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成功抓捕
第四個人，叫「教授」，本名錢博。
燕京大學化學系的高材生，因為思想激進，參加抗日遊行被學校開除，後來輾轉加入了軍統。
這人對各種化學藥品，尤其是炸藥，有著近乎痴迷的研究。檔案里記錄了他好幾次在實驗室里搞出不大不小的事故，差點把房子給點了。軍統高層覺得他是個危險分子，一直沒敢重用他，只讓他在後勤部門負責一些無關緊要的技術分析工作。
張麟卻覺得，這「教授」是個寶貝。一個精通爆破的專家，在未來的行動中，絕對是不可或缺的關鍵角色。他需要一把能夠精準打開局面的「手術刀」。
第五個人，張麟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寫下了他的名字——趙河。
趙河是陳恭澍的人，是行動三組的老人，能力和忠誠都毋庸置疑。按理說，張麟不應該把他也圈進自己的小隊裡。
但他考慮再三，還是決定這麼做。
一來，他需要一個熟悉軍統內部運作，能幫他處理各種雜事，並且值得信任的副手。趙河顯然是最佳人選。
二來，這也是向陳恭澍表態。他把陳恭澍最信任的人要過來，就等於是告訴陳恭澍，他張麟沒有二心，這個小隊，說到底還是在為三組，為陳恭澍辦事。
這種政治上的表態，在軍統這種地方，有時候比能力更重要。
名單確定下來，張麟拿著文件直接去找了陳恭澍。
陳恭澍看著名單，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尤其是在看到「趙河」這個名字的時候。
他深深地看了張麟一眼，什麼也沒說，直接拿起筆，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蓋上了行動三組的大印。
「去吧。」陳恭澍把文件遞給他，「人事處那邊，我打過招呼了。你直接去領人就行。」
「多謝組長！」張麟拿著簽好字的文件，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他知道，自己這一步棋，走對了。
人事處。
當張麟把調令拍在人事處長的辦公桌上時，那個一向眼高於頂的處長，臉上堆滿了笑容。
「哎呦，是張副組長啊！稀客，稀客！」
「客氣了，周處長。我來辦幾個人事調動。」張麟開門見山。
周處長接過調令一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王大力，猴子，劉曉卯，錢博……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一個刺頭，一個街溜子，一個業務平平的女話務員，還有一個天天玩火的瘋子。
張麟這是要組建一個「怪人聯盟」嗎？
也就是最後一個趙河，還算是個正常人。
「張副組長，您確定……就要這幾個人？」周處長小心翼翼地問道。他實在想不通，戴老闆跟前的紅人，陳組長面前的紅人，怎麼會挑這麼一幫歪瓜裂棗。
「有問題嗎？」張麟眉毛一挑。
「沒，沒問題！當然沒問題！」周處長連忙搖頭，「我馬上就給您辦！」
他可不敢得罪這位新晉的上尉副組長。誰知道人家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用意。萬一戴老闆就好這口呢？
辦事效率出奇的高。
不到半個小時，張麟要的五個人，就全都站到了他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氣氛有些詭異。
王大力像一尊鐵塔一樣戳在牆角，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眼神里透著一股「誰也別惹我」的生人勿近氣息。
猴子則坐立不安，一雙眼睛滴溜溜地亂轉，一會兒看看天花板，一會兒摸摸桌子腿，渾身都散發著一種閒不住的躁動。
劉曉卯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像個做錯了事的學生，根本不敢抬頭看人。
錢博，也就是「教授」，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鏡，一臉的好奇與探究。他打量著辦公室里的陳設，目光最後落在了張麟身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領導，倒像是在看一個有趣的實驗品。
只有趙河，還算正常，他站在張麟身邊，表情嚴肅，腰杆挺得筆直。
「都來了。」張麟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他站起身，目光從每個人臉上一一掃過。
「想必人事處的調令，你們都看了。從今天起，你們五個，就是我張麟的人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身份，犯過什麼錯，或者有什麼毛病。到了我這裡，一切歸零。」
張麟走到王大力面前：「王大力，東北軍出來的，好樣的。我需要你的拳頭和槍，但我更需要你的腦子。光有力氣沒用，關鍵時刻，得知道拳頭該往哪兒打。」
王大力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這個比自己年輕不少的上司，眼神里閃過一絲訝異。
張麟又轉向猴子：「猴子，你在金陵城混了十幾年，比活地圖還管用。我需要你這雙眼睛，這對耳朵，幫我看到我看不見的，聽到我聽不到的。但你得記住，小偷小摸的習氣，給我收起來。我們是軍人，不是賊。」
猴子的身體一僵，臉上的嬉皮笑臉收斂了幾分。
接著是劉曉卯：「劉曉卯，你的檔案我看了，說你業務能力一般。但我知道，你有你的絕活。別緊張，也別自卑。在我這裡，你的聲音，比一百份電報都重要。」
劉曉卯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張麟。她那項一直被同事們當成笑話的「口技」，第一次被人如此鄭重地肯定。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最後，張麟走到了「教授」錢博面前。
「錢教授，」張麟笑了笑，「聽說你喜歡玩火？」
錢博推了推眼鏡，有點不好意思地承認：「是……是有點興趣。」
