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安晨
「你好，」許朝雨得知安晨的來因，露出禮貌又友好的笑容，輕輕握住她的手，「我叫許朝雨，很高興見到你。」
兩人握手之後，安晨又扭頭看向了白澤：「你好，白澤偵探，我聽過很多有關你的事。」
「好的多還是壞的多？」白澤微笑，他沒在警局見過這個人。
「佩服居多，偶爾帶點抱怨。」
「他們真給我面子，」白澤將手搭在門把手上，「我們先進去吧，不要被淋感冒了。」
將安晨請進房，白澤倒來熱茶：「可以先看一下你的警察證嗎？」
「很謹慎，不過放心吧，我確實是你們的隊友。」安晨拿出來警察證遞給白澤，任由他檢查。
白澤翻開警察證，證件不像是偽造的，但特別新，似乎剛剛發下來。
另外，值得在意的就是這個姓氏，在安都有著相當悠久的歷史，現在倒是很低調，不再拋頭露面。
「多有冒犯。」他將警察證還給安晨。
「怎麼樣，可以相信我了吧？」安晨雖在和白澤交流，視線卻在許朝雨的身上。
被一直盯著，許朝雨有些奇怪，但現在正談論重要的事，她只能暫且按下疑惑。
「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
「你是天衛司的升華者嗎？」
「你還真是直接。」安晨訝然。
「所以，你也可以直接一點嗎？」
「不行，」安晨搖頭，「我簽了異能保密協議，不能透露的。」
這和說了有什麼區別？許朝雨借著喝茶來掩飾笑。
來這之前，安晨精心做了許久的身份偽裝就到此為止了。
白澤瞭然，又問：「你們對現狀了解得有多少？」
安晨早有準備，拿出來手機，將一份機密文檔點開：「這是我們收集到的名單，記錄著近期跑到安都來的升華者們。」
這出乎了白澤和許朝雨的意料，兩人坐到一起，翻閱文檔。
一共有近百人，姓名、照片、異能名稱和過往經歷都記錄在內，內容詳細縝密，可能比本人還要了解他們。
其中，就有白澤接觸過的。
鞏秋，液化，一階升華者，洛城人，曾開一家美容院，後倒閉。
陳明，控風，一階升華者，西部邊境走私人員，聲名狼藉的逃犯。
周杳，凝冰，一階升華者，洛城人，曾因聚眾鬥毆而被拘留。
田中生，感官混亂，二階升華者，某法律大學在校生，因癌症休學。
大多數都是一階，二階稀少。
白澤喃喃自語：「沒有二階之上，是天眼系統的緣故嗎？」
「你竟然知道天眼？」安晨聽見了。
「聽說過，只是聽說。」
「收集情報的能力還不錯，」安晨習慣性誇獎一句，「如你所言，外太空飄著一顆人造衛星，名稱『天眼』，作用是監管城市，只要城市內部出現異常能量反應，就會在第一時間通知我們，但一、二階升華者的能量立場比較微弱，可以通過藥物抑制，也就是說現在登場的都是小嘍囉。」
「如果不吃藥呢？」白澤意識到不對。
「就有可能被發現，但也不一定，同階升華者，能量立場並不相等。」
白澤扶額思考，是因為他的能量立場比較微弱，才一直沒有被發現，或者天衛司見他遵紀守法，所以沒有找上門來？
說到底，他身上的蹊蹺好像不止這一處。
「似乎少了一個人？」白澤並沒有在機密文檔中找到異能是硬化的司機。
「很正常，總會遺漏一兩位。」
以司機的表現，白澤不認為他是那種調查不出來的，天衛司失手了嗎？
「有了情報，怎麼不行動？」白澤問。
「戰場在安都，必須小心謹慎，免得連累到無辜市民，」安晨正式行動前一定要將損失降到最低，「經過幾天的商討，我們研究了一個作戰計劃，既然他們想要神話禁物，我們就給他們一件。」
「這能講嗎？」白澤汗顏。
針對安都升華者們的作戰計劃，必然要求嚴格保密，提前泄露肯定會追究到底，大概率罷免，情節嚴重鋃鐺入獄。
