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手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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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該用還得用,江薇雨可沒有什麼依賴可恥症。

  自己的老公不用,難道留給外面的女人用嗎?

  所以聿鴻楨給她的消息,她用起來毫無心理負擔,並且覺得很開心。

  有這麼靠譜的老公,真是給力呀。

  接下來,就等聿鴻楨的下一步計劃了。

  這幾年,她一個人苦苦支撐,日夜難安。直到聿鴻楨出現,事事為她周全考量,要資料給資料,要人脈給人脈,要主意出主意,才讓她輕鬆許多。

  雖然她覺得,沒有聿鴻楨,她也能殺出一條活路,但是聿鴻楨的出現,讓她事半功倍,走得更輕鬆一些,何樂而不為呢?

  她愉快的往別墅去,才不管自己在鄭爺這,掀起了什麼驚濤駭浪。

  另一頭,黃彩妮端著一瓶酒,走到角落的卡座,看著神情不悅的劉曼,給她倒了一杯酒。

  「曼姐,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劉曼掃她一眼,神情淡淡的。

  黃彩妮也不著急,自顧自倒了一杯酒,坐到她對面。

  等了好一會兒,劉曼終於開口:「晉哥要結婚了。」

  黃彩妮聽到這話,酒杯微微一頓,露出驚喜的模樣:「真的?你們打算結婚了?」

  劉曼冷笑一聲,「哪裡是同我結婚,他要跟那個.....」

  劉曼頓了頓,苦澀的很:「他要跟大風幫的何玉玲結婚了。」

  「何玉玲?是那個有道上有名的阿玲姐?不是吧?他們兩個何曾有過交集,怎麼就上趕著要跟她結婚?她哪裡比得上曼姐你?我聽說她長得五大三粗,是個母夜叉,要不然也不能在一堆男人里,殺出一條血路,坐到今天的位置。曼姐,你會不會是聽錯消息了?」

  劉曼頓了頓:「她才不是五大三粗的醜女人,她生的可好看了。」

  說著掃了一眼黃彩妮,黃彩妮跟江薇雨的確有幾分相似,但也是經過化妝之後,才有七成像。

  真正的江薇雨,是個地地道道的美人。論姿色,劉曼自愧不如,論手段,劉曼也覺得自己比不上。

  可就算這樣,劉曼也從沒有把她情敵。

  直到周晉禾,想要跟江薇雨結婚,她心頭苦澀,又飲了一口酒。

  酒比心裡的苦,還差的遠。

  見她如此,黃彩妮眼眸微動,又給她倒了一杯酒。「曼姐,她就算生得好看,那憑什麼讓晉哥娶她?論起來,你跟在晉哥身邊這麼久,才應該是他的妻子才是,他怎麼能對不起你?」

  劉曼也覺得應該是這樣,從他把自己從柬埔寨那個火坑裡救出來,自己就一直跟著他,10年了,她的身體,心都給了周晉禾。

  可周晉禾,困在無邊的仇恨里,誰也走不進他的心。

  劉曼一直以為,這樣也挺好,就算他心裡沒有她,至少也沒有別人。

  她以為只要自己陪伴的夠久,周晉禾遲早會知道,她的好,會對她動心。

  可他們沒有想到,周晉禾會想要迎娶江薇雨。

  她不理解,報仇而已,非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她真的很難過,勸周晉禾不要這麼做,周晉禾根本不會聽她的話。

  對周晉禾來說,認準了目標,就一定要得償所願。

  他一直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劉曼長長嘆了一口氣,又接連飲了兩杯酒,酒能消愁,她只想忘了這一切,不那麼痛苦。

  黃彩妮卻忽然摁住她的酒杯,勸她不要再喝了,「曼姐,這么喝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我勸不住他,他何曾聽過我的話。」

  「我雖不知晉哥為什麼非要迎娶那個何玉玲,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曼姐,你想啊,如果這個人死了,晉哥還有迎娶她的必要嗎?」

  劉曼聞言,心中微微一動,抬眸看向她。

  黃彩妮繼續道:「不過,我看晉哥也不是見色起意的人,說不定有什麼其他的目的。也不知,我們把人殺了,會不會影響他的目的。如果是這樣,曼姐,我們還是要斟酌一下的。」

  劉曼否認:「他迎娶何玉玲,不過是為了復仇罷了,怎麼可能是動了心?」


  黃彩妮笑:「那殺了她,算是變相報仇吧?我是不太懂,只是心疼曼姐你,跟在晉哥身邊這麼多年,為他鞍前馬後,犧牲了那麼多。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允許我喜歡的男人,這麼背叛我的,曼姐,你覺得呢?」

  劉曼陷入沉思,把人殺了不就好了。

  周晉禾迎娶江薇雨,肯定只是為了報復噁心聿鴻楨。

  那把人殺了,不同樣能噁心聿鴻楨嗎?

  讓他痛苦,也是一種報復,為什麼非要迎娶呢?

  劉曼漸漸動心,竟然起身就這麼走了出去。

  「曼姐,你慢點兒,這是要去哪兒呀?」

  「我有事,先走一步,今天這酒我買單了。」

  說著,她匆匆走了,留下黃彩妮一臉茫然。

  「怎麼想一出是一出的。」

  周晉禾掐著時間點,到了第3日,立刻開車前往大風幫,他要等鄭爺一個回答。

  誰知剛進門,門外就有人急匆匆的跑來,「鄭爺不好了,出事了。」

  鄭爺從裡面出來迎客,還沒跟人接上頭,就聽到這鬼話,忍不住道:「出什麼事了,慌慌張張的。」

  那小弟道:「阿玲姐,阿玲姐出事了。」

  「什麼意思?」

  「阿玲姐出了車禍,連人帶車掉河裡去了,現在下落不明,楚河報了警,正在河邊打撈屍體呢。」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晉禾跟鄭爺都猝不及防。

  好端端的,怎麼會出這樣的事?

  「不知道啊,就今日阿玲姐出門的時候,碰到刺殺,結果阿玲姐掩護小弟,連人帶車掉河裡去了。」

  鄭爺跟周晉禾一樣,神色難看,立刻叫了車,開車前往事發地點。

  那裡已經圍了不少人,都在議論剛才的槍戰有多麼危險。

  警方把周圍都圍起來,不准人越界。

  鄭爺坐在車上,讓手下去打聽消息。

  手下很快臉色難看的回來,「確定是阿玲姐的車,阿玲姐當時在車上,為了掩護別人,掉到河裡去的。」

  「是誰?手伸的這麼長?」鄭爺是算計何玉玲,可卻容不得別人對他幫里的人下手。

  那人神色有些難看:「問了楚河,說可能.....」

  「是什麼?」

  「是萊曼背後的人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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