美焰的槍口沒有移開，語氣愈發冰冷，「QB視你為巨大的威脅，它們在因你而改變策略，這座城市正在因為你而加速滑向深淵！」
王白緩緩轉過身，無視了那柄危險的手槍，目光直視曉美焰那雙紫羅蘭色的、飽經滄桑的眼眸。
「我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一樣，不希望看到鹿目圓同學為了一個殘酷的騙局而犧牲。」
聽到小圓的名字，曉美焰的瞳孔猛地收縮，殺氣瞬間暴漲：「你不准提她的名字！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知道的或許比你想的要多。」
王白沒有退縮，意境的力量自然流轉，一種如山嶽般沉穩、又如星空般深邃的氣息瀰漫開來，並非對抗，而是包容與理解，試圖撫平曉美焰尖銳的敵意。
「我知道你輪迴了一次又一次，我知道你唯一的願望就是保護她。而我們現在的敵人，是同一個一那個將魔法少女的希望當作燃料，將她們的絕望視為豐收的孵化者文明。」
「你所不知道的是，魔法少女最終會迎來一種救贖。」
「所有的魔法少女都會在最後轉變成為魔女的瞬間，得到某個少女，不，或者說某個神明的幫助，從而擺脫成為魔女的結局。」
「但是，這些被救贖的魔法少女，偏偏少了一位。」
「而那一位就是拯救所有魔法少女的神明，也是唯一一個被世界所遺忘，僅存的魔法少女。」
「鹿目圓，會在成為魔法少女的時候，成為唯一一個無法被拯救的魔法少女「」
。
曉美焰從王白口中聽完他說完的話，面露震驚。
她從來還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但是怎麼可能？
鹿目圓怎麼可能會許出這種願望，這種願望又怎麼可能會被實現？
「不，不可能，你這個謊言太過於荒謬了！」
王白看著眼前的曉美焰，哪怕是對方口中再反對王白所說的話，實際上內心已經開始相信了。
他沒有試圖向曉美焰證明，也沒有繼續解釋，而是轉移了話題，或者說，給對方一個台階。
王白坦誠地說，「但我帶來了可能性」。一種不需要小圓成為神」，也能讓魔法少女擺脫命運的可能性。我稱之為第三法·靈魂物質化」。」
「這種力量，不是來自於這個世界，所以有著這個世界所沒有的能力，但同樣————」
「這份力量最後能夠帶來什麼，改變什麼，一切都沒有定數。」
「但是，無論接下來如何發展，總歸比現在這種狀態要好，不是嗎？」
就在這個時候，城市中心的方向，天空驟然暗淡下來，一股遠超之前所有魔女的、令人靈魂戰慄的絕望氣息沖天而起，仿佛要將整個見瀧原市拖入到無底深淵。
烏雲如同活物般翻滾，隱約構成一個扭曲、哭泣的巨大女性面孔輪廓。
「那是————什麼？」曉美焰臉色煞白，這股力量讓她想起了某些最糟糕輪迴終末的景象。
王白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看來，這就是他們第二階段測試的試題」了。」
王白通過結界感受著見瀧原的變化。
大量的魔女展開著魔女結界，讓王白所布置的結界充滿了各種黑洞。
每一個黑洞都象徵著一個魔女處於活動狀態。
但是這些魔女似乎在不斷地朝著其他魔女前進。
那些黑洞逐漸匯合，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漩渦，逐漸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誰也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也不清楚這些魔女會帶來怎樣的變化。
在整個人類的歷史，魔法少女的歷史中，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規模以及奇特的軌跡。
王白朝著一旁不明所以的曉美焰解釋道：「被催化、強化的魔女之夜」————或者說，是孵化者文明投下的一枚探針」，用來測量我們的極限。」
幾乎是同時，數隻QB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天台邊緣的水箱上，它們紅色的眼睛齊刷刷地盯著王白和曉美焰。
「檢測到高價值目標曉美焰」與高威脅變量王白」產生直接接觸。」
「觀測到「魔女之夜」已成功激活。能量等級：臨界閾值。」
