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廖化做先鋒
這日清晨，薄霧還未散盡，許都城中的能力商肆已開始忙碌起來。
負責採購的鄧范，腳步匆匆，神色凝重地走進棺材鋪。
他的到來，瞬間打破了這裡原本的寧靜：
「不、不好了，鹽路緊張，許都的官鹽鋪子紛紛限鹽，每戶限購半兩，下次開放日期還不確定。」
鄧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
限鹽，對於能力商肆而言，無疑是一場嚴峻的考驗。
長沙臭豆腐的滷水製作離不開鹽，綠柳居的菜餚烹飪也需要鹽，而這還只是小部分。
更為關鍵的是，金華火腿的醃製需要大量的鹽。
鄧范眉頭緊鎖，臉上滿是憂慮：「剛接到丞相密令，肉才剛開始囤貨，鹽卻沒了，這可如何是好？」
王平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思索，試探著說道：「既然一時找不到解決辦法，要不咱們去紅樓夢問問公子？」
鄧范聽後，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責：
「我們身為公子的左膀右臂，每次遇到難事都靠公子定奪，那公子要我們有何用？咱們幾個得先研究出個路子來。」
這時，金鄉伸了個懶腰，慵懶地說道：「沒有鹽，官鹽不賣，那就買私鹽唄。」
春曉在一旁，急忙提醒道：「金鄉有所不知，在大漢，私自販鹽可是重罪啊。」
金鄉卻不以為意，嘴角微微上揚：「私自販鹽是重罪，可這也說明只要不被抓到，還是有不少私鹽的。咱們偷偷買一些便是，反正得罪丞相和購私鹽，後果差不多。」
王平沉思片刻，目光轉向鄧范：「這事還得靠鄧范啊，他在許都城裡眼線眾多，看看能不能搞到私鹽，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鄧范點了點頭：「我先去打聽打聽，不過私鹽這事，絕不能自己擅自決斷，還是得等公子允許。」
幾日後，鄧范來到紅樓夢，將最近發生的問題一五一十地向高盛講述了一遍。
高盛聽後，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開口問道：「收私鹽並非長久之計，你打聽到的私鹽販子叫什麼？可靠嗎？」
鄧范連忙作揖：「公子，此人叫廖化，原是黃巾餘孽。我與他並不熟，是咱們商肆的一個夥計知曉此人，我才打聽了一番。
這廖化可能有些綠林背景，他的私鹽來源怕是不太乾淨。」
高盛喃喃自語：「廖化啊，倒是個名人。和名人合作，說不定有點意思，那就見見吧。」
鄧范在一旁，滿臉驚訝：「公子竟然認識黃巾餘孽？」
高盛笑了笑：「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你速速安排吧。」
廖化的家在許都外圍的棚戶區。
平日裡，他靠做些力所能及的營生維持生計。
鄧范打聽到廖化的住所後，親自前往邀請。
廖化為人灑脫，久聞高盛名聲，接到邀請後，便匆匆趕來。
當天中午，能力商肆在棺材鋪擺下宴席。
廖化一出現，眾人的目光便被他吸引。
只見他五大三粗，虎背熊腰，人高馬大，宛如一座小山。
高盛仔細觀察著廖化，心中暗自思忖：三國演義里說『蜀國無大將，廖化做先鋒』，這話雖帶些諷刺，但就廖化這體格，當個大將還真挺唬人。
高盛並未直奔主題，而是熱情地讓廖化先品嘗桌上的菜餚。
廖化也不拘小節，看到滿桌子的美味，立刻狼吞虎咽起來。
鍾毓在一旁，忍不住提醒道：「廖化兄弟，注意禁奢令，肉不可超過六兩。」
高盛在一旁笑著打圓場：「沒事，本公子那份算給他便是。只要沒人舉報，也無需如此緊張。」
酒過三巡，廖化對高盛的款待感激不已，主動詢問高盛的目的。
高盛說道：「小弟做生意，在鹽上遇到了些問題。」
廖化聽後，直接豪爽地大笑起來：「鹽是官方管制，小弟我哪有鹽啊！」
高盛臉上依舊掛著淺笑：「沒有也無妨，明日我還設宴，廖化兄弟可別忘了過來。」
