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要想打敗敵人，肯定得知道敵人的優勢，敵我雙方各自的情況。
嚴誠昨天側面了解了很多AA超市經營狀況。
今天姜蘇又進去調查了一下，嚴誠看了一下姜蘇拍的照片，沒想到拍的還真全面和仔細。
就連財務室都拍了。
嚴誠極其無語，姜蘇被抓住是真的一點不冤！
誰他媽讓你去拍這個了？
「小姜同志，你說說吧，你對AA超市和咱們家超市怎麼看？」
「我，我嗎？」姜蘇沒想到嚴誠會問她這個問題，畢竟在場她是最不專業的。
「不同人有不同的角度和看法，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說吧，說錯了朕赦你無罪。」
姜蘇眼眸微轉，思索了片刻開口道：「嗯，就是我覺得他們店鋪很大，裡面的裝修很好，看上去很高檔。」
「我進去的時候，發現裡面商品種類很多，很多是咱們這邊沒有的。」
「而且他們有些商品，價格好低，比咱們這邊要低很多。」
「還有咱們這邊沒有賣水果蔬菜，但是他們那邊有賣水果蔬菜，而且買的人也很多……」
姜蘇觀察的很仔細。
AA超市之所以能夠超越老嚴超市，原因很多。
AA超市占地300多平，而老嚴精品超市不過100平。
從裝修，到價格，到產品，到背後的供應鏈以及營銷方式，各方面都比老嚴精品超市強。
但老嚴精品超市也是有自己的優勢的。
最大的優勢，就是地理位置好。
剛好在小區正門口處！
經過昨天嚴誠的統計和計算，自家店每天的自然流量，至少是AA超市的兩倍以上。
再加上老嚴超市在這裡經營了十幾年，擁有非常紮實的顧客基礎。
但就這樣，還是被搶走了生意。
「那你覺得他們那邊生意這麼好，最重要的原因是什麼？」
姜蘇抿了抿唇，「嗯……我覺得，還是他們營銷做的好吧。」
「他們那裡好像有免費送風濕貼。」
「我看到店裡面領風濕貼的人都排了兩條長隊，好多人的。」
關於這點，何淑芬也同意姜蘇的看法。
AA超市剛來的時候其實生意也沒有多好，但是後面他們突然開始送風濕貼。
這個風濕貼他們做了很大的宣傳，說是有很強的功效，多年的老風濕，一貼就好。
緊接著，這個風濕貼突然就火了起來，小區的老人都在傳。
不過他們的風濕貼不對外銷售，只有在他們店消費，他們才會免費贈送。
而且每人每天限量一張。
超市背後的小區，裡面老年人占了五成。
雖然有些不禮貌，但大多數老年人是喜歡貪一些小便宜的。
尤其是還是風濕貼這種健康類產品，不管有沒有效果，一旦被宣傳洗腦，就很容易上鉤。
於是有很多人衝著這個風濕貼去AA超市購物。
誰能想到，就一個送風濕貼的辦法，直接斬斷了老嚴超市很大一部分客流。
何淑芬也並沒有坐以待斃，也試圖想各種辦法挽回局面。
比如搞會員卡，搞打折促銷活動，購物抽獎……
但都無濟於事。
慢慢的，老嚴精品超市人氣越來越低，進入了死亡螺旋。
「兒子，你有什麼好方法，來應對嗎？」何淑芬看向嚴誠。
宣傳，造勢再加飢餓營銷。
這不是雷總的經典套路嗎！
嚴誠一眼就看出來了。
「當然有。」
「什麼辦法？」何淑芬急切問道。
嚴誠神秘一笑，「既然他們送風濕貼，那咱們也送不就行了！」
「啊？」姜蘇和何淑芬都愣住了！
還以為嚴誠想的什麼好方法呢！
「兒子，咱們沒有風濕貼啊，就算有，咱們也沒本錢白送啊！」
嚴誠搖了搖頭，「媽，誰說咱們要送風濕貼了？」
「那送什麼？」
嚴誠喝了口水，故意吊二人的胃口，二人都快急死了，這才緩緩說道：
「送！雞！蛋！」
*
「送雞蛋？」
嚴誠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送雞蛋。」
