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再說一次
江嬸絮絮叨叨，說了才半個小時，把江薇雨說得差點跪地求饒，發誓自己再也不敢了。
「我這真的是大姨媽快來，所以情緒不穩定，小小的發了一個脾氣而已，沒想到他會擔心到這種程度。」
她跟江嬸保證，回去之後，一定好好哄哄她老公，絕對不跟他鬧脾氣。
江嬸聽到她跟自己保證，絕不會瞎胡鬧，這才嘆了一口氣。
「兩口子過日子，就是要相互包容的啊。你這麼沒事找事，就讓我想起你那，該千刀萬剮的親爹。當初他外面有人，就在家裡對我挑三揀四，沒事找事。我那時候日子過得苦啊，天天以淚洗面，還要被人說三道四，說我沒本事留不住老公。薇薇，你可不要學你爹，養出一身臭毛病來。」
頓了頓，她又道：「你沒有出軌對吧？」
江薇雨無奈，「媽咪，你怎麼這麼想你女兒呢？我老公這麼優秀，我怎麼可能眼瞎看上別人，我的人品也沒那麼壞吧。」
「那凡事皆有意外，有時候一個人出軌，不是因為對方比自己家裡的老公有多優秀，很多時候，就是因為單純找刺激，你沒有遺傳你爹地這點毛病吧？」
「我發誓，如果我三心二意，劈腿亂搞，就讓我賺的所有錢財，都打水漂。」
這誓言夠狠了吧。
江嬸聽到這話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行了，你注意點就行，少爺那麼純情，從頭到尾就只談了你一個，對你還不夠好嗎，你可千萬別做對不起他的事。」
江嬸嘟囔了兩句，這才滿意的掛了電話。
江薇雨嘆口氣，真是的，這怎麼搞得像，她才是那個出軌的渣男。
她跟聿鴻楨的角色，難道不是弄反了？
被媽咪這麼一說，江薇雨下午也沒有什麼上班的心思，好在都是一些收尾的工作，也不是很忙，她就提前下班回去。
到家後，竟然發現聿鴻楨也在。
餐桌上擺著幾盒甜點，她立馬開心的湊過去，拆開包裝盒，是她媽咪做的蛋撻。
她也不客氣，拿起來就是吃。
酥脆的皮，爽滑的口感。
她媽咪做蛋撻，果然一絕。
等她吃完一個，聿鴻楨才從樓上下來。
「今天這麼早下班？」
江薇雨看到他，問：「你去見我媽咪了？」
可惡，他為什麼隨時隨地都這麼帥。
聿鴻楨走到沙發邊坐下，把人摟進懷裡。「不生氣了？」
江薇雨頓了頓：「你也太誇張了一點，我只是小小的鬧一下，你就去找媽咪。媽咪打電話把我說了一通，弄得我好像是個劈腿亂搞的壞女人一樣，太誇張了。」
聿鴻楨抱著她，帶著一股哀怨。「你從來都沒有這樣對我發過脾氣，哪怕是在哈佛的四年，你偶爾作一作，都不會這樣生氣，甚至是驚恐。寶寶，你真的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
江薇雨想了又想，忽然問他，「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問過你，我說這個世界可能是一本巨大的小說，你我都只是小說里的人物。」
聿鴻楨倒也記得，「怎麼忽然又提起這個？」
「若是我說，這一切都是真的，我們的的確確是在一本小說里，你我都是小說里的人物，按照小說原著，我昨天晚上做的夢，夢見按照原著的描述，我因為勾引你惹你生氣，所以你把我大卸八塊，丟到海里餵鯊魚了，這事還是張強去辦的。我越想越害怕，因為這個夢太真實，海水冰冷刺骨，我的身體都感受到了。」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提起這個事兒，但卻是第一次提起，這樣的劇情，這樣的夢。
這讓聿鴻楨想到，她曾說自己算命。
算命的說，她跟自己在一起會死得很慘。
但聿鴻楨查過，江薇雨從來沒有去算過命。
難道說，江薇雨的意識里，真正令她恐懼的，是這個故事的劇情進展？
聿鴻楨忽然覺得，有一些邏輯上的事情，能說得通了。
為什麼江薇雨無緣無故的，想要逃離自己，明明自己沒有對她做過壞事，沒有傷害過她，她卻本能的總想逃。
哪怕自己表明愛意，哪怕她動了心，也依然心慌的想要逃跑，說是為了保命。