「有什麼不能講？」安晨完全不擔心他和許朝雨泄露出去，「我們準備拿一件神話禁物當誘餌，將藏在水面下的魚都吸引過來，再一網打盡，如果可以引出一些大魚，就更好了。」
白澤砸舌，神話禁物世所罕見，她竟然能再拿來一件，不愧是官方，就是大氣，或者說是安家的底蘊？
「我們知道了沒關係嗎？」許朝雨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都說了沒關係，接下來我會一直和你們一起行動，不擔心泄密，而且這可是升華者的世界，自然能確認你們是否值得相信，」安晨為了避免兩人多想解釋了下原因，「其實不妨告訴你們，你們也會參與行動，提前告訴也是為了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
「計劃可行，什麼時候行動？」白澤本來就想藉助官方組織的力量，現在終於等到了天衛司的代表。
「正在等待批准，」安晨嘆了口氣，等得有些焦急，卻耐住性子解釋，「神話禁物都有特殊的能量立場，出現在人口密集的城市，多少會有些影響，所以要請示組織。」
「他們會否決嗎？」許朝雨問。
「不會，」安晨很肯定，「只是對付一群初級升華者，有什麼好擔心的？」
白澤還在確認時間：「你的上級同意行動之後，將神話禁物運到安都需要多久？」
「已經在這了。」安晨回答，「請示只是在走流程。」
難不成就在你身上？白澤如此猜想。
「該輪到我提問了吧？」安晨說，「你們本來有什麼計劃？」
「本來想著先幫許朝雨恢復記憶，」白澤忽然想到，「天衛司的升華者中有沒有能做到這點的？」
許朝雨聞言，有些期待地看著安晨。
沉默一小會，安晨緩緩搖頭：「沒有，很抱歉。」
「沒事沒事。」許朝雨習慣了，也就小小失落了一下。
「除此之外還有這個，」白澤將許朝雨的三幅畫拿出來，擺放在了安晨的面前，「你能看出來什麼嗎？」
兩人握手之後，安晨又扭頭看向了白澤：「你好，白澤偵探，我聽過很多有關你的事。」
「好的多還是壞的多？」白澤微笑，他沒在警局見過這個人。
「佩服居多，偶爾帶點抱怨。」
「他們真給我面子，」白澤將手搭在門把手上，「我們先進去吧，不要被淋感冒了。」
將安晨請進房，白澤倒來熱茶：「可以先看一下你的警察證嗎？」
「很謹慎，不過放心吧，我確實是你們的隊友。」安晨拿出來警察證遞給白澤，任由他檢查。
白澤翻開警察證，證件不像是偽造的，但特別新，似乎剛剛發下來。
另外，值得在意的就是這個姓氏，在安都有著相當悠久的歷史，現在倒是很低調，不再拋頭露面。
「多有冒犯。」他將警察證還給安晨。
「怎麼樣，可以相信我了吧？」安晨雖在和白澤交流，視線卻在許朝雨的身上。
被一直盯著，許朝雨有些奇怪，但現在正談論重要的事，她只能暫且按下疑惑。
「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
「你是天衛司的升華者嗎？」
「你還真是直接。」安晨訝然。
「所以，你也可以直接一點嗎？」
「不行，」安晨搖頭，「我簽了異能保密協議，不能透露的。」
這和說了有什麼區別？許朝雨借著喝茶來掩飾笑。
來這之前，安晨精心做了許久的身份偽裝就到此為止了。
白澤瞭然，又問：「你們對現狀了解得有多少？」
安晨早有準備，拿出來手機，將一份機密文檔點開：「這是我們收集到的名單，記錄著近期跑到安都來的升華者們。」
這出乎了白澤和許朝雨的意料，兩人坐到一起，翻閱文檔。
一共有近百人，姓名、照片、異能名稱和過往經歷都記錄在內，內容詳細縝密，可能比本人還要了解他們。
其中，就有白澤接觸過的。
鞏秋，液化，一階升華者，洛城人，曾開一家美容院，後倒閉。
