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蘇女俠
正房客廳。
陳安和女子坐在臨近的椅子上，正悠閒的喝茶閒聊。
之所以留下這女子，和胸大腿長皮膚白……絕對沒有關係。
這女子剛剛除了展現非凡武藝之外，還給陳安把了脈，拿捏了根骨氣血。還判定出陳安長期沉迷酒色，導致全身氣血虧空。肉身和精神只有尋常同齡人的六成左右。
練武之前，應該先彌補身體虧空，否則身體會因為練武變得越來越糟糕。
六成……和陳安面板之中顯示的0.6恰好對得上。
可見這女子是有真本事的。
外頭那些個教習，只顧著賣弄各家武藝，以求賞銀。而這女人卻懂得站在客戶的角度，為陳安訂製最適合的習武方案。
孰優孰劣，一目了然。
陳安道：「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清涼女子道：「妾身姓蘇，名墨瞳。」
「蘇教習，你方才說我需要先彌補身體虧空才好練武。不知如何才可彌補虧空？」
蘇墨瞳道：「妾身先給陳大公子寫一個藥補的方子，公子讓人抓藥來熬煮吃下，另外輔以樁功。若是陳大公子勤勉練樁，堅持服藥，疏遠酒色，半個月便可彌補身子虧空。到時候樁功也有了成就，再進拳腳兵器，方才穩妥。」
陳安歡喜的拍手，「蘇教習說的好，賞！」
門外的秋菊聽了話，便端著一托盤的銀子走了進來，送到蘇墨瞳跟前。許是覺得蘇墨瞳勾引了自家少爺，秋菊便有些不太高興了，嘟囔了句，「少爺賞你銀子哩，還不快拿著。」
蘇墨瞳略顯尷尬，但還是收下了銀子，「多謝陳大公子。可有筆墨？」
陳安大手一揮，「秋菊，筆墨伺候。」
秋菊放下托盤，拿來筆墨。
蘇墨瞳在紙上寫下一個藥方，遞給秋菊，「陳家旗下就有藥鋪，差人去抓了藥來給陳大公子熬煮。」
秋菊領了藥方，便匆匆出門去抓藥。
蘇墨瞳收了銀子，做事倒也利索，「妾身現在教陳大公子練樁？」
「好。」
陳安跟著蘇墨瞳到了院子裡。
蘇墨瞳娓娓道來，「樁功是一切武學的基礎。百動不如一靜，千練不如一樁，便是此理。妾身要教給陳大公子的樁功叫做無極樁，共十二式，分上下兩套，各含六式。請公子跟著妾身演練第一式，抱球式。」
說罷，蘇墨瞳便站起身，含胸拔背，沉肩墜肘，立正姿勢起，左足不動，右足向前一步，手心對臍，雙手抱于丹田前，意守一球。
陳安跟著效仿，沉肩墜肘，含胸拔背……
樁功看著簡單，初學起來卻極為辛苦，不一會兒陳安就大汗淋漓，手腳酸麻得厲害……
蘇墨瞳本以為這位陳大公子吃不得苦，沒幾下就會放棄。
很快她便驚駭發現，陳安竟然一直咬牙堅持著，每次停下休息後都在揣摩矯正，下次上手就會進步少許。
兩個時辰後，陳安竟然把第一式給練成了。
這可把蘇墨瞳給看呆了。
她在來之前就聽人說陳安是個紈絝公子，吃不得苦。
不想……這陳大公子和外面傳的大不一樣。
非但吃得苦，還頗有武學天賦……
這般奮勇聰慧的富家少爺，在外頭的風評為何會如此之差？
不知不覺到了黃昏時分，陳安收了功，「蘇教習，我這樁功練的如何？」
蘇墨瞳微微頷首，「陳大公子只用兩個時辰就把第一路樁功給成了，是個天生武才！今日天色已晚，妾身明日再來府上。」
陳安點了頭：「秋菊，去拿兩錠大寶銀來……」
目送蘇墨瞳離去後，陳安叫來趙虎，「趙虎，可看出這蘇墨瞳的樁功路數？」
趙虎搖頭：「我對十三街各大武館的樁功都有所耳聞，卻從來沒聽過無極樁功。不過我看的出來，這無極樁功和尋常的樁功不同，有涵蓋萬千之氣象，很是不俗。這位蘇教習，只怕出自名門。」
「名門？」陳安摸了摸下巴：「你偷偷跟上她，去摸下她的底細。」
「是。」
趙虎離去後沒多久，秋菊便把熬煮好的湯藥端進來。
秋菊先是自己先舀了一勺子到碗裡試喝了幾口，沒發現什麼不適才說：「我問過藥房的掌柜，掌柜說這些藥材金貴，對身體無害。」
陳安點點頭，給了秋菊一個眼神，後者湊到跟前，舀一勺子湯藥吹涼，再小心翼翼送到陳安嘴裡。
湯里加了野山參，烏雞，銀耳，枸杞和紅棗等，吃起味道極好。
