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藝術就是……
小小的房間之中，爆發著劇烈的IBM風暴。
但是由於房間的擠壓，風暴在極小的空間之中快速運動，產生出了陣陣高能閃電，不斷地擊打著周圍的牆壁和房間。
王白想要阻止，但身體卻不知為何無法動彈。
不。
王白冷靜地發現，並不是無法動彈，而是身體此刻對於意識的反饋變慢了。
一個抬手的動作，甚至需要十幾秒才開始啟動。
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聖杯』跟他想像之中的不一樣，沒有出現什么正義夥伴許願的場景，反而是跟他身上的IBM粒子產生了反應？
更糟糕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IBM粒子不斷地跟『聖杯』分解的黑色物質接觸，每一次接觸都會帶走一個微小的IBM例子。
現在王白身體之中的IBM粒子已經消耗殆盡了。
但是這個反應並沒有停止，黑色物質繼續吸引著王白身體內的IBM例子，這讓王白的身體逐漸地被分解成IBM粒子，繼續跟聖杯物質融合。
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無論是原作還是現實之中，王白從來都沒有見到過身體重新分解為IBM粒子的現象！
他集中精神，用盡全力地將手槍的扳機扣下！
子彈貫穿了大腦讓王白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正在從身體之中分離的IBM粒子猛然一頓，IBM粒子本能地想要履行自身的職能——重塑身軀以及復活，一部分粒子重新朝著身體的方向回歸。
然而，外界的IBM粒子風暴就像是一台超大功率的離心機。
突然內部的一部分物質不按照原本的軌跡移動，反而停頓下來、甚至一些物質朝著反方向移動。
頓時，兩者之間的摩擦產生了大量的能量化作了劇烈的高能射線撕裂了周圍的空間。
畢竟是研究所的地下，有著大量的實驗物品以及原料。
這裡面更是有著一些軍事武器。
其中就有王白等人從黑市之中高價購買的高能炸藥。
研究所之中的炸藥含量，足足有幾百公斤。
有的研究員曾經開玩笑，這些炸藥量足夠將整個空軍基地夷為平地了。
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有人直接『幫』他們驗證了這個說法。
原本炸藥周圍的安全措施在高能射線的威力下不值一提。
炸藥被直接引爆，劇烈的爆炸在附帶的氧化劑的催化下盡情地釋放光和熱。
整個研究樓都被炸的四分五裂，劇烈的爆炸以及產生的衝擊波席捲了整個空軍基地。
整個基地都被爆炸產生的煙塵所掩埋。
半個小時後，一隻手從地面的廢墟之中伸了出來。
在爆炸的作用下，王白整個人處於爆炸的中心，自然是屍骨無存。
但亞人的性質促使著IBM粒子重新復原原本的身體。
融合了『聖杯』物質的IBM粒子紛紛與爆炸的能量抗衡，不斷地毀滅以及重組。
最終在爆炸的能量逐漸減弱之後，王白的身體重新復原。
即便是身體復原了，高溫，毒氣以及坍塌的建築，都不得不讓王白召喚出閻一和閻二將身體重新切割出一塊塊從廢墟的縫隙中扔出，一點點地從地面上『爬』出來。
當從廢墟之中爬出來，王白朝著周圍大喊田中的名字。
很快，就聽到底下的回應：「我在這裡！王白！」
「我就知道我們亞人來到研究所沒有什麼好事！」
「你究竟在底下幹了什麼！」
王白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先別說話了，我先幫你從廢墟之中出來。」
還好田中也在努力自救，距離地面沒有多遠，幾分鐘的時間，王白就將其從地底下拉了出來。
「王白，你這個混蛋！我們差點永遠地呆在地底下！」
田中上來之後，一陣後怕。
還好這個研究所足夠結實，哪怕是經歷了這樣的爆炸，仍然保留了一些結構，讓廢墟之間有所空隙。
不然身體動都動不了，真的會一直憋死在地底。
那對於亞人來說是最恐怖的事情了。
