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你的過去
自從安都相識之後，白澤一直在有意無意地了解她的過去，但玖天很少聽白澤提起他的過往，這不公平吧？朋友之間的了解一定要是雙向才有意義。
玖天將她的過去全部如實告知，白澤自然也不能避而不談。
瞥見玖天滿懷期待的眼神，白澤默默思索一會，慢慢開口：「我過去好像沒有什麼值得說的……」
玖天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不行，不能敷衍我，你今天必須說。」
「我又沒什麼特殊的身份，過去一直按部就班、生活平淡無奇，即便說給你聽，你只會覺得很無聊。」白澤的過去在人類中都是沒什麼曲折的類型，和遨遊宇宙的外神相比更是不值一提。
「你又不是我，憑什麼認為我會無聊？」玖天更好奇了，「快說快說！」
「哎——」白澤重重嘆氣，「我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
「人類都要上學的吧？就從你的校園生活開始說吧。」
「上學期間就認真學習唄，也沒什麼特殊經歷，後來到了十五歲，我考上大學，當時我還不太想離開安都，就報了本地最著名的一所學校……」
「等一下，」玖天忽然打斷他，「根據我對人類世界的大致了解，貌似絕多數人都是在十七、八歲才上大學的吧？」
「嗯，」白澤點點頭，「我學習比較好，高考幾門都考了滿分，所以提前上了大學。」
「這也是平淡無奇的生活？」玖天剛才竟信了他的話。
「和一年成神的某位相比不平淡嗎？而且我從小就是升華者，學習方面有優勢。」白澤經過升華覺醒，記憶力得到強化，靠記住課本知識點，就能輕鬆應對考試。
再說，他有天人感應，只要一開啟全考場的答案都盡收眼底。
不過白澤並沒有照抄過別人的答案，因為考場上從沒有出現比他還要標準的答案。
「之後呢？上了大學有沒有談過戀愛？」玖天也不關心學習。
「沒有。」白澤搖搖頭。
「怎麼可能！」玖天完全不信，「你外表不錯性格又好，還在安都有一棟豪宅，這不就是偶像劇的男主角嗎？如果我是你的同學，我一定會追你。」
「我上大學時還是未成年，和我談戀愛是被禁止的！」
「那也有很多人和你表白吧？」玖天再次追問，「收到過多少封情書？」
「不記得了。」白澤的確被人告白過，但多數來表白的女生，他其實都不熟悉，不知道為什麼喜歡他。
都沒有彼此了解，可能就一面之緣，這樣真的能算喜歡嗎？
「你不認為有些遺憾嗎？年輕時就應該談一場痛徹心扉的虐戀，到老了走不動路，坐在搖椅上慢慢回憶，多美好。」玖天的眼中滿是憧憬。
「如果遇到了喜歡的人我會去追，陪她看日落陪她到處旅遊，」白澤何嘗不想談上一場戀愛，「但就是遇不到，我能怎麼辦，總不能隨隨便便就談一場戀愛吧？」
「是不是你的要求太高了？」玖天好奇地問，「你喜歡什麼類型？」
「這個嘛……」白澤遲疑。
「我又告訴不了其他人，害羞什麼，快點說吧。」玖天催促。
白澤認真思索一會：「我對可愛型的甜妹比較有好感吧。」
「以前沒遇到過這種類型的女生嗎？」
「遇到過，但都停在有好感的階段，喜歡是更加複雜的感情，想和她永遠在一起，眼中只有她，想她所想憂她所憂。」白澤看到某本書上就是如此描述喜歡的，「我從來沒有對誰這樣過。」
「哦——」玖天的表情很失望。
「都說了，你只會覺得無聊。」白澤對於玖天的反應並不意外。
