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玄鳥進階,鍊氣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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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歡歡發現了場內氣氛有些不對勁。

  她鼓著俏臉轉過去詢問元曉星:「這是怎麼了?」

  元曉星直視對方那雙氣勢洶洶美眸,知道此時不能說謊,於是低頭道:「白丹師煉出了妙丹。」

  妙丹的意思是,平日裡基本煉不出來的那種。

  五行元丹中的妙丹可以提高靈根資質。

  明歡歡心頭不妙,但嘴上卻不服氣道:「若是妙丹,怎麼會現在煉出,不對,只是顏色有些相近。」

  元曉星垂首嘆息,若是白行舟還會這一手,即便他出場也只是炮灰的下場。

  他看看明歡歡,又看向場中面色鐵青的殷雲軒。

  知道是時候該思考退路了。

  ……

  王東沒想到自己無心之舉能得到如此之大福報。

  一口吞下靈丹。

  他頓時察覺身體發熱,隨即耳清目明,周身靈氣倒卷。

  一瞬間就要破境而去吧。

  姚良才等在身後,他墊腳看了一眼上方木尺子,嘖嘖稱奇,轉而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殷雲軒。

  白行舟看著木尺子的高度瞬息突破了八尺,心下稍稍安定。

  王東就在幾人眼皮子底下完成了進階。

  進入了鍊氣五層。

  「殷道友應是講究之人,這份斗丹的靈契早已說定,若是不給,我會派人去汴京道討要哦。」

  殷雲軒握了握拳頭,復又鬆開,陰沉著臉色丟出玉盒,盯著白行舟,「這次算你走運,哼,真是狗屎運居然得了妙丹。」

  白行舟慌忙接住,滿臉笑容,拱手一禮,「多謝前輩賜藥!」

  殷雲軒最後瞪了白行舟一眼,也不理睬明歡歡,一言不發出了院門。

  明歡歡大急,轉頭抓起縮在一旁的元曉星,跟著殷雲軒出了大門。

  門內弟子用驚嘆的目光看過來,他們還以為白行舟是輸定了。

  沒想到居然就這麼活生生贏了。

  還見證了一顆妙丹誕生。

  王師兄還進階了。

  簡直不可思議。

  ……

  明歡歡等人走的非常乾脆。

  斗丹乃是靈鼎宗傳統技藝。

  贏了之後場內弟子又是一陣歡呼,特別是輸了靈石的人。

  王東還在調息。

  姚良才向白行舟交代了入門事務,以及真傳弟子考核之事。

  說完之後他也匆匆離去。

  東山的真傳弟子應是還有些許變故。

  時間大致在半月之後,這期間只需安心煉丹就是。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白行舟捏著弟子令牌暫且下山,斗丹之事造成的結果還遠遠未結束,他也沒料到煉了一顆五行元丹會造成如此結果。

  但妙丹出現能夠擋住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白行舟下了山回到小院,他第一時間打開了靈獸袋。

  玄火鳥急不可待的貼著白行舟手掌討要丹藥。

  白行舟拍了拍它的腦袋,此鳥是他從小養大,整個藥園之內也只認它一人。

  他拍了拍玄火鳥頭,翻手取出靈丹,玄火鳥一口吞下,然後瞬間瞪大了眼眸歪倒在地。

  白行舟詫異盯著倒地火鳥,踢了兩腳,發現這貨氣息平穩,心中鬆了一口氣。

  應該是到了進階的時候了。

  剩下只需等待這鳥醒過來,再借它一口火焰即可。

  ……

  青魚坊,月魄閣。

  許擎蒼一巴掌拍碎身下椅子,怒道:「你說什麼?二階中品的丹師居然在斗丹中輸給了白行舟?就那個藥奴,他不是剛剛踏入二階嗎?憑什麼?」

  許明遠心中暗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道:「剛剛從明厲軒那裡拿到的消息,那名殷姓高修已經離開明家了。」

