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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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黃澤靈連連點頭,「看來是我對祂老人家的虔誠感動了祂,這才賜福在你身上,不僅讓你脫離了幻想絕緣者的身份,還學會了萬靈術。沒想到我積德行善了一輩子,最後是應驗在了你身上,這也挺好的,小白你人不賴,應得的,也算是對你爸媽有個交代了。」

  「???」

  見黃澤靈自說自話了一大堆,白禹的嘴角抽了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委婉地告訴他事情壓根不是他想的那樣。

  那位萬靈之主白禹並不認識,但看名字就知道了。

  萬靈術,萬靈教會,萬靈之主,一脈相承。

  這萬靈之主應該就是萬靈教會所信仰的神祇,而萬靈術則是萬靈教會傳承的超凡知識,看描述還得是核心超凡知識。

  某種意義上來說,白禹算是「偷師」了,畢竟不問自取是為賊,萬靈教會壓根就不知道有這檔子事。

  只是白禹當時也不知道這麼多,不知者不罪。

  無論如何,都扯不到萬靈之主賜福這上面去。

  祂能知道有白禹這麼個人都是奇蹟了。

  至於所謂的幻想絕緣者,白禹倒是有個猜測。

  在今晚之前,夢境還未發生劇變時,白禹即使是在夢境中能夠記住超凡知識,也無法真正掌握,符合黃澤靈的「幻想絕緣者」的描述。

  而在夢境劇變後,這種情況就消失了。

  白禹覺得,夢境或許就像個會隨身吸收能量的老爺爺,今晚之前一直在吸,導致白禹外在表現就是一位幻想絕緣者,現在則是吸夠了,水滿自溢,自然消失了。

  不管怎麼說,都跟那什麼萬靈之主沒關係。

  看黃澤靈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藝術里了,白禹只能夠旁敲側擊:「應該不是吧,賜福什麼的總該有什麼跡象吧?比如聖痕什麼的。更何況,也不可能隨便找個人就賜福。」

  「你懂賜福還是我懂?」黃澤靈瞪了白禹一眼,說道,「雖然祂老人家是給你賜福了,但是你別太得意,你連教會的門都還沒入,等下就跟我回去,我詳細跟你介紹一下我們萬靈教會......」

  說到這裡時,黃澤靈才想起來自己是為什麼來的,把安全帶一綁就說道,「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去我家吧,正好你這附近被治安司標記成中危區域了,沒必要在這待著。擔心你出事,我可是一路跑過來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白禹還想解釋一下,只是看黃澤靈這副模樣,不像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說通的。

  而且,他的確想從黃澤靈哪裡多知道一些有關超凡領域的事情。

  反正這家是回不了了,在治安司找上他之前,想去哪就去哪吧,之後可能就要失去人身自由了。

  開擺!

  白禹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變成治安司的通緝犯了,一下子就釋然了。

  走著唄。

  *

  *

  *

  正如白禹所預測的那樣,治安司很快就追查到了他的出租屋。

  格爾胸前的藍白星星項鍊所附帶的功能便是定期產出匿跡粉塵,因此才被派來執行潛伏任務。

  只是,匿跡粉塵並不代表著能夠將所有行蹤都抹除,特別是在格爾並非執行樹靈設定好的預案,而是自我行動的情況下。

  樹靈若是準備充分,短時間內不會留下任何線索,但只要留下任何一點細微的線索,就是「偵探」登場的時候了。

  白禹租住的出租屋並沒有電梯,所幸樓層也不算高。

  一條黃色的警戒線橫亘在狹窄的樓梯口,將三樓到四樓的唯一通路封住,兩位警員站在警戒線旁,看著同僚們將整棟樓的居民暫時勸離。

  離去的人潮中,有一人逆行而上,走到警戒線前,向兩位警員出示了身前掛著的牌子。

  牌子上的內容簡簡單單,治安司特別顧問,周秉川。

  事實上,在他出示胸牌之前,兩位警員就已經將警戒線拉開了,畢竟他對於治安司的每位警員來說都是大熟人了。

  「周先生,麻煩了。」

  警員將周秉川迎了進來,低聲說道,「應該已經跑了,只能夠靠您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抓到點尾巴了。」


  「好說。」周秉川微微一笑,正欲離去,卻被警戒線前的一番對話吸引了。

  「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衝著四樓的那個怪人來的?」

  一位中年婦女站在警戒線前,掙開了身旁勸她離開的女警,嚷嚷著說道,「我就說那男的看著不像個好人!說是什麼作家,整天就待在家裡,沒見他出過門,不知道哪來的錢!一個人給人的感覺都陰惻惻的,感覺像是手上沾過不少人命。

  警察同志,怎麼能讓這種危險分子跟我們老百姓住在一起啊,他是不是案發了?得趕緊把他捉拿歸案啊!」

  「嗯嗯嗯好好好,我們會努力的......」

  女警哄著婦女,將她勸走,周秉川則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若有所思。

  「怎麼了,周先生?」正打算給他引路的警員見他站在原地,不由得回頭問道。

  「沒,只是感覺有點耳熟。」周秉川搖了搖頭,回過神來,跟上了警員。

  屋門半掩,將屋門推開,映入眼帘的是地磚上一塊一塊防踩踏的透明踏板,沿著進門到客廳、廚房、臥室幾條動線鋪開。

  周秉川套上一次性鞋套,走進屋內,並沒有第一時間前往「案發現場」,而是仔細審視著屋內的擺設。

  當他的視線落到客廳上散落的文稿與工具書時,神情不由得微微一沉。

  尤其是當他看到某本書時,神情更是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了起來。

  警員對他的行為早已習以為常了,只是站在一旁等候著。

  直到周秉川收回了視線,警員才詢問道:「看到什麼了嗎,周先生?」

  「還沒,我還沒用靈視,這裡也沒有遺留下什麼靈性,只有一個人的生活痕跡罷了。不過,身為『偵探』,最起碼的洞察力還是有的。」

  周秉川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嘆息著說道,「希望不要是我想的那樣,如果我這次的對手是那位的話,那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大挑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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