「興趣是好事。」張麟說道，「我給你提供最好的實驗室，最充足的材料。我只有一個要求，把你腦子裡的那些想法，都變成能炸掉日本人碉堡的真傢伙。能不能做到？」
「能！絕對能！」錢博的眼睛瞬間亮了，聲音都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他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太久了！
一番話說下來，辦公室里的氣氛，完全變了。
王大力的眼神不再那麼冰冷，猴子站直了身體，劉曉卯擦乾了眼淚，錢博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們都是在軍統里被邊緣化的人，是別人眼中的「怪胎」和「廢物」。
但今天，這個年輕的副組長，卻準確地說出了他們每個人最擅長，也最渴望被認可的地方。
這一刻，他們心裡都升起了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
「最後，趙河。」張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向趙河，「你是老大哥，經驗比我們都豐富。這個小隊的後勤、紀律，還有跟其他部門的協調工作，我就都交給你了。你是我這個小隊的管家，也是我的剎車。如果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你要第一個站出來提醒我。」
趙河聽完，心裡感慨萬千。
他原本以為，張麟把他調過來，只是為了向陳組長示好，順便監視他。
沒想到，張麟竟然給了他如此重要的位置和信任。這份胸襟和氣度，讓趙河打心底里佩服。
「是！副組長！」趙河一個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保證完成任務！」
「好了，都別站著了。」張麟擺了擺手，「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大家以後就叫我張麟，或者叫我隊長都行。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帶著大家，多殺鬼子，多立功，多拿賞錢，讓兄弟們都能挺直腰杆，活得像個人樣！」
這番大白話，比任何慷慨激昂的口號，都更能打動人心。
王大力、猴子這些出身底層的人，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隊長！」王大力瓮聲瓮氣地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
「隊長！」
「隊長！」
猴子、劉曉卯、錢博也跟著喊了起來。
這一刻，這個由一個穿越者，一個猛男，一個神偷，一個女口技師，一個爆破狂人，以及一個老特工組成的，名為「利劍」的特別行動小隊，正式成立了。
張麟看著眼前這些性格各異，但眼神中都燃燒著火焰的隊員，心裡充滿了豪情。
這就是他來到這個時代，親手組建的第一支隊伍。
他相信，這支「怪人聯盟」，未來必將成為一把插進敵人心臟的，最鋒利的劍！
燕京大學化學系的高材生，因為思想激進，參加抗日遊行被學校開除，後來輾轉加入了軍統。
這人對各種化學藥品，尤其是炸藥，有著近乎痴迷的研究。檔案里記錄了他好幾次在實驗室里搞出不大不小的事故，差點把房子給點了。軍統高層覺得他是個危險分子，一直沒敢重用他，只讓他在後勤部門負責一些無關緊要的技術分析工作。
張麟卻覺得，這「教授」是個寶貝。一個精通爆破的專家，在未來的行動中，絕對是不可或缺的關鍵角色。他需要一把能夠精準打開局面的「手術刀」。
第五個人，張麟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寫下了他的名字——趙河。
趙河是陳恭澍的人，是行動三組的老人，能力和忠誠都毋庸置疑。按理說，張麟不應該把他也圈進自己的小隊裡。
但他考慮再三，還是決定這麼做。
一來，他需要一個熟悉軍統內部運作，能幫他處理各種雜事，並且值得信任的副手。趙河顯然是最佳人選。
二來，這也是向陳恭澍表態。他把陳恭澍最信任的人要過來，就等於是告訴陳恭澍，他張麟沒有二心，這個小隊，說到底還是在為三組，為陳恭澍辦事。
這種政治上的表態，在軍統這種地方，有時候比能力更重要。
名單確定下來，張麟拿著文件直接去找了陳恭澍。
陳恭澍看著名單，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尤其是在看到「趙河」這個名字的時候。
他深深地看了張麟一眼，什麼也沒說，直接拿起筆，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蓋上了行動三組的大印。
「去吧。」陳恭澍把文件遞給他，「人事處那邊，我打過招呼了。你直接去領人就行。」
「多謝組長！」張麟拿著簽好字的文件，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他知道，自己這一步棋，走對了。
人事處。
當張麟把調令拍在人事處長的辦公桌上時，那個一向眼高於頂的處長，臉上堆滿了笑容。
「哎呦，是張副組長啊！稀客，稀客！」
「客氣了，周處長。我來辦幾個人事調動。」張麟開門見山。
周處長接過調令一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王大力，猴子，劉曉卯，錢博……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一個刺頭，一個街溜子，一個業務平平的女話務員，還有一個天天玩火的瘋子。
張麟這是要組建一個「怪人聯盟」嗎？
也就是最後一個趙河，還算是個正常人。
「張副組長，您確定……就要這幾個人？」周處長小心翼翼地問道。他實在想不通，戴老闆跟前的紅人，陳組長面前的紅人，怎麼會挑這麼一幫歪瓜裂棗。
「有問題嗎？」張麟眉毛一挑。
「沒，沒問題！當然沒問題！」周處長連忙搖頭，「我馬上就給您辦！」
他可不敢得罪這位新晉的上尉副組長。誰知道人家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用意。萬一戴老闆就好這口呢？