三大碗參湯喝下肚裡，陳安頓覺虛浮的身子溫熱了些，疲乏之感也消散了許多。
吃飽喝足，秋菊伺候陳安更衣。
換了新的綢緞內襯，陳安便回到房間裡，回歸今日練樁的細節。
其實剛剛練樁的時候，陳安好幾次都要堅持不住，但體內仿佛打開了某個開關似得，竟然很自如的找到了站樁的感覺……
順著這感覺調整姿勢以及發力的技巧，反而變得輕鬆許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金手指的緣故。
念及此，陳安調開面板。
【姓名：陳安】
【肉身：0.6】
【精神：0.6】
【法力：0】
【屬性點：0】
【武學：無極樁功（入門）】
【妖魔形態：一紋白色魔體入門（冷卻剩餘時間29天）】
「嗯？武學這一欄出現了字幕，莫非我產生明悟和這個有關？」
「只要我學習一種武功，面板就會收錄其中。然後跟熟練度一樣，只需努力爆肝就能提升進度，沒有瓶頸阻隔？」
「接下來幾天我再驗證一番。若是如此，那真是太好了。練武最難的的地方，不是吃苦受累，而是吃苦受累後沒有效果，白白受了苦。」
吃過晚飯，陳安自己在房間裡溫習了無極樁功第一式，越發熟稔流暢了。
到了亥時，趙虎匆匆趕了回來。
陳安收了功：「可打聽出那蘇墨瞳的底細？」
趙虎一臉苦笑，直撓頭：「這蘇教習好生敏銳，沒幾下就發現我了，然後直接翻牆溜了。輕功不弱。」
陳安一愣：「輕功？」
趙虎點頭，「輕功講究身法，更需要五臟呼吸配合。至少需要達到四關五臟境，才可能修習輕功。我瞅著蘇教習的輕功十分了得」
輕功了得？至少四關五臟境？
這等武人，各家富商武館都搶著高薪聘請的。怎會來府上教自己？
陳安：「這女人……有點意思。」
趙虎道：「少爺，我還需要繼續去跟蹤蘇教習？」
陳安搖頭：「既然已被發現，不必去了。」
……
陳府中庭，後院的一處密室。
身穿黑色長衫的陳立群負手站在案台前，前方的牆壁上掛著一副精美的帛畫，畫上是個穿著白色襦裙的秀麗女子。
「阿嵐……」
陳立群哆嗦著伸出手，輕撫畫中女子，「咱兒子最近似是開了竅，聰慧懂事了許多。今兒還主動要習武。也不知他是看了李東的死狀受了刺激才一股腦熱習武，還是真箇能吃下這份苦。」
恰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卻是穿著抹胸皮裙的蘇墨瞳走了進來。
陳立群趕忙收攏情緒，伸手引著蘇墨瞳入座首席，「蘇大家，我兒今日的表現如何？」
蘇墨瞳點點頭，隨即入了座，「吃得苦受得累，還善於鑽研學習，是塊練武的材料。令郎還著人跟蹤妾身，試圖摸查妾身底細……」
陳立群鬆了口大氣，陪著笑臉，「我兒頑劣，今後便有勞蘇大家費心了。」
說罷便拿出一疊厚厚的銀票，雙手塞到蘇墨瞳手裡，「這一千兩是本月的束脩，請蘇大家笑納。」
蘇墨瞳微微吃驚，仍舊略顯猶疑，「妾身恰巧路過此地，並不會在青烏縣待太久……」
不等她把話說完，陳立群又拿出一千兩銀票，塞到蘇墨瞳手裡，「蘇女俠師出兩淮名門，素來行俠仗義，武功高絕，還習得尊師的大河劍術，江湖上無人不稱一生蘇大家。能請動蘇大家給我兒授藝，老夫實在是顏面有光。」
蘇墨瞳呼吸頓時急促了許多。
非她不想堅持原計劃，實在是陳立群給的太多了……
「既如此，妾身便在青烏縣多待數月……」
陳立群大喜，「如此，便有勞蘇大家了！犬子頑劣，能得蘇大家青眼，是他幾輩子修來的造化。」
蘇墨瞳悄然把銀票收好，「只是妾身有一事不明，你為何不將習武之事與陳大公子明說？」
陳立群嘆了口氣，「孩子他娘去的早，這孩子打小叛逆，處處和老夫對著來。若叫他知道蘇大家是我安排的教習，只怕又不肯習武了。」
蘇墨瞳愣了下，就她一天觀察下來，覺得陳安心思成熟穩重，並非這般的叛逆少年。
但想著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也不好多問，便應下：「陳東主放心，令郎習武之事，妾身會上心的。」
