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平頂山
第88章 平頂山
強大的握力讓道摩的頸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咯」聲音，他拼命的掙扎，乾枯的手爪試圖掰開王白的手指。
當意識到無法對抗那股奇怪的力量後，道摩垂死掙扎般用血鬼術召喚出來大量的骨刺攻擊王白的要害部位。
然而，他忘記了骨刺的強度根本就無法突破王白的防禦。
道摩想要拋棄部分身體，讓剩下的軀體逃離，但是剛進行這個動作，就感覺王白手掌上的符文微微發光，面臨死亡的危機感讓道摩立刻放棄了這個想法。
道摩有一種感覺，如果他真的這麼做，恐怕跟主動求死沒有區別。
可是，將鬼王大人的位置暴露，這同樣也是赤裸裸的背叛，按照鬼王大人的性格是不會放過他的。
該死，他為什麼想不開要來這種鬼地方。
一旁的澤庵和尚走上前，疑惑地問道：「閣下，你是想要尋找鬼舞辻無慘？」
王白點了點頭：「想要解決這裡發生的悲劇，那麼就必須要從源頭鬼舞辻無慘入手，不是嗎？」
澤庵和尚愣了一下。
如果之前王白說這番話，他只會認為對方是一個瘋子。
但是看到一個能夠屠滅一整座城池的惡鬼都在對方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讓王白所說的話格外地有說服力。
「可是，鬼舞辻無慘的位置所有人都知道的」」
「就在整個日本的中心，京都。」
王白意外，沒想到鬼舞辻無慘這個慫鬼，竟然沒有隱藏自身的身份，而是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了世人面前嗎？
也對，王白想到這個世界沒有那個叫做繼國緣一的絕世天才，自然沒有什麼顧忌。
加上這個世界除了白天的日光，沒有什麼能夠威脅鬼舞辻無慘的危險。
這樣一來倒是省下了不少功夫。
王白看向手中的道摩，淡淡地說道：「既然如此，你就沒有用了。」
手上的盧恩文字光芒大漲，死亡的概念被賦予在了道摩的靈魂和肉體上。
隨後用力一捏，在盧恩文字的加持下，道摩悶哼一聲，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死去了。
王白像是扔垃圾一樣，將刀摩軟塌塌的屍體隨手甩到了地上。
然而，在屍體落入地上之後，道摩眼眶之中那刻著柒」的眼球，竟然如活物般蠕動出道摩的屍體，朝著王白看去。
感受到毫不掩飾的目光，王白頓時回頭，跟那眼球對上目光。
從中仿佛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正在進食」的某人。
鬼舞辻無慘嗎？
透過手下惡鬼來觀測手下死亡的情況嗎？
右腳輕抬，將一顆石子擊飛，將那噁心的眼球給打爆。
遠處，在一座奢華宮殿之中的鬼舞辻無慘，猛然捂住雙眼，詫異地查看最後傳來的影像。
那是誰？
竟然能夠殺死他手下最強的惡鬼之一。
竟然連像樣的反抗都沒能做出，就被那個陌生的男人像蟲子一樣殺死了！
那個陌生男人使用的手段，絕非任何已知的劍士，那種力量並非呼吸法，也並非意境，是一種完全未知的力量！
「廢物！」無慘低聲咆哮，一揮袖將身旁侍立的一個低級女鬼打得粉碎，化作一灘污血。」
驚怒過後，冰冷的理智迅速回歸。對方的目標很明確他本人，就在京都。
雖然自信於自身無敵的實力，但對方能如此輕易秒殺惡鬼之柒，其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更重要的是，那種未知，讓習慣掌控一切的無慘感到極度不適。
「不能讓他就這麼來到京都。」無慘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必須在他抵達之前，摸清他的底細，最好————能將他徹底除掉！」
他立刻通過血液的聯繫，向所有上弦惡鬼以及京都附近的所有惡鬼下達了命令！
「所有上弦，即刻動身！前往東部通往京都的各條要道！」