  許擎蒼一臉蒼白重新坐下,面上露出些許疲憊:「還有什麼壞消息嗎?」


  「白行舟可能會在這幾日內入宗……」

  「內門弟子倒是無妨,我家中自有人能在其中應對。」

  許明遠不知該如何接話,他只能頓了頓。

  許擎蒼盯著他看了一眼:「難道不是?」

  「大人,是真傳弟子!」

  「啊?他……完了,完了,何人能制住他。」

  許擎蒼在地上來回踱步走了兩圈,最終似乎想到什麼般,「看來得行一些非常手段了,你去將許一叫來,我要交代他一些事情。」

  許明遠內心咯噔一下,沉默點頭從門中退去。

  幾息之後。

  一名全身黑衣蒙面的高壯男修從簾後現身。

  「大人……」

  許擎蒼看過他一眼:「許家養了你四十年,有件事需要你幫個忙,你的家人,會升入主脈,未來會得到破境丹藥。」

  許一立刻明白了過來,抱拳一拱:「大人請說吧。」

  許擎蒼從桌上拿來一份玉簡,淡淡道:「閱後即焚,去吧。」

  ……

  三日後。

  正在查看上宗大單進度的白行舟,忽然聽到院內有一聲歡快啼鳴,似有靈獸破殼新生般。

  他趕忙走出門來,正好看到口噴火焰的玄火鳥站在石桌之上。

  白行舟引著火焰飄開,一步走到玄火鳥身邊。

  玄火鳥火焰戛然而止,發現是白行舟果斷近身蹭了蹭。

  白行舟心頭一喜:「成了嗎?你的玄火呢?」

  玄火年眼巴巴噴了一點火星出來。

  火力十足,儼然後續無窮般。

  他一高興抓著玄火鳥長長脖子就朝屋內走去。

  玄火鳥一陣撲騰,但終究與白行舟無法腳力,此次進化之後,它不但踏入了一階中品,火焰進化,就連靈智也仿佛大開。

  它恍惚間發現,白行舟以前似乎都是把它當傻子來養。

  進了屋內。

  白行舟將玄火鳥用符籙定在桌前,這才放心讓它吐出玄火。

  「噴一點火出來!」

  金毛小雞委屈的咳了咳,然後吐出一點火星落在一塊乾柴之上。

  白行舟頓時大喜,從口袋中掏出二階火元靈丹塞入了火鳥口中。

  干有些咽住的小雞硬生生咽了下去。

  它還盼著白行舟放了它,抬頭一看,這位主人已經入定。

  ……

  這點火星正是玄火鳥醞釀了許久的玄火之精。

  有了此精法力才能更上一層。

  白行舟吞下火精,體內法力彷佛被熔煉的火油般開始沸騰起來。

  丹田之內的法力開始再次被火精鍛鍊起來。

  短短一刻鐘之內。

  法力再次朝著鍊氣六層的關口俯衝而去,法力打磨本就是個苦力活。

  蘊火決三層突破時正好擴大了容量,此時第二次精煉法力又讓法力開始向下俯衝。

  白行舟想也沒想就從儲物戒指中摸出凝氣丹連續吞下。

  大約在第十顆的時候,體內容納的法力才緩緩停止增長。

  兩輪磨難之後,他再次走到了鍊氣六層邊緣。

  此時,識海當中朱雀印記的一閃一閃,似乎有火氣在蓄勢待發。

  白行舟心中明悟,立刻開始醞釀法力朝著下一層周天中衝去。

  剎那間,丹田法力容納的區間忽然擴大了好幾圈。

  神識猛然游出,一直探到了藥園院牆之外,看到兩個看螞蟻的小孩才縮了回來。

  與此同時,身體也在彷佛一次新的淬鍊般,皮膚表面一陣癢麻之感,大約持續了一個時辰左右,這個過程才緩緩結束。

  白行舟於後院屋內重新睜開眼,絲絲縷縷火氣從其中閃出。

  起身一步,身上道袍瞬息碎裂開來,身體關節噼里啪啦一聲響動,他五官敏銳,體魄更進一步,當下若是再有一戰,估計碰到半殘的李寒冰輕易就能解決對方了。


  現在還差一件趁手的飛劍了。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段時間。

  白行舟先去挑選幾件法器,百丹軒現在拿出一萬多靈石應是沒有太大問題。

  舒展了身體的白行舟檢查了傳訊符。

  除去李溪知炫耀自己進入內門,更換功法,功力大進之外,幾乎沒有任何新消息。

  正在翻看之際。

  段成丹發來了傳訊。

  「入門之事,宗內可有什麼回應?」

  白行舟這才想起,要入真傳之事還未與幾家聊過。

  他們好像說過什麼關於真傳弟子特權之類的話來著。

  此事八字還沒一撇,白行舟就沒打算提起,但這幾日他們大單進度趕的不錯。

  至少得上門安慰一番才是。

  白行舟摩挲下巴瞬間有了主意。

  反正要買把劍器,不如讓他們參考一番。

  ……

  靈鼎宗的真傳弟子有承絕學,護道統的職責。

  其他無論內門又或是外門弟子,都不過是宗門用來保證錢財經營的人員。

  至少作為現代人而言,白行舟是如此理解。

  他並非不想成為真傳弟子,而是不想成為第一個從坊市上來的真傳弟子。