可是，這世界只是一本小說？
聿鴻楨覺得不可思議，人類對世界的感知是通過疼痛。
因為感覺到痛，所以便覺得是真實的。
如果這個世界是虛假的，那那些疼痛，人類的生老病死，完整的記憶與人生，又算什麼？
但江薇雨的話，讓他不得不有所思量，於是他問道：「那在這本小說里，我是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要這樣對你？又做了些什麼，讓你這般害怕？」
江薇雨想了想，半真半假的把原著跟他說了一下。
「所以，我是這個世界的反派？」
「對呀，故事的主角是那個陸森，還有那個叫何玉玲的女人。你會因為這個何玉玲，跟陸森斗得你死我活，最後落了下風，被他害的失明。而我，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炮灰。出場沒幾次，就因為勾引你，被你丟到海里餵鯊魚了。你問我隱瞞什麼，就只隱瞞了這些了，信不信，你自己看著辦。」
她把知道的事大概都說出來，聿鴻楨保持半信半疑的態度。
又問了幾件事，比如說，那個靳爺，有沒有出現過，比如說，他爺爺在調查的人到底是誰。
江薇雨搖了搖頭，「原著里從沒有提過這些人，他們也從沒有出現過。」
所以這個世界，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虛擬的呢？
如果是真實的，為什麼江薇雨會認為這是一本小說？
如果是虛擬的，那這些現實中存在的人物，小說里為什麼沒有提到過？
很奇怪，對不對？
江薇雨也搖了搖頭，她說不明白。
聿鴻楨笑了笑，「那你倒是說一件即將發生的事，讓我相信一下，這個世界當真是一本小說。」
江薇雨想了想，道：「有了，過兩天，新聞會報導，有個男明星跳樓自殺，這個男明星的名字，叫李正芳。他因為得罪人，欠了一屁股的債，無路可逃，跳樓自殺。因為他死了，他的電影主角位置空出來，那個陸森才有機會上位，做了電影男主角。」
「好，我會讓人去查的。」
「我這真的是大姨媽快來，所以情緒不穩定，小小的發了一個脾氣而已，沒想到他會擔心到這種程度。」
她跟江嬸保證，回去之後，一定好好哄哄她老公，絕對不跟他鬧脾氣。
江嬸聽到她跟自己保證，絕不會瞎胡鬧，這才嘆了一口氣。
「兩口子過日子，就是要相互包容的啊。你這麼沒事找事，就讓我想起你那，該千刀萬剮的親爹。當初他外面有人，就在家裡對我挑三揀四，沒事找事。我那時候日子過得苦啊，天天以淚洗面，還要被人說三道四，說我沒本事留不住老公。薇薇，你可不要學你爹，養出一身臭毛病來。」
頓了頓，她又道：「你沒有出軌對吧？」
江薇雨無奈，「媽咪，你怎麼這麼想你女兒呢？我老公這麼優秀，我怎麼可能眼瞎看上別人，我的人品也沒那麼壞吧。」
「那凡事皆有意外，有時候一個人出軌，不是因為對方比自己家裡的老公有多優秀，很多時候，就是因為單純找刺激，你沒有遺傳你爹地這點毛病吧？」
「我發誓，如果我三心二意，劈腿亂搞，就讓我賺的所有錢財，都打水漂。」
這誓言夠狠了吧。
江嬸聽到這話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行了，你注意點就行，少爺那麼純情，從頭到尾就只談了你一個，對你還不夠好嗎，你可千萬別做對不起他的事。」
江嬸嘟囔了兩句，這才滿意的掛了電話。
江薇雨嘆口氣，真是的，這怎麼搞得像，她才是那個出軌的渣男。
她跟聿鴻楨的角色，難道不是弄反了？
被媽咪這麼一說，江薇雨下午也沒有什麼上班的心思，好在都是一些收尾的工作，也不是很忙，她就提前下班回去。
到家後，竟然發現聿鴻楨也在。
餐桌上擺著幾盒甜點，她立馬開心的湊過去，拆開包裝盒，是她媽咪做的蛋撻。
她也不客氣，拿起來就是吃。
酥脆的皮，爽滑的口感。
她媽咪做蛋撻，果然一絕。
等她吃完一個，聿鴻楨才從樓上下來。
「今天這麼早下班？」
江薇雨看到他，問：「你去見我媽咪了？」
可惡，他為什麼隨時隨地都這麼帥。
