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鹿陽妙丹，走出院門
李寒冰口中的好差事其實就是為千花園煉製鹿陽丹。
千花園乃是青魚坊排名前三的花樓。
眾所周知，鹿陽丹雖只是一階下品丹藥，但其有通玉莖血脈之功效，令無數嫖客夜不能寐。
白行舟內心並無抗拒。
鹿陽丹還算高級，多一份丹方，還能讓他有學習其他丹書藥典的空閒。
煉丹房內，李寒冰將鹿陽丹丹方遞給白行舟，「我知你天資優秀，但百丹軒有丹方無數，藥典無數，窮盡你修仙生涯都未必能學盡，這份鹿陽丹就曾支撐我李家祖先在青魚坊在百年前開拓了藥坊，你不要天天想著外出，青木燃火訣只是你煉丹之路的開始……」
「你收錄了新的丹方！」
白行舟聽李寒冰發話，向來左耳進右耳出。
過了一刻鐘。
喉嚨少許乾澀的李寒冰這才停頓道：「你可有學會？」
白行舟猶豫著點了下頭。
輔助煉丹系統收錄丹方之後，便會將保證成丹率的煉丹手法完全灌入他腦中，其實讀到丹方他就已經完全理解。
李衡倚在一邊如同見了鬼，好在有叔父提前叮囑，不然他定要質疑一番。
白行舟不知自己是否鋒芒畢露，但李寒冰對於這方面一貫默不作聲。
讓他有些捉摸不透。
百年？
不。
白行舟是千年不遇的煉丹天才。
李寒冰強忍激烈情緒，鬆開袖下拳頭，冷聲道：「不錯，可開爐煉丹？」
「可以一試。」
「很好，李衡去門外取材料吧，這次的需求量有些大，成丹率控制在六成以上，就算可以。」
李衡轉身出門。
白行舟規規矩矩在丹爐前坐好，李寒冰立在一側，心中也有了幾分愁思，這鄉下小子資質如此誇張，只怕在百丹軒待不了太久。
除非他廢掉了。
少許惡毒念頭從李寒冰心頭冒出，他目光掃過白行舟完好的四肢，已然有了些想法。
他需要一場感恩的戲。
要讓白行舟心甘情願為他做一輩子事。
李寒冰念頭微轉，「你最近在院內生活可好？」
白行舟拾柴的動作一滯，背後莫名一股惡寒冒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難道這老登要對他動手了嗎？
白行舟一時之間不明白自己哪裡露了破綻，有問題的地方，好像只有丹方。
「回稟師父，一切安好。」
「那就行，昨日黃龍丹煉的不錯，讓店內口碑回升了不少，你可有什麼要求，只要不太過分，我都可以滿足。」
白行舟眸光亮了亮，下意識回道：「弟子想回山上看看。」
李寒冰臉色一變，甩下衣袖：「難道是我百丹軒哪裡待你不好嗎？你大可直言，可是李衡那劣貨？還是哪位僕人惹到了你。」
白行舟慌忙擺手：「沒有，沒有，與他人無關，就是弟子有些想家罷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父母早已離世，難道你惦記的是留在山上的那條野狗嗎？你現在是我的弟子，留在百丹軒才是你的正途，你難道不想加入靈鼎宗嗎？青魚坊乃靈鼎宗欽點十八藥坊之一，年年都有外門弟子資格，我可是念你資質還算不錯，打算明年推你進入外門。」
李寒冰話里夾槍帶棒，連打帶踢，絲毫沒有給白行舟反駁餘地。
如果他真是鄉下小子此時已經被言語嚇住。
但此刻白行舟內心快要將這老登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那弟子換個要求。」
「可以！」
只要不離開百丹軒，什麼都行。
「我想學習法術。」
「法術？不行，習練法術會占用你煉丹的時間，你今年不過十五吧，仙路浩蕩，未來有的是時間能練習，當下要務是學習煉丹。」
學習？
是為你煉丹吧。
白行舟憋住一口氣，只能繼續道：「法術若是不行，那師父能否找一些凡人的武道絕技。」
「可！」
李寒冰略一思量便答應了下來，他從儲物袋中簡單找了找就將功法書籍交了出去，武道絕技修煉困難，即使達到先天境界，也不能對鍊氣高階造成傷害，修了便是修了，無傷大雅。
而且白行舟靈根資質只達中品，算作優秀，卻不能讓他在武道之上也能極速進步，武道想至先天至少也得一年以上。
白行舟接過書籍不由欣喜幾分，好歹有了點盼頭。
此時，李衡帶著備好藥材進了煉丹房。
李寒冰在側檢查起來。
煉丹房內炙熱溫度開始升騰，白行舟借用控火術開始操控起來。
煉丹爐鼎主要分上中下層，上層為天，排氣所用，中層為人，為置藥層，下層為地，除去借火以外還是排灰之口。
