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量小癮大,拆了就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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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靜,只剩風聲掠過庭院。

  雲澈坐在桌前,桌面上滿是翻開的古老的書籍,亮著的手機和平板內也是搜索有關『月狂』病症的詞條。

  他找了大半個夜晚,也沒有找到能夠徹底根除月狂的方法。

  「塗山、赤泉...這些神話里的東西我現在上哪去找啊!」

  「總不能讓我去割一塊胎動之月給飛霄治療用吧?」

  「可惡啊!」

  雲澈抓著頭髮罵了一句。

  突然,房間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雲澈?」

  飛霄站在門口,披著一件薄外袍,發尾微亂,顯然剛從床上爬起來。

  「你怎麼還沒睡?」

  雲澈愣了一下,隨後手臂在桌上一掃,把那些書籍全都推到一旁,不想讓飛霄看見。

  「睡不著,出來透透氣,見你房間亮著就順便來看看。」

  飛霄說著來到桌前,並沒有在意那些書,反而被桌上的酒吸引了視線。

  「你在喝酒?」

  「對啊。」

  雲澈笑了笑:「你會喝酒嗎?」

  「瞧不起誰呢。」

  飛霄雙手抱胸,哼哼道:「之前跟月御將軍喝過,我還抿了好幾口呢。」

  雲澈忍不住調侃:「你真的不是被將軍哄著喝點,沾了嘴就被放倒的那種?」

  「才不是!」

  飛霄雙手掐腰,「我很能喝的。」

  「行,那給你喝點。

  雲澈往酒杯里倒了一點點酒。

  飛霄看著那連酒杯底都沒淹過去的酒量,頓時有些不爽,一把奪過酒瓶,倒了個滿杯。

  她端起杯,認真聞了一下,然後輕輕抿了一口,眉頭就微微蹙起。

  「就這?」

  雲澈看著她只是抿了一口就有一點退縮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飛霄沒搭理他,舉杯將剩下的酒一口送入口中咽了下去。

  「...呼。」

  飛霄重重的吐出了一口酒氣,她的身形晃悠了兩下,眼睛逐漸眯成了一條縫。

  「你沒事吧?」

  雲澈有些擔心。

  「雲澈...好暈...」

  飛霄的聲音都變得軟了,格外好聽。

  雲澈苦笑:「你這是沾杯酒醉啊...」

  「我沒醉!」

  飛霄突然雙手拍在桌子上,桌子一震,那些堆在角落的書卷摔了一地。

  雲澈心疼地大叫:「額滴百年老胡桃木桌子啊!」

  【景元:天擊將軍若有來羅浮的機會,還請控制下喝酒的欲望。】

  【飛霄:呃...這不代表我今生酒品也這麼差。】

  【貊澤:嗯...其實你的酒量真不太好,下次別喝了。】

  【椒丘:她得聽才算啊。】

  【雲澈:量小癮大,拆了就躺下,你們說說這人,唉...】

  【飛霄:……】

  【白珩:哈哈,你看雲老闆這個受害人發言後,咱們這位將軍就沒話說了。】

  【飛霄:還能說什麼呢,下次去羅浮我要自證清白。】

  【馭空:飛霄,聽話。】

  【星:@飛霄,感覺到了,大家都在怕你。】

  ……

  飛霄一腳踢開身旁的椅子,醉醺醺的說道:「誰敢說我醉了,我今天就把這桌子滅了!」

  說完,她還真的舉起了桌角。

  雲澈趕緊上去阻攔,「別別別別!」

  飛霄像個炸毛的狐狸一樣想要繼續大鬧,結果卻被剛才踢到的凳子腿絆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垂著頭忽然安靜了下來。