「風濕貼先不說到底有沒有他們宣傳的那麼有效果，但說到底……」
「並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它，多數拿回去也是積灰而已。」
「而雞蛋就不同了！」
「煎炸烹煮，什麼料理都可以用到雞蛋。」
「甚至撒泡尿都能做成一道美食。」
「啊？」姜蘇突然驚叫一聲。
有些懷疑人生地問道：「雞蛋和，和那什麼還，還能做成美食？」
嚴誠一臉壞笑：「當然，你要有興趣，改天帶你去嘗嘗。」
「不，不要。」姜蘇連忙搖頭往後躲，好像前面有什麼髒東西似的。
見嚴誠又欺負姜蘇，何淑芬沒好氣道：「臭小子，你正經點。」
嚴誠攤了攤手，繼續說道：
「而且不光是老年人，年輕人也需要。」
「咱們小區附近不是有好幾家健身房嗎，那些練肌肉的一個人一天就能吃好幾斤雞蛋。」
「母雞見了他們都要捂緊屁股。」
聽到這裡，姜蘇頓時小臉再次臊紅。
「臭小子，叫你正經點。」何淑芬再不慣著了，直接給了嚴誠一栗子。
「我不就開個玩笑嗎！」嚴誠捂著腦闊，明顯不服。
到底誰是親生的啊？
看著嚴誠吃癟的樣子，姜蘇倒是在後面捂著嘴偷笑，眼睛眯成了月牙狀。
鬧歸鬧，嚴誠說的方法，何淑芬確實如醍醐灌頂。
「兒子，你這主意太好了，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
嚴誠送雞蛋最妙的點還在於，他們送雞蛋的成本可以非常低。
大舅媽的養雞場不是生意不好嗎，土雞和土雞蛋堆在那裡低價都賣不出去，這下子不就有出路了。
簡直一舉兩得。
嚴誠又繼續說道：「除了送雞蛋，我還準備搞一個抽獎活動。」
「買10塊錢的東西，就有一次抽獎機會。」
「咱們店裡不是還有電風扇，電飯鍋，角磨機什麼的嗎？」
「反正都堆在倉庫里賣不出去，這次直接抽獎全部送出去。」
「剛好可以清一下庫存，回攏資金。」
嚴誠這又是一個一舉多得的辦法。
之前在AA超市的調查，顧客說他們這邊母嬰產品不全。但即便嚴誠想要上更多的產品，也沒有貨架。
這次剛好利用這個機會，騰空貨架，上新更多有用的產品。
「10塊錢就能抽獎，可這難道不會虧本嗎？」姜蘇疑惑問道。
「傻呀，你不會設置中獎機率嗎？」
「比如說，三等獎就是礦泉水或者捲紙這些成本低小東西，二等獎是小電器，一等獎才是大電器。」
「只要設置好中獎機率，就不會虧本。」
「哦。」這是簡單的數學問題，嚴誠一說，姜蘇就明白了！
說了一下抽獎具體的方式和方案，嚴誠便說道：
「小姜同志，抽獎這件事情就全權交給你了。」
「你負責計算一下成本和具體的抽獎方案，再把抽獎道具也做一下。」
「啊？」
「那，那你呢？」
怪不得嚴誠突然這麼有耐心，還跟自己解釋了半天，原來是想當甩手掌柜。
「廢話，哪有當老闆的做這種雜活兒？」
「要不你來當老闆？」
嚴誠語調上揚，姜蘇氣勢立馬矮了一截，「我……我做就是了！」
「你這孩子，不知道好好說話啊。」何淑芬看不下去，又給了嚴誠腦闊一栗子。
嚴誠捂著腦闊，惱怒道：「媽，不帶你這樣的，怎麼光幫著外人？」
何淑芬拉著姜蘇到自己身邊，「哼，我這叫幫理不幫親。」
「小姜，咱不理他。」
「我這兒子從小被我慣壞了，以後他要是再敢欺負你，你跟我說，我負責打他。」
一直被嚴誠欺負的姜蘇，此刻感動的都快哭了出來。
嚴誠：馬德，我真要去做個親子鑑定了！
……
是夜
月亮又大又圓
像一碗寬面！
「什麼，你們要跟連鎖超市干架？」電話那頭傳來閨蜜夏曉琪誇張的驚呼聲。
「哎呀，不是干架啦。」