連帶著田中也遭難了，王白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發生了一些意外，不過事情的結果不是好的嗎？我們現在不用考慮如何逃跑的問題了，整個基地基本上除了亞人不會有什麼活口了。」
田中看著周圍一片狼藉的場景。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偷渡和盜竊事件，但是覆滅一整個美國軍事基地……
想一想田中就頭皮發麻。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面對田中的詢問，王白仔細思考了一下。
「我們需要儘快地返回大本營，在美國本土待的時間越長，那麼我們處境就越危險。」
「這一次，如果沒有佐藤這樣的人救我們，我們恐怕真的在研究所裡面壽終正寢了。」
「試一下能不能聯繫得上佐藤他們，估計按照佐藤的性格，面對這麼恐怖的爆炸，應該已經離開了。」
可兩個人忽然意識到，在爆炸的時候，他們身上的東西都已經留在原地了。
王白還是在爬出來之後，隨便扯了點東西給身體裹住，不然直接成暴露狂了。
「事已至此，我們就先離開吧。」
王白說道。
空軍基地的位置並沒有在地圖上標註，他們都是用小倉博士提供的情報來鎖定位置的。
這也就意味著，在地圖被爆炸波及後毀滅的情況下，他們離開空軍基地很難尋找到大致的方向。
面對整個美國軍隊，他們不敢直接明面上走公路，而是走的周圍的小道，這樣不可避免地耽誤了時間。
但同樣這個決定也是正確的，一整個美國軍事基地爆炸之後，整個美國進入了緊急戰備狀態。
大量的陸軍被啟動，封鎖了一整個加州，以空軍基地周圍地毯式地探查。
「聯繫上佐藤他們了嗎？」
王白詢問道。
田中搖了搖頭，佐藤那邊原本預留的電話已經無人接聽。
恐怕佐藤那邊的情況並不樂觀，原本準備的一次性電話已經消耗殆盡了。
「實在不行，我們就再等一等吧。」
剛才他走在街上的時候，走一個街區能夠看到五次巡查，尤其是針對他們明顯外國人長相。
田中已經被查了好幾次，都是通過黑色幽靈在一旁搗亂糊弄過去了。
但田中對此隱隱感到不安。
但是由於房間的擠壓，風暴在極小的空間之中快速運動，產生出了陣陣高能閃電，不斷地擊打著周圍的牆壁和房間。
王白想要阻止，但身體卻不知為何無法動彈。
不。
王白冷靜地發現，並不是無法動彈，而是身體此刻對於意識的反饋變慢了。
一個抬手的動作，甚至需要十幾秒才開始啟動。
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聖杯』跟他想像之中的不一樣，沒有出現什么正義夥伴許願的場景，反而是跟他身上的IBM粒子產生了反應？
更糟糕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IBM粒子不斷地跟『聖杯』分解的黑色物質接觸，每一次接觸都會帶走一個微小的IBM例子。
現在王白身體之中的IBM粒子已經消耗殆盡了。
但是這個反應並沒有停止，黑色物質繼續吸引著王白身體內的IBM例子，這讓王白的身體逐漸地被分解成IBM粒子，繼續跟聖杯物質融合。
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無論是原作還是現實之中，王白從來都沒有見到過身體重新分解為IBM粒子的現象！
他集中精神，用盡全力地將手槍的扳機扣下！
子彈貫穿了大腦讓王白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正在從身體之中分離的IBM粒子猛然一頓，IBM粒子本能地想要履行自身的職能——重塑身軀以及復活，一部分粒子重新朝著身體的方向回歸。
然而，外界的IBM粒子風暴就像是一台超大功率的離心機。
突然內部的一部分物質不按照原本的軌跡移動，反而停頓下來、甚至一些物質朝著反方向移動。
頓時，兩者之間的摩擦產生了大量的能量化作了劇烈的高能射線撕裂了周圍的空間。
畢竟是研究所的地下，有著大量的實驗物品以及原料。
這裡面更是有著一些軍事武器。
其中就有王白等人從黑市之中高價購買的高能炸藥。
