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倉促出擊
總部的回覆剛好在安晨離開之後，白澤不想倉促出擊，一來他不怎麼了解天衛司成員的戰鬥能力，二來盯上神話禁物的升華者足足有近百位，一旦展開作戰行動，局勢複雜多變、難以掌控。
「你們準備怎麼做？」白澤想先確認一下對方的主張。
「這正是我要和你們商討的，」卓文杰有同樣的想法，「能先說一下你們的意見嗎？」
白澤不想將時間浪費在周旋上，直接問：「你們還有多少升華者？」
「二十位。」
「這數量差得有點多吧？」白澤汗顏，「我勸你們還是放棄行動吧，安晨臨出發時也和我這樣說過。」
「數量不多，但勝在質量，我們一共有八位三階升華者，而且有一件靈品禁物，我們有信心贏。」卓文杰據理力爭，試圖說服白澤和許朝雨，「安部長確實很強，她有理由輕視我們，但我們不認為自己真的就是廢柴，只有借安部長的火才能燃燒、發亮。」
——安部長？
原來安晨在天衛司的職位是部長。
天衛司最高職位，應當是司長，也不知道部長排在第幾位。
「你不能因為想證明自己就衝動行事，」白澤沒有全盤否定他們，「我先聽一下你們的作戰計劃吧。」
「沒有問題，」卓文杰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張紙質安都地圖，「明天下午我們會用一輛裝甲車載著神話禁物，從成文街出發。」
他指著地圖上的路線，講解計劃：「為了不讓那群人起疑心，許朝雨小姐也要坐在這輛裝甲車上，只回收神話禁物而不保護當事人，並不符合天衛司的規定。」
「接著說。」白澤在思考。
「你們可能會在路途中就遭到升華者們的襲擊，但先避戰，將他們都引到這個地方。」卓文杰指向地圖上的一角。
「這裡是？」許朝雨疑問。
「一個廢棄工地。」白澤回答。
「沒有錯，在廢棄工地開戰，就不會波及到普通人。」卓文杰將地圖緩緩捲起，「我們會提前埋伏在廢棄工地，只要他們一進來，就立刻封鎖現場，來一個瓮中捉鱉。」
白澤還在考慮：「有點冒險。」
「我們的選擇不多了。」
「什麼意思？」白澤蹙眉。
「其實早在一天前，我們就向外界散布了找到神話禁物的消息，」卓文杰解釋，「就算我們放棄行動，他們也會衝過來搶奪神話禁物，主動出擊和被動防守，就只有這兩個選擇。」
一天前，安晨還在安都，提前散布消息也無可厚非，可天不遂人願，之前的行為卻讓現在的他們進退維谷。
「散布渠道是什麼，」白澤問，「他們一定會相信嗎？」
「渠道暫時還不能說，但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他們會信的。」卓文杰含糊其辭，卻回答得很是自信。
白澤單手托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又偏頭看向許朝雨：「你的決定是什麼？」
「我嗎？」許朝雨驚訝。
「確實，」卓文杰點頭，「一定要聽從你的意見，你可能會是他們的主要目標，所有人中你最危險，如果你擔心害怕，我們就在分部展開防守戰。」
許朝雨也不知道如何決策，她又沒有學習過兵法，分不清現在的狀況到底採用主動出擊還是被動防守比較好。
她憂慮著問白澤：「我想聽一下你的建議。」
「被動防守和主動出擊，最主要的區別就三點，」白澤細緻分析兩種行動方案，「首先就是波及範圍，廢棄工廠波及的人少，其次就是先機，主動出擊先機就掌握在我們的手上，最後被動防守你會比較安全，主動出擊的話，將敵人引誘到廢棄工地的過程中，保護你的人少，稍不注意就會出差錯。」
「哦——」許朝雨雙手捧著臉，在心裡默默衡量著。白澤和卓文杰都不敢出聲，生怕會給她壓力。
稍許，她點頭：「好吧，我同意，我願意配合你們的行動。」
「再考慮一下吧，」白澤勸說，「不要讓自己承擔不必要的負擔，自私一點也沒什麼，沒理由做出犧牲的人一定是你。」
卓文杰低頭喝咖啡，沒有言語。
「我想好了，」許朝雨還有點膽怯，卻仍堅持，「我同意。」
「謝謝，」卓文杰重重鬆口氣，又對白澤說，「你也會來嗎？」
「哦，」白澤挑眉，聽這語氣他們似乎不太歡迎他，「你們不希望我來嗎？」
