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為蒼生渡河
高盛與壹與一番大戰過後，三人又繼續圍坐飲酒。
這麻沸散的藥力著實強勁，沒過多會兒，壹與和月讀姬相繼趴倒在桌上昏睡過去。
高盛起身離開，徑直回到了棺材鋪，做了最後的檢查，隨後在昏暗的鋪子中閉目養神，靜靜等待黎明的到來。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高盛便睜開雙眼，趁著眾人還未甦醒，輕手輕腳地駕車離去。
高盛與華佗各自駕馭著一輛馬車，在蜿蜒的道路上疾馳。
高盛一邊穩穩地握著韁繩，一邊轉頭對華佗說道：
「臭老頭，我讓春曉裁剪了些棉布。等咱們到了臨潁村，把棉布圍在口鼻之上，再在棉布中撒上烈酒原漿，防止被瘟疫感染。」
華佗聽聞，忍不住誇讚道：「小高盛，你可真是聰明伶俐啊！若你實心實意鑽研醫術，日後成就必定在師傅我之上！」
高盛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趕緊把五禽戲剩下的內容傳給我，其他的，本公子可沒什麼興趣。」
華佗聽了，啐了一口，笑罵道：「濟世懸壺這般事，竟被你說得如此不堪。」
二人一路向南，出了許都，約莫走了五十里地，便來到了潁河河畔。
潁河河面寬闊，河水悠悠流淌。
好不容易尋得一位船家，談好價錢後，便小心翼翼地將馬車趕至船上，開始渡河。
這段路程看似不遠，實則艱難。
馬兒疲憊，鄉間小路崎嶇難行，再加上渡河的諸多繁雜事宜，一番折騰下來，等到順利抵達潁河對岸時，早已過了晌午。
師徒二人繼續上路，華佗笑道：「這一路，倒是挺順的，希望除瘟也會是一帆風順。」
「嗯，我那幹部王平本就是個掃把星，霉運已經被臨潁村村民給占據了，我倆就當來踏青。」
「臭小子，哪有這麼諷刺自己朋友的！」
華佗正在春風得意之時，自己所駕駛之馬突然長嘯一聲，不受控制。
華佗緊緊勒住韁繩，兩個靈敏的鼻翼稍稍鼓動幾下道：
「不好，有血腥味！」
華佗作為外科大夫，對血腥味異常敏感。
高盛順著華佗警示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座橋，橋頭石刻『潁橋』二字，並且木橋中央，隱約插著一把方天畫戟。
隨著馬車的漸進，高盛看到了『潁橋』對岸，隱約躺著一些支離破碎的屍體。
從屍體的穿著來看，有商賈也有平民，幾乎都是被一刀兩斷，顯然大多數死於橋面的方天畫戟。
華佗異常憤怒怒吼道：「荒唐！百姓雖然可能染了瘟疫，但是並無大惡，這番下死手，不怕報應嗎？」
華佗一聲罵後，橋對面傳來一聲『豪邁』大笑：
「末將曹彰，奉相父之命，守這潁橋，保許都一方百姓不被瘟疫所染。
死過活不過，諸位退卻！」
高盛心中咯噔一下道：「真尼瑪冤家路窄！」
高盛低頭駕馬，隨著華佗馬車向前駛去，希望別被曹彰認出，省的浪費太多時間。
可沒成想，華佗竟然自報家門：
「老夫乃宮醫院執行醫士華佗，後面的是我徒弟，少府宮醫院尚藥監高盛，我倆要前往臨潁村滅除瘟疫，將軍請讓一讓！」
這不提高盛倒好，提了高盛，曹彰的眼睛都閃閃發光。
「出示通行文書！」
事出緊急，華佗確實沒有準備也不知道需要這玩意，正在糾結時，高盛喊道：
「曹彰大將軍果然名不虛傳，虐殺平民，乾脆利落啊！」
「大漢之幸！」高盛高盛埋汰道。
「但是，正常邏輯來說，你只需堵著從臨潁村過來的人，便完成了任務，這番不讓我們師徒過去，不知將軍可否知道好狗不擋路的道理？」
曹彰不遑多讓：
「敗家子，我知道你口齒伶俐，反正本將軍接到任務便是堵著這潁橋，你變成屍體，自己可以過去！」
就在高盛與曹彰僵持之時，後方潁村方向衝來一群平民。
曹彰的軍隊隨之而來，阻攔這群平民。
平民們個個身上長滿毒瘡，並且嘶吼著：「留下也是死，衝過去才有活路，鄉親們沖啊！」
