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殺人者償命
東方的天際剛剛泛起魚肚白，太陽還在雲層深處打瞌睡。
臨潁村後山山底的祠堂處，卻已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沖天，映紅了周邊的一小片天空。
村里瞬間衝出幾十個壯丁，他們顧不上肆虐的瘟疫，一心只想儘快撲滅大火。
可當他們趕到現場，卻都紛紛不由自主地止步。
祠堂前，華佗穩穩地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高盛則斜倚著椅子靠背，眼神透著冷峻。
王平與月讀姬分站兩側，手中長刀出鞘，刀光閃爍。
在高盛一側的楊樹上，何尺和王安兩人被倒掛著，他們面色蒼白，眼中滿是恐懼。
另外兩名年輕守衛則戰戰兢兢地跪在高盛面前，額頭緊貼地面，大氣都不敢出。
兩幫人就這樣對峙著，氣氛緊張。
這時，一位老者緩緩從壯丁人群中走出。
他手持拐杖，拐杖上雕刻著奇異的紋路，顯得頗為乖張。
老者手撫長須，直直地盯著王平，聲如洪鐘般喝道：「王平，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勾結外人！還不速速放了王里魁！」
在大漢的村子裡，以一百戶為一里，管理這一百戶的人便被稱作里魁。
高盛聽聞此話，不緊不慢地將手伸進口袋，掏出自己的官印，隨後猛地一腳踹在跪在地上的年輕守衛身上。
那守衛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抬起頭，語無倫次地解釋道：
「族長爺爺，這位是高盛公子，乃是大漢少府宮醫院的尚藥監啊！還有這位，是大名鼎鼎的華佗華神醫，他們此番前來，是為了幫咱們村治理瘟疫的。大家可千萬別僭越啊！」
高盛將官印重新放回口袋，輕輕拍打著身上的灰塵，而後突然一聲怒吼：「都給我放下武器！」
對於這些村民而言，少府的官員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若是對官員不敬，後果絕非在村子裡接受幾句教育就能了結的。
剎那間，眾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緊接著紛紛丟下手中的鋤頭、刀具。
然而，族長老頭卻依舊神色鎮定，不卑不亢地說道：「高大人，您大駕光臨我村，卻燒我祠堂，綁我村里魁，這恐怕也不符合為官之道吧？」
高盛聽後，狠狠地啐了一口道：
「王平是我的人！你這個死老頭，吊死王平的隨從，還要殺王平祭天。
我且問你，漢律里哪條規定可以動用私刑？簡直膽大包天！村里里魁何在？給我把他雙腿打斷，帶上桎梏！」
高盛一聲令下，族長身後瞬間出現三名身著里魁服飾的村官。
其中一人面露難色，小心翼翼地說道：「高大人，村長也是有苦衷啊！實不相瞞，王平出生於中元節七月十五，而且還是閏七月的第二個十五，從小便克父克母，克盡長輩。
族長也是為了村子著想，才出此下策啊。」
高盛猛地打斷其話語，聲如洪鐘般吼道：
「大膽！你身為里魁，本應盡忠職守，為村民謀福祉。
本公子倒要問問，那族長老匹夫算什麼官職？
他一聲令下，你們便草菅人命？本公子與王平同吃同住，你說王平克父克母，豈不是在咒本公子死？來人，給我拿下！」
此時，華佗圓場，神色凝重：「老夫乃華佗，特來此地為各位驅逐瘟疫。
但除瘟歸除瘟，殺人違法之事絕不可輕視。
你們若護著這族長，可是要連坐的。
何況老夫走南闖北，還從未見過如此族長，村里出了事不去治理，反倒在村中打打殺殺，成何體統！」
華佗話音剛落，周遭村民便開始紛紛響應：
「對呀！高公子和華神醫大老遠不畏生死來幫我們除瘟，怎麼可能是惡人？」
「我家還有三個孩子，求華神醫給條生路！」
「高公子和王平如此交情，若王平是掃把星，高公子還有命來除瘟？」
「能結交高公子這般善人，我相信王平！」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越來越大，對族長的不滿也愈發明顯。
「族長根本不在乎瘟疫，在乎的是權利！」
老族長見場面逐漸失控，惱羞成怒，面目猙獰地吼道：「高盛在蠱惑人心，擒賊先擒王，上，抓住他們！」
隨著老族長一聲令下，旗下三名里魁迅速手持兵器，如餓狼般沖向高盛。
