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民風很淳樸
高盛一行四人，回到許都短暫停留，便專心琢磨起去先零的事情。
既然主要目的是買馬，高盛直接打扮成購馬的商人。
說起先零，那是羌人建的遊牧民族。
羌人生性好鬥，前陣子屢次挑釁曹魏集團，被大將軍夏侯淵帶棺出征，大敗於隴右，自此消停了。
先零位於匈奴和大漢之間，占據絲綢之路的重要位置，
漢化後，都城叫做丁奚城，現任可汗名曰柯吾。
簡單收拾了一下，高盛四人帶好錢財駕著兩輛馬車就出發了。
從許都出發到丁奚城大概十天路程，一路上全是開闊的草原，順順利利就到了目的地。
進城前眾人換上了羌人的衣物。
高盛這一換，瞬間從文雅公子變成了俊朗牧民，他摸了摸衣服料子：「這胡服穿著真得勁，比咱大漢的袍子舒服多了！」
王晶換上了羌服，氣質一下就變了，美得讓高盛看直了眼：
「之前都被中原衣裳遮住光彩了，穿上胡服也太好看了吧！」
王晶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休息片刻後眾人準備入城，城門口的衛兵檢查身份銘牌時問道：
「周處，從大漢來此做什麼的？」
自從山匪運河事件後，高盛便開始使用『周處』這個化名。
正因為當初高盛秘密託付市令陳汪為其報信。
陳汪也獲得了曹操的獎勵，從市令直接提到了衛尉副統領。
衛尉專門負責許都各門的守衛與出入查驗，包括宮門的士兵部署等，是許都安保的第一道防線。
高盛現在化名『周處』的身份銘牌，還是找陳汪托關係辦的。
「城防大人，我們是商人，來收點馬匹。」高盛趕緊回話道。
衛兵扒開馬車看了看沒發現異常，揮揮手放行：「過去吧，下一個！」
「黑曼巴，下一個！沖管，嗯，過！」衛兵依次核對名字：「日日王，過！」
隨行的軻比能等人悄悄埋汰道：「公子，你這是給我們都起的啥化名？」
「就一個稱呼罷了，隨意一點，難不成還要找大師算一卦？」
高盛突發奇想，對管子說：「來，給我算一卦，看看這次運勢怎麼樣！」
「諾！」管輅穿著胡服手上搓著龜殼，那畫面別提多怪異了。
「公子，朱雀當權，這次肯定能有大收穫，大吉之兆！」管輅一本正經地稟報。
高盛滿意地點點頭，這管輅在看相和推卦方面確實有天賦。
......
「奇怪了！」管輅在搖了搖龜殼後，突然開始自言自語。
高盛彈了管輅的腦袋道：「有屁快放！」
管輅疑惑道：「閒來無事給自己推了一卦，為何卦象說我會沾染女人惡果，甚至會連累朋友。
奇怪了，我也不近女色啊！」
高盛安慰道：「你算算該注意什麼，自己解了劫難不就行了？」
「解不了，這是命數！」管輅嚴肅地說。
高盛忍著笑出了個主意：「你抬頭對著天大喊一聲『我該怎麼辦』，保管有用！」
「我該怎麼辦？」管輅還真照做了，對著天空大喊一聲後轉頭問：
「公子，然後呢？」
「好了，沒事了，出發！」高盛拍了拍管輅的肩膀：「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管輅被忽悠的目瞪口呆。
......