「實驗第二階段：極限環境下的救贖可行性測試」，正式開始。」
「數據記錄：同步進行。」
QB的聲音冰冷地宣告著實驗的下一步。
王白看向曉美焰，伸出了手，眼神銳利而堅定：「曉美焰同學，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了。
是選擇繼續獨自背負所有，在又一次輪迴中尋找渺茫的希望；還是選擇相信我這一次，與我，或許還有其他願意反抗的人一起—
直面這個「探針」，為小圓，也為所有魔法少女，殺出一條真正的生路？」
曉美焰看著王白伸出的手，又望向城市中心那令人室息的黑雲，腦海中閃過小圓溫柔的笑臉。
無數次輪迴的疲憊和絕望，與眼前這個「變量」帶來的未知可能性激烈交鋒。
最終，她猛地抬起頭，眼中的迷茫被決絕取代。
她沒有去握王白的手，而是將手槍利落地收回槍套。
「如果你騙我，或者你的計劃失敗導致小圓受到傷害————」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我會在時間停止里，把你打成篩子，無論你需要死多少次。」
這是曉美焰式的「合作」承諾。
王白微微一笑：「很公平。」
他目光轉向城市中心的黑雲，盧恩符文在眼中開始流轉。
「那麼，讓我們先去會一會孵化者文明送給我們的這份大禮」吧。」
孵化者觀測日誌（片段）：
目標交互確認：變量「王白」與關鍵個體「曉美焰」達成臨時合作共識。
合作基礎：對「鹿目圓」的保護欲。
環境壓力施加：「魔女之夜·原型」投放成功，城市絕望能量濃度急劇升高。
孵化者文明，通過qb的眼睛看著這一場實驗。
原本的街道和建築如同投入了遊樂園裡面的鏡子迷宮。
扭曲、拉伸、斷裂。
天空是令人不安的紫紅色，巨大的、如同哭泣女人輪廓的烏雲（魔女本體）
低垂，不斷灑下黑色的「淚滴」一每一滴落地都會炸開，化作無數哀嚎的微型使魔。
整個空間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絕望威壓，遠比曉美焰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魔女之夜的前奏都要強烈。
「這就是————被催化後的形態嗎？」曉美焰緊握著手槍，臉色蒼白。
這股力量讓她本能地感到恐懼。
「冷靜。」王白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他雙手快速在空中虛劃，古老的盧恩符文·Algiz（象徵保護、守護）散發出柔和而堅韌的光芒，構成一個半透明的護盾，將兩人籠罩。
黑色的淚滴砸在護盾上，激起漣漪，卻被牢牢擋住。
「它的核心在那片烏雲的中心，王白目光如炬，這種絕望的氣息簡直就是空想樹完美的食糧，本能地指引著核心所在的位置」但整個結界都是它的領域，常規攻擊效果有限。」
他雙手合十，隨即猛地拉開，一枚更加複雜、蘊含著「開闢」與「貫穿」概念的盧恩符文·Tiwaz（象徵戰神、正義、勝利）瞬間凝聚，光芒刺目。
「曉美焰，幫我爭取三秒！清理出一條通往本體的路徑！」
曉美焰沒有絲毫猶豫。時間停止的灰色領域再次展開一併非針對魔女，而是針對那些蜂擁而至的使魔！
在靜止的世界裡，她化身冷酷的死神，軍火庫全開，重機槍、火箭筒精準地布置在最佳射擊點。
時間恢復！
「轟—！！！」
狂暴的金屬風暴瞬間清空了前方扇形區域內的所有使魔，硬生生炸出了一條短暫的通道！
「就是現在！」
王白厲喝一聲，將凝聚到極致的盧恩符文化作了一把投擲長槍射向烏雲核心！
長槍所過之處，扭曲的空間被強行「校正」，留下一道筆直的金色光軌！
「嚎—！！！」
魔女原型發出了尖銳的悲鳴，顯然感受到了威脅。
烏雲劇烈翻滾，無數隻巨大的、由陰影構成的手臂從中伸出，抓向那枚符文，同時更密集的黑色淚滴如同瀑布般砸向王白和曉美焰！
「休想！」
曉美焰再度發動時停，在靜止的瞬間快速移動，用高爆手雷精準投擲向那些陰影手臂的關節處！
王白也沒有閒著，他單手維持著護盾，另一隻手快速勾勒出象徵火焰的盧恩符文。
一道道由極致火焰所凝聚而成的緋紅色光束，朝著天空貫穿而去。
黑色淚滴的使魔灰色爆炸的煙塵緋紅高能的光束三者瞬間占據了整個天空的戰場，簡直就像是傳說之中的神話戰鬥重新展現在了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