辦事效率出奇的高。
不到半個小時，張麟要的五個人，就全都站到了他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氣氛有些詭異。
王大力像一尊鐵塔一樣戳在牆角，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眼神里透著一股「誰也別惹我」的生人勿近氣息。
猴子則坐立不安，一雙眼睛滴溜溜地亂轉，一會兒看看天花板，一會兒摸摸桌子腿，渾身都散發著一種閒不住的躁動。
劉曉卯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像個做錯了事的學生，根本不敢抬頭看人。
錢博，也就是「教授」，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鏡，一臉的好奇與探究。他打量著辦公室里的陳設，目光最後落在了張麟身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領導，倒像是在看一個有趣的實驗品。
只有趙河，還算正常，他站在張麟身邊，表情嚴肅，腰杆挺得筆直。
「都來了。」張麟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他站起身，目光從每個人臉上一一掃過。
「想必人事處的調令，你們都看了。從今天起，你們五個，就是我張麟的人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身份，犯過什麼錯，或者有什麼毛病。到了我這裡，一切歸零。」
張麟走到王大力面前：「王大力，東北軍出來的，好樣的。我需要你的拳頭和槍，但我更需要你的腦子。光有力氣沒用，關鍵時刻，得知道拳頭該往哪兒打。」
王大力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這個比自己年輕不少的上司，眼神里閃過一絲訝異。
張麟又轉向猴子：「猴子，你在金陵城混了十幾年，比活地圖還管用。我需要你這雙眼睛，這對耳朵，幫我看到我看不見的，聽到我聽不到的。但你得記住，小偷小摸的習氣，給我收起來。我們是軍人，不是賊。」
猴子的身體一僵，臉上的嬉皮笑臉收斂了幾分。
接著是劉曉卯：「劉曉卯，你的檔案我看了，說你業務能力一般。但我知道，你有你的絕活。別緊張，也別自卑。在我這裡，你的聲音，比一百份電報都重要。」
劉曉卯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張麟。她那項一直被同事們當成笑話的「口技」，第一次被人如此鄭重地肯定。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最後，張麟走到了「教授」錢博面前。
「錢教授，」張麟笑了笑，「聽說你喜歡玩火？」
錢博推了推眼鏡，有點不好意思地承認：「是……是有點興趣。」
「興趣是好事。」張麟說道，「我給你提供最好的實驗室，最充足的材料。我只有一個要求，把你腦子裡的那些想法，都變成能炸掉日本人碉堡的真傢伙。能不能做到？」
「能！絕對能！」錢博的眼睛瞬間亮了，聲音都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他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太久了！
一番話說下來，辦公室里的氣氛，完全變了。
王大力的眼神不再那麼冰冷，猴子站直了身體，劉曉卯擦乾了眼淚，錢博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們都是在軍統里被邊緣化的人，是別人眼中的「怪胎」和「廢物」。
但今天，這個年輕的副組長，卻準確地說出了他們每個人最擅長，也最渴望被認可的地方。
這一刻，他們心裡都升起了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
「最後，趙河。」張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向趙河，「你是老大哥，經驗比我們都豐富。這個小隊的後勤、紀律，還有跟其他部門的協調工作，我就都交給你了。你是我這個小隊的管家，也是我的剎車。如果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你要第一個站出來提醒我。」
趙河聽完，心裡感慨萬千。
他原本以為，張麟把他調過來，只是為了向陳組長示好，順便監視他。
沒想到，張麟竟然給了他如此重要的位置和信任。這份胸襟和氣度，讓趙河打心底里佩服。
「是！副組長！」趙河一個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保證完成任務！」
「好了，都別站著了。」張麟擺了擺手，「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大家以後就叫我張麟，或者叫我隊長都行。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帶著大家，多殺鬼子，多立功，多拿賞錢，讓兄弟們都能挺直腰杆，活得像個人樣！」
這番大白話，比任何慷慨激昂的口號，都更能打動人心。
王大力、猴子這些出身底層的人，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隊長！」王大力瓮聲瓮氣地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
「隊長！」
「隊長！」
猴子、劉曉卯、錢博也跟著喊了起來。
這一刻，這個由一個穿越者，一個猛男，一個神偷，一個女口技師，一個爆破狂人，以及一個老特工組成的，名為「利劍」的特別行動小隊，正式成立了。
張麟看著眼前這些性格各異，但眼神中都燃燒著火焰的隊員，心裡充滿了豪情。
這就是他來到這個時代，親手組建的第一支隊伍。
他相信，這支「怪人聯盟」，未來必將成為一把插進敵人心臟的，最鋒利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