「主要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你才一階升華者，在這樣的混戰中，很可能受傷，甚至是生命危險，你也影響不了戰局，所以才會確認一下，你真的要來嗎？」卓文杰言辭誠懇。
先有反應的是許朝雨，她默默地看了一眼白澤，不說話。
其實之前答應卓文杰的請求，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白澤給了她一直缺乏的安全感，儘管論實力白澤可能不如天衛司的成員，但她就是相信他。
如果白澤選擇離開，她一定不會表現得如此輕鬆。
可這畢竟關乎到生命，許朝雨什麼都不會說，
「無需多言，我一定準時到場，」白澤回得果斷，「就算你們反對。」
「我可以問一下理由嗎？」
「這竟然還需要理由？」白澤神情複雜地看著坐在旁邊的許朝雨，「我的委託人都如此勇敢，我更沒有理由膽怯，明天見吧。」
其實，他想讓許朝雨拒絕來著。
已經做好了決策，白澤也沒有心情繼續喝咖啡了，和卓文杰告別，準備先走一步。
「稍等一下，」卓文杰攔下他們，從公文包中又拿出一些藥劑，「這些給你們。」
「這都是什麼？」白澤將注射器拿在手裡觀摩一會，和黑衣男人陳明曾經準備給自己注射的藥劑很相似。
「天衛司研發的藥劑，紅色是恢復，藍色是強化異能。」卓文杰介紹藥劑功能，「只是一些輔助藥劑，能夠提升你的戰鬥力，紅色沒有副作用，但藍色注射十分鐘後，身體會乏力。」
「了解。」白澤收好藥劑，和許朝雨一起走出咖啡館。
隨後，卓文杰也離開了咖啡館，他今晚會很忙碌，為明天的戰役儘可能地做足夠充分的準備。
開著安晨的跑車駛回偵探社，許朝雨小聲問：「你好像有點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白澤幽幽說，「只是在擔憂，倉促出擊、勝算不高，我擔心可能出現什麼變故，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明天你小心一點，不要犯傻。」
「嗯嗯。」許朝雨點頭。
月落日現，第二天到來了。
「你們準備怎麼做？」白澤想先確認一下對方的主張。
「這正是我要和你們商討的，」卓文杰有同樣的想法，「能先說一下你們的意見嗎？」
白澤不想將時間浪費在周旋上，直接問：「你們還有多少升華者？」
「二十位。」
「這數量差得有點多吧？」白澤汗顏，「我勸你們還是放棄行動吧，安晨臨出發時也和我這樣說過。」
「數量不多，但勝在質量，我們一共有八位三階升華者，而且有一件靈品禁物，我們有信心贏。」卓文杰據理力爭，試圖說服白澤和許朝雨，「安部長確實很強，她有理由輕視我們，但我們不認為自己真的就是廢柴，只有借安部長的火才能燃燒、發亮。」
——安部長？
原來安晨在天衛司的職位是部長。
天衛司最高職位，應當是司長，也不知道部長排在第幾位。
「你不能因為想證明自己就衝動行事，」白澤沒有全盤否定他們，「我先聽一下你們的作戰計劃吧。」
「沒有問題，」卓文杰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張紙質安都地圖，「明天下午我們會用一輛裝甲車載著神話禁物，從成文街出發。」
他指著地圖上的路線，講解計劃：「為了不讓那群人起疑心，許朝雨小姐也要坐在這輛裝甲車上，只回收神話禁物而不保護當事人，並不符合天衛司的規定。」
「接著說。」白澤在思考。
「你們可能會在路途中就遭到升華者們的襲擊，但先避戰，將他們都引到這個地方。」卓文杰指向地圖上的一角。
「這裡是？」許朝雨疑問。
「一個廢棄工地。」白澤回答。
「沒有錯，在廢棄工地開戰，就不會波及到普通人。」卓文杰將地圖緩緩捲起，「我們會提前埋伏在廢棄工地，只要他們一進來，就立刻封鎖現場，來一個瓮中捉鱉。」
白澤還在考慮：「有點冒險。」
「我們的選擇不多了。」
「什麼意思？」白澤蹙眉。
「其實早在一天前，我們就向外界散布了找到神話禁物的消息，」卓文杰解釋，「就算我們放棄行動，他們也會衝過來搶奪神話禁物，主動出擊和被動防守，就只有這兩個選擇。」