「人類的感情不應該很豐富嗎？我想像中你在上大學的第一天，就和一位很漂亮的女生巧遇，剛開始你們可能因為某種誤會互相看不順眼，經過相處後漸生情愫，你向她或她向你告白，你們便正式在一起了，天天如膠似漆纏綿在一起，卻意外發現她得了癌症……」玖天還想在故事當中加入科幻色彩，比如女生逝世後，白澤又研發時空機，回到了過去初次遇到她的那一天，再度看見女生熟悉的容顏，聽見她的聲音潸然落淚。
「戀愛劇看多了吧？」白澤問。
「閒得無聊就逛電影院。」玖天以前不能和外界交流，除了自殺總得找點事情做，「你接著講你的過去吧。」
「還有什麼好講的？」白澤以為玖天已經沒興趣聽了，「十八歲時，我在學校就基本學不到什麼知識了，發了一篇論文提前畢業，又覺得生活實在有些無聊，就註冊成為偵探，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三年就畢業了？」玖天驚訝。
不過其實不足為奇，精神能量活躍的生物本就更擅長思考，換成她去上學考試，也會和白澤的表現相差不多。
聽完白澤的過去，玖天的表情卻不免有些失望，倒不是失望於白澤的過去不精彩，而是因為白澤沒有真正說出影響他深遠的經歷。
這可能是下意識略過，越是難以磨滅的經歷越不想提起，往往都會埋藏於心底。
反正日久天長，玖天不強迫，既然白澤不想說，她也就不再問了。
閒聊結束，兩人已經到達交易市場的舉辦地點，舉辦人名為阿米爾，一位來自南大陸的埃及人。
將租來的汽車停到村鎮外的路上，白澤和玖天往鎮裡走。
許久前，這處村鎮還比較熱鬧，後來因為雪國和華國在領土歸屬上發生了糾紛，鎮上的村民集體遷移，就變成一座空鎮。
村鎮被群山環繞，一條曾清澈乾淨的河流流淌過村鎮中間。現如今，河水早已乾涸，鎮上的房屋破敗不堪，寒風吹過蕭瑟不已。
村鎮的入口被幾位年輕人把守，其實村鎮的面積挺大的，完全可以從其他地方溜進來。
但舉辦人阿米爾給的工資就那麼一點，顯然不足以讓幾人盡心盡力。
出示入場卡片後，白澤便被放行，和玖天一起進入升華者的交易市場。
玖天將她的過去全部如實告知，白澤自然也不能避而不談。
瞥見玖天滿懷期待的眼神，白澤默默思索一會，慢慢開口：「我過去好像沒有什麼值得說的……」
玖天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不行，不能敷衍我，你今天必須說。」
「我又沒什麼特殊的身份，過去一直按部就班、生活平淡無奇，即便說給你聽，你只會覺得很無聊。」白澤的過去在人類中都是沒什麼曲折的類型，和遨遊宇宙的外神相比更是不值一提。
「你又不是我，憑什麼認為我會無聊？」玖天更好奇了，「快說快說！」
「哎——」白澤重重嘆氣，「我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
「人類都要上學的吧？就從你的校園生活開始說吧。」
「上學期間就認真學習唄，也沒什麼特殊經歷，後來到了十五歲，我考上大學，當時我還不太想離開安都，就報了本地最著名的一所學校……」
「等一下，」玖天忽然打斷他，「根據我對人類世界的大致了解，貌似絕多數人都是在十七、八歲才上大學的吧？」
「嗯，」白澤點點頭，「我學習比較好，高考幾門都考了滿分，所以提前上了大學。」
「這也是平淡無奇的生活？」玖天剛才竟信了他的話。
「和一年成神的某位相比不平淡嗎？而且我從小就是升華者，學習方面有優勢。」白澤經過升華覺醒，記憶力得到強化，靠記住課本知識點，就能輕鬆應對考試。
再說，他有天人感應，只要一開啟全考場的答案都盡收眼底。
不過白澤並沒有照抄過別人的答案，因為考場上從沒有出現比他還要標準的答案。
「之後呢？上了大學有沒有談過戀愛？」玖天也不關心學習。