這些人能當上里魁，都有著一定的武功基礎，奔跑起來虎虎生風。
然而，一名里魁還未跑出幾步，其額頭瞬間爆裂，一道血漿如噴泉般直飛天際，隨後便直挺挺地倒地而亡。
第二名里魁還未反應過來，同樣爆體而亡。
由於太陽還未完全出山，光線暗淡，眾人竟都未發現，死者眉心中了月讀姬的苦無。
第三里魁見狀，剛想轉身拔腿而逃，卻被王平眼疾手快，手起刀落，將其瞬間一刀兩斷。
高盛見此，不禁大聲贊道：「好刀法！」
王平不慌不忙地擦了擦刀上的血，恭敬說道：「公子謬讚，鐵匠不會劍法如何打造趁手兵器？」
高盛微微一愣，覺得這邏輯似乎確實沒錯。
轉眼間，臨潁村五名里魁，除了掛在樹上的王安，被秒殺的三人，還剩一人站在原地並未行動，想來此人並非族長的嫡系。
老族長見大勢已去，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便想緩緩後退。
卻被最後那名里魁攔住，里魁目光堅定，冷冷說道：「族長，為了你死了這麼多人，你可真的不能獨自苟活。」
就在里魁說話的功夫，高盛已經快步走到族長的身後，伸出手，如同拎起一隻小狗般，輕鬆地將族長扔到了王平腳下。
僅存的里魁上前作揖道：「高公子，小人名為王本，乃這臨潁村里魁。小人一直與族長意見相悖，所以人微言輕，哎......」
這時，王平的妹妹王晶趕忙說道：「是的高大哥，王本大哥從來沒有加害過任何人，都是這個老匹夫太惡毒了！」
高盛面色陰冷，看向王本，沉聲道：「王本，告訴我，是誰參與謀害了王平的隨從。」
王本抱拳恭敬回道：「回高公子，其中三人已經伏法，還有二名主犯，正吊在樹上。」
高盛微微點頭，手中輕輕敲打著火石，只見一串火苗如靈動的精靈般飛到掛在樹上的二人身上，瞬間熊熊大火燃燒而起。
原來高盛早就在二人身上撒了烈酒，二人龐大的身軀在大火中逐漸被燒得越來越小，悽慘的哀嚎聲也逐漸消失。
高盛走上前，一把提起地上的老族長，再次丟給王平，然後轉身對著眾村民高聲說道：
「冤有頭，債有主，王平，告訴你們老村長，你的心裡話。」
王平雙手緊握屠刀，高高舉起，如同力劈華山般，大聲吼道：
「我，王平，不是掃把星！」
隨著這一聲怒吼，王平手起刀落。
將老族長一刀兩斷。
臨潁村後山山底的祠堂處，卻已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沖天，映紅了周邊的一小片天空。
村里瞬間衝出幾十個壯丁，他們顧不上肆虐的瘟疫，一心只想儘快撲滅大火。
可當他們趕到現場，卻都紛紛不由自主地止步。
祠堂前，華佗穩穩地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高盛則斜倚著椅子靠背，眼神透著冷峻。
王平與月讀姬分站兩側，手中長刀出鞘，刀光閃爍。
在高盛一側的楊樹上，何尺和王安兩人被倒掛著，他們面色蒼白，眼中滿是恐懼。
另外兩名年輕守衛則戰戰兢兢地跪在高盛面前，額頭緊貼地面，大氣都不敢出。
兩幫人就這樣對峙著，氣氛緊張。
這時，一位老者緩緩從壯丁人群中走出。
他手持拐杖，拐杖上雕刻著奇異的紋路，顯得頗為乖張。
老者手撫長須，直直地盯著王平，聲如洪鐘般喝道：「王平，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勾結外人！還不速速放了王里魁！」
在大漢的村子裡，以一百戶為一里，管理這一百戶的人便被稱作里魁。
高盛聽聞此話，不緊不慢地將手伸進口袋，掏出自己的官印，隨後猛地一腳踹在跪在地上的年輕守衛身上。
那守衛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抬起頭，語無倫次地解釋道：
「族長爺爺，這位是高盛公子，乃是大漢少府宮醫院的尚藥監啊！還有這位，是大名鼎鼎的華佗華神醫，他們此番前來，是為了幫咱們村治理瘟疫的。大家可千萬別僭越啊！」
高盛將官印重新放回口袋，輕輕拍打著身上的灰塵，而後突然一聲怒吼：「都給我放下武器！」
對於這些村民而言，少府的官員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若是對官員不敬，後果絕非在村子裡接受幾句教育就能了結的。
剎那間，眾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緊接著紛紛丟下手中的鋤頭、刀具。