曹彰策馬前行，輕鬆拔出橋中方天畫戟，怒吼：「殺無赦！」
潁河橋邊瞬間變成人間修羅場，屍橫遍野。
曹彰眼中冷光一閃，只見方天畫戟脫手而出，竟然將本部一名將士當眾斬殺。
「此人剛才被難民拉扯到，若是感染了瘟疫，恐怕全軍覆沒，本將心中也悲痛！」曹彰解釋道。
高盛策馬到橋頭，憤然大笑：
「可恥，可悲。一將無能，害死三軍耳！」
曹彰用路邊屍體殘破的布條，擦拭方天畫戟的鮮血道：
「行軍打仗，你懂個屁？憑你也敢侮辱我？」
高盛向前方將士作揖：「將士們，我乃陳留高盛，蕩寇將軍張遼也是華神醫的徒弟！」
「這些瘟疫，並不是不被觸碰就會防止染上！」
高盛一言，全場譁然。
其實戰爭年代，瘟疫常有，將士們自己也疑惑過。
很多感染瘟疫的村子，哪怕人與人之間相互隔離，最後還是一死一村。
高盛下馬，從後車拿出一把棉布，還有一罐烈酒。
「實不相瞞，瘟疫甭說接觸，呼吸患瘟之人的氣，也可能會傳染。
這是本公子特製的口罩，澆上烈酒，就有可能堵截毒氣！
屍體也一定要燒掉！」
眾多將士紛紛來領取口罩。
高盛策馬前行，並且大聲說道：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兵是人，民也是人，我將口罩分發給你們，也是將你們做人看待，希望你們，善待自己的同胞。
後來的老者，就是華神醫，我師徒二人，只為去臨潁村除瘟。
諸位若是覺得高盛此舉是大害，那就揮舞屠刀。
我高盛何懼？」
「駕~~~」。
說罷，高盛駕駛著馬車，向著臨潁村前進。
阻攔在高盛前方的將士們，竟然紛紛退卻。
有的將士竟然列隊，堵住了曹彰，紛紛嚷道：
「高公子，我們為您踐行！」
「大漢之人不殺漢人，更不殺爺們！」
「公無渡河，公竟渡河，為蒼生渡河！」
「等君歸來！」
曹彰見高盛毅然而行，只是在遠處冷嘲：
「敗家子，你若過了這座橋，若是你想回頭。
本將軍自然收下你的頭顱！
到時候莫怪本將軍無情！」
這麻沸散的藥力著實強勁，沒過多會兒，壹與和月讀姬相繼趴倒在桌上昏睡過去。
高盛起身離開，徑直回到了棺材鋪，做了最後的檢查，隨後在昏暗的鋪子中閉目養神，靜靜等待黎明的到來。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高盛便睜開雙眼，趁著眾人還未甦醒，輕手輕腳地駕車離去。
高盛與華佗各自駕馭著一輛馬車，在蜿蜒的道路上疾馳。
高盛一邊穩穩地握著韁繩，一邊轉頭對華佗說道：
「臭老頭，我讓春曉裁剪了些棉布。等咱們到了臨潁村，把棉布圍在口鼻之上，再在棉布中撒上烈酒原漿，防止被瘟疫感染。」
華佗聽聞，忍不住誇讚道：「小高盛，你可真是聰明伶俐啊！若你實心實意鑽研醫術，日後成就必定在師傅我之上！」
高盛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趕緊把五禽戲剩下的內容傳給我，其他的，本公子可沒什麼興趣。」
華佗聽了，啐了一口，笑罵道：「濟世懸壺這般事，竟被你說得如此不堪。」
二人一路向南，出了許都，約莫走了五十里地，便來到了潁河河畔。
潁河河面寬闊，河水悠悠流淌。
好不容易尋得一位船家，談好價錢後，便小心翼翼地將馬車趕至船上，開始渡河。
這段路程看似不遠，實則艱難。
馬兒疲憊，鄉間小路崎嶇難行，再加上渡河的諸多繁雜事宜，一番折騰下來，等到順利抵達潁河對岸時，早已過了晌午。
師徒二人繼續上路，華佗笑道：「這一路，倒是挺順的，希望除瘟也會是一帆風順。」
「嗯，我那幹部王平本就是個掃把星，霉運已經被臨潁村村民給占據了，我倆就當來踏青。」
「臭小子，哪有這麼諷刺自己朋友的！」
華佗正在春風得意之時，自己所駕駛之馬突然長嘯一聲，不受控制。
華佗緊緊勒住韁繩，兩個靈敏的鼻翼稍稍鼓動幾下道：
「不好，有血腥味！」