臥室，姜蘇坐在床邊，懷中抱著玩偶，手指無意識卷著玩偶的尾巴。
「不過，也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不是吧大小姐，誰給你們的勇氣啊？一個老破小超市，想打贏連鎖超市？」
姜蘇其實也不是很有信心，只能輕聲說道：「反正盡力吧！」
「我說大小姐，反正你爸這麼有錢，直接把對面超市買下來不就行了？」
「臭曉琪你又在瞎說什麼啊？」
姜蘇不自覺坐直了身子，「我是我好吧，我才不會用他的錢呢。」
「我說你們這些千金大小姐啊，真搞不懂你們在想什麼。」
好閨蜜又在發牢騷，不過姜蘇沒有什麼不耐煩，因為有些話只有真正關心你的人才會和你說。
姜蘇看了一下時間，「曉琪，不跟你說了，我還要練習認假鈔，還要做抽獎球呢。」
「不是吧大小姐，你晚上還要加班？」
「嗯呢，白天沒時間，只能晚上加班了。」
「我靠，你老闆到底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麼當牛做馬？」
「這不是錢的事情了。」
「那難道是老闆用美男計，把你勾引了？」
「臭曉琪，你又在胡說什麼？」姜蘇小臉霎時染上一片紅霜，臉頰隱隱發燙。
「呵呵，我看你是鬼迷心竅被我說中心思了吧。」
「哎呀，臭曉琪我不跟你說了。」姜蘇噘著嘴掛掉了電話。
望著窗外銀盤大小的月亮：難道自己真的鬼迷心竅了嗎？
怎麼可能？
自己怎麼可能對嚴誠那個無賴動心？
他才不會是自己的理想型。
哼，這輩子都不會是！
姜蘇搖了搖頭，拿起腳邊的冊子。
開始翻閱冊子，學習冊子上的筆記，如何分別真假幣。
姜蘇一旦專注做某件事情，就會全心全意，沒有任何事情能分散她的注意力。
檯燈灑下溫暖的光暈，與窗外滲入的月光交織在一起。
在這片靜謐的光影中，只剩下書頁翻動的細微聲響，和少女專注的側臉。
嚴誠昨天側面了解了很多AA超市經營狀況。
今天姜蘇又進去調查了一下，嚴誠看了一下姜蘇拍的照片，沒想到拍的還真全面和仔細。
就連財務室都拍了。
嚴誠極其無語，姜蘇被抓住是真的一點不冤！
誰他媽讓你去拍這個了？
「小姜同志，你說說吧，你對AA超市和咱們家超市怎麼看？」
「我，我嗎？」姜蘇沒想到嚴誠會問她這個問題，畢竟在場她是最不專業的。
「不同人有不同的角度和看法，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說吧，說錯了朕赦你無罪。」
姜蘇眼眸微轉，思索了片刻開口道：「嗯，就是我覺得他們店鋪很大，裡面的裝修很好，看上去很高檔。」
「我進去的時候，發現裡面商品種類很多，很多是咱們這邊沒有的。」
「而且他們有些商品，價格好低，比咱們這邊要低很多。」
「還有咱們這邊沒有賣水果蔬菜，但是他們那邊有賣水果蔬菜，而且買的人也很多……」
姜蘇觀察的很仔細。
AA超市之所以能夠超越老嚴超市，原因很多。
AA超市占地300多平，而老嚴精品超市不過100平。
從裝修，到價格，到產品，到背後的供應鏈以及營銷方式，各方面都比老嚴精品超市強。
但老嚴精品超市也是有自己的優勢的。
最大的優勢，就是地理位置好。
剛好在小區正門口處！
經過昨天嚴誠的統計和計算，自家店每天的自然流量，至少是AA超市的兩倍以上。
再加上老嚴超市在這裡經營了十幾年，擁有非常紮實的顧客基礎。
但就這樣，還是被搶走了生意。
「那你覺得他們那邊生意這麼好，最重要的原因是什麼？」
姜蘇抿了抿唇，「嗯……我覺得，還是他們營銷做的好吧。」
「他們那裡好像有免費送風濕貼。」
「我看到店裡面領風濕貼的人都排了兩條長隊，好多人的。」