陳安和女子坐在臨近的椅子上，正悠閒的喝茶閒聊。
之所以留下這女子，和胸大腿長皮膚白……絕對沒有關係。
這女子剛剛除了展現非凡武藝之外，還給陳安把了脈，拿捏了根骨氣血。還判定出陳安長期沉迷酒色，導致全身氣血虧空。肉身和精神只有尋常同齡人的六成左右。
練武之前，應該先彌補身體虧空，否則身體會因為練武變得越來越糟糕。
六成……和陳安面板之中顯示的0.6恰好對得上。
可見這女子是有真本事的。
外頭那些個教習，只顧著賣弄各家武藝，以求賞銀。而這女人卻懂得站在客戶的角度，為陳安訂製最適合的習武方案。
孰優孰劣，一目了然。
陳安道：「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清涼女子道：「妾身姓蘇，名墨瞳。」
「蘇教習，你方才說我需要先彌補身體虧空才好練武。不知如何才可彌補虧空？」
蘇墨瞳道：「妾身先給陳大公子寫一個藥補的方子，公子讓人抓藥來熬煮吃下，另外輔以樁功。若是陳大公子勤勉練樁，堅持服藥，疏遠酒色，半個月便可彌補身子虧空。到時候樁功也有了成就，再進拳腳兵器，方才穩妥。」
陳安歡喜的拍手，「蘇教習說的好，賞！」
門外的秋菊聽了話，便端著一托盤的銀子走了進來，送到蘇墨瞳跟前。許是覺得蘇墨瞳勾引了自家少爺，秋菊便有些不太高興了，嘟囔了句，「少爺賞你銀子哩，還不快拿著。」
蘇墨瞳略顯尷尬，但還是收下了銀子，「多謝陳大公子。可有筆墨？」
陳安大手一揮，「秋菊，筆墨伺候。」
秋菊放下托盤，拿來筆墨。
蘇墨瞳在紙上寫下一個藥方，遞給秋菊，「陳家旗下就有藥鋪，差人去抓了藥來給陳大公子熬煮。」
秋菊領了藥方，便匆匆出門去抓藥。
蘇墨瞳收了銀子，做事倒也利索，「妾身現在教陳大公子練樁？」
「好。」
陳安跟著蘇墨瞳到了院子裡。
蘇墨瞳娓娓道來，「樁功是一切武學的基礎。百動不如一靜，千練不如一樁，便是此理。妾身要教給陳大公子的樁功叫做無極樁，共十二式，分上下兩套，各含六式。請公子跟著妾身演練第一式，抱球式。」
說罷，蘇墨瞳便站起身，含胸拔背，沉肩墜肘，立正姿勢起，左足不動，右足向前一步，手心對臍，雙手抱于丹田前，意守一球。
陳安跟著效仿，沉肩墜肘，含胸拔背……
樁功看著簡單，初學起來卻極為辛苦，不一會兒陳安就大汗淋漓，手腳酸麻得厲害……
蘇墨瞳本以為這位陳大公子吃不得苦，沒幾下就會放棄。
很快她便驚駭發現，陳安竟然一直咬牙堅持著，每次停下休息後都在揣摩矯正，下次上手就會進步少許。
兩個時辰後，陳安竟然把第一式給練成了。
這可把蘇墨瞳給看呆了。
她在來之前就聽人說陳安是個紈絝公子，吃不得苦。
不想……這陳大公子和外面傳的大不一樣。
非但吃得苦，還頗有武學天賦……
這般奮勇聰慧的富家少爺，在外頭的風評為何會如此之差？
不知不覺到了黃昏時分，陳安收了功，「蘇教習，我這樁功練的如何？」
蘇墨瞳微微頷首，「陳大公子只用兩個時辰就把第一路樁功給成了，是個天生武才！今日天色已晚，妾身明日再來府上。」
陳安點了頭：「秋菊，去拿兩錠大寶銀來……」
目送蘇墨瞳離去後，陳安叫來趙虎，「趙虎，可看出這蘇墨瞳的樁功路數？」
趙虎搖頭：「我對十三街各大武館的樁功都有所耳聞，卻從來沒聽過無極樁功。不過我看的出來，這無極樁功和尋常的樁功不同，有涵蓋萬千之氣象，很是不俗。這位蘇教習，只怕出自名門。」
「名門？」陳安摸了摸下巴：「你偷偷跟上她，去摸下她的底細。」
「是。」
趙虎離去後沒多久，秋菊便把熬煮好的湯藥端進來。
秋菊先是自己先舀了一勺子到碗裡試喝了幾口，沒發現什麼不適才說：「我問過藥房的掌柜，掌柜說這些藥材金貴，對身體無害。」
陳安點點頭，給了秋菊一個眼神，後者湊到跟前，舀一勺子湯藥吹涼，再小心翼翼送到陳安嘴裡。
湯里加了野山參，烏雞，銀耳，枸杞和紅棗等，吃起味道極好。
三大碗參湯喝下肚裡，陳安頓覺虛浮的身子溫熱了些，疲乏之感也消散了許多。
吃飽喝足，秋菊伺候陳安更衣。