「有一個危險的人類正在靠近！不惜一切代價，試探出他的能力，儘可能消耗他，然後————殺了他！」
「將他的頭顱帶來見我！」
命令之中蘊含的急切與重視，讓所有接收到命令的上弦惡鬼都感到震驚。自從他們成為上弦以來，還從未見過無慘大人如此嚴陣以待地針對一個人類！
一時間，分布於日本各處的、堪稱災難本身的上弦惡鬼們，紛紛睜開了他們刻有數字的眼眸，露出了殘忍而興奮的笑容，化作一道道鬼魅般的黑影，朝著無慘指示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切重歸寂靜，只剩下地上道摩逐漸化作灰燼的屍體。
澤庵和尚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大腦不敢相信眼前的現實。
強大的惡鬼之柒，竟然就這麼輕易地被消滅了？
要知道對方可是能夠一人屠城的惡鬼啊！
他看向王白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難以置信？
難不成對方是某位佛陀的化身，下界清理妖怪？
惡鬼已經剷除完畢，但是現在還是夜晚。
澤庵和尚還是建議先休息，等白天的時候再繼續趕路。
提議的時候，澤庵和尚看向王白。
王白沒有反對，正好他還有一些疑問想要詢問澤庵和尚。
雙方在一座破廟之中，藉助著月光討論起來。
剛一討論，澤庵和尚就迫不及待地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不知道閣下從什麼地方來的？那能夠消滅惡鬼的手法是如何做到的？」
王白直接如實回答：「我名王白，算是從另外一個世界過來的，算是被武藏吸引過來的。」
澤庵和尚恍然，果然是一位從天上下界的佛陀神明。
又看向了一旁睡著的新免武藏，心中感嘆：這個小子運氣是真好啊，竟然能夠得到神明的關注。不過對方一直以來的經歷他都看在眼裡，到底什麼時候結交上神明的？
在澤庵和尚思考的時候，王白的解釋打斷了他的思緒。
「至於殺死惡鬼的辦法，你們沒有辦法學會的，我是利用魔力攻擊盧恩文字來賦予對方死亡，從而徹底抹殺其身體上的生機。」
這個世界別說是盧恩文字了，每個人身體裡面也沒有魔術迴路，更沒有什么小源。
自然沒有辦法使用任何魔術。
魔術在他們手上還沒有戲法來的有用。
澤庵和尚聽得一頭霧水，但是明白了這個辦法的確是他學不了的。
解釋完畢之後，王白提出了自身的疑問，將從道摩身上看到的幻覺說出：「我看澤庵大師進攻的時候，也出現出洪鐘的幻象，新免武藏攻擊的時候也出現了幻象，這些到底是什麼？」
澤庵和尚瞭然：「王白先生，你所好奇的，是一種名為意境的力量。」
「每一個人在總結自身的經歷、理念後，如果達到一定的程度，就會誕生獨屬於自身的意境。」
「這份意境越是強烈越是對敵人造成影響————」
在聽過澤庵和尚的解釋後，王白大概理解了這股奇特的力量。
給人的感覺更像是精神上的固有結界。
而且這種意境只能靠自身領悟，沒有任何取巧的辦法。
唯一算是捷徑的辦法，就是跟意境高的人進行對戰。
但是這個辦法又有一個端，如果沒有辦法抗住高手的意境，那麼很有可能自身的精神被對方的意境所壓垮，輕則神經衰弱，重則精神崩潰。
這也就導致了有著意境的人極其稀少。
在聊天的過程之中，天邊泛起來一道白光。
「既然已經到白天了，那麼我們就趕緊趕路吧。」
澤庵和尚高興地看著遠處泛白的天空。
自從惡鬼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人們無比地期待和欣喜太陽的出現。
將疲憊的新免武藏叫起來，幾個人開始上路。
新免武藏感覺不好意思，回到過去的身體之後，一旦放鬆下來，就感覺特別的疲憊。
沒有了惡鬼之身那種恢復力，但是感覺整個人比以往更有活力。
唯一擔心地就是戰鬥力方面的問題，但意境的基礎還在，無非就是劍術上身體還沒有肌肉記憶，很快就能夠練習回來。
在道路上時不時遇到了一些零散的弱小惡鬼，都是新免武藏直接拿著石頭施展劍術，將其活活砸死。
澤庵和尚從最開始的震驚，也變得習以為常。
