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回到開始
亡靈單手指天，黑暗於他的指尖迅速向外擴散，瞬間吞沒整個車諾比地區，群星就此暗淡無光，世界寂靜無聲，仿佛重新歸於混沌。
「白澤，將你的身體交給我吧。」玖天向他伸出手。
「交給你會怎麼樣？」白澤不太懂。
「對方使用了權能，我們也只能用權能來抗衡，」玖天簡要地說明當前的現狀，「現在我是精神體，強行使用權能將不得不再度陷入長眠，如果我藉助你的身體，生命與精神融合為一，就能完整使用權能，不會再次沉睡，但假如你的身體不能承受權能帶來的負擔……」
「會怎麼樣？」白澤問。
「也許你會因此死亡。」玖天之前一直在顧慮這點。
凡軀使用神之權能，最終必會遭受能量的反噬。
儘管此刻亡靈懸於空中執掌黑暗，依稀間仿佛能看見昔日神明的影子，但這不過是虛幻泡沫，他的生命已如風中殘燭，很快便會徹底死亡。
但在死亡前，他就是天災。
「如果不儘快解決亡靈，我也會死吧？」白澤握住她的手，「所以沒什麼好猶豫的，我同意了，儘管用吧。」
「嗯。」玖天鄭重點頭。
十指相握的瞬間，白澤便感受到玖天身上散發著一種威嚴感，上方的烏雲自行地匯聚成一層又一層的圓環，雷聲轟鳴、電光閃爍撕裂漫漫長夜。
這一刻，白澤終於再無懷疑，真正認識到玖天是外神。
之前相處時，也許是因為她的情感近乎於人類，又是少女模樣，總是導致白澤有些判斷不清。
其他外神，也會是這樣嗎？
受到玖天的影響，白澤的眼眸轉變成明亮的金色，身體的操控權已經轉交玖天，正準備使用玖天的權能，與黑暗權能對拼時，時間卻停止了流動。
一切都被靜止，黑暗不再蔓延，高空之上烏雲內本該一閃而過的雷電像是被拍下的照片清晰可見，直升飛機停滯在半空中。
繼而，一切都開始倒流。
黑暗消散、群星重新顯露，死亡的人再次爬起來，明亮的爆炸火光從天上回歸核反應堆的內部。
待到白澤重新睜開眼，他正站在核電站的門口，耳邊傳來轟然炸響，貌似核反應堆又爆炸了。
「剛才怎麼了？」白澤眨了眨眼，算下來已經是第三次爆炸了，難道現在核電站裡面只剩下一組核反應堆？
考慮到這三次爆炸對核反應堆安全外殼的影響，最後一組核反應堆可能也最終免不了會爆炸，核輻射毫無疑問將蔓延全球。
他穿越到過去，反而導致問題更嚴重了嗎？
「不——」玖天緩緩搖頭，鬆開了白澤的手，「還記得你提出的時間回溯理論嗎？」
「你是說我們回到了開始？」白澤曾根據眾人細微的反應，猜測他們已經經歷過許多次今晚的爆炸事故。
同時也推測，時間回溯的條件可能就是車諾比地區徹底被毀。
剛才兩位外神藉助代理人即將對轟權能的剎那，確實滿足條件。
時間真的可以倒流嗎？白澤有些不可思議。
之前他在安都使用神話禁物時間沙漏暫停時間時，就已堪稱神跡了，現在卻又出現更加神奇的偉力。
「咳咳——」白澤身邊傳來某人輕微的咳嗽聲，他記起這個時間點，阿里因為幫助他和亡靈交戰而身受重創。
趕緊將恢復藥劑注入阿里的體內，白澤還記得接下來發生的事，他默默地倒數著。
3、2、1……
「快來救人！」一位從火災現場逃出來的工作人員朝他們倉促大喊，正是托普圖諾夫。
「這一回該怎麼辦？」玖天問他。
上一次，白澤選擇跟隨托普圖諾夫救助被困在值班室的工作人員，成功和白夜小隊建立聯繫。
但其實亡靈此刻就正在核反應堆旁邊汲取能量，等眾人發現並準備處理的時候，亡靈已成長到他們無法解決的程度。
也許這一次，應該提前去核反應堆。
「阿里，快醒一醒。」白澤伸手撥開他的眼皮。
「我們這是在哪裡？」阿里很茫然。