華佗作為外科大夫，對血腥味異常敏感。
高盛順著華佗警示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座橋，橋頭石刻『潁橋』二字，並且木橋中央，隱約插著一把方天畫戟。
隨著馬車的漸進，高盛看到了『潁橋』對岸，隱約躺著一些支離破碎的屍體。
從屍體的穿著來看，有商賈也有平民，幾乎都是被一刀兩斷，顯然大多數死於橋面的方天畫戟。
華佗異常憤怒怒吼道：「荒唐！百姓雖然可能染了瘟疫，但是並無大惡，這番下死手，不怕報應嗎？」
華佗一聲罵後，橋對面傳來一聲『豪邁』大笑：
「末將曹彰，奉相父之命，守這潁橋，保許都一方百姓不被瘟疫所染。
死過活不過，諸位退卻！」
高盛心中咯噔一下道：「真尼瑪冤家路窄！」
高盛低頭駕馬，隨著華佗馬車向前駛去，希望別被曹彰認出，省的浪費太多時間。
可沒成想，華佗竟然自報家門：
「老夫乃宮醫院執行醫士華佗，後面的是我徒弟，少府宮醫院尚藥監高盛，我倆要前往臨潁村滅除瘟疫，將軍請讓一讓！」
這不提高盛倒好，提了高盛，曹彰的眼睛都閃閃發光。
「出示通行文書！」
事出緊急，華佗確實沒有準備也不知道需要這玩意，正在糾結時，高盛喊道：
「曹彰大將軍果然名不虛傳，虐殺平民，乾脆利落啊！」
「大漢之幸！」高盛高盛埋汰道。
「但是，正常邏輯來說，你只需堵著從臨潁村過來的人，便完成了任務，這番不讓我們師徒過去，不知將軍可否知道好狗不擋路的道理？」
曹彰不遑多讓：
「敗家子，我知道你口齒伶俐，反正本將軍接到任務便是堵著這潁橋，你變成屍體，自己可以過去！」
就在高盛與曹彰僵持之時，後方潁村方向衝來一群平民。
曹彰的軍隊隨之而來，阻攔這群平民。
平民們個個身上長滿毒瘡，並且嘶吼著：「留下也是死，衝過去才有活路，鄉親們沖啊！」
曹彰策馬前行，輕鬆拔出橋中方天畫戟，怒吼：「殺無赦！」
潁河橋邊瞬間變成人間修羅場，屍橫遍野。
曹彰眼中冷光一閃，只見方天畫戟脫手而出，竟然將本部一名將士當眾斬殺。
「此人剛才被難民拉扯到，若是感染了瘟疫，恐怕全軍覆沒，本將心中也悲痛！」曹彰解釋道。
高盛策馬到橋頭，憤然大笑：
「可恥，可悲。一將無能，害死三軍耳！」
曹彰用路邊屍體殘破的布條，擦拭方天畫戟的鮮血道：
「行軍打仗，你懂個屁？憑你也敢侮辱我？」
高盛向前方將士作揖：「將士們，我乃陳留高盛，蕩寇將軍張遼也是華神醫的徒弟！」
「這些瘟疫，並不是不被觸碰就會防止染上！」
高盛一言，全場譁然。
其實戰爭年代，瘟疫常有，將士們自己也疑惑過。
很多感染瘟疫的村子，哪怕人與人之間相互隔離，最後還是一死一村。
高盛下馬，從後車拿出一把棉布，還有一罐烈酒。
「實不相瞞，瘟疫甭說接觸，呼吸患瘟之人的氣，也可能會傳染。
這是本公子特製的口罩，澆上烈酒，就有可能堵截毒氣！
屍體也一定要燒掉！」
眾多將士紛紛來領取口罩。
高盛策馬前行，並且大聲說道：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兵是人，民也是人，我將口罩分發給你們，也是將你們做人看待，希望你們，善待自己的同胞。
後來的老者，就是華神醫，我師徒二人，只為去臨潁村除瘟。
諸位若是覺得高盛此舉是大害，那就揮舞屠刀。
我高盛何懼？」
「駕~~~」。
說罷，高盛駕駛著馬車，向著臨潁村前進。
阻攔在高盛前方的將士們，竟然紛紛退卻。
有的將士竟然列隊，堵住了曹彰，紛紛嚷道：
「高公子，我們為您踐行！」
「大漢之人不殺漢人，更不殺爺們！」
「公無渡河，公竟渡河，為蒼生渡河！」
「等君歸來！」
曹彰見高盛毅然而行，只是在遠處冷嘲：
「敗家子，你若過了這座橋，若是你想回頭。
本將軍自然收下你的頭顱！
到時候莫怪本將軍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