旁邊有一個從天上下來的仙人，新免武藏有著這樣的成長也不出奇。
甚至自然而然地接受了新免武藏所說的未來」。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在仙人的幫助下，臨時體驗未來這種黃梁一夢的劇情，澤庵和尚再次驚嘆王白的強大。
很快，眾人在道路上陸陸續續地遇見了幾個衣衫檻褸的平民。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來到了倖存者們的聚集地—平頂山。
穿過了層巒疊嶂的山林，一處易守難攻的山頂平地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周圍的樹林已經被砍伐一空，留出來了大片的空地，防止惡鬼躲避其中，以及利用太陽作為防守的屏障。
木製的柵欄、瞭望塔，無不顯示此地的居民長期處於高度警戒的狀態。
澤庵和尚顯然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守衛的村民認出他之後，緊張的神色稍微緩解，迅速地打開了沉重的木門。
進入聚集地內部，王白看到了內部的人群，雖然他們各自都在幹著一些工作，但很明顯那雙眼睛失去了希望，僅僅是害怕死亡而苟活著。
唯有一些奔跑玩耍的孩童眼睛裡面還能夠看見神采。
看到王白這個陌生面孔，以及其身上乾淨、異樣用豪華面料所做的衣物，眾人紛紛好奇，警惕的同時又帶著一絲微弱期盼的目光。
在聚集地的中央，一片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上，兩位老者正在對練，或者說是指點周圍的年輕人。
雖年事已高，鬢角斑白，但眼神銳利如鷹，手持木刀，靜立時卻仿佛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無一絲破綻。
他每一次簡單的揮劈、格擋、突刺，都蘊含著返璞歸真的極致劍理，精準、高效、充滿壓迫感。
他正是劍道宗師·柳生宗嚴。
另一位，手持一柄超乎尋常長度的木槍（素槍），動作大開大闔，卻又穩如磐石。
他的槍術並非追求華麗的技巧，而是蘊含著一種沉靜如水的禪意與爆發性的力量。
他乃是槍術大師·寶藏院胤榮。
澤庵和尚上前，恭敬地行禮：「柳生大人，寶藏院大人。」
兩位宗師停下動作，目光掃過澤庵和尚，看到了新免武藏。
頓時表情凝重起來，明明身體沒有多少戰鬥的痕跡，但是那股充滿著極端殺氣的意境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
兩位宗師剛要發問，又被身後的王白吸引住了目光。
一股明顯不同於普通人的氣質在對方的身上，隱隱還能夠感覺到似乎有白輪金光從對方身後浮現，可認真看上去又什麼都沒有。
「澤庵，你回來了。這兩位是————」
柳生宗嚴開口，聲音帶著質詢。
「事情比較繁瑣，而且非常重要，請兩位移步詳細聽我講述————」
停頓了一下，澤庵和尚朝著周圍的人群掃視一眼，小聲地補充：「這一次我們有希望了。
，希望？
澤庵和尚開口說出的第一句話，讓兩位宗師紛紛一愣。
但兩者立刻意識到了，澤庵和尚接下來所說的話一定不同尋常。
兩位宗師對視一眼，對著周圍的年輕人揮手示意：「今天先到這裡，各自去加固四周的柵欄，隨時準備防備惡鬼的襲擊。」
待人群散去，幾個人來到了地下室，裡面囚禁著一隻僅僅只剩下一隻頭顱的惡鬼。
然而就連這麼一隻頭顱仍然那還保留著本能的呼吸。
「這一次我們發現了一塊礦石，這塊礦石的材質可以讓普通人也可以對惡鬼造成致命傷害。」
「兩位宗師請看！」
說完，澤庵和尚立刻用石頭砸在了這個囚禁的惡鬼頭上。
惡鬼立刻發出一聲慘叫，逐漸在空氣之中化作了灰燼。
兩位宗師紛紛興奮起來，眼前的景象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如果有大量的這種石頭，那麼即便是普通人也可以斬殺惡鬼。
哪怕是他們宗師手上有這種武器，能夠擊殺的惡鬼百倍不止。