換了新的綢緞內襯，陳安便回到房間裡，回歸今日練樁的細節。
其實剛剛練樁的時候，陳安好幾次都要堅持不住，但體內仿佛打開了某個開關似得，竟然很自如的找到了站樁的感覺……
順著這感覺調整姿勢以及發力的技巧，反而變得輕鬆許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金手指的緣故。
念及此，陳安調開面板。
【姓名：陳安】
【肉身：0.6】
【精神：0.6】
【法力：0】
【屬性點：0】
【武學：無極樁功（入門）】
【妖魔形態：一紋白色魔體入門（冷卻剩餘時間29天）】
「嗯？武學這一欄出現了字幕，莫非我產生明悟和這個有關？」
「只要我學習一種武功，面板就會收錄其中。然後跟熟練度一樣，只需努力爆肝就能提升進度，沒有瓶頸阻隔？」
「接下來幾天我再驗證一番。若是如此，那真是太好了。練武最難的的地方，不是吃苦受累，而是吃苦受累後沒有效果，白白受了苦。」
吃過晚飯，陳安自己在房間裡溫習了無極樁功第一式，越發熟稔流暢了。
到了亥時，趙虎匆匆趕了回來。
陳安收了功：「可打聽出那蘇墨瞳的底細？」
趙虎一臉苦笑，直撓頭：「這蘇教習好生敏銳，沒幾下就發現我了，然後直接翻牆溜了。輕功不弱。」
陳安一愣：「輕功？」
趙虎點頭，「輕功講究身法，更需要五臟呼吸配合。至少需要達到四關五臟境，才可能修習輕功。我瞅著蘇教習的輕功十分了得」
輕功了得？至少四關五臟境？
這等武人，各家富商武館都搶著高薪聘請的。怎會來府上教自己？
陳安：「這女人……有點意思。」
趙虎道：「少爺，我還需要繼續去跟蹤蘇教習？」
陳安搖頭：「既然已被發現，不必去了。」
……
陳府中庭，後院的一處密室。
身穿黑色長衫的陳立群負手站在案台前，前方的牆壁上掛著一副精美的帛畫，畫上是個穿著白色襦裙的秀麗女子。
「阿嵐……」
陳立群哆嗦著伸出手，輕撫畫中女子，「咱兒子最近似是開了竅，聰慧懂事了許多。今兒還主動要習武。也不知他是看了李東的死狀受了刺激才一股腦熱習武，還是真箇能吃下這份苦。」
恰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卻是穿著抹胸皮裙的蘇墨瞳走了進來。
陳立群趕忙收攏情緒，伸手引著蘇墨瞳入座首席，「蘇大家，我兒今日的表現如何？」
蘇墨瞳點點頭，隨即入了座，「吃得苦受得累，還善於鑽研學習，是塊練武的材料。令郎還著人跟蹤妾身，試圖摸查妾身底細……」
陳立群鬆了口大氣，陪著笑臉，「我兒頑劣，今後便有勞蘇大家費心了。」
說罷便拿出一疊厚厚的銀票，雙手塞到蘇墨瞳手裡，「這一千兩是本月的束脩，請蘇大家笑納。」
蘇墨瞳微微吃驚，仍舊略顯猶疑，「妾身恰巧路過此地，並不會在青烏縣待太久……」
不等她把話說完，陳立群又拿出一千兩銀票，塞到蘇墨瞳手裡，「蘇女俠師出兩淮名門，素來行俠仗義，武功高絕，還習得尊師的大河劍術，江湖上無人不稱一生蘇大家。能請動蘇大家給我兒授藝，老夫實在是顏面有光。」
蘇墨瞳呼吸頓時急促了許多。
非她不想堅持原計劃，實在是陳立群給的太多了……
「既如此，妾身便在青烏縣多待數月……」
陳立群大喜，「如此，便有勞蘇大家了！犬子頑劣，能得蘇大家青眼，是他幾輩子修來的造化。」
蘇墨瞳悄然把銀票收好，「只是妾身有一事不明，你為何不將習武之事與陳大公子明說？」
陳立群嘆了口氣，「孩子他娘去的早，這孩子打小叛逆，處處和老夫對著來。若叫他知道蘇大家是我安排的教習，只怕又不肯習武了。」
蘇墨瞳愣了下，就她一天觀察下來，覺得陳安心思成熟穩重，並非這般的叛逆少年。
但想著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也不好多問，便應下：「陳東主放心，令郎習武之事，妾身會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