  「你沒事吧?」

  雲澈趕緊上前查看。

  「雲澈...」

  飛霄緩緩抬起頭,臉頰紅紅的。

  她伸出雙手,嘟著小嘴委屈巴巴的說道:「手疼...」

  雲澈沒忍住笑了,牽起她的手將她拉起來。

  結果飛霄整個人順勢靠在他的懷裡,小臉軟萌萌的蹭著他的胸口:「我告訴你...我是最能喝的……」

  「是是是,你最能喝了。乖,咱們不拆家了哈...」

  雲澈像哄小孩一樣哄著她。

  飛霄迷迷糊糊地抬頭,對上他的眼睛,「那你抱著我睡……我就不拆家。」

  「好好好。」

  雲澈心裡哭笑不得,背起醉的一塌糊塗的飛霄往外走。

  【佩拉: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啊。】

  【停云:哎呀呀~那句『手疼』可真是甜死小女子了。】

  【瑕蝶:雲澈先生那哄小孩子般的語氣太寵溺了。】

  【賽飛兒:@瑕蝶,你可以讓緹寶阿姐也這麼哄你哦。】

  【緹寶:可以喲!】

  【瑕蝶:我...我沒有那個想法...】

  【素裳:完了,將軍在我心裡的形象出現了大反差了。】

  【桂乃芬:裳裳,將軍們也是人呀,他們也會有不為人知的、特別柔弱的一面呀。】

  【星:就是就是,神策將軍下棋的時候還會偷棋子呢,你們敢相信這是『神策』將軍會幹出來的事兒?】

  【景元:怎麼就突然扯到我身上了?】

  【白珩:哈哈哈,他說的也沒錯啊。】

  ……

  次日一早。

  飛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雲澈抱在了懷裡。

  她抬起頭,發現雲澈還沒醒,於是從雲澈懷裡抽離出來,躡手躡腳的下了床跑去洗漱。

  盥洗室內。

  飛霄臉埋在水裡洗了好幾秒才緩緩抬起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下一秒,她突然雙手捂著臉。

  「啊啊啊...我昨晚到底在幹什麼啊!」

  她回想起了昨晚自己喝酒拆家,還求著雲澈要抱著自己睡的場景。

  丟、大、人、了!

  飛霄羞惱的跺了跺腳。

  忽然,盥洗室的門外傳來了雲澈的笑聲。

  「其實你也不用這麼不好意思。」

  聽到這話,飛霄一把拉開盥洗室的門。

  飛霄看著臉上帶著狡黠笑意的雲澈:「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從你下床的時候就醒了。」

  「你...都聽到了?」

  「沒有。」

  飛霄臉頰一紅,一把關上盥洗室的門。

  從那之後,飛霄再也沒在雲澈面前喝過酒。

  時間又過去了幾天,青丘軍要再次去征討豐饒孽物。

  飛霄得到這個消息後與雲澈告別,這一去,就是兩年。

  這兩年間,雲澈依舊沒有找到完全治療『月狂』的方法。

  直到某一天,他從一位來自方壺的持明行商口中得知,方壺仙舟有兩個人。

  一個叫『柳華』,一個叫『粼汐』。

  前者曾經是方壺龍尊的護珠人,後來成為了龍尊身邊的首席醫官,後者則是方壺監察組的組長,一手雲吟術出神入化。

  或許可以找他們兩個問問有沒有解決『月狂』之症的方法。

  於是,雲澈便出發前往方壺。

  此時,正好是星曆8072年。

  ……

  【符玄;8072年?那不是第三次豐饒民戰爭爆發的時間麼?】

  【馭空:沒錯...而且戰爭地點,正是方壺仙舟。】

  【三月七:啊?】

  【星:啊?】

  【知更鳥:?】

  【佩拉:啊!】

  【瑕蝶:這強烈的既視感...】

  【布洛妮婭:這場戰役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寒鴉:此次戰役,僅羅浮仙舟損失鬥艦六萬三千餘艘,飛行士十二萬餘人,方壺仙舟近五分之一洞天受帝弓司命光矢轟擊被摧毀。】

  【雪衣:但我們勝了。】

  【風堇:僅僅是一艘仙舟就損失了這麼多?!】

  【阿格萊雅:這場戰役的傷亡總合,恐怕是個天文數字。】

  【白厄:...那雲澈他不會就被捲入這場戰爭中了吧?】

  【桂乃芬:壞了,家人們!】

  【希露瓦:好嘛,又開始了發刀了。】

  【佩拉:我就知道,他的話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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