廖化沒想到自己拒絕了高盛，高盛還如此款待自己，當即應允：「一定來！」
翌日，眾人再次在棺材鋪內暢飲。
廖化雖然還有些拘束，但是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與高盛聊天，也大大咧咧起來。
甚至聊到黃巾餘孽，雖然沒有承認但是也沒拒絕：
「嗨，自從黃巾起義被鎮壓之後，很多黃巾舊黨便隱居山林，也生了很多後代，實際上與黃巾軍已經沒有任何聯繫了，只不過父輩心裡仍對天公將軍有些感激罷了。」
高盛感慨道：「雖然史書記載的是黃巾之亂，其實這個亂也是源於民不聊生，起義之人，並沒有什麼錯，更好的活著罷了。」
高盛此番理解，也略微觸動了廖化。
第三日，眾人依舊在飲酒。
廖化開始主動聊起自己的喜好，不假思索地說道：
「我啊，最憧憬的不是曹丞相，不是皇帝，也不是呂布，而是漢壽亭侯！」
這不提關雲長還好，一提起來，瞬間打開了高盛的話匣子。
作為穿越者，高盛熟讀三國，對關二哥的事跡了如指掌。
他從桃園結義，講到溫酒斬華雄，又從斬顏良誅文丑，說到千里走單騎。
這一番熱聊，讓廖化聽得如痴如醉。
廖化感慨道：「沒想到有生之年，能遇到比我還憧憬漢壽亭侯的人。
正所謂知己難尋，說實話，只見了幾次，我本不應如此相信公子，但公子與我也算同道中人。若是被公子坑了，我廖化認了。」
高盛微笑著說：「我沒有坑你的理由。」
廖化接著說道：「我確實能搞到鹽，都是黃巾餘孽們，綠林兄弟搶來的黑貨。我有時候暗中幫忙出售一些，公子想要的話，容我準備幾日，等我準備好了，便來通知公子。」
高盛大喜：「感謝廖兄弟。」
五日後，能力商肆接到了廖化的消息，今日下午臨近宵禁前，去棚戶區拿貨。
高盛帶著軻比能、鄧范前往。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順利來到廖化家中。
三人走進院子，正準備接貨，就在眾人以為一切妥當之時，屋外突然傳來官兵的喊聲：
「京兆尹查案，院內之人，配合查案，違令者重刑！」
負責採購的鄧范，腳步匆匆，神色凝重地走進棺材鋪。
他的到來，瞬間打破了這裡原本的寧靜：
「不、不好了，鹽路緊張，許都的官鹽鋪子紛紛限鹽，每戶限購半兩，下次開放日期還不確定。」
鄧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
限鹽，對於能力商肆而言，無疑是一場嚴峻的考驗。
長沙臭豆腐的滷水製作離不開鹽，綠柳居的菜餚烹飪也需要鹽，而這還只是小部分。
更為關鍵的是，金華火腿的醃製需要大量的鹽。
鄧范眉頭緊鎖，臉上滿是憂慮：「剛接到丞相密令，肉才剛開始囤貨，鹽卻沒了，這可如何是好？」
王平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思索，試探著說道：「既然一時找不到解決辦法，要不咱們去紅樓夢問問公子？」
鄧范聽後，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責：
「我們身為公子的左膀右臂，每次遇到難事都靠公子定奪，那公子要我們有何用？咱們幾個得先研究出個路子來。」
這時，金鄉伸了個懶腰，慵懶地說道：「沒有鹽，官鹽不賣，那就買私鹽唄。」
春曉在一旁，急忙提醒道：「金鄉有所不知，在大漢，私自販鹽可是重罪啊。」
金鄉卻不以為意，嘴角微微上揚：「私自販鹽是重罪，可這也說明只要不被抓到，還是有不少私鹽的。咱們偷偷買一些便是，反正得罪丞相和購私鹽，後果差不多。」
王平沉思片刻，目光轉向鄧范：「這事還得靠鄧范啊，他在許都城裡眼線眾多，看看能不能搞到私鹽，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鄧范點了點頭：「我先去打聽打聽，不過私鹽這事，絕不能自己擅自決斷，還是得等公子允許。」
幾日後，鄧范來到紅樓夢，將最近發生的問題一五一十地向高盛講述了一遍。
