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出城！
西院正房。
陳安獨自坐在長案旁愣愣出神，秋菊在一旁斟茶，趙虎則守在旁邊靜候吩咐。
桌上羊角燈的燭光不斷搖曳著，一如陳安此刻的內心。
一切的答案都已經躍然紙上：
阿姊……被靈嬰纏上了！
一如之前的李漁和劉芙。
當初李榮為了免除災禍，把不成器的兒子李東給獻祭點了人燭，從此李漁得救，李府免災。
可見這種事兒需要獻祭至親男嗣才有效。
陳立群就陳安一個兒子，自然捨不得。便花錢買了周濟這個義子來替死。
父親不想讓自己擔心，更不想自己參和進去，這才選擇隱瞞。
雖然搞明白了整件事的經過，陳安卻一點兒都輕鬆不起來，反而心頭壓力重重：
那靈嬰從最初的李府，到後來的王朗一家，現在……禍害到了家裡！
念及此，陳安再無心思抱怨，猛然抬起頭來，「趙虎！」
一旁的趙虎趕忙拱手，「少爺有何吩咐？」
陳安道：「明兒一早，你去外城各大藥行，武館走訪了解。看看能不能買到三百年份的野山參。」
「是。」
屏退兩人，陳安便獨自在房間裡演練赤陽刀法，一直到深夜子時才收功休息。
翌日清晨，陳溪來西院過問陳安的武事，原本還想指點陳安幾手，看到陳安演練無極樁功和赤陽刀法後……她沉默了。
蓋因陳安修習的樁功極為不凡，而且根基深厚，赤陽刀法更是勢大力沉，極具威勢。不似尋常外城武館的刀法……
「看來小安不但勤勉武事，還尋得個很好的教習，姐姐沒什麼可指點你的。」
陳安收了刀，「阿姊昨個兒送的野山參效果甚好，不知道何處還能買到？」
「你這小子真箇嘴饞。」陳溪橫了眼陳安，「三百年份的野山參乃是稀世之珍，可遇不可求。昨個兒那株野山參還是你姐夫的父親留下來的，原本打算進貢給宮裡的。
行了，姐姐還有事兒先走一步。」
陳溪囑咐了兩句，隨即轉身離去了。
不多時蘇墨瞳準時到來，教授陳安赤陽刀法。
到了黃昏時分，送走蘇墨瞳後，趙虎趕了回來。
「少爺，三百年份的野山參實在太罕見了，我尋遍了各家大藥行和武館，也未能尋到任何消息。不過六十年份的野山參倒是可以買到，市價大概五百到一千兩。」
陳安稍作計較就做了決定：「明兒你把商戶都帶府上來。」
支用這麼大額的銀子，交給趙虎自然不放心。還需陳安自己親自交易。
翌日，趙虎把外城所有買賣野山參的大商戶都帶來府上，陳安一番討價還價後，耗費四千五百兩，買下十株六十年份的野山參。
數額看起來雖然不小，但對於陳府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往後的日子，再次恢復了平靜。
阿姊每天都來看望一番陳安，然後便匆匆離去。父親福伯和四叔也神龍見首不見尾……很顯然都在忙活祭典事宜。
既然家人都瞞著自己，陳安只好耐著性子勤勉練功。
沒有三百年的野山參，就多吃六十年份的野山參。
另外服用虎筋元湯，打磨全身大筋。
還讓趙虎從衙門監獄裡時不時買來三關鐵骨境的囚犯給陳安練手。
這日黃昏。
西院院中。
陳安和一個鐵骨境的囚犯徒手對攻。
輾轉十幾招後，陳安忽然雙臂一甩，發出「噼里啪啦」的骨響，緊跟著手臂上的肌肉一塊塊凸出，如鋼筋般暴漲。緊跟著便一拳狠狠砸在囚犯胸口。
轟！
