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紅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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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一番仔細排查,鞏秋選擇了一條偏僻小道,一路上輕手輕腳,時刻都關注警察所在的方位,和警察距離得最近的一次就差了一個轉角,幸好最終順利避開。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不會再時不時見到警察的身影,她應該走出了警察的包圍。鞏秋不禁長舒口氣,伸手抹去額頭上的冷汗,輕鬆地笑了出來。

  呵——

  虧我剛才小心謹慎,結果就這?不管偵探還是警方,都不過如此。

  只不過笑容還沒有維持多久,憂慮又爬上眉間,鞏秋左看右瞅,神情愈發困惑,邊走邊小聲嘀咕。

  「這是哪裡?」

  她好像迷路了,剛才的精力都集中在躲避警方上,沒關注別的,回過神就到了這裡。

  看樣子似乎是一座小型廣場,也許是因為太晚了,沒有閒逛的人,場地內有一座挺美觀的噴泉。

  找到了水流,鞏秋徹底放心,經過剛才的歇息,她的精神恢復不少,已經可以再次使用異能。

  她現在甚至有閒心情觀賞夜景。

  安都不愧是國際一線都市,即便是深夜也燈火通明,聳立的高樓竟帶給她壓迫感,深感自我渺小。

  她移開了視線:「今晚去哪呢?」

  十一月的天氣,在大街上被冷風吹一晚可不好受,她需要有個地方來補充睡眠。

  可惜她對安都不怎麼熟悉,現在又被通緝不能去賓館,完全束手無策。

  正在心煩意亂時,鞏秋又瞥見側方走過來兩個人,立即警惕起來,等兩人走近了,心都涼了半截,果然是她現在不想碰見的。

  白澤打招呼:「喲,來了。」

  「你知道我會來這?」鞏秋從白澤的話中聽出了含義。

  「嗯,警方的搜尋路線是我安排的,特意留下一個空缺,就是為了將你引到這裡。」

  如果直接被警方逮捕,白澤是沒有問話的機會,也不會知曉許朝雨身上的謎團和與升華者有關的知識。

  現在警方正全力搜尋,被分開逃的其他人拖延,顧不上這裡,他可以問個清楚。

  「你叫白澤是吧?」鞏秋用手指著許朝雨問,「她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你替我做事吧。」

  「不要侮辱我的職業道德,」白澤皺起眉有些不悅,「我不可能背叛我的委託人,你現在就地投降,能少吃一點苦頭。」

  「就你?」鞏秋不屑。

  她當然有底氣,她現在踩著水,隨時都能液化逃生。

  「對,就我。」白澤開啟了感知。

  準確說,全方位感知,真正名稱是——

  天人感應。

  兩人不再囉嗦。鞏秋使用異能,身體迅速液化,而白澤掏出電擊棍,豎著插進噴泉水流的邊緣。

  既然知道敵人擁有液化的能力,白澤怎麼可能會不防備,他從警方那借來電擊棍,換上一身絕緣套裝,就是為了這一刻。

  以鞏秋完全反應不過來的速度,電流蔓延整個噴泉範圍,一陣酥麻的感覺順著腳底直通鞏秋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意識瞬間潰散,直直地躺倒在地。

  收好電擊棍,白澤將鞏秋從噴泉內慢慢地打撈出來。

  「搞定了?」

  因為害怕誤傷許朝雨,剛才就讓她躲得遠遠的,現在事情結束她才過來。

  「搞定了。」白澤搜了一遍身,從風衣里摸出了把手槍,確認上了保險就裝進他的風衣內側口袋裡,又拿出了一根繩子,將鞏秋五花大綁起來。

  「我們要等她醒來嗎?」許朝雨問得有些天真。

  「當然不是,」白澤交待,「待會她醒來我們紅白臉。」

  紅白臉,既一位扮演溫和的好人,一位扮演強硬的壞人,從不同的角度擊潰敵人的心理防線。

  喚醒的方法就很簡單粗暴了,白澤使勁扇鞏秋的臉龐,猛掐她人中,看得許朝雨都有些心驚。

  懵懵然剛剛醒,鞏秋正想要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被緊緊束縛著的手腳和泛疼的臉龐卻無聲提醒她的現狀,又聽見了白澤的聲音。

  「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回憶慢慢湧上心頭,鞏秋的表情頓時變得異常難看。


  「別想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你想好了嗎?」白澤的語氣聽上去冷冰冰的,「你不說,我就用刀撬開你的嘴,不能殺你,但能慢慢折磨你呀。」

  此刻的白澤,看上去真像危險狡詐的變態虐殺狂。

  「不要這樣,」許朝雨推開白澤,握著鞏秋的手,嗓音柔和,「我們沒有惡意,也不想傷害你,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嗎?」

  「和她廢什麼話?」白澤似乎有些不耐煩,「先敲碎她的牙齒,看她還嘴不嘴硬。」

  「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可以說服她的。」許朝雨扭頭對白澤說,又伸出手撫摸著鞏秋的長髮,「你的頭髮保養得很不錯,你應該很愛美吧?可是如果你不說,我也不敢保證他會做什麼。」

  鞏秋猶豫起來:「可我真的不能說,說了老闆不會放過我的。」

  「你不說,難道我會放過你嗎?」白澤將電擊棍拿出來,按下開關,電流噼里啪啦閃個不停。

  「不要傷害她,」許朝雨呵斥著,擋在了鞏秋的面前,又小聲問,「那你可以告訴我們什麼,就說什麼,好嗎?」

  「你對她好,她會對你好嗎?」白澤將她輕輕推開,聲音卻很嚴厲,「快讓開!」

  見白澤推開許朝雨,鞏秋的臉上閃過一抹擔憂,而當白澤走過來,她厭惡極了,都不加掩飾。

  「夠了,我是委託人,聽我的!」許朝雨難得強硬起來,又重新蹲在鞏秋的面前,眼中閃爍著淚光,「真的什麼都不能說嗎?」

  「我……」

  如此惹人憐愛的表情,再想到許朝雨最近的遭遇,鞏秋的表情都變得柔和起來,心情很複雜。

  只有許朝雨知道神話禁物的下落,可偏偏她失憶了,不知道自己身處怎樣的險境,估計旁邊的安都偵探,也是為了得到神話禁物而在利用她。

  其實仔細想想,她現在也挺無助的,舉目無親。

  如果換成鞏秋經歷這一個月的人生,估計早都已經重開了。

  兩人還在忙著飆戲,鞏秋卻幽幽一嘆。

  「你們想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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