進入丁奚城後，眾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沒想到這座異域城市這麼熱鬧，除了建築是胡風樣式，其他地方和中原差別不大。
寬達二十米的大道堪比許都南大街，街上到處都是異域的商販。
高盛嘴裡念叨著：不知道西域的青樓是不是有不一樣的風情。
結果剛念叨完就被王晶一頓鄙視，眾人這才收斂心思，開始執行計劃。
「日日王，計劃調整一下，這裡人大多數說胡語，你就裝作不懂胡語，留意一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
王晶點頭領命，但是依舊埋汰道：「這個日日王太難聽了。」
隨後眾人來到城裡最大的馬鋪。
高盛對掌柜說：「我們是大漢來的商人，想收一匹馬，大量收！」
馬鋪掌柜懂些漢語，翻了翻帳本說：「近些日子，馬匹供不應求，現在只有成馬二十，千錢。」
高盛眼神示意下，軻比能放下裝滿錢的包袱，拍在掌柜眼前。
高盛，擠了擠眼睛道：「掌柜的，本公子大老遠過來，二十匹馬不夠，你知道哪兒能弄到更多嗎？」
收到錢，掌柜立刻熱情起來：
「官人，實不相瞞，本店真正的大掌柜，供戰馬給可汗的騎兵營。
看您誠意十足，要不你們隔日再來，我找機會向掌柜匯報一下？」
「周處，再次謝過！」高盛也不多言，帶著其他三人就走。
沒想到來到丁奚城的第一天，便聯繫到了皇家的供馬商，出奇得順利！
眾人牽著馬車停在城裡最大的客棧門口，訂了兩間天字號房後，就趕緊坐下吃飯補充體力。
王晶對先零的風土人情充滿好奇，逮著店家問東問西。
店家也耐心得很，有問必答。
王晶拉著高盛的衣角感慨道：「高大哥，我們先零人雖然沒大漢那麼開化，但都特別淳樸善良。
我真有點不想回去了，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高盛喝了口馬奶酒，慢悠悠地笑道：
「淳樸是挺淳樸，就是後面胡凳那位大哥，都跟了咱們好幾條街了，好徒弟，你怎麼看？」
軻比能眼神一凜，鎮定地回答：
「師傅，斜後方還有個穿灰衣服的，也跟了一路，錯不了。」
王晶徹底懵了，還以為他倆在開玩笑：「你們怎麼知道的啊？」
高盛和軻比能對視一眼，同時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默契十足。
「別聲張，繼續吃飯不打草驚蛇。」
高盛壓低聲音對王晶說道：
「他們篤定了我們是中原旅人，不懂胡語，日日王你仔細聽著，看看他們有沒有交流些下三濫的手段。」
高盛說完就端起酒杯：「這馬奶酒真夠味，幹了！」
王晶心裡五味雜陳，盼著是高盛師徒看錯了。
可下一秒，那兩個跟蹤者就湊到一起說了句話，然後迅速分開。
王晶徹徹底底聽清了那句胡語，翻譯過來竟是：
「今晚動手，速戰速決。」
既然主要目的是買馬，高盛直接打扮成購馬的商人。
說起先零，那是羌人建的遊牧民族。
羌人生性好鬥，前陣子屢次挑釁曹魏集團，被大將軍夏侯淵帶棺出征，大敗於隴右，自此消停了。
先零位於匈奴和大漢之間，占據絲綢之路的重要位置，
漢化後，都城叫做丁奚城，現任可汗名曰柯吾。
簡單收拾了一下，高盛四人帶好錢財駕著兩輛馬車就出發了。
從許都出發到丁奚城大概十天路程，一路上全是開闊的草原，順順利利就到了目的地。
進城前眾人換上了羌人的衣物。
高盛這一換，瞬間從文雅公子變成了俊朗牧民，他摸了摸衣服料子：「這胡服穿著真得勁，比咱大漢的袍子舒服多了！」
王晶換上了羌服，氣質一下就變了，美得讓高盛看直了眼：
「之前都被中原衣裳遮住光彩了，穿上胡服也太好看了吧！」
王晶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休息片刻後眾人準備入城，城門口的衛兵檢查身份銘牌時問道：
「周處，從大漢來此做什麼的？」
自從山匪運河事件後，高盛便開始使用『周處』這個化名。
正因為當初高盛秘密託付市令陳汪為其報信。
陳汪也獲得了曹操的獎勵，從市令直接提到了衛尉副統領。
衛尉專門負責許都各門的守衛與出入查驗，包括宮門的士兵部署等，是許都安保的第一道防線。
高盛現在化名『周處』的身份銘牌，還是找陳汪托關係辦的。
「城防大人，我們是商人，來收點馬匹。」高盛趕緊回話道。
衛兵扒開馬車看了看沒發現異常，揮揮手放行：「過去吧，下一個！」
「黑曼巴，下一個！沖管，嗯，過！」衛兵依次核對名字：「日日王，過！」
隨行的軻比能等人悄悄埋汰道：「公子，你這是給我們都起的啥化名？」
「就一個稱呼罷了，隨意一點，難不成還要找大師算一卦？」
高盛突發奇想，對管子說：「來，給我算一卦，看看這次運勢怎麼樣！」
「諾！」管輅穿著胡服手上搓著龜殼，那畫面別提多怪異了。
「公子，朱雀當權，這次肯定能有大收穫，大吉之兆！」管輅一本正經地稟報。
高盛滿意地點點頭，這管輅在看相和推卦方面確實有天賦。
......