大地震動，囚徒嘶鳴，胸口赫然被砸出一片凹陷，當場吐血殞命。
「少爺好拳法！」一旁的趙虎立刻大呼起來，隨即招呼兩個護院過來拉走囚犯的屍體。
秋菊則端上一盆熱水給陳安洗手。
陳安洗了手，用方巾擦乾水，「可惜獄中沒有五臟境的囚徒。明日暫停買鐵骨境的囚犯。」
連日和鐵骨境的囚徒過手，陳安頓感興味索然。
4.4的肉身強度，加上銅筋境大成的武學境界，完全可以秒殺鐵骨境的高手。
繼續對練，純屬浪費時間精力了。
就這時候，有個粗使丫鬟匆匆跑來匯報，「少爺，周濟在外頭求見。」
陳安眸子一亮，「讓他進來。」
不多時，身穿一身灰色袍子的周濟便走了進來，跟著來的還有身穿長衫的黎叔。
兩人見到陳安，紛紛拱手做禮：
「咱們來歸還陳大公子的馬車，感謝陳大公子體恤。」
陳安正在興頭上，「賢弟來的正好。為兄正缺個對練的搭手。聽聞賢弟早早就到了五臟境，和為兄過兩手如何？」
周濟想起剛剛入門時看到護院們抬出去的那個死囚，便知曉這位陳大公子在買死囚對練，從死囚的傷勢上判斷，陳安的力道奇大，把人給活活打死的。
周濟倒也不覺得什麼，但也知曉和陳大公子這樣身份的人對練，既要給對方體面，又不能演的太假，實在難做。
好在周濟早就知道逃不過去，也做好了心裡準備，便拱手道：「不知陳大公子想過拳腳，還是比劃刀兵？」
陳安給了趙虎一個眼神，後者送上兩把未開刃的橫刀。
陳安道：「為兄拳腳不精，善刀。」
周濟拿了一把鈍刀，掂量一番後捏在手裡，往前一橫，「陳大公子請。」
陳安也拿了把鈍刀在手，「賢弟請！」
當！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安就三步衝鋒，勢大力沉的一刀悍然劈出。而周濟輕車熟路，抬刀一架，卸了五六成力道，緊跟著反手劈向陳安面門。
周濟生怕陳安閃避不開，有意放慢了速度。奈何陳安已然提前閃避，手中橫刀直刺而來。
嗯？
好快的反應！
周濟心中一凜，轉刀去架。
轟！
二次對撞，竟震的周濟虎口生疼。
「賢弟，莫要放水！」
話音落下的瞬間，刀光乍起，陳安勢若奔雷，橫刀直取中路。周濟側身輕架，鈍刃相撞迸出火星，勁風掀衣。他順勢旋身反劈，刀走弧線，卻見陳安不退反進，刀鋒一壓，借力擰腰，一記纏頭裹腦疾掃而來。金鐵交鳴不絕，兩刀連撞七次，火花如雨，地面裂痕蔓延。
周濟縱然是五臟境小成的高手，可面對陳安這般強攻，竟然感到一股子窒息的味道。蓋因對方的刀法極為不凡，而且肉身力量過於變態。
三十招過後，周濟全身大汗淋漓，手腳酸麻。五十招過後，周濟感覺力有不逮，反觀陳安卻越打越勇。
七十招過後，周濟用了全力才勉強和陳安打個五五開。
一百招後，周濟已然要堅持不住了，眼看即將落敗。
就這時候陳安收了刀，「賢弟打得好，今兒真叫人痛快。秋菊，給賢弟拿二百兩銀子。」
……
入了夜。
周濟和黎叔出了陳府，走在街道上。
黎叔嘴角帶著幾分笑意，「少幫主今兒演的真好，箇中分寸拿捏的極其到位。陳大公子無非求個體面，少幫主給了他體面，便平白多掙了百兩銀子。」
周濟無比認真道：「黎叔，我沒演。如果再打三招，我必敗。」
黎叔一愣，環顧四周，「這裡沒有外人，少幫主不必端著。我打聽過了，陳大公子習武不過月余時間，豈能……」
周濟咬牙，「如果他真的只習武一個月，那我……便是個笑話了。」