「沒有。」白澤搖搖頭。
「怎麼可能！」玖天完全不信，「你外表不錯性格又好，還在安都有一棟豪宅，這不就是偶像劇的男主角嗎？如果我是你的同學，我一定會追你。」
「我上大學時還是未成年，和我談戀愛是被禁止的！」
「那也有很多人和你表白吧？」玖天再次追問，「收到過多少封情書？」
「不記得了。」白澤的確被人告白過，但多數來表白的女生，他其實都不熟悉，不知道為什麼喜歡他。
都沒有彼此了解，可能就一面之緣，這樣真的能算喜歡嗎？
「你不認為有些遺憾嗎？年輕時就應該談一場痛徹心扉的虐戀，到老了走不動路，坐在搖椅上慢慢回憶，多美好。」玖天的眼中滿是憧憬。
「如果遇到了喜歡的人我會去追，陪她看日落陪她到處旅遊，」白澤何嘗不想談上一場戀愛，「但就是遇不到，我能怎麼辦，總不能隨隨便便就談一場戀愛吧？」
「是不是你的要求太高了？」玖天好奇地問，「你喜歡什麼類型？」
「這個嘛……」白澤遲疑。
「我又告訴不了其他人，害羞什麼，快點說吧。」玖天催促。
白澤認真思索一會：「我對可愛型的甜妹比較有好感吧。」
「以前沒遇到過這種類型的女生嗎？」
「遇到過，但都停在有好感的階段，喜歡是更加複雜的感情，想和她永遠在一起，眼中只有她，想她所想憂她所憂。」白澤看到某本書上就是如此描述喜歡的，「我從來沒有對誰這樣過。」
「哦——」玖天的表情很失望。
「都說了，你只會覺得無聊。」白澤對於玖天的反應並不意外。
「人類的感情不應該很豐富嗎？我想像中你在上大學的第一天，就和一位很漂亮的女生巧遇，剛開始你們可能因為某種誤會互相看不順眼，經過相處後漸生情愫，你向她或她向你告白，你們便正式在一起了，天天如膠似漆纏綿在一起，卻意外發現她得了癌症……」玖天還想在故事當中加入科幻色彩，比如女生逝世後，白澤又研發時空機，回到了過去初次遇到她的那一天，再度看見女生熟悉的容顏，聽見她的聲音潸然落淚。
「戀愛劇看多了吧？」白澤問。
「閒得無聊就逛電影院。」玖天以前不能和外界交流，除了自殺總得找點事情做，「你接著講你的過去吧。」
「還有什麼好講的？」白澤以為玖天已經沒興趣聽了，「十八歲時，我在學校就基本學不到什麼知識了，發了一篇論文提前畢業，又覺得生活實在有些無聊，就註冊成為偵探，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三年就畢業了？」玖天驚訝。
不過其實不足為奇，精神能量活躍的生物本就更擅長思考，換成她去上學考試，也會和白澤的表現相差不多。
聽完白澤的過去，玖天的表情卻不免有些失望，倒不是失望於白澤的過去不精彩，而是因為白澤沒有真正說出影響他深遠的經歷。
這可能是下意識略過，越是難以磨滅的經歷越不想提起，往往都會埋藏於心底。
反正日久天長，玖天不強迫，既然白澤不想說，她也就不再問了。
閒聊結束，兩人已經到達交易市場的舉辦地點，舉辦人名為阿米爾，一位來自南大陸的埃及人。
將租來的汽車停到村鎮外的路上，白澤和玖天往鎮裡走。
許久前，這處村鎮還比較熱鬧，後來因為雪國和華國在領土歸屬上發生了糾紛，鎮上的村民集體遷移，就變成一座空鎮。
村鎮被群山環繞，一條曾清澈乾淨的河流流淌過村鎮中間。現如今，河水早已乾涸，鎮上的房屋破敗不堪，寒風吹過蕭瑟不已。
村鎮的入口被幾位年輕人把守，其實村鎮的面積挺大的，完全可以從其他地方溜進來。
但舉辦人阿米爾給的工資就那麼一點，顯然不足以讓幾人盡心盡力。
出示入場卡片後，白澤便被放行，和玖天一起進入升華者的交易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