  上輩子牛馬當的多,對於壓榨的本質理解非常清晰。

  宗門相較於公司可能就是企業文化有所不同。

  當相應的,成為真傳弟子之後,就要在山門之上開始久居。

  門內有固定的二階洞府供給弟子使用,這也解了白行舟去尋找聚脈之法的想法。

  除此之外,功法、法術、道術都要從頭開始系統性學習一遍。

  這些待遇白行舟都眼饞甚久。

  他在思想轉變之上沒有任何猶豫。

  老祖先雖然說過,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但他也說過君子應處木雁之間,當有龍蛇之變。

  況且白行舟懷疑自己在脫離李寒冰之後,是否有些過于敏感肌。

  至少現在看下來,靈鼎宗真傳弟子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白行舟腳步停在段氏藥園的門前,他熟門熟路往裡行去,家奴們自不敢阻擋,還未靠近就聽到涼亭之中幾名掌柜長呼短嘆的在說些什麼。

  他神識一頓,好奇探去。

  ……

  段成丹倚著欄杆皺眉:「白丹師給了我回信,說他等會兒就到,各位要是有問題當面問清就行,若是他成了內門弟子,對於你我等人也是有好處的,莫要在此事上糾結了。

  特別是你王齊。

  咱們東邸幾家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王齊苦著臉拱了拱手:「我的意思是,唉,耽誤了時辰,本來是真傳弟子,現在只是內門弟子,那差距待遇就差了老遠了。

  內門弟子在門內只有一處依附靈脈的庭院,真傳弟子可是有洞府存在,靈鼎宗五山可都是建在四階靈脈之上,上了洞府,我等依附白丹師就能在宗內形成一股力量,這許、明兩家的破門危機瞬間就解……

  可若只是內門弟子,我東邸還要苦挨一段時間,這幾天煉丹都快讓我扒了層皮。」

  他這麼一說。

  一旁孔書奇也有些不樂觀道:「我聽說藥草市場的價格在往上漲,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許家在偷偷摸摸購買。」

  段成丹轉身揮過袖子,掃了兩人一眼,一臉冷淡:「市場上物價有波動豈不是正常,你們這話說的,幾位都是當掌柜的,又不是沒經歷過事,如此瞻前顧後成何體統。」

  「老段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種即將成功,然後又瞬間失敗的墜落感,我前幾日還真以為咱們擺脫了這場破門危機呢。」

  段成丹不接話,心中也有類似感觸,「內門弟子也不錯,至少若能依附在百丹軒之下,那許明兩家不敢明面上用靈鼎宗的外門弟子來挑釁了。」

  這話倒也不錯。

  可三人心頭都憋了話。

  他們都知道以白行舟技藝水準,拿下真傳弟子十拿九穩。

  他們個個都滿心期待,未曾想居然會主動放棄這等機會,李寒冰真是害了人,死了也不消停,他必然曾說過什麼蒙蔽白行舟的話語。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的意思,他們斟酌一番,還是打算將真傳弟子的種種待遇講出來。

  好讓白行舟進了內門也有想法踏入真傳門內。

  白行舟在外間聽了個大概,心中已經瞭然,他放大腳步聲快步靠近。

  三人在亭內挺了挺身子,各自假裝無事喝著茶水。

  白行舟走近桌前,忽然從袖下摸出一塊靈鼎宗東山百草院的令牌,他左右看了一眼,淡淡道:「各位,我有好消息了,我已經拿到了上宗的弟子名額。」

  王齊眨著眼睛看了一眼牌子,內心愈加失落,嘴上卻搭話道:「恭喜白丹師了。」

  孔書奇硬扯了一個笑容。

  唯有段成丹看著牌子怔怔,他不是沒見過內門弟子牌子,只是這塊怎麼看著有些厚重。

  白行舟笑了笑:「同喜,同喜了,這次也是沾了諸位的光,這麼大的單子讓我來做主,好在僥倖在山上贏了一場斗丹,贏得了門內賞識,現在宗上百草院的築基執事要為我申報真傳弟子名額。」

  「啊?」

  三人同步起立,不由分說抓起牌子瞧了起來。

  「真傳?」

  白行舟點了點頭:「過幾日我會去山門之上過心關,只要過了關便是百草院的真傳弟子了。」

  三人臉色一變,紛紛大喜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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