關於這點，何淑芬也同意姜蘇的看法。
AA超市剛來的時候其實生意也沒有多好，但是後面他們突然開始送風濕貼。
這個風濕貼他們做了很大的宣傳，說是有很強的功效，多年的老風濕，一貼就好。
緊接著，這個風濕貼突然就火了起來，小區的老人都在傳。
不過他們的風濕貼不對外銷售，只有在他們店消費，他們才會免費贈送。
而且每人每天限量一張。
超市背後的小區，裡面老年人占了五成。
雖然有些不禮貌，但大多數老年人是喜歡貪一些小便宜的。
尤其是還是風濕貼這種健康類產品，不管有沒有效果，一旦被宣傳洗腦，就很容易上鉤。
於是有很多人衝著這個風濕貼去AA超市購物。
誰能想到，就一個送風濕貼的辦法，直接斬斷了老嚴超市很大一部分客流。
何淑芬也並沒有坐以待斃，也試圖想各種辦法挽回局面。
比如搞會員卡，搞打折促銷活動，購物抽獎……
但都無濟於事。
慢慢的，老嚴精品超市人氣越來越低，進入了死亡螺旋。
「兒子，你有什麼好方法，來應對嗎？」何淑芬看向嚴誠。
宣傳，造勢再加飢餓營銷。
這不是雷總的經典套路嗎！
嚴誠一眼就看出來了。
「當然有。」
「什麼辦法？」何淑芬急切問道。
嚴誠神秘一笑，「既然他們送風濕貼，那咱們也送不就行了！」
「啊？」姜蘇和何淑芬都愣住了！
還以為嚴誠想的什麼好方法呢！
「兒子，咱們沒有風濕貼啊，就算有，咱們也沒本錢白送啊！」
嚴誠搖了搖頭，「媽，誰說咱們要送風濕貼了？」
「那送什麼？」
嚴誠喝了口水，故意吊二人的胃口，二人都快急死了，這才緩緩說道：
「送！雞！蛋！」
*
「送雞蛋？」
嚴誠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送雞蛋。」
「風濕貼先不說到底有沒有他們宣傳的那麼有效果，但說到底……」
「並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它，多數拿回去也是積灰而已。」
「而雞蛋就不同了！」
「煎炸烹煮，什麼料理都可以用到雞蛋。」
「甚至撒泡尿都能做成一道美食。」
「啊？」姜蘇突然驚叫一聲。
有些懷疑人生地問道：「雞蛋和，和那什麼還，還能做成美食？」
嚴誠一臉壞笑：「當然，你要有興趣，改天帶你去嘗嘗。」
「不，不要。」姜蘇連忙搖頭往後躲，好像前面有什麼髒東西似的。
見嚴誠又欺負姜蘇，何淑芬沒好氣道：「臭小子，你正經點。」
嚴誠攤了攤手，繼續說道：
「而且不光是老年人，年輕人也需要。」
「咱們小區附近不是有好幾家健身房嗎，那些練肌肉的一個人一天就能吃好幾斤雞蛋。」
「母雞見了他們都要捂緊屁股。」
聽到這裡，姜蘇頓時小臉再次臊紅。
「臭小子，叫你正經點。」何淑芬再不慣著了，直接給了嚴誠一栗子。
「我不就開個玩笑嗎！」嚴誠捂著腦闊，明顯不服。
到底誰是親生的啊？
看著嚴誠吃癟的樣子，姜蘇倒是在後面捂著嘴偷笑，眼睛眯成了月牙狀。
鬧歸鬧，嚴誠說的方法，何淑芬確實如醍醐灌頂。
「兒子，你這主意太好了，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
嚴誠送雞蛋最妙的點還在於，他們送雞蛋的成本可以非常低。
大舅媽的養雞場不是生意不好嗎，土雞和土雞蛋堆在那裡低價都賣不出去，這下子不就有出路了。
簡直一舉兩得。
嚴誠又繼續說道：「除了送雞蛋，我還準備搞一個抽獎活動。」
「買10塊錢的東西，就有一次抽獎機會。」
「咱們店裡不是還有電風扇，電飯鍋，角磨機什麼的嗎？」
「反正都堆在倉庫里賣不出去，這次直接抽獎全部送出去。」
「剛好可以清一下庫存，回攏資金。」
