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日本人的反擊
日本駐南京總領事館，地下室。
那個穿著和服，負責無線電偵聽的女人，代號「杜鵑」，正神色凝重地向總領事須磨彌吉郎匯報。
「領事先生，可以確認，昨晚在城西亂葬崗與中村君交易的李麻子，已經被支那軍情調查處逮捕。中村君雖然成功脫身，但我們的一個聯絡點，徹底暴露了。」
須磨彌吉郎，這位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外交官，此刻的臉色卻陰沉得可怕。他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中村那個蠢貨！我早就跟他說過，最近風聲緊，讓他收斂一點！他就是不聽！」須磨彌吉郎低聲咒罵道。
「杜鵑」微微躬身：「領事先生，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根據中村君的報告，對方顯然是早有準備。他們不僅精準地掌握了交易的時間和地點，還動用了專業的攝影設備。這說明，我們的對手，已經盯上我們這條線很久了。」
「是軍情調查處哪個部門乾的？」
「根據我們內線傳回的消息，是行動科三隊，隊長叫張麟。」
「張麟？」須磨彌吉郎在腦海里搜索著這個名字，有些陌生，「一個新上任的隊長？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量？」
「這個張麟，背景不簡單。」「杜鵑」遞上了一份文件，「黃埔十三期最優畢業生，保定系楊子豐的門生。剛到任不久，就以雷霆手段扳倒了西城的地頭蛇朱嘯天，整合了三隊。行事風格，狠辣、高效，而且不按常理出牌。」
須磨彌吉郎翻看著文件，眉頭越皺越緊。
「一個新人，一上任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他查朱嘯天，怎麼會查到我們頭上來？」
「問題就在這裡。」「杜鵑」的表情也充滿了疑惑，「根據我們分析，這更像是一次意外。那個張麟，似乎是為了給他捏造的所謂『黑鴉』走私案尋找證據，才誤打誤撞地盯上了李麻子。他可能並不知道李麻子背後是我們。」
「誤打誤撞？」須磨彌吉郎冷笑一聲，「帝國在南京的情報網絡，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弱，能讓一個支那特務『誤打誤撞』就撞破？」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杜鵑，你還記得幾天前，你報告過的那個神秘電台嗎？代號『幽靈』。」
「杜鵑」心裡一凜：「領事先生是說……」
「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須磨彌吉郎轉過身，目光銳利如刀，「前腳，一個極其專業，使用德制軍用電台的『幽靈』剛剛出現，打破了南京的平靜。後腳，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任隊長，就精準地打掉了我們一個重要的走私聯絡點。」
「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杜鵑」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她之前確實沒有把這兩件事聯繫在一起。現在被領事先生一點，她也覺得事情透著一股詭異。
「領事先生的意思是，這個張麟，和那個『幽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或者同屬一個我們尚未掌握的支那秘密組織？」
「我沒有證據。」須磨彌吉郎搖了搖頭，「但這是一種直覺。一個優秀的獵人，能嗅到同類的氣息。這個張麟，讓我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我們不能再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急於立功的年輕軍官了。」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杜鵑」問道，「李麻子已經被捕，他知道『蛇頭』的存在。雖然他不知道『蛇頭』的真實身份，但如果支那人順著死信箱這條線查下去，『蛇頭』的暴露，也只是時間問題。」
「蛇頭」是黑龍會培養多年的資深特工，負責整個鎢砂走私網絡的運作，重要性遠非李麻子這種外圍人員可比。一旦「蛇頭」出事，整個網絡都將面臨癱瘓的風險。
「通知『蛇頭』，立刻切斷和所有下線的聯繫，進入靜默狀態。」須磨彌吉郎果斷下令，「廢除城隍廟的死信箱，啟用備用聯絡方案。」
「哈伊！」
「另外，」須磨彌吉郎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這個張麟想玩，我們就陪他玩玩。他不是在查『黑鴉』嗎？那我們就給他送一份『大禮』過去。」
「您的意思是？」
「李麻子這條線，已經廢了。但我們可以利用他，給張麟設一個局。」須磨彌吉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支那人有句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張麟想當那隻螳螂，我們就去做那隻黃雀。」
他走到「杜鵑」身邊，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交代了幾句。
「杜鵑」的眼睛越聽越亮，最後，她重重地鞠了一躬。
「領事先生英明！我馬上就去安排！」
看著「杜鵑」離去的背影，須磨彌吉郎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茶水已經涼了，但他毫不在意。
張麟……幽靈……
不管你是誰，既然你打破了南京城的平靜，那就必須付出代價。
他抿了一口冰冷的茶水，感覺一股寒意從喉嚨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知道，一場無聲的較量，已經拉開了序幕。而他，對帝國的勝利，充滿了信心。因為他手裡，也握著一張王牌。一張安插在軍情調查處內部，連「杜鵑」都不知道的王牌。
……
與此同時，張麟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對著那張李麻子畫出的，關於城隍廟死信箱位置的草圖，陷入了沉思。
「黑鴉」在軍情調查處有內鬼。
李麻子的這句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裡。
這個內鬼是誰？級別有多高？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一個個問題在他腦海里盤旋。
他很清楚，這個內鬼，將是他未來行動中最大的威脅。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遠比擺在明面上的對手要可怕得多。
他必須儘快把這個人挖出來！
而眼下，這個死信箱，就是唯一的線索。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對方在得知李麻子被捕後，一定會想辦法來查探這個死信箱的情況。
這既是危險，也是機會。
他可以利用這個死信箱，設下一個陷阱，引蛇出洞。
只是，他該如何設這個局呢？
他看著地圖，手指在城隍廟的位置上，輕輕地畫著圈。