研究所之中的炸藥含量，足足有幾百公斤。
有的研究員曾經開玩笑，這些炸藥量足夠將整個空軍基地夷為平地了。
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有人直接『幫』他們驗證了這個說法。
原本炸藥周圍的安全措施在高能射線的威力下不值一提。
炸藥被直接引爆，劇烈的爆炸在附帶的氧化劑的催化下盡情地釋放光和熱。
整個研究樓都被炸的四分五裂，劇烈的爆炸以及產生的衝擊波席捲了整個空軍基地。
整個基地都被爆炸產生的煙塵所掩埋。
半個小時後，一隻手從地面的廢墟之中伸了出來。
在爆炸的作用下，王白整個人處於爆炸的中心，自然是屍骨無存。
但亞人的性質促使著IBM粒子重新復原原本的身體。
融合了『聖杯』物質的IBM粒子紛紛與爆炸的能量抗衡，不斷地毀滅以及重組。
最終在爆炸的能量逐漸減弱之後，王白的身體重新復原。
即便是身體復原了，高溫，毒氣以及坍塌的建築，都不得不讓王白召喚出閻一和閻二將身體重新切割出一塊塊從廢墟的縫隙中扔出，一點點地從地面上『爬』出來。
當從廢墟之中爬出來，王白朝著周圍大喊田中的名字。
很快，就聽到底下的回應：「我在這裡！王白！」
「我就知道我們亞人來到研究所沒有什麼好事！」
「你究竟在底下幹了什麼！」
王白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先別說話了，我先幫你從廢墟之中出來。」
還好田中也在努力自救，距離地面沒有多遠，幾分鐘的時間，王白就將其從地底下拉了出來。
「王白，你這個混蛋！我們差點永遠地呆在地底下！」
田中上來之後，一陣後怕。
還好這個研究所足夠結實，哪怕是經歷了這樣的爆炸，仍然保留了一些結構，讓廢墟之間有所空隙。
不然身體動都動不了，真的會一直憋死在地底。
那對於亞人來說是最恐怖的事情了。
連帶著田中也遭難了，王白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發生了一些意外，不過事情的結果不是好的嗎？我們現在不用考慮如何逃跑的問題了，整個基地基本上除了亞人不會有什麼活口了。」
田中看著周圍一片狼藉的場景。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偷渡和盜竊事件，但是覆滅一整個美國軍事基地……
想一想田中就頭皮發麻。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面對田中的詢問，王白仔細思考了一下。
「我們需要儘快地返回大本營，在美國本土待的時間越長，那麼我們處境就越危險。」
「這一次，如果沒有佐藤這樣的人救我們，我們恐怕真的在研究所裡面壽終正寢了。」
「試一下能不能聯繫得上佐藤他們，估計按照佐藤的性格，面對這麼恐怖的爆炸，應該已經離開了。」
可兩個人忽然意識到，在爆炸的時候，他們身上的東西都已經留在原地了。
王白還是在爬出來之後，隨便扯了點東西給身體裹住，不然直接成暴露狂了。
「事已至此，我們就先離開吧。」
王白說道。
空軍基地的位置並沒有在地圖上標註，他們都是用小倉博士提供的情報來鎖定位置的。
這也就意味著，在地圖被爆炸波及後毀滅的情況下，他們離開空軍基地很難尋找到大致的方向。
面對整個美國軍隊，他們不敢直接明面上走公路，而是走的周圍的小道，這樣不可避免地耽誤了時間。
但同樣這個決定也是正確的，一整個美國軍事基地爆炸之後，整個美國進入了緊急戰備狀態。
大量的陸軍被啟動，封鎖了一整個加州，以空軍基地周圍地毯式地探查。
「聯繫上佐藤他們了嗎？」
王白詢問道。
田中搖了搖頭，佐藤那邊原本預留的電話已經無人接聽。
恐怕佐藤那邊的情況並不樂觀，原本準備的一次性電話已經消耗殆盡了。
「實在不行，我們就再等一等吧。」
剛才他走在街上的時候，走一個街區能夠看到五次巡查，尤其是針對他們明顯外國人長相。
田中已經被查了好幾次，都是通過黑色幽靈在一旁搗亂糊弄過去了。
但田中對此隱隱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