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失蹤的工程師
「是葉啟明！」趙簡之的聲音裡帶著震驚和憤怒，「他不是失蹤了嗎？怎麼會……怎麼會跟日本人在一起！」
張麟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他死死地盯著照片上葉啟明那張平靜的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失蹤？現在看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失蹤，也不是綁架。
這是叛逃！
一個掌握著國民政府最新式火炮核心技術的頂尖專家，帶著他所有的研究成果，主動叛逃到了日本人那邊！
這個發現，比在木魚里找到那份名單，更讓張麟感到心悸。
名單上的那些人，是政治上的蛀蟲，他們會從內部腐蝕這個國家。而葉啟明這樣的人，他帶走的，是這個國家在戰場上賴以生存的利器！
一門新型山炮的設計圖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日本人可以迅速仿製，甚至進行針對性的改進。意味著在未來的戰場上，中國軍隊將徹底失去裝備上的優勢。意味著成千上萬的中國士兵，將會死在自己人設計的炮火之下！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叛國了，這是在掘這個國家的根！
「隊長……這……」趙簡之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指著照片，手都在抖，「這事兒……太大了……」
「馬上把這個情況，用最高等級的密電，發給處座！」張麟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沙啞，「原件和底片，全部封存，列為『淨衣』專案的最高絕密！」
他終於明白了。
觀瀾別墅的會議，下關碼頭的交易，這一切都是一個精心策劃的局。
日本人用一個所謂的「核心會議」作為煙幕彈，吸引了他們大部分的注意力。而真正的目的，是利用這個時間窗口，將在金陵城裡藏匿了一個星期的葉啟明，安全地送出城。
聚寶齋，錢正安，李士群，他們都是這個計劃的執行者。
而吳敬仁，這個被他們逼到絕境的小角色，陰差陽錯之下，成了他們識破這個陰謀的關鍵。
「我明白了……」張麟喃喃自語，腦中的線索在這一刻豁然貫通，「『黑鴉』的計劃，從來就不是單一的。一張是政治顛覆的網，另一張，是竊取我們軍事和科技命脈的網。這兩張網，互為掩護，同時運作。我們之前，只看到了第一張。」
這張由日本人布下的天羅地網，其複雜和惡毒的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隊長，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趙簡之問道，「葉啟明已經跑了，我們追不回來了。」
「人是追不回來了。」張麟的眼神變得像刀鋒一樣銳利，「但是，送他走的人，還在金陵！」
他猛地轉身，快步走回指揮部。
「錢正安，李士群……」張麟走到黑板前，看著那幾個名字，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他們以為自己做得很乾淨，但他們留下了一個尾巴。」
「尾巴？」
「那個去碼頭接頭的店夥計！」張麟指著地圖上的聚寶齋，「他是唯一的活口，也是我們撕開這個口子的突破點！」
原本，張麟的計劃是放長線，釣大魚，暫時不驚動錢正安和李士群。但葉啟明的叛逃，徹底改變了他的想法。
這件事的性質太惡劣了，影響太巨大了。他不能再等了。
他必須立刻採取行動，將這個運送葉啟明的網絡徹底摧毀，並且要拿到實實在在的證據，上報給最高層，讓他們看清楚，這些潛伏在內部的蛀蟲，到底在幹些什麼！
「簡之，立刻召集行動隊最可靠的弟兄，準備執行抓捕！」張麟下達了命令。
「抓誰？錢正安嗎？」
「不，先抓那個夥計！」張麟的思路非常清晰，「我們不知道那個夥計在日特網絡里的具體身份，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經過專業的審訊訓練。直接抓錢正安，動靜太大，而且他是個老狐狸，嘴一定很硬。但這個夥計不一樣，他只是個跑腿的，心理防線肯定沒那麼強。把他抓回來，連夜審！我要在他和錢正安、李士群反應過來之前，從他嘴裡掏出所有東西！」
「那聚寶齋那邊呢？」
「繼續監視，但不要有任何異動。我估計，那個夥計完成任務後，會像往常一樣回去上班，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我們就在他下班的路上動手，把他弄得像一起普通的綁架案或者失蹤案，儘量不引起錢正安的警覺。」
張麟的腦子在飛速運轉，一條條指令清晰地發了出去。
「老萬，你立刻去技術處，把所有關於密碼破譯的專家都給我找來。從那個夥計身上，我們很可能會搜到密碼本或者亂碼電報。我需要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它們破譯出來！」
「是！」
「簡之，人抓到後，直接帶到一號審訊室。你親自審！記住，我要活口，更要他開口！」
「明白！」
整個「淨衣」專案組，像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在張麟的指揮下，瞬間高速運轉起來。
之前的調查，像是在黑暗中摸索，充滿了試探和算計。而現在，葉啟明的出現，就像一道閃電，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張麟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和這張大網的鬥爭，將從暗處的角力，轉為真刀真槍的搏殺。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天亮之後，金陵城裡，要見血了。
他要用雷霆手段，告訴那些隱藏在陰影里的賣國賊，他們的末日，到了。
而這一切，就從聚寶齋那個不起眼的店夥計開始。