一個大膽的計劃，開始在他的腦海中慢慢成形。
那個穿著和服，負責無線電偵聽的女人，代號「杜鵑」，正神色凝重地向總領事須磨彌吉郎匯報。
「領事先生，可以確認，昨晚在城西亂葬崗與中村君交易的李麻子，已經被支那軍情調查處逮捕。中村君雖然成功脫身，但我們的一個聯絡點，徹底暴露了。」
須磨彌吉郎，這位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外交官，此刻的臉色卻陰沉得可怕。他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中村那個蠢貨！我早就跟他說過，最近風聲緊，讓他收斂一點！他就是不聽！」須磨彌吉郎低聲咒罵道。
「杜鵑」微微躬身：「領事先生，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根據中村君的報告，對方顯然是早有準備。他們不僅精準地掌握了交易的時間和地點，還動用了專業的攝影設備。這說明，我們的對手，已經盯上我們這條線很久了。」
「是軍情調查處哪個部門乾的？」
「根據我們內線傳回的消息，是行動科三隊，隊長叫張麟。」
「張麟？」須磨彌吉郎在腦海里搜索著這個名字，有些陌生，「一個新上任的隊長？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量？」
「這個張麟，背景不簡單。」「杜鵑」遞上了一份文件，「黃埔十三期最優畢業生，保定系楊子豐的門生。剛到任不久，就以雷霆手段扳倒了西城的地頭蛇朱嘯天，整合了三隊。行事風格，狠辣、高效，而且不按常理出牌。」
須磨彌吉郎翻看著文件，眉頭越皺越緊。
「一個新人，一上任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他查朱嘯天，怎麼會查到我們頭上來？」
「問題就在這裡。」「杜鵑」的表情也充滿了疑惑，「根據我們分析，這更像是一次意外。那個張麟，似乎是為了給他捏造的所謂『黑鴉』走私案尋找證據，才誤打誤撞地盯上了李麻子。他可能並不知道李麻子背後是我們。」
「誤打誤撞？」須磨彌吉郎冷笑一聲，「帝國在南京的情報網絡，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弱，能讓一個支那特務『誤打誤撞』就撞破？」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杜鵑，你還記得幾天前，你報告過的那個神秘電台嗎？代號『幽靈』。」
「杜鵑」心裡一凜：「領事先生是說……」
「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須磨彌吉郎轉過身，目光銳利如刀，「前腳，一個極其專業，使用德制軍用電台的『幽靈』剛剛出現，打破了南京的平靜。後腳，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任隊長，就精準地打掉了我們一個重要的走私聯絡點。」
「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杜鵑」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她之前確實沒有把這兩件事聯繫在一起。現在被領事先生一點，她也覺得事情透著一股詭異。
「領事先生的意思是，這個張麟，和那個『幽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或者同屬一個我們尚未掌握的支那秘密組織？」
「我沒有證據。」須磨彌吉郎搖了搖頭，「但這是一種直覺。一個優秀的獵人，能嗅到同類的氣息。這個張麟，讓我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我們不能再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急於立功的年輕軍官了。」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杜鵑」問道，「李麻子已經被捕，他知道『蛇頭』的存在。雖然他不知道『蛇頭』的真實身份，但如果支那人順著死信箱這條線查下去，『蛇頭』的暴露，也只是時間問題。」
「蛇頭」是黑龍會培養多年的資深特工，負責整個鎢砂走私網絡的運作，重要性遠非李麻子這種外圍人員可比。一旦「蛇頭」出事，整個網絡都將面臨癱瘓的風險。
「通知『蛇頭』，立刻切斷和所有下線的聯繫，進入靜默狀態。」須磨彌吉郎果斷下令，「廢除城隍廟的死信箱，啟用備用聯絡方案。」
「哈伊！」
「另外，」須磨彌吉郎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這個張麟想玩，我們就陪他玩玩。他不是在查『黑鴉』嗎？那我們就給他送一份『大禮』過去。」
「您的意思是？」
「李麻子這條線，已經廢了。但我們可以利用他，給張麟設一個局。」須磨彌吉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支那人有句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張麟想當那隻螳螂，我們就去做那隻黃雀。」
他走到「杜鵑」身邊，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交代了幾句。
「杜鵑」的眼睛越聽越亮，最後，她重重地鞠了一躬。
「領事先生英明！我馬上就去安排！」
看著「杜鵑」離去的背影，須磨彌吉郎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茶水已經涼了，但他毫不在意。
張麟……幽靈……
不管你是誰，既然你打破了南京城的平靜，那就必須付出代價。
他抿了一口冰冷的茶水，感覺一股寒意從喉嚨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知道，一場無聲的較量，已經拉開了序幕。而他，對帝國的勝利，充滿了信心。因為他手裡，也握著一張王牌。一張安插在軍情調查處內部，連「杜鵑」都不知道的王牌。
……
與此同時，張麟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對著那張李麻子畫出的，關於城隍廟死信箱位置的草圖，陷入了沉思。
「黑鴉」在軍情調查處有內鬼。
李麻子的這句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裡。
這個內鬼是誰？級別有多高？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一個個問題在他腦海里盤旋。
他很清楚，這個內鬼，將是他未來行動中最大的威脅。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遠比擺在明面上的對手要可怕得多。
他必須儘快把這個人挖出來！
而眼下，這個死信箱，就是唯一的線索。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對方在得知李麻子被捕後，一定會想辦法來查探這個死信箱的情況。
這既是危險，也是機會。
他可以利用這個死信箱，設下一個陷阱，引蛇出洞。
只是，他該如何設這個局呢？
他看著地圖，手指在城隍廟的位置上，輕輕地畫著圈。
一個大膽的計劃，開始在他的腦海中慢慢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