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我答應你了
——患得患失？
聽見白澤的回答，玖天偏著頭，默默思索一下，表情有些迷茫：「我沒有聽懂，你說得更清楚一點吧。」
「不了，」白澤說，「該我問了吧？」
玖天有些不滿，為什麼白澤不願意解釋得更清楚一點呢？偏偏要讓她琢磨含義，她又不太懂人類的情感，萬一理解錯了怎麼辦？
「我知道你真正想要問的是什麼，」玖天雙手托腮，「醒來後我會對地球怎麼樣，沒有說錯吧？」
「嗯……」白澤點頭。
「這顆星球對於你是獨一無二的家鄉，但對我而言，只是偌大宇宙的一顆普通行星，我有什麼理由一定要對這顆星球和星球上的人類做什麼呢？」玖天平靜地敘述理由，表情相當認真，向白澤伸出手來，「我向你保證，甦醒之後絕不會與地球為敵，我現在所剩不多，僅有真誠，你可以相信我。」
望向玖天明淨的金眸，白澤還在抉擇，他無法判斷玖天復甦後是否會遵守諾言，最後他不願想了，只有親自經歷後才能確定一切約定的真偽，現在所有思量都沒有意義。
信任與否，取決於心。
就算現在有一千種證據擺在他面前，證明玖天不會傷害人類，只要他心生懷疑，所有的證據都失去了效力。
反之，同樣如此。
如果最終玖天的復甦導致了災難，白澤會負起責任。
「我答應你，」白澤握住她的手，「只要你不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我會一直站在你的身邊。」
「好，」玖天很高興，模仿他說，「只要你沒有離我而去，我也會一直都陪著你，希望接下來的時光我們相處愉快。」
在此之前，兩人彼此試探，最終達成約定反而靠的是坦誠。
雙手相握的瞬間，白澤與玖天已建立某種聯繫，不等他有所反應，緊接著好像墜入無邊無際的深海，窒息感如此強烈，眼前景色不斷變化，最後定格在一片黑暗，十八根沉重鎖鏈緊緊束縛他的身軀，冰冷浸入骨髓，海底龐大壓強從四面八方擠過來，他瀕臨崩潰。
似乎過去了許久，又可能是一瞬間，白澤再次睜開眼，已經成功從幻境中回到現實，他被許朝雨托著走，兩人已經成功從演唱會場內逃出來。
白澤拍了一下許朝雨的肩膀，示意她可以放開了。
「你總算醒了。」許朝雨有些激動，如釋重負般笑了，淚光閃爍。
「你使用了神話禁物？」白澤看著許朝雨現在的模樣，她的發色受到禁物影響，已變為如雪花般的純白色，心情有些複雜。
「嗯嗯，」許朝雨的手裡還緊緊攥著時間沙漏，「實在沒辦法，不用就逃不出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白澤有些難過，他接受許朝雨的委託，卻並沒有保護好她，看著她的白髮問：「還可以恢復正常嗎？」
「不知道哎。」許朝雨苦笑。
玖天在一旁回答：「應該不能了，普通人強行使用神話禁物，沒立刻死亡已經算是相當幸運了，她的生命力流失非常嚴重，大概率活不了幾年。」
「可以補救嗎？」白澤不甘心。
「很難，」玖天遺憾地嘆氣，「如果你能儘快幫我復甦，我也許還能搶救一下。」
「我知道了，」白澤從許朝雨的手中拿過時間沙漏，「交給我吧，你不要再用了。」
「嗯。」許朝雨很累，想睡覺，只是還不能休息，她又拿起剛才從天衛司眾人的背包中翻找出來的手槍，儘量發揮一點作用。
不等他們再做什麼，剩餘的天衛司成員都趕來，不再廢話伸手便搶，似乎趕時間。
無需猶豫，白澤使用時間沙漏，這次不再是延緩，而是完全暫停時間。
意識恍惚之間，他好像隱隱約約看見光怪陸離的夢幻之地，好像有什麼在呼喚他，只是難以看清，似乎共有十處奇特之地。
於靜止之中，白澤察覺身體似乎迎來一次徹底的改變，更強、更輕盈。
「你和我的升華能量融化之後，你的兩種異能都成功晉升到二階。」玖天趕在時間沙漏逆流前，伸手觸碰白澤的身體，避免也被時間暫停，在旁邊提醒白澤，「時間沙漏不要使用太久，不然你也會受到影響……」