「奇怪了！」管輅在搖了搖龜殼後，突然開始自言自語。
高盛彈了管輅的腦袋道：「有屁快放！」
管輅疑惑道：「閒來無事給自己推了一卦，為何卦象說我會沾染女人惡果，甚至會連累朋友。
奇怪了，我也不近女色啊！」
高盛安慰道：「你算算該注意什麼，自己解了劫難不就行了？」
「解不了，這是命數！」管輅嚴肅地說。
高盛忍著笑出了個主意：「你抬頭對著天大喊一聲『我該怎麼辦』，保管有用！」
「我該怎麼辦？」管輅還真照做了，對著天空大喊一聲後轉頭問：
「公子，然後呢？」
「好了，沒事了，出發！」高盛拍了拍管輅的肩膀：「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管輅被忽悠的目瞪口呆。
......
進入丁奚城後，眾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沒想到這座異域城市這麼熱鬧，除了建築是胡風樣式，其他地方和中原差別不大。
寬達二十米的大道堪比許都南大街，街上到處都是異域的商販。
高盛嘴裡念叨著：不知道西域的青樓是不是有不一樣的風情。
結果剛念叨完就被王晶一頓鄙視，眾人這才收斂心思，開始執行計劃。
「日日王，計劃調整一下，這裡人大多數說胡語，你就裝作不懂胡語，留意一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
王晶點頭領命，但是依舊埋汰道：「這個日日王太難聽了。」
隨後眾人來到城裡最大的馬鋪。
高盛對掌柜說：「我們是大漢來的商人，想收一匹馬，大量收！」
馬鋪掌柜懂些漢語，翻了翻帳本說：「近些日子，馬匹供不應求，現在只有成馬二十，千錢。」
高盛眼神示意下，軻比能放下裝滿錢的包袱，拍在掌柜眼前。
高盛，擠了擠眼睛道：「掌柜的，本公子大老遠過來，二十匹馬不夠，你知道哪兒能弄到更多嗎？」
收到錢，掌柜立刻熱情起來：
「官人，實不相瞞，本店真正的大掌柜，供戰馬給可汗的騎兵營。
看您誠意十足，要不你們隔日再來，我找機會向掌柜匯報一下？」
「周處，再次謝過！」高盛也不多言，帶著其他三人就走。
沒想到來到丁奚城的第一天，便聯繫到了皇家的供馬商，出奇得順利！
眾人牽著馬車停在城裡最大的客棧門口，訂了兩間天字號房後，就趕緊坐下吃飯補充體力。
王晶對先零的風土人情充滿好奇，逮著店家問東問西。
店家也耐心得很，有問必答。
王晶拉著高盛的衣角感慨道：「高大哥，我們先零人雖然沒大漢那麼開化，但都特別淳樸善良。
我真有點不想回去了，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高盛喝了口馬奶酒，慢悠悠地笑道：
「淳樸是挺淳樸，就是後面胡凳那位大哥，都跟了咱們好幾條街了，好徒弟，你怎麼看？」
軻比能眼神一凜，鎮定地回答：
「師傅，斜後方還有個穿灰衣服的，也跟了一路，錯不了。」
王晶徹底懵了，還以為他倆在開玩笑：「你們怎麼知道的啊？」
高盛和軻比能對視一眼，同時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默契十足。
「別聲張，繼續吃飯不打草驚蛇。」
高盛壓低聲音對王晶說道：
「他們篤定了我們是中原旅人，不懂胡語，日日王你仔細聽著，看看他們有沒有交流些下三濫的手段。」
高盛說完就端起酒杯：「這馬奶酒真夠味，幹了！」
王晶心裡五味雜陳，盼著是高盛師徒看錯了。
可下一秒，那兩個跟蹤者就湊到一起說了句話，然後迅速分開。
王晶徹徹底底聽清了那句胡語，翻譯過來竟是：
「今晚動手，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