他，將是壓垮這個邪惡網絡的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張麟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他死死地盯著照片上葉啟明那張平靜的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失蹤？現在看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失蹤，也不是綁架。
這是叛逃！
一個掌握著國民政府最新式火炮核心技術的頂尖專家，帶著他所有的研究成果，主動叛逃到了日本人那邊！
這個發現，比在木魚里找到那份名單，更讓張麟感到心悸。
名單上的那些人，是政治上的蛀蟲，他們會從內部腐蝕這個國家。而葉啟明這樣的人，他帶走的，是這個國家在戰場上賴以生存的利器！
一門新型山炮的設計圖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日本人可以迅速仿製，甚至進行針對性的改進。意味著在未來的戰場上，中國軍隊將徹底失去裝備上的優勢。意味著成千上萬的中國士兵，將會死在自己人設計的炮火之下！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叛國了，這是在掘這個國家的根！
「隊長……這……」趙簡之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指著照片，手都在抖，「這事兒……太大了……」
「馬上把這個情況，用最高等級的密電，發給處座！」張麟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沙啞，「原件和底片，全部封存，列為『淨衣』專案的最高絕密！」
他終於明白了。
觀瀾別墅的會議，下關碼頭的交易，這一切都是一個精心策劃的局。
日本人用一個所謂的「核心會議」作為煙幕彈，吸引了他們大部分的注意力。而真正的目的，是利用這個時間窗口，將在金陵城裡藏匿了一個星期的葉啟明，安全地送出城。
聚寶齋，錢正安，李士群，他們都是這個計劃的執行者。
而吳敬仁，這個被他們逼到絕境的小角色，陰差陽錯之下，成了他們識破這個陰謀的關鍵。
「我明白了……」張麟喃喃自語，腦中的線索在這一刻豁然貫通，「『黑鴉』的計劃，從來就不是單一的。一張是政治顛覆的網，另一張，是竊取我們軍事和科技命脈的網。這兩張網，互為掩護，同時運作。我們之前，只看到了第一張。」
這張由日本人布下的天羅地網，其複雜和惡毒的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隊長，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趙簡之問道，「葉啟明已經跑了，我們追不回來了。」
「人是追不回來了。」張麟的眼神變得像刀鋒一樣銳利，「但是，送他走的人，還在金陵！」
他猛地轉身，快步走回指揮部。
「錢正安，李士群……」張麟走到黑板前，看著那幾個名字，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他們以為自己做得很乾淨，但他們留下了一個尾巴。」
「尾巴？」
「那個去碼頭接頭的店夥計！」張麟指著地圖上的聚寶齋，「他是唯一的活口，也是我們撕開這個口子的突破點！」
原本，張麟的計劃是放長線，釣大魚，暫時不驚動錢正安和李士群。但葉啟明的叛逃，徹底改變了他的想法。
這件事的性質太惡劣了，影響太巨大了。他不能再等了。
他必須立刻採取行動，將這個運送葉啟明的網絡徹底摧毀，並且要拿到實實在在的證據，上報給最高層，讓他們看清楚，這些潛伏在內部的蛀蟲，到底在幹些什麼！
「簡之，立刻召集行動隊最可靠的弟兄，準備執行抓捕！」張麟下達了命令。
「抓誰？錢正安嗎？」
「不，先抓那個夥計！」張麟的思路非常清晰，「我們不知道那個夥計在日特網絡里的具體身份，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經過專業的審訊訓練。直接抓錢正安，動靜太大，而且他是個老狐狸，嘴一定很硬。但這個夥計不一樣，他只是個跑腿的，心理防線肯定沒那麼強。把他抓回來，連夜審！我要在他和錢正安、李士群反應過來之前，從他嘴裡掏出所有東西！」
「那聚寶齋那邊呢？」
「繼續監視，但不要有任何異動。我估計，那個夥計完成任務後，會像往常一樣回去上班，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我們就在他下班的路上動手，把他弄得像一起普通的綁架案或者失蹤案，儘量不引起錢正安的警覺。」
張麟的腦子在飛速運轉，一條條指令清晰地發了出去。
「老萬，你立刻去技術處，把所有關於密碼破譯的專家都給我找來。從那個夥計身上，我們很可能會搜到密碼本或者亂碼電報。我需要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它們破譯出來！」
「是！」
「簡之，人抓到後，直接帶到一號審訊室。你親自審！記住，我要活口，更要他開口！」
「明白！」
整個「淨衣」專案組，像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在張麟的指揮下，瞬間高速運轉起來。
之前的調查，像是在黑暗中摸索，充滿了試探和算計。而現在，葉啟明的出現，就像一道閃電，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張麟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和這張大網的鬥爭，將從暗處的角力，轉為真刀真槍的搏殺。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天亮之後，金陵城裡，要見血了。
他要用雷霆手段，告訴那些隱藏在陰影里的賣國賊，他們的末日，到了。
而這一切，就從聚寶齋那個不起眼的店夥計開始。
他，將是壓垮這個邪惡網絡的第一塊多米諾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