強大的握力讓道摩的頸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咯」聲音，他拼命的掙扎，乾枯的手爪試圖掰開王白的手指。
當意識到無法對抗那股奇怪的力量後，道摩垂死掙扎般用血鬼術召喚出來大量的骨刺攻擊王白的要害部位。
然而，他忘記了骨刺的強度根本就無法突破王白的防禦。
道摩想要拋棄部分身體，讓剩下的軀體逃離，但是剛進行這個動作，就感覺王白手掌上的符文微微發光，面臨死亡的危機感讓道摩立刻放棄了這個想法。
道摩有一種感覺，如果他真的這麼做，恐怕跟主動求死沒有區別。
可是，將鬼王大人的位置暴露，這同樣也是赤裸裸的背叛，按照鬼王大人的性格是不會放過他的。
該死，他為什麼想不開要來這種鬼地方。
一旁的澤庵和尚走上前，疑惑地問道：「閣下，你是想要尋找鬼舞辻無慘？」
王白點了點頭：「想要解決這裡發生的悲劇，那麼就必須要從源頭鬼舞辻無慘入手，不是嗎？」
澤庵和尚愣了一下。
如果之前王白說這番話，他只會認為對方是一個瘋子。
但是看到一個能夠屠滅一整座城池的惡鬼都在對方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讓王白所說的話格外地有說服力。
「可是，鬼舞辻無慘的位置所有人都知道的」」
「就在整個日本的中心，京都。」
王白意外，沒想到鬼舞辻無慘這個慫鬼，竟然沒有隱藏自身的身份，而是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了世人面前嗎？
也對，王白想到這個世界沒有那個叫做繼國緣一的絕世天才，自然沒有什麼顧忌。
加上這個世界除了白天的日光，沒有什麼能夠威脅鬼舞辻無慘的危險。
這樣一來倒是省下了不少功夫。
王白看向手中的道摩，淡淡地說道：「既然如此，你就沒有用了。」
手上的盧恩文字光芒大漲，死亡的概念被賦予在了道摩的靈魂和肉體上。
隨後用力一捏，在盧恩文字的加持下，道摩悶哼一聲，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死去了。
王白像是扔垃圾一樣，將刀摩軟塌塌的屍體隨手甩到了地上。
然而，在屍體落入地上之後，道摩眼眶之中那刻著柒」的眼球，竟然如活物般蠕動出道摩的屍體，朝著王白看去。
感受到毫不掩飾的目光，王白頓時回頭，跟那眼球對上目光。
從中仿佛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正在進食」的某人。
鬼舞辻無慘嗎？
透過手下惡鬼來觀測手下死亡的情況嗎？
右腳輕抬，將一顆石子擊飛，將那噁心的眼球給打爆。
遠處，在一座奢華宮殿之中的鬼舞辻無慘，猛然捂住雙眼，詫異地查看最後傳來的影像。
那是誰？
竟然能夠殺死他手下最強的惡鬼之一。
竟然連像樣的反抗都沒能做出，就被那個陌生的男人像蟲子一樣殺死了！
那個陌生男人使用的手段，絕非任何已知的劍士，那種力量並非呼吸法，也並非意境，是一種完全未知的力量！
「廢物！」無慘低聲咆哮，一揮袖將身旁侍立的一個低級女鬼打得粉碎，化作一灘污血。」
驚怒過後，冰冷的理智迅速回歸。對方的目標很明確他本人，就在京都。
雖然自信於自身無敵的實力，但對方能如此輕易秒殺惡鬼之柒，其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更重要的是，那種未知，讓習慣掌控一切的無慘感到極度不適。
「不能讓他就這麼來到京都。」無慘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必須在他抵達之前，摸清他的底細，最好————能將他徹底除掉！」
他立刻通過血液的聯繫，向所有上弦惡鬼以及京都附近的所有惡鬼下達了命令！
「所有上弦，即刻動身！前往東部通往京都的各條要道！」
「有一個危險的人類正在靠近！不惜一切代價，試探出他的能力，儘可能消耗他，然後————殺了他！」
「將他的頭顱帶來見我！」