然而，族長老頭卻依舊神色鎮定，不卑不亢地說道：「高大人，您大駕光臨我村，卻燒我祠堂，綁我村里魁，這恐怕也不符合為官之道吧？」
高盛聽後，狠狠地啐了一口道：
「王平是我的人！你這個死老頭，吊死王平的隨從，還要殺王平祭天。
我且問你，漢律里哪條規定可以動用私刑？簡直膽大包天！村里里魁何在？給我把他雙腿打斷，帶上桎梏！」
高盛一聲令下，族長身後瞬間出現三名身著里魁服飾的村官。
其中一人面露難色，小心翼翼地說道：「高大人，村長也是有苦衷啊！實不相瞞，王平出生於中元節七月十五，而且還是閏七月的第二個十五，從小便克父克母，克盡長輩。
族長也是為了村子著想，才出此下策啊。」
高盛猛地打斷其話語，聲如洪鐘般吼道：
「大膽！你身為里魁，本應盡忠職守，為村民謀福祉。
本公子倒要問問，那族長老匹夫算什麼官職？
他一聲令下，你們便草菅人命？本公子與王平同吃同住，你說王平克父克母，豈不是在咒本公子死？來人，給我拿下！」
此時，華佗圓場，神色凝重：「老夫乃華佗，特來此地為各位驅逐瘟疫。
但除瘟歸除瘟，殺人違法之事絕不可輕視。
你們若護著這族長，可是要連坐的。
何況老夫走南闖北，還從未見過如此族長，村里出了事不去治理，反倒在村中打打殺殺，成何體統！」
華佗話音剛落，周遭村民便開始紛紛響應：
「對呀！高公子和華神醫大老遠不畏生死來幫我們除瘟，怎麼可能是惡人？」
「我家還有三個孩子，求華神醫給條生路！」
「高公子和王平如此交情，若王平是掃把星，高公子還有命來除瘟？」
「能結交高公子這般善人，我相信王平！」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越來越大，對族長的不滿也愈發明顯。
「族長根本不在乎瘟疫，在乎的是權利！」
老族長見場面逐漸失控，惱羞成怒，面目猙獰地吼道：「高盛在蠱惑人心，擒賊先擒王，上，抓住他們！」
隨著老族長一聲令下，旗下三名里魁迅速手持兵器，如餓狼般沖向高盛。
這些人能當上里魁，都有著一定的武功基礎，奔跑起來虎虎生風。
然而，一名里魁還未跑出幾步，其額頭瞬間爆裂，一道血漿如噴泉般直飛天際，隨後便直挺挺地倒地而亡。
第二名里魁還未反應過來，同樣爆體而亡。
由於太陽還未完全出山，光線暗淡，眾人竟都未發現，死者眉心中了月讀姬的苦無。
第三里魁見狀，剛想轉身拔腿而逃，卻被王平眼疾手快，手起刀落，將其瞬間一刀兩斷。
高盛見此，不禁大聲贊道：「好刀法！」
王平不慌不忙地擦了擦刀上的血，恭敬說道：「公子謬讚，鐵匠不會劍法如何打造趁手兵器？」
高盛微微一愣，覺得這邏輯似乎確實沒錯。
轉眼間，臨潁村五名里魁，除了掛在樹上的王安，被秒殺的三人，還剩一人站在原地並未行動，想來此人並非族長的嫡系。
老族長見大勢已去，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便想緩緩後退。
卻被最後那名里魁攔住，里魁目光堅定，冷冷說道：「族長，為了你死了這麼多人，你可真的不能獨自苟活。」
就在里魁說話的功夫，高盛已經快步走到族長的身後，伸出手，如同拎起一隻小狗般，輕鬆地將族長扔到了王平腳下。
僅存的里魁上前作揖道：「高公子，小人名為王本，乃這臨潁村里魁。小人一直與族長意見相悖，所以人微言輕，哎......」
這時，王平的妹妹王晶趕忙說道：「是的高大哥，王本大哥從來沒有加害過任何人，都是這個老匹夫太惡毒了！」
高盛面色陰冷，看向王本，沉聲道：「王本，告訴我，是誰參與謀害了王平的隨從。」
王本抱拳恭敬回道：「回高公子，其中三人已經伏法，還有二名主犯，正吊在樹上。」
高盛微微點頭，手中輕輕敲打著火石，只見一串火苗如靈動的精靈般飛到掛在樹上的二人身上，瞬間熊熊大火燃燒而起。
原來高盛早就在二人身上撒了烈酒，二人龐大的身軀在大火中逐漸被燒得越來越小，悽慘的哀嚎聲也逐漸消失。
高盛走上前，一把提起地上的老族長，再次丟給王平，然後轉身對著眾村民高聲說道：
「冤有頭，債有主，王平，告訴你們老村長，你的心裡話。」
王平雙手緊握屠刀，高高舉起，如同力劈華山般，大聲吼道：
「我，王平，不是掃把星！」
隨著這一聲怒吼，王平手起刀落。
將老族長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