話落，玖天不由得神色一怔，忽然意識到白澤此刻竟然同時掌握了時間和空間，這兩種法則共同構成宇宙的基礎，巧合嗎？
「速戰速決。」白澤碰了下許朝雨，幫助她恢復行動，隨即兩人分別找到目標。
時間停止流動的當下，天衛司全員既無法進攻、也不能閃躲，只需許朝雨開槍，等時間恢復後，他們就會被子彈擊中，從而暫時失去戰鬥能力。而白澤沖向卓文杰，三階升華者的威脅最高，必須給予優待。
……
安都海域之上，安晨和銜尾蛇已經交戰無數回，彼此消耗都相當嚴重。
銜尾蛇的白大褂被燒成灰燼，身體表面有不少深紅色的燒傷，而安晨已經退出了元素化狀態，離劍的光芒異常暗淡。
儘管離劍火焰熄滅，可是安晨的鬥志越發高昂，她準備要釋放真正的必殺絕技。
——朱焰。
忽然銜尾蛇掏出一瓶藥劑，扔在已被安晨燒死的巨蛇屍體上，那條巨蛇竟再度復活。
「到點了，我該走了。」銜尾蛇坐上巨蛇的頭顱，「不然待會就需要面對天衛司九位部長的圍攻。」
「想逃？」安晨肯定不願意就此停手，她也知道天衛司即將派來支援，但肯定不是九位部長全部到齊，太誇張了，對戰外神差不多才是這陣容。
只要再來一位部長，銜尾蛇必定敗北。
她必須要將銜尾蛇拖延住，火光湧現瞬間飛到巨蛇的頭顱上，揮動著離劍斬向蛇首上的銜尾蛇：「受死吧。」
「雖贏不了你，但如果我想走你也絕對攔不住。」巨蛇噴吐出煙霧，身形隱藏於這場大霧中，接著便潛入海中，飛快遠離。
「可惡！」安晨重重嘆氣，即便她是九階升華者也看不清這濃霧，短時間之內，也驅散不了，捕捉不到銜尾蛇的位置。
銜尾蛇難以對付的地方，更多在於他研發出來的科技，令人防不勝防。
也許繼續追擊，可以追到銜尾蛇，但安晨有些擔心白澤和許朝雨，不知道安都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她必須趕緊回去。
聽見白澤的回答，玖天偏著頭，默默思索一下，表情有些迷茫：「我沒有聽懂，你說得更清楚一點吧。」
「不了，」白澤說，「該我問了吧？」
玖天有些不滿，為什麼白澤不願意解釋得更清楚一點呢？偏偏要讓她琢磨含義，她又不太懂人類的情感，萬一理解錯了怎麼辦？
「我知道你真正想要問的是什麼，」玖天雙手托腮，「醒來後我會對地球怎麼樣，沒有說錯吧？」
「嗯……」白澤點頭。
「這顆星球對於你是獨一無二的家鄉，但對我而言，只是偌大宇宙的一顆普通行星，我有什麼理由一定要對這顆星球和星球上的人類做什麼呢？」玖天平靜地敘述理由，表情相當認真，向白澤伸出手來，「我向你保證，甦醒之後絕不會與地球為敵，我現在所剩不多，僅有真誠，你可以相信我。」
望向玖天明淨的金眸，白澤還在抉擇，他無法判斷玖天復甦後是否會遵守諾言，最後他不願想了，只有親自經歷後才能確定一切約定的真偽，現在所有思量都沒有意義。
信任與否，取決於心。
就算現在有一千種證據擺在他面前，證明玖天不會傷害人類，只要他心生懷疑，所有的證據都失去了效力。
反之，同樣如此。
如果最終玖天的復甦導致了災難，白澤會負起責任。
「我答應你，」白澤握住她的手，「只要你不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我會一直站在你的身邊。」
「好，」玖天很高興，模仿他說，「只要你沒有離我而去，我也會一直都陪著你，希望接下來的時光我們相處愉快。」
在此之前，兩人彼此試探，最終達成約定反而靠的是坦誠。
雙手相握的瞬間，白澤與玖天已建立某種聯繫，不等他有所反應，緊接著好像墜入無邊無際的深海，窒息感如此強烈，眼前景色不斷變化，最後定格在一片黑暗，十八根沉重鎖鏈緊緊束縛他的身軀，冰冷浸入骨髓，海底龐大壓強從四面八方擠過來，他瀕臨崩潰。