……
西院。
趙虎在院中收拾兵器架等物件兒，腦海中卻還迴蕩著方才少爺和周濟對練的細節。
他知道周濟幾乎沒放水，還差點落敗了。
少年練武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啊，簡直……恐怖若斯！
陳安此刻在房間的浴桶里藥浴虎筋元湯，腦海中回想著方才對練的細節。
「原來這就是五臟境的實力，的確有點意思。不過外功層次的武鬥，力量還是決定了太多東西。我雖然才銅筋境大成，但肉體數值達到了4.4。加上赤陽刀法，已然不虛初入五臟境的高手了。要是再來個屬性點就好了……」
……
這般枯燥無味的練武日子，一晃便是九日。
這天清晨。
陳安照常早起，但並沒有去院中練刀，而是坐在花廳里吃早飯。
調開面板。
【姓名：陳安】
【肉身：6.2】
【精神：1.6】
【法力：0】
【屬性點：0】
【武學境界：鐵骨境（小成）】
【武學：無極樁功（圓滿）；赤陽刀法（赤陽勢：入門）】
【特質碎片：枯淵】
【妖魔形態：一紋白色魔體入門（可隨時啟動）】
【提示：啟動過後，下次冷卻期需兩個月】
過去十日，陳安大量服用野山參，再次得到了另外一點屬性點。配合突破鐵骨境帶來的肉身加持，如今的肉身數值達到了驚人的6.2。就是精神提升的慢了點。
最可喜的是赤陽刀法四式接近全部大成，這要得益於陳安的瘋狂找蘇墨瞳對練。
就這時候，趙虎匆匆趕了進來，「少爺，老爺帶著四爺福伯和大小姐坐馬車出門了。」
陳安退出面板，慢慢站起身，稍作思忖後開了口，「我總感覺心裡不太踏實。備馬車，跟上去看看。」
陳安獨自坐在長案旁愣愣出神，秋菊在一旁斟茶，趙虎則守在旁邊靜候吩咐。
桌上羊角燈的燭光不斷搖曳著，一如陳安此刻的內心。
一切的答案都已經躍然紙上：
阿姊……被靈嬰纏上了！
一如之前的李漁和劉芙。
當初李榮為了免除災禍，把不成器的兒子李東給獻祭點了人燭，從此李漁得救，李府免災。
可見這種事兒需要獻祭至親男嗣才有效。
陳立群就陳安一個兒子，自然捨不得。便花錢買了周濟這個義子來替死。
父親不想讓自己擔心，更不想自己參和進去，這才選擇隱瞞。
雖然搞明白了整件事的經過，陳安卻一點兒都輕鬆不起來，反而心頭壓力重重：
那靈嬰從最初的李府，到後來的王朗一家，現在……禍害到了家裡！
念及此，陳安再無心思抱怨，猛然抬起頭來，「趙虎！」
一旁的趙虎趕忙拱手，「少爺有何吩咐？」
陳安道：「明兒一早，你去外城各大藥行，武館走訪了解。看看能不能買到三百年份的野山參。」
「是。」
屏退兩人，陳安便獨自在房間裡演練赤陽刀法，一直到深夜子時才收功休息。
翌日清晨，陳溪來西院過問陳安的武事，原本還想指點陳安幾手，看到陳安演練無極樁功和赤陽刀法後……她沉默了。
蓋因陳安修習的樁功極為不凡，而且根基深厚，赤陽刀法更是勢大力沉，極具威勢。不似尋常外城武館的刀法……
「看來小安不但勤勉武事，還尋得個很好的教習，姐姐沒什麼可指點你的。」
陳安收了刀，「阿姊昨個兒送的野山參效果甚好，不知道何處還能買到？」
「你這小子真箇嘴饞。」陳溪橫了眼陳安，「三百年份的野山參乃是稀世之珍，可遇不可求。昨個兒那株野山參還是你姐夫的父親留下來的，原本打算進貢給宮裡的。