高盛聽後，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開口問道：「收私鹽並非長久之計，你打聽到的私鹽販子叫什麼？可靠嗎？」
鄧范連忙作揖：「公子，此人叫廖化，原是黃巾餘孽。我與他並不熟，是咱們商肆的一個夥計知曉此人，我才打聽了一番。
這廖化可能有些綠林背景，他的私鹽來源怕是不太乾淨。」
高盛喃喃自語：「廖化啊，倒是個名人。和名人合作，說不定有點意思，那就見見吧。」
鄧范在一旁，滿臉驚訝：「公子竟然認識黃巾餘孽？」
高盛笑了笑：「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你速速安排吧。」
廖化的家在許都外圍的棚戶區。
平日裡，他靠做些力所能及的營生維持生計。
鄧范打聽到廖化的住所後，親自前往邀請。
廖化為人灑脫，久聞高盛名聲，接到邀請後，便匆匆趕來。
當天中午，能力商肆在棺材鋪擺下宴席。
廖化一出現，眾人的目光便被他吸引。
只見他五大三粗，虎背熊腰，人高馬大，宛如一座小山。
高盛仔細觀察著廖化，心中暗自思忖：三國演義里說『蜀國無大將，廖化做先鋒』，這話雖帶些諷刺，但就廖化這體格，當個大將還真挺唬人。
高盛並未直奔主題，而是熱情地讓廖化先品嘗桌上的菜餚。
廖化也不拘小節，看到滿桌子的美味，立刻狼吞虎咽起來。
鍾毓在一旁，忍不住提醒道：「廖化兄弟，注意禁奢令，肉不可超過六兩。」
高盛在一旁笑著打圓場：「沒事，本公子那份算給他便是。只要沒人舉報，也無需如此緊張。」
酒過三巡，廖化對高盛的款待感激不已，主動詢問高盛的目的。
高盛說道：「小弟做生意，在鹽上遇到了些問題。」
廖化聽後，直接豪爽地大笑起來：「鹽是官方管制，小弟我哪有鹽啊！」
高盛臉上依舊掛著淺笑：「沒有也無妨，明日我還設宴，廖化兄弟可別忘了過來。」
廖化沒想到自己拒絕了高盛，高盛還如此款待自己，當即應允：「一定來！」
翌日，眾人再次在棺材鋪內暢飲。
廖化雖然還有些拘束，但是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與高盛聊天，也大大咧咧起來。
甚至聊到黃巾餘孽，雖然沒有承認但是也沒拒絕：
「嗨，自從黃巾起義被鎮壓之後，很多黃巾舊黨便隱居山林，也生了很多後代，實際上與黃巾軍已經沒有任何聯繫了，只不過父輩心裡仍對天公將軍有些感激罷了。」
高盛感慨道：「雖然史書記載的是黃巾之亂，其實這個亂也是源於民不聊生，起義之人，並沒有什麼錯，更好的活著罷了。」
高盛此番理解，也略微觸動了廖化。
第三日，眾人依舊在飲酒。
廖化開始主動聊起自己的喜好，不假思索地說道：
「我啊，最憧憬的不是曹丞相，不是皇帝，也不是呂布，而是漢壽亭侯！」
這不提關雲長還好，一提起來，瞬間打開了高盛的話匣子。
作為穿越者，高盛熟讀三國，對關二哥的事跡了如指掌。
他從桃園結義，講到溫酒斬華雄，又從斬顏良誅文丑，說到千里走單騎。
這一番熱聊，讓廖化聽得如痴如醉。
廖化感慨道：「沒想到有生之年，能遇到比我還憧憬漢壽亭侯的人。
正所謂知己難尋，說實話，只見了幾次，我本不應如此相信公子，但公子與我也算同道中人。若是被公子坑了，我廖化認了。」
高盛微笑著說：「我沒有坑你的理由。」
廖化接著說道：「我確實能搞到鹽，都是黃巾餘孽們，綠林兄弟搶來的黑貨。我有時候暗中幫忙出售一些，公子想要的話，容我準備幾日，等我準備好了，便來通知公子。」
高盛大喜：「感謝廖兄弟。」
五日後，能力商肆接到了廖化的消息，今日下午臨近宵禁前，去棚戶區拿貨。
高盛帶著軻比能、鄧范前往。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順利來到廖化家中。
三人走進院子，正準備接貨，就在眾人以為一切妥當之時，屋外突然傳來官兵的喊聲：
「京兆尹查案，院內之人，配合查案，違令者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