命令之中蘊含的急切與重視，讓所有接收到命令的上弦惡鬼都感到震驚。自從他們成為上弦以來，還從未見過無慘大人如此嚴陣以待地針對一個人類！
一時間，分布於日本各處的、堪稱災難本身的上弦惡鬼們，紛紛睜開了他們刻有數字的眼眸，露出了殘忍而興奮的笑容，化作一道道鬼魅般的黑影，朝著無慘指示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切重歸寂靜，只剩下地上道摩逐漸化作灰燼的屍體。
澤庵和尚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大腦不敢相信眼前的現實。
強大的惡鬼之柒，竟然就這麼輕易地被消滅了？
要知道對方可是能夠一人屠城的惡鬼啊！
他看向王白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難以置信？
難不成對方是某位佛陀的化身，下界清理妖怪？
惡鬼已經剷除完畢，但是現在還是夜晚。
澤庵和尚還是建議先休息，等白天的時候再繼續趕路。
提議的時候，澤庵和尚看向王白。
王白沒有反對，正好他還有一些疑問想要詢問澤庵和尚。
雙方在一座破廟之中，藉助著月光討論起來。
剛一討論，澤庵和尚就迫不及待地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不知道閣下從什麼地方來的？那能夠消滅惡鬼的手法是如何做到的？」
王白直接如實回答：「我名王白，算是從另外一個世界過來的，算是被武藏吸引過來的。」
澤庵和尚恍然，果然是一位從天上下界的佛陀神明。
又看向了一旁睡著的新免武藏，心中感嘆：這個小子運氣是真好啊，竟然能夠得到神明的關注。不過對方一直以來的經歷他都看在眼裡，到底什麼時候結交上神明的？
在澤庵和尚思考的時候，王白的解釋打斷了他的思緒。
「至於殺死惡鬼的辦法，你們沒有辦法學會的，我是利用魔力攻擊盧恩文字來賦予對方死亡，從而徹底抹殺其身體上的生機。」
這個世界別說是盧恩文字了，每個人身體裡面也沒有魔術迴路，更沒有什么小源。
自然沒有辦法使用任何魔術。
魔術在他們手上還沒有戲法來的有用。
澤庵和尚聽得一頭霧水，但是明白了這個辦法的確是他學不了的。
解釋完畢之後，王白提出了自身的疑問，將從道摩身上看到的幻覺說出：「我看澤庵大師進攻的時候，也出現出洪鐘的幻象，新免武藏攻擊的時候也出現了幻象，這些到底是什麼？」
澤庵和尚瞭然：「王白先生，你所好奇的，是一種名為意境的力量。」
「每一個人在總結自身的經歷、理念後，如果達到一定的程度，就會誕生獨屬於自身的意境。」
「這份意境越是強烈越是對敵人造成影響————」
在聽過澤庵和尚的解釋後，王白大概理解了這股奇特的力量。
給人的感覺更像是精神上的固有結界。
而且這種意境只能靠自身領悟，沒有任何取巧的辦法。
唯一算是捷徑的辦法，就是跟意境高的人進行對戰。
但是這個辦法又有一個端，如果沒有辦法抗住高手的意境，那麼很有可能自身的精神被對方的意境所壓垮，輕則神經衰弱，重則精神崩潰。
這也就導致了有著意境的人極其稀少。
在聊天的過程之中，天邊泛起來一道白光。
「既然已經到白天了，那麼我們就趕緊趕路吧。」
澤庵和尚高興地看著遠處泛白的天空。
自從惡鬼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人們無比地期待和欣喜太陽的出現。
將疲憊的新免武藏叫起來，幾個人開始上路。
新免武藏感覺不好意思，回到過去的身體之後，一旦放鬆下來，就感覺特別的疲憊。
沒有了惡鬼之身那種恢復力，但是感覺整個人比以往更有活力。
唯一擔心地就是戰鬥力方面的問題，但意境的基礎還在，無非就是劍術上身體還沒有肌肉記憶，很快就能夠練習回來。
在道路上時不時遇到了一些零散的弱小惡鬼，都是新免武藏直接拿著石頭施展劍術，將其活活砸死。
澤庵和尚從最開始的震驚，也變得習以為常。
旁邊有一個從天上下來的仙人，新免武藏有著這樣的成長也不出奇。