鹿陽丹煉製手法頗為粗糙，只要控火足夠精細，成丹率便能大幅提升。
白行舟很快就將材料備齊，按照心中感應將藥材一一投入。
李寒冰自認觀察過無數次，也無法察覺白行舟神乎其神的手法，這名弟子就好像永遠能找到最恰當的時機，對於火苗的把控也有如天授般。
半個時辰之後。
一爐散發著清香的鹿陽丹就成功出爐。
十份材料，居然一份不落，全部成丹。
如此誇張成丹率還是讓李寒冰眼皮狂跳不止，但他依然不動聲色。
李衡卻在一旁有些蠢蠢欲動。
鹿陽丹！
有了這丹，豈不是能在千花園隨意快活？
「不錯，色澤與功效皆是上品，李衡，你來協助你師弟做事，不可貪墨丹藥，否則我會打斷你的腿。」
李寒冰還有事要做，他要籌備一場能夠收伏白行舟的大戲。
李衡畏畏縮縮點頭。
……
三日後。
煉丹房內，一張桌前擺滿了塞著紅色封口的精緻玉瓶。
李衡在桌前打著哈欠，寬闊身體肆意擺在一側，叔父讓他監視白行舟不就是看上了這小子的煉丹天賦，可別人的天賦與他何干。
倒是因為這事讓他一月不能出門，天天守著這個臭小子。
這三日更是不耐。
白行舟將最後一份鹿陽丹取出，躬身走到李衡面前：「師兄，鹿陽丹已全部裝好，是否稟告師父。」
「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
李衡不耐煩擺手，就在這時，他眼前忽然伸來一個瓷瓶，只聽見白行舟淡淡道：「師兄，我這裡有多煉出來的一份鹿陽丹，我知道師兄有事心切，這算是師弟的一點心意，師兄放心，這鹿陽丹是我從其他份數中擠出來的，總數不會有少。」
私吞丹藥可是大忌。
但這可是鹿陽丹。
李衡可是知道白行舟出品的丹陽是何成色。
他煉丹雖學的一塌糊塗，但如白行舟這般如太白流光，青龍吐霧的成丹氣象生平僅見。
鹿陽丹功效單一，卻依然無比誘人。
李衡想也沒想就劈手奪過，拿走之後心頭卻又有幾分後悔，只能低聲道：「你有何要求？」
白行舟一聽有戲，拱手低頭：「師兄，師弟就想去青魚坊遛一遛，我自打下山就從未離開過百丹軒。」
「不行！堅決不行！」
白行舟也不慣著對方，從袖口又翻出一瓶。
李衡忽然不說話了。
……
千花園乃是青魚坊排名前三的花樓。
眾所周知，鹿陽丹雖只是一階下品丹藥，但其有通玉莖血脈之功效，令無數嫖客夜不能寐。
白行舟內心並無抗拒。
鹿陽丹還算高級，多一份丹方，還能讓他有學習其他丹書藥典的空閒。
煉丹房內，李寒冰將鹿陽丹丹方遞給白行舟，「我知你天資優秀，但百丹軒有丹方無數，藥典無數，窮盡你修仙生涯都未必能學盡，這份鹿陽丹就曾支撐我李家祖先在青魚坊在百年前開拓了藥坊，你不要天天想著外出，青木燃火訣只是你煉丹之路的開始……」
「你收錄了新的丹方！」
白行舟聽李寒冰發話，向來左耳進右耳出。
過了一刻鐘。
喉嚨少許乾澀的李寒冰這才停頓道：「你可有學會？」
白行舟猶豫著點了下頭。
輔助煉丹系統收錄丹方之後，便會將保證成丹率的煉丹手法完全灌入他腦中，其實讀到丹方他就已經完全理解。
李衡倚在一邊如同見了鬼，好在有叔父提前叮囑，不然他定要質疑一番。
白行舟不知自己是否鋒芒畢露，但李寒冰對於這方面一貫默不作聲。
讓他有些捉摸不透。
百年？
不。
白行舟是千年不遇的煉丹天才。
李寒冰強忍激烈情緒，鬆開袖下拳頭，冷聲道：「不錯，可開爐煉丹？」
「可以一試。」
「很好，李衡去門外取材料吧，這次的需求量有些大，成丹率控制在六成以上，就算可以。」
李衡轉身出門。
白行舟規規矩矩在丹爐前坐好，李寒冰立在一側，心中也有了幾分愁思，這鄉下小子資質如此誇張，只怕在百丹軒待不了太久。
除非他廢掉了。
少許惡毒念頭從李寒冰心頭冒出，他目光掃過白行舟完好的四肢，已然有了些想法。
他需要一場感恩的戲。
要讓白行舟心甘情願為他做一輩子事。
李寒冰念頭微轉，「你最近在院內生活可好？」
白行舟拾柴的動作一滯，背後莫名一股惡寒冒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難道這老登要對他動手了嗎？
白行舟一時之間不明白自己哪裡露了破綻，有問題的地方，好像只有丹方。
「回稟師父，一切安好。」
「那就行，昨日黃龍丹煉的不錯，讓店內口碑回升了不少，你可有什麼要求，只要不太過分，我都可以滿足。」