行了，姐姐還有事兒先走一步。」
陳溪囑咐了兩句，隨即轉身離去了。
不多時蘇墨瞳準時到來，教授陳安赤陽刀法。
到了黃昏時分，送走蘇墨瞳後，趙虎趕了回來。
「少爺，三百年份的野山參實在太罕見了，我尋遍了各家大藥行和武館，也未能尋到任何消息。不過六十年份的野山參倒是可以買到，市價大概五百到一千兩。」
陳安稍作計較就做了決定：「明兒你把商戶都帶府上來。」
支用這麼大額的銀子，交給趙虎自然不放心。還需陳安自己親自交易。
翌日，趙虎把外城所有買賣野山參的大商戶都帶來府上，陳安一番討價還價後，耗費四千五百兩，買下十株六十年份的野山參。
數額看起來雖然不小，但對於陳府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往後的日子，再次恢復了平靜。
阿姊每天都來看望一番陳安，然後便匆匆離去。父親福伯和四叔也神龍見首不見尾……很顯然都在忙活祭典事宜。
既然家人都瞞著自己，陳安只好耐著性子勤勉練功。
沒有三百年的野山參，就多吃六十年份的野山參。
另外服用虎筋元湯，打磨全身大筋。
還讓趙虎從衙門監獄裡時不時買來三關鐵骨境的囚犯給陳安練手。
這日黃昏。
西院院中。
陳安和一個鐵骨境的囚犯徒手對攻。
輾轉十幾招後，陳安忽然雙臂一甩，發出「噼里啪啦」的骨響，緊跟著手臂上的肌肉一塊塊凸出，如鋼筋般暴漲。緊跟著便一拳狠狠砸在囚犯胸口。
轟！
大地震動，囚徒嘶鳴，胸口赫然被砸出一片凹陷，當場吐血殞命。
「少爺好拳法！」一旁的趙虎立刻大呼起來，隨即招呼兩個護院過來拉走囚犯的屍體。
秋菊則端上一盆熱水給陳安洗手。
陳安洗了手，用方巾擦乾水，「可惜獄中沒有五臟境的囚徒。明日暫停買鐵骨境的囚犯。」
連日和鐵骨境的囚徒過手，陳安頓感興味索然。
4.4的肉身強度，加上銅筋境大成的武學境界，完全可以秒殺鐵骨境的高手。
繼續對練，純屬浪費時間精力了。
就這時候，有個粗使丫鬟匆匆跑來匯報，「少爺，周濟在外頭求見。」
陳安眸子一亮，「讓他進來。」
不多時，身穿一身灰色袍子的周濟便走了進來，跟著來的還有身穿長衫的黎叔。
兩人見到陳安，紛紛拱手做禮：
「咱們來歸還陳大公子的馬車，感謝陳大公子體恤。」
陳安正在興頭上，「賢弟來的正好。為兄正缺個對練的搭手。聽聞賢弟早早就到了五臟境，和為兄過兩手如何？」
周濟想起剛剛入門時看到護院們抬出去的那個死囚，便知曉這位陳大公子在買死囚對練，從死囚的傷勢上判斷，陳安的力道奇大，把人給活活打死的。
周濟倒也不覺得什麼，但也知曉和陳大公子這樣身份的人對練，既要給對方體面，又不能演的太假，實在難做。
好在周濟早就知道逃不過去，也做好了心裡準備，便拱手道：「不知陳大公子想過拳腳，還是比劃刀兵？」
陳安給了趙虎一個眼神，後者送上兩把未開刃的橫刀。
陳安道：「為兄拳腳不精，善刀。」
周濟拿了一把鈍刀，掂量一番後捏在手裡，往前一橫，「陳大公子請。」
陳安也拿了把鈍刀在手，「賢弟請！」
當！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安就三步衝鋒，勢大力沉的一刀悍然劈出。而周濟輕車熟路，抬刀一架，卸了五六成力道，緊跟著反手劈向陳安面門。