「我們回到了過去，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嗎？」
「過去？」阿里聞言更茫然了，「我們剛好像打敗了亡靈吧？然後核反應堆就突然發出亮光。」
白澤不禁蹙眉，阿里似乎並沒有時間回溯的記憶，這是怎麼回事？
不對，這似乎才是正常情況，核電站眾人經歷多次時間回溯，都沒有留下一點記憶，只不過身體留下一種似曾相識感，現在經歷的事情以前就曾在哪裡經歷過。
問題應該是，他為什麼會保留記憶？
「我們回到了1986年。」白澤說。
「現在是1986年？」阿里的第一反應肯定是不相信，然而周圍的一切都在提醒他，白澤所言不假。
他在升華世界中聽過眾多傳聞，對穿越到過去勉強還能接受。
「你現在還能走動嗎？」白澤問。
「勉強吧。」阿里咬著牙站起來，異能是同傷，導致他經常受重傷，意志在一次次受傷中被磨鍊得很頑強，「我們應該做什麼？」
「聽見前面那人在喊什麼了嗎？你現在去幫助他，然後讓他儘快聯繫白夜小隊，如果他問你什麼來歷，你一定要如實回答，他會相信你的，」白澤指著身後的核反應堆，「亡靈可能還沒有死，我先去對付亡靈，你儘快帶白夜小隊來支援我。」
每一句話阿里都能聽懂，正因此他才理解不了。
「你確定要這樣嗎？」阿里不禁問，「我總覺得有些不靠譜。」
不管是和剛見面的科研人員說他來自未來這樣的科幻小說內容，還是白澤準備獨自一人衝進火海、到處都充滿核輻射的危險地方，就為了解決一個在他看來早已死去的亡靈。
「沒錯，」白澤很肯定地說，「你一定要按我說的做，明白嗎？」
「……明白。」阿里艱難答應，內心卻在懷疑這是不是在害了白澤？
退一萬步來說，白澤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被核污染輻射太多，傷到腦袋，才開始瘋言瘋語的呢？
「白澤，將你的身體交給我吧。」玖天向他伸出手。
「交給你會怎麼樣？」白澤不太懂。
「對方使用了權能，我們也只能用權能來抗衡，」玖天簡要地說明當前的現狀，「現在我是精神體，強行使用權能將不得不再度陷入長眠，如果我藉助你的身體，生命與精神融合為一，就能完整使用權能，不會再次沉睡，但假如你的身體不能承受權能帶來的負擔……」
「會怎麼樣？」白澤問。
「也許你會因此死亡。」玖天之前一直在顧慮這點。
凡軀使用神之權能，最終必會遭受能量的反噬。
儘管此刻亡靈懸於空中執掌黑暗，依稀間仿佛能看見昔日神明的影子，但這不過是虛幻泡沫，他的生命已如風中殘燭，很快便會徹底死亡。
但在死亡前，他就是天災。
「如果不儘快解決亡靈，我也會死吧？」白澤握住她的手，「所以沒什麼好猶豫的，我同意了，儘管用吧。」
「嗯。」玖天鄭重點頭。
十指相握的瞬間，白澤便感受到玖天身上散發著一種威嚴感，上方的烏雲自行地匯聚成一層又一層的圓環，雷聲轟鳴、電光閃爍撕裂漫漫長夜。
這一刻，白澤終於再無懷疑，真正認識到玖天是外神。
之前相處時，也許是因為她的情感近乎於人類，又是少女模樣，總是導致白澤有些判斷不清。
其他外神，也會是這樣嗎？
受到玖天的影響，白澤的眼眸轉變成明亮的金色，身體的操控權已經轉交玖天，正準備使用玖天的權能，與黑暗權能對拼時，時間卻停止了流動。
一切都被靜止，黑暗不再蔓延，高空之上烏雲內本該一閃而過的雷電像是被拍下的照片清晰可見，直升飛機停滯在半空中。
繼而，一切都開始倒流。
黑暗消散、群星重新顯露，死亡的人再次爬起來，明亮的爆炸火光從天上回歸核反應堆的內部。
待到白澤重新睜開眼，他正站在核電站的門口，耳邊傳來轟然炸響，貌似核反應堆又爆炸了。