白行舟眸光亮了亮，下意識回道：「弟子想回山上看看。」
李寒冰臉色一變，甩下衣袖：「難道是我百丹軒哪裡待你不好嗎？你大可直言，可是李衡那劣貨？還是哪位僕人惹到了你。」
白行舟慌忙擺手：「沒有，沒有，與他人無關，就是弟子有些想家罷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父母早已離世，難道你惦記的是留在山上的那條野狗嗎？你現在是我的弟子，留在百丹軒才是你的正途，你難道不想加入靈鼎宗嗎？青魚坊乃靈鼎宗欽點十八藥坊之一，年年都有外門弟子資格，我可是念你資質還算不錯，打算明年推你進入外門。」
李寒冰話里夾槍帶棒，連打帶踢，絲毫沒有給白行舟反駁餘地。
如果他真是鄉下小子此時已經被言語嚇住。
但此刻白行舟內心快要將這老登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那弟子換個要求。」
「可以！」
只要不離開百丹軒，什麼都行。
「我想學習法術。」
「法術？不行，習練法術會占用你煉丹的時間，你今年不過十五吧，仙路浩蕩，未來有的是時間能練習，當下要務是學習煉丹。」
學習？
是為你煉丹吧。
白行舟憋住一口氣，只能繼續道：「法術若是不行，那師父能否找一些凡人的武道絕技。」
「可！」
李寒冰略一思量便答應了下來，他從儲物袋中簡單找了找就將功法書籍交了出去，武道絕技修煉困難，即使達到先天境界，也不能對鍊氣高階造成傷害，修了便是修了，無傷大雅。
而且白行舟靈根資質只達中品，算作優秀，卻不能讓他在武道之上也能極速進步，武道想至先天至少也得一年以上。
白行舟接過書籍不由欣喜幾分，好歹有了點盼頭。
此時，李衡帶著備好藥材進了煉丹房。
李寒冰在側檢查起來。
煉丹房內炙熱溫度開始升騰，白行舟借用控火術開始操控起來。
煉丹爐鼎主要分上中下層，上層為天，排氣所用，中層為人，為置藥層，下層為地，除去借火以外還是排灰之口。
鹿陽丹煉製手法頗為粗糙，只要控火足夠精細，成丹率便能大幅提升。
白行舟很快就將材料備齊，按照心中感應將藥材一一投入。
李寒冰自認觀察過無數次，也無法察覺白行舟神乎其神的手法，這名弟子就好像永遠能找到最恰當的時機，對於火苗的把控也有如天授般。
半個時辰之後。
一爐散發著清香的鹿陽丹就成功出爐。
十份材料，居然一份不落，全部成丹。
如此誇張成丹率還是讓李寒冰眼皮狂跳不止，但他依然不動聲色。
李衡卻在一旁有些蠢蠢欲動。
鹿陽丹！
有了這丹，豈不是能在千花園隨意快活？
「不錯，色澤與功效皆是上品，李衡，你來協助你師弟做事，不可貪墨丹藥，否則我會打斷你的腿。」
李寒冰還有事要做，他要籌備一場能夠收伏白行舟的大戲。
李衡畏畏縮縮點頭。
……
三日後。
煉丹房內，一張桌前擺滿了塞著紅色封口的精緻玉瓶。
李衡在桌前打著哈欠，寬闊身體肆意擺在一側，叔父讓他監視白行舟不就是看上了這小子的煉丹天賦，可別人的天賦與他何干。
倒是因為這事讓他一月不能出門，天天守著這個臭小子。
這三日更是不耐。
白行舟將最後一份鹿陽丹取出，躬身走到李衡面前：「師兄，鹿陽丹已全部裝好，是否稟告師父。」
「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
李衡不耐煩擺手，就在這時，他眼前忽然伸來一個瓷瓶，只聽見白行舟淡淡道：「師兄，我這裡有多煉出來的一份鹿陽丹，我知道師兄有事心切，這算是師弟的一點心意，師兄放心，這鹿陽丹是我從其他份數中擠出來的，總數不會有少。」
私吞丹藥可是大忌。
但這可是鹿陽丹。
李衡可是知道白行舟出品的丹陽是何成色。
他煉丹雖學的一塌糊塗，但如白行舟這般如太白流光，青龍吐霧的成丹氣象生平僅見。
鹿陽丹功效單一，卻依然無比誘人。
李衡想也沒想就劈手奪過，拿走之後心頭卻又有幾分後悔，只能低聲道：「你有何要求？」
白行舟一聽有戲，拱手低頭：「師兄，師弟就想去青魚坊遛一遛，我自打下山就從未離開過百丹軒。」
「不行！堅決不行！」
白行舟也不慣著對方，從袖口又翻出一瓶。
李衡忽然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