似乎過去了許久，又可能是一瞬間，白澤再次睜開眼，已經成功從幻境中回到現實，他被許朝雨托著走，兩人已經成功從演唱會場內逃出來。
白澤拍了一下許朝雨的肩膀，示意她可以放開了。
「你總算醒了。」許朝雨有些激動，如釋重負般笑了，淚光閃爍。
「你使用了神話禁物？」白澤看著許朝雨現在的模樣，她的發色受到禁物影響，已變為如雪花般的純白色，心情有些複雜。
「嗯嗯，」許朝雨的手裡還緊緊攥著時間沙漏，「實在沒辦法，不用就逃不出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白澤有些難過，他接受許朝雨的委託，卻並沒有保護好她，看著她的白髮問：「還可以恢復正常嗎？」
「不知道哎。」許朝雨苦笑。
玖天在一旁回答：「應該不能了，普通人強行使用神話禁物，沒立刻死亡已經算是相當幸運了，她的生命力流失非常嚴重，大概率活不了幾年。」
「可以補救嗎？」白澤不甘心。
「很難，」玖天遺憾地嘆氣，「如果你能儘快幫我復甦，我也許還能搶救一下。」
「我知道了，」白澤從許朝雨的手中拿過時間沙漏，「交給我吧，你不要再用了。」
「嗯。」許朝雨很累，想睡覺，只是還不能休息，她又拿起剛才從天衛司眾人的背包中翻找出來的手槍，儘量發揮一點作用。
不等他們再做什麼，剩餘的天衛司成員都趕來，不再廢話伸手便搶，似乎趕時間。
無需猶豫，白澤使用時間沙漏，這次不再是延緩，而是完全暫停時間。
意識恍惚之間，他好像隱隱約約看見光怪陸離的夢幻之地，好像有什麼在呼喚他，只是難以看清，似乎共有十處奇特之地。
於靜止之中，白澤察覺身體似乎迎來一次徹底的改變，更強、更輕盈。
「你和我的升華能量融化之後，你的兩種異能都成功晉升到二階。」玖天趕在時間沙漏逆流前，伸手觸碰白澤的身體，避免也被時間暫停，在旁邊提醒白澤，「時間沙漏不要使用太久，不然你也會受到影響……」
話落，玖天不由得神色一怔，忽然意識到白澤此刻竟然同時掌握了時間和空間，這兩種法則共同構成宇宙的基礎，巧合嗎？
「速戰速決。」白澤碰了下許朝雨，幫助她恢復行動，隨即兩人分別找到目標。
時間停止流動的當下，天衛司全員既無法進攻、也不能閃躲，只需許朝雨開槍，等時間恢復後，他們就會被子彈擊中，從而暫時失去戰鬥能力。而白澤沖向卓文杰，三階升華者的威脅最高，必須給予優待。
……
安都海域之上，安晨和銜尾蛇已經交戰無數回，彼此消耗都相當嚴重。
銜尾蛇的白大褂被燒成灰燼，身體表面有不少深紅色的燒傷，而安晨已經退出了元素化狀態，離劍的光芒異常暗淡。
儘管離劍火焰熄滅，可是安晨的鬥志越發高昂，她準備要釋放真正的必殺絕技。
——朱焰。
忽然銜尾蛇掏出一瓶藥劑，扔在已被安晨燒死的巨蛇屍體上，那條巨蛇竟再度復活。
「到點了，我該走了。」銜尾蛇坐上巨蛇的頭顱，「不然待會就需要面對天衛司九位部長的圍攻。」
「想逃？」安晨肯定不願意就此停手，她也知道天衛司即將派來支援，但肯定不是九位部長全部到齊，太誇張了，對戰外神差不多才是這陣容。
只要再來一位部長，銜尾蛇必定敗北。
她必須要將銜尾蛇拖延住，火光湧現瞬間飛到巨蛇的頭顱上，揮動著離劍斬向蛇首上的銜尾蛇：「受死吧。」
「雖贏不了你，但如果我想走你也絕對攔不住。」巨蛇噴吐出煙霧，身形隱藏於這場大霧中，接著便潛入海中，飛快遠離。
「可惡！」安晨重重嘆氣，即便她是九階升華者也看不清這濃霧，短時間之內，也驅散不了，捕捉不到銜尾蛇的位置。
銜尾蛇難以對付的地方，更多在於他研發出來的科技，令人防不勝防。
也許繼續追擊，可以追到銜尾蛇，但安晨有些擔心白澤和許朝雨，不知道安都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她必須趕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