周濟生怕陳安閃避不開，有意放慢了速度。奈何陳安已然提前閃避，手中橫刀直刺而來。
嗯？
好快的反應！
周濟心中一凜，轉刀去架。
轟！
二次對撞，竟震的周濟虎口生疼。
「賢弟，莫要放水！」
話音落下的瞬間，刀光乍起，陳安勢若奔雷，橫刀直取中路。周濟側身輕架，鈍刃相撞迸出火星，勁風掀衣。他順勢旋身反劈，刀走弧線，卻見陳安不退反進，刀鋒一壓，借力擰腰，一記纏頭裹腦疾掃而來。金鐵交鳴不絕，兩刀連撞七次，火花如雨，地面裂痕蔓延。
周濟縱然是五臟境小成的高手，可面對陳安這般強攻，竟然感到一股子窒息的味道。蓋因對方的刀法極為不凡，而且肉身力量過於變態。
三十招過後，周濟全身大汗淋漓，手腳酸麻。五十招過後，周濟感覺力有不逮，反觀陳安卻越打越勇。
七十招過後，周濟用了全力才勉強和陳安打個五五開。
一百招後，周濟已然要堅持不住了，眼看即將落敗。
就這時候陳安收了刀，「賢弟打得好，今兒真叫人痛快。秋菊，給賢弟拿二百兩銀子。」
……
入了夜。
周濟和黎叔出了陳府，走在街道上。
黎叔嘴角帶著幾分笑意，「少幫主今兒演的真好，箇中分寸拿捏的極其到位。陳大公子無非求個體面，少幫主給了他體面，便平白多掙了百兩銀子。」
周濟無比認真道：「黎叔，我沒演。如果再打三招，我必敗。」
黎叔一愣，環顧四周，「這裡沒有外人，少幫主不必端著。我打聽過了，陳大公子習武不過月余時間，豈能……」
周濟咬牙，「如果他真的只習武一個月，那我……便是個笑話了。」
……
西院。
趙虎在院中收拾兵器架等物件兒，腦海中卻還迴蕩著方才少爺和周濟對練的細節。
他知道周濟幾乎沒放水，還差點落敗了。
少年練武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啊，簡直……恐怖若斯！
陳安此刻在房間的浴桶里藥浴虎筋元湯，腦海中回想著方才對練的細節。
「原來這就是五臟境的實力，的確有點意思。不過外功層次的武鬥，力量還是決定了太多東西。我雖然才銅筋境大成，但肉體數值達到了4.4。加上赤陽刀法，已然不虛初入五臟境的高手了。要是再來個屬性點就好了……」
……
這般枯燥無味的練武日子，一晃便是九日。
這天清晨。
陳安照常早起，但並沒有去院中練刀，而是坐在花廳里吃早飯。
調開面板。
【姓名：陳安】
【肉身：6.2】
【精神：1.6】
【法力：0】
【屬性點：0】
【武學境界：鐵骨境（小成）】
【武學：無極樁功（圓滿）；赤陽刀法（赤陽勢：入門）】
【特質碎片：枯淵】
【妖魔形態：一紋白色魔體入門（可隨時啟動）】
【提示：啟動過後，下次冷卻期需兩個月】
過去十日，陳安大量服用野山參，再次得到了另外一點屬性點。配合突破鐵骨境帶來的肉身加持，如今的肉身數值達到了驚人的6.2。就是精神提升的慢了點。
最可喜的是赤陽刀法四式接近全部大成，這要得益於陳安的瘋狂找蘇墨瞳對練。
就這時候，趙虎匆匆趕了進來，「少爺，老爺帶著四爺福伯和大小姐坐馬車出門了。」
陳安退出面板，慢慢站起身，稍作思忖後開了口，「我總感覺心裡不太踏實。備馬車，跟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