甚至自然而然地接受了新免武藏所說的未來」。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在仙人的幫助下，臨時體驗未來這種黃梁一夢的劇情，澤庵和尚再次驚嘆王白的強大。
很快，眾人在道路上陸陸續續地遇見了幾個衣衫檻褸的平民。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來到了倖存者們的聚集地—平頂山。
穿過了層巒疊嶂的山林，一處易守難攻的山頂平地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周圍的樹林已經被砍伐一空，留出來了大片的空地，防止惡鬼躲避其中，以及利用太陽作為防守的屏障。
木製的柵欄、瞭望塔，無不顯示此地的居民長期處於高度警戒的狀態。
澤庵和尚顯然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守衛的村民認出他之後，緊張的神色稍微緩解，迅速地打開了沉重的木門。
進入聚集地內部，王白看到了內部的人群，雖然他們各自都在幹著一些工作，但很明顯那雙眼睛失去了希望，僅僅是害怕死亡而苟活著。
唯有一些奔跑玩耍的孩童眼睛裡面還能夠看見神采。
看到王白這個陌生面孔，以及其身上乾淨、異樣用豪華面料所做的衣物，眾人紛紛好奇，警惕的同時又帶著一絲微弱期盼的目光。
在聚集地的中央，一片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上，兩位老者正在對練，或者說是指點周圍的年輕人。
雖年事已高，鬢角斑白，但眼神銳利如鷹，手持木刀，靜立時卻仿佛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無一絲破綻。
他每一次簡單的揮劈、格擋、突刺，都蘊含著返璞歸真的極致劍理，精準、高效、充滿壓迫感。
他正是劍道宗師·柳生宗嚴。
另一位，手持一柄超乎尋常長度的木槍（素槍），動作大開大闔，卻又穩如磐石。
他的槍術並非追求華麗的技巧，而是蘊含著一種沉靜如水的禪意與爆發性的力量。
他乃是槍術大師·寶藏院胤榮。
澤庵和尚上前，恭敬地行禮：「柳生大人，寶藏院大人。」
兩位宗師停下動作，目光掃過澤庵和尚，看到了新免武藏。
頓時表情凝重起來，明明身體沒有多少戰鬥的痕跡，但是那股充滿著極端殺氣的意境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
兩位宗師剛要發問，又被身後的王白吸引住了目光。
一股明顯不同於普通人的氣質在對方的身上，隱隱還能夠感覺到似乎有白輪金光從對方身後浮現，可認真看上去又什麼都沒有。
「澤庵，你回來了。這兩位是————」
柳生宗嚴開口，聲音帶著質詢。
「事情比較繁瑣，而且非常重要，請兩位移步詳細聽我講述————」
停頓了一下，澤庵和尚朝著周圍的人群掃視一眼，小聲地補充：「這一次我們有希望了。
，希望？
澤庵和尚開口說出的第一句話，讓兩位宗師紛紛一愣。
但兩者立刻意識到了，澤庵和尚接下來所說的話一定不同尋常。
兩位宗師對視一眼，對著周圍的年輕人揮手示意：「今天先到這裡，各自去加固四周的柵欄，隨時準備防備惡鬼的襲擊。」
待人群散去，幾個人來到了地下室，裡面囚禁著一隻僅僅只剩下一隻頭顱的惡鬼。
然而就連這麼一隻頭顱仍然那還保留著本能的呼吸。
「這一次我們發現了一塊礦石，這塊礦石的材質可以讓普通人也可以對惡鬼造成致命傷害。」
「兩位宗師請看！」
說完，澤庵和尚立刻用石頭砸在了這個囚禁的惡鬼頭上。
惡鬼立刻發出一聲慘叫，逐漸在空氣之中化作了灰燼。
兩位宗師紛紛興奮起來，眼前的景象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如果有大量的這種石頭，那麼即便是普通人也可以斬殺惡鬼。
哪怕是他們宗師手上有這種武器，能夠擊殺的惡鬼百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