一天前，安晨還在安都，提前散布消息也無可厚非，可天不遂人願，之前的行為卻讓現在的他們進退維谷。
「散布渠道是什麼，」白澤問，「他們一定會相信嗎？」
「渠道暫時還不能說，但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他們會信的。」卓文杰含糊其辭，卻回答得很是自信。
白澤單手托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又偏頭看向許朝雨：「你的決定是什麼？」
「我嗎？」許朝雨驚訝。
「確實，」卓文杰點頭，「一定要聽從你的意見，你可能會是他們的主要目標，所有人中你最危險，如果你擔心害怕，我們就在分部展開防守戰。」
許朝雨也不知道如何決策，她又沒有學習過兵法，分不清現在的狀況到底採用主動出擊還是被動防守比較好。
她憂慮著問白澤：「我想聽一下你的建議。」
「被動防守和主動出擊，最主要的區別就三點，」白澤細緻分析兩種行動方案，「首先就是波及範圍，廢棄工廠波及的人少，其次就是先機，主動出擊先機就掌握在我們的手上，最後被動防守你會比較安全，主動出擊的話，將敵人引誘到廢棄工地的過程中，保護你的人少，稍不注意就會出差錯。」
「哦——」許朝雨雙手捧著臉，在心裡默默衡量著。白澤和卓文杰都不敢出聲，生怕會給她壓力。
稍許，她點頭：「好吧，我同意，我願意配合你們的行動。」
「再考慮一下吧，」白澤勸說，「不要讓自己承擔不必要的負擔，自私一點也沒什麼，沒理由做出犧牲的人一定是你。」
卓文杰低頭喝咖啡，沒有言語。
「我想好了，」許朝雨還有點膽怯，卻仍堅持，「我同意。」
「謝謝，」卓文杰重重鬆口氣，又對白澤說，「你也會來嗎？」
「哦，」白澤挑眉，聽這語氣他們似乎不太歡迎他，「你們不希望我來嗎？」
「主要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你才一階升華者，在這樣的混戰中，很可能受傷，甚至是生命危險，你也影響不了戰局，所以才會確認一下，你真的要來嗎？」卓文杰言辭誠懇。
先有反應的是許朝雨，她默默地看了一眼白澤，不說話。
其實之前答應卓文杰的請求，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白澤給了她一直缺乏的安全感，儘管論實力白澤可能不如天衛司的成員，但她就是相信他。
如果白澤選擇離開，她一定不會表現得如此輕鬆。
可這畢竟關乎到生命，許朝雨什麼都不會說，
「無需多言，我一定準時到場，」白澤回得果斷，「就算你們反對。」
「我可以問一下理由嗎？」
「這竟然還需要理由？」白澤神情複雜地看著坐在旁邊的許朝雨，「我的委託人都如此勇敢，我更沒有理由膽怯，明天見吧。」
其實，他想讓許朝雨拒絕來著。
已經做好了決策，白澤也沒有心情繼續喝咖啡了，和卓文杰告別，準備先走一步。
「稍等一下，」卓文杰攔下他們，從公文包中又拿出一些藥劑，「這些給你們。」
「這都是什麼？」白澤將注射器拿在手裡觀摩一會，和黑衣男人陳明曾經準備給自己注射的藥劑很相似。
「天衛司研發的藥劑，紅色是恢復，藍色是強化異能。」卓文杰介紹藥劑功能，「只是一些輔助藥劑，能夠提升你的戰鬥力，紅色沒有副作用，但藍色注射十分鐘後，身體會乏力。」
「了解。」白澤收好藥劑，和許朝雨一起走出咖啡館。
隨後，卓文杰也離開了咖啡館，他今晚會很忙碌，為明天的戰役儘可能地做足夠充分的準備。
開著安晨的跑車駛回偵探社，許朝雨小聲問：「你好像有點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白澤幽幽說，「只是在擔憂，倉促出擊、勝算不高，我擔心可能出現什麼變故，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明天你小心一點，不要犯傻。」
「嗯嗯。」許朝雨點頭。
月落日現，第二天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