陳明，控風，一階升華者，西部邊境走私人員，聲名狼藉的逃犯。
周杳，凝冰，一階升華者，洛城人，曾因聚眾鬥毆而被拘留。
田中生，感官混亂，二階升華者，某法律大學在校生，因癌症休學。
大多數都是一階，二階稀少。
白澤喃喃自語：「沒有二階之上，是天眼系統的緣故嗎？」
「你竟然知道天眼？」安晨聽見了。
「聽說過，只是聽說。」
「收集情報的能力還不錯，」安晨習慣性誇獎一句，「如你所言，外太空飄著一顆人造衛星，名稱『天眼』，作用是監管城市，只要城市內部出現異常能量反應，就會在第一時間通知我們，但一、二階升華者的能量立場比較微弱，可以通過藥物抑制，也就是說現在登場的都是小嘍囉。」
「如果不吃藥呢？」白澤意識到不對。
「就有可能被發現，但也不一定，同階升華者，能量立場並不相等。」
白澤扶額思考，是因為他的能量立場比較微弱，才一直沒有被發現，或者天衛司見他遵紀守法，所以沒有找上門來？
說到底，他身上的蹊蹺好像不止這一處。
「似乎少了一個人？」白澤並沒有在機密文檔中找到異能是硬化的司機。
「很正常，總會遺漏一兩位。」
以司機的表現，白澤不認為他是那種調查不出來的，天衛司失手了嗎？
「有了情報，怎麼不行動？」白澤問。
「戰場在安都，必須小心謹慎，免得連累到無辜市民，」安晨正式行動前一定要將損失降到最低，「經過幾天的商討，我們研究了一個作戰計劃，既然他們想要神話禁物，我們就給他們一件。」
「這能講嗎？」白澤汗顏。
針對安都升華者們的作戰計劃，必然要求嚴格保密，提前泄露肯定會追究到底，大概率罷免，情節嚴重鋃鐺入獄。
「有什麼不能講？」安晨完全不擔心他和許朝雨泄露出去，「我們準備拿一件神話禁物當誘餌，將藏在水面下的魚都吸引過來，再一網打盡，如果可以引出一些大魚，就更好了。」
白澤砸舌，神話禁物世所罕見，她竟然能再拿來一件，不愧是官方，就是大氣，或者說是安家的底蘊？
「我們知道了沒關係嗎？」許朝雨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都說了沒關係，接下來我會一直和你們一起行動，不擔心泄密，而且這可是升華者的世界，自然能確認你們是否值得相信，」安晨為了避免兩人多想解釋了下原因，「其實不妨告訴你們，你們也會參與行動，提前告訴也是為了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
「計劃可行，什麼時候行動？」白澤本來就想藉助官方組織的力量，現在終於等到了天衛司的代表。
「正在等待批准，」安晨嘆了口氣，等得有些焦急，卻耐住性子解釋，「神話禁物都有特殊的能量立場，出現在人口密集的城市，多少會有些影響，所以要請示組織。」
「他們會否決嗎？」許朝雨問。
「不會，」安晨很肯定，「只是對付一群初級升華者，有什麼好擔心的？」
白澤還在確認時間：「你的上級同意行動之後，將神話禁物運到安都需要多久？」
「已經在這了。」安晨回答，「請示只是在走流程。」
難不成就在你身上？白澤如此猜想。
「該輪到我提問了吧？」安晨說，「你們本來有什麼計劃？」
「本來想著先幫許朝雨恢復記憶，」白澤忽然想到，「天衛司的升華者中有沒有能做到這點的？」
許朝雨聞言，有些期待地看著安晨。
沉默一小會，安晨緩緩搖頭：「沒有，很抱歉。」
「沒事沒事。」許朝雨習慣了，也就小小失落了一下。
「除此之外還有這個，」白澤將許朝雨的三幅畫拿出來，擺放在了安晨的面前，「你能看出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