「剛才怎麼了？」白澤眨了眨眼，算下來已經是第三次爆炸了，難道現在核電站裡面只剩下一組核反應堆？
考慮到這三次爆炸對核反應堆安全外殼的影響，最後一組核反應堆可能也最終免不了會爆炸，核輻射毫無疑問將蔓延全球。
他穿越到過去，反而導致問題更嚴重了嗎？
「不——」玖天緩緩搖頭，鬆開了白澤的手，「還記得你提出的時間回溯理論嗎？」
「你是說我們回到了開始？」白澤曾根據眾人細微的反應，猜測他們已經經歷過許多次今晚的爆炸事故。
同時也推測，時間回溯的條件可能就是車諾比地區徹底被毀。
剛才兩位外神藉助代理人即將對轟權能的剎那，確實滿足條件。
時間真的可以倒流嗎？白澤有些不可思議。
之前他在安都使用神話禁物時間沙漏暫停時間時，就已堪稱神跡了，現在卻又出現更加神奇的偉力。
「咳咳——」白澤身邊傳來某人輕微的咳嗽聲，他記起這個時間點，阿里因為幫助他和亡靈交戰而身受重創。
趕緊將恢復藥劑注入阿里的體內，白澤還記得接下來發生的事，他默默地倒數著。
3、2、1……
「快來救人！」一位從火災現場逃出來的工作人員朝他們倉促大喊，正是托普圖諾夫。
「這一回該怎麼辦？」玖天問他。
上一次，白澤選擇跟隨托普圖諾夫救助被困在值班室的工作人員，成功和白夜小隊建立聯繫。
但其實亡靈此刻就正在核反應堆旁邊汲取能量，等眾人發現並準備處理的時候，亡靈已成長到他們無法解決的程度。
也許這一次，應該提前去核反應堆。
「阿里，快醒一醒。」白澤伸手撥開他的眼皮。
「我們這是在哪裡？」阿里很茫然。
「我們回到了過去，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嗎？」
「過去？」阿里聞言更茫然了，「我們剛好像打敗了亡靈吧？然後核反應堆就突然發出亮光。」
白澤不禁蹙眉，阿里似乎並沒有時間回溯的記憶，這是怎麼回事？
不對，這似乎才是正常情況，核電站眾人經歷多次時間回溯，都沒有留下一點記憶，只不過身體留下一種似曾相識感，現在經歷的事情以前就曾在哪裡經歷過。
問題應該是，他為什麼會保留記憶？
「我們回到了1986年。」白澤說。
「現在是1986年？」阿里的第一反應肯定是不相信，然而周圍的一切都在提醒他，白澤所言不假。
他在升華世界中聽過眾多傳聞，對穿越到過去勉強還能接受。
「你現在還能走動嗎？」白澤問。
「勉強吧。」阿里咬著牙站起來，異能是同傷，導致他經常受重傷，意志在一次次受傷中被磨鍊得很頑強，「我們應該做什麼？」
「聽見前面那人在喊什麼了嗎？你現在去幫助他，然後讓他儘快聯繫白夜小隊，如果他問你什麼來歷，你一定要如實回答，他會相信你的，」白澤指著身後的核反應堆，「亡靈可能還沒有死，我先去對付亡靈，你儘快帶白夜小隊來支援我。」
每一句話阿里都能聽懂，正因此他才理解不了。
「你確定要這樣嗎？」阿里不禁問，「我總覺得有些不靠譜。」
不管是和剛見面的科研人員說他來自未來這樣的科幻小說內容，還是白澤準備獨自一人衝進火海、到處都充滿核輻射的危險地方，就為了解決一個在他看來早已死去的亡靈。
「沒錯，」白澤很肯定地說，「你一定要按我說的做，明白嗎？」
「……明白。」阿里艱難答應，內心卻在懷疑這是不是在害了白澤？
退一萬步來說，白澤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被核污染輻射太多，傷到腦袋，才開始瘋言瘋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