嚴誠這又是一個一舉多得的辦法。
之前在AA超市的調查，顧客說他們這邊母嬰產品不全。但即便嚴誠想要上更多的產品，也沒有貨架。
這次剛好利用這個機會，騰空貨架，上新更多有用的產品。
「10塊錢就能抽獎，可這難道不會虧本嗎？」姜蘇疑惑問道。
「傻呀，你不會設置中獎機率嗎？」
「比如說，三等獎就是礦泉水或者捲紙這些成本低小東西，二等獎是小電器，一等獎才是大電器。」
「只要設置好中獎機率，就不會虧本。」
「哦。」這是簡單的數學問題，嚴誠一說，姜蘇就明白了！
說了一下抽獎具體的方式和方案，嚴誠便說道：
「小姜同志，抽獎這件事情就全權交給你了。」
「你負責計算一下成本和具體的抽獎方案，再把抽獎道具也做一下。」
「啊？」
「那，那你呢？」
怪不得嚴誠突然這麼有耐心，還跟自己解釋了半天，原來是想當甩手掌柜。
「廢話，哪有當老闆的做這種雜活兒？」
「要不你來當老闆？」
嚴誠語調上揚，姜蘇氣勢立馬矮了一截，「我……我做就是了！」
「你這孩子，不知道好好說話啊。」何淑芬看不下去，又給了嚴誠腦闊一栗子。
嚴誠捂著腦闊，惱怒道：「媽，不帶你這樣的，怎麼光幫著外人？」
何淑芬拉著姜蘇到自己身邊，「哼，我這叫幫理不幫親。」
「小姜，咱不理他。」
「我這兒子從小被我慣壞了，以後他要是再敢欺負你，你跟我說，我負責打他。」
一直被嚴誠欺負的姜蘇，此刻感動的都快哭了出來。
嚴誠：馬德，我真要去做個親子鑑定了！
……
是夜
月亮又大又圓
像一碗寬面！
「什麼，你們要跟連鎖超市干架？」電話那頭傳來閨蜜夏曉琪誇張的驚呼聲。
「哎呀，不是干架啦。」
臥室，姜蘇坐在床邊，懷中抱著玩偶，手指無意識卷著玩偶的尾巴。
「不過，也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不是吧大小姐，誰給你們的勇氣啊？一個老破小超市，想打贏連鎖超市？」
姜蘇其實也不是很有信心，只能輕聲說道：「反正盡力吧！」
「我說大小姐，反正你爸這麼有錢，直接把對面超市買下來不就行了？」
「臭曉琪你又在瞎說什麼啊？」
姜蘇不自覺坐直了身子，「我是我好吧，我才不會用他的錢呢。」
「我說你們這些千金大小姐啊，真搞不懂你們在想什麼。」
好閨蜜又在發牢騷，不過姜蘇沒有什麼不耐煩，因為有些話只有真正關心你的人才會和你說。
姜蘇看了一下時間，「曉琪，不跟你說了，我還要練習認假鈔，還要做抽獎球呢。」
「不是吧大小姐，你晚上還要加班？」
「嗯呢，白天沒時間，只能晚上加班了。」
「我靠，你老闆到底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麼當牛做馬？」
「這不是錢的事情了。」
「那難道是老闆用美男計，把你勾引了？」
「臭曉琪，你又在胡說什麼？」姜蘇小臉霎時染上一片紅霜，臉頰隱隱發燙。
「呵呵，我看你是鬼迷心竅被我說中心思了吧。」
「哎呀，臭曉琪我不跟你說了。」姜蘇噘著嘴掛掉了電話。
望著窗外銀盤大小的月亮：難道自己真的鬼迷心竅了嗎？
怎麼可能？
自己怎麼可能對嚴誠那個無賴動心？
他才不會是自己的理想型。
哼，這輩子都不會是！
姜蘇搖了搖頭，拿起腳邊的冊子。
開始翻閱冊子，學習冊子上的筆記，如何分別真假幣。
姜蘇一旦專注做某件事情，就會全心全意，沒有任何事情能分散她的注意力。
檯燈灑下溫暖的光暈，與窗外滲入的月光交織在一起。
在這片靜謐的光影中，只剩下書頁翻動的細微聲響，和少女專注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