聿鴻楨走到沙發邊坐下，把人摟進懷裡。「不生氣了？」
江薇雨頓了頓：「你也太誇張了一點，我只是小小的鬧一下，你就去找媽咪。媽咪打電話把我說了一通，弄得我好像是個劈腿亂搞的壞女人一樣，太誇張了。」
聿鴻楨抱著她，帶著一股哀怨。「你從來都沒有這樣對我發過脾氣，哪怕是在哈佛的四年，你偶爾作一作，都不會這樣生氣，甚至是驚恐。寶寶，你真的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
江薇雨想了又想，忽然問他，「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問過你，我說這個世界可能是一本巨大的小說，你我都只是小說里的人物。」
聿鴻楨倒也記得，「怎麼忽然又提起這個？」
「若是我說，這一切都是真的，我們的的確確是在一本小說里，你我都是小說里的人物，按照小說原著，我昨天晚上做的夢，夢見按照原著的描述，我因為勾引你惹你生氣，所以你把我大卸八塊，丟到海里餵鯊魚了，這事還是張強去辦的。我越想越害怕，因為這個夢太真實，海水冰冷刺骨，我的身體都感受到了。」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提起這個事兒，但卻是第一次提起，這樣的劇情，這樣的夢。
這讓聿鴻楨想到，她曾說自己算命。
算命的說，她跟自己在一起會死得很慘。
但聿鴻楨查過，江薇雨從來沒有去算過命。
難道說，江薇雨的意識里，真正令她恐懼的，是這個故事的劇情進展？
聿鴻楨忽然覺得，有一些邏輯上的事情，能說得通了。
為什麼江薇雨無緣無故的，想要逃離自己，明明自己沒有對她做過壞事，沒有傷害過她，她卻本能的總想逃。
哪怕自己表明愛意，哪怕她動了心，也依然心慌的想要逃跑，說是為了保命。
可是，這世界只是一本小說？
聿鴻楨覺得不可思議，人類對世界的感知是通過疼痛。
因為感覺到痛，所以便覺得是真實的。
如果這個世界是虛假的，那那些疼痛，人類的生老病死，完整的記憶與人生，又算什麼？
但江薇雨的話，讓他不得不有所思量，於是他問道：「那在這本小說里，我是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要這樣對你？又做了些什麼，讓你這般害怕？」
江薇雨想了想，半真半假的把原著跟他說了一下。
「所以，我是這個世界的反派？」
「對呀，故事的主角是那個陸森，還有那個叫何玉玲的女人。你會因為這個何玉玲，跟陸森斗得你死我活，最後落了下風，被他害的失明。而我，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炮灰。出場沒幾次，就因為勾引你，被你丟到海里餵鯊魚了。你問我隱瞞什麼，就只隱瞞了這些了，信不信，你自己看著辦。」
她把知道的事大概都說出來，聿鴻楨保持半信半疑的態度。
又問了幾件事，比如說，那個靳爺，有沒有出現過，比如說，他爺爺在調查的人到底是誰。
江薇雨搖了搖頭，「原著里從沒有提過這些人，他們也從沒有出現過。」
所以這個世界，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虛擬的呢？
如果是真實的，為什麼江薇雨會認為這是一本小說？
如果是虛擬的，那這些現實中存在的人物，小說里為什麼沒有提到過？
很奇怪，對不對？
江薇雨也搖了搖頭，她說不明白。
聿鴻楨笑了笑，「那你倒是說一件即將發生的事，讓我相信一下，這個世界當真是一本小說。」
江薇雨想了想，道：「有了，過兩天，新聞會報導，有個男明星跳樓自殺，這個男明星的名字，叫李正芳。他因為得罪人，欠了一屁股的債，無路可逃，跳樓自殺。因為他死了，他的電影主角位置空出來，那個陸森才有機會上位，做了電影男主角。」
「好，我會讓人去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