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又是逍遙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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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能(主動):——金剛般若功(lv2):熟練度,1/100。】

  余景暫時沒有分配20個技能點,全身心的沉浸在了修鍊金剛般若功當中。

  來到雲南遇上四大惡人之後,余景才真正體會到了真氣內功修為的好處,混江湖不光是要能打,還要一直能打,那才算是高手。

  有【神】精通和【氣】精通的加持,余景的金剛般若功修煉的速度也比從前更快。

  隨著經文的催動,余景體內消耗的真氣正在不斷恢復,他的能量條也開始肉眼可見的上漲起來。

  當然,金剛般若功的熟練度也開始提升。

  兩個時辰轉瞬即逝,隔壁木婉清和小婢已經打理好了院中狼藉,那嬰孩屍體和葉二娘葬在了一起。

  在那之後兩人又做了些餐飯用過,小婢雖然對余景殺死嬰孩頗為不忿,但還是輕敲房門送來了飯食。

  只是余景沉浸在練功之中,並未對她多做理會,小婢便把飯食放在了門口,讓余景練功結束後自行取用。

  今夜天邊月色很亮,外面不時傳來鳥獸啼鳴,後院的黑玫瑰也不時的發出聲音。

  【血量:65.87%】

  【能量:43.96%】

  【技能(主動):——金剛般若功(lv2):熟練度,41/100。】

  余景的能量條恢復了不少,他明顯感覺到丹田內的真氣相較從前更加凝實厚重了一些,身上的力量也漸漸充沛。

  只這兩個時辰的時間,余景的金剛般若功便已經提升了許多。

  照著這樣的速度下去,余景估摸著今夜自己就能把金剛般若功練到lv3的等級,而且自己的血條和能量條也能恢復的七七八八。

  忽的一陣低低呻吟把余景從修煉中喚醒過來,回頭望去,卻是妙音子悠悠醒轉。

  「你還好吧?」余景轉過頭柔聲詢問。

  「嗯...沒事的。」

  妙音子的傷被木婉清處理過,之前只是失血過多導致的昏迷和虛弱,現在既然醒來便說明並無大礙。

  「這是哪裡?雲中鶴怎麼樣了?你沒有受傷吧?」

  稍稍回憶,妙音子立刻想起了自己昏死前的時候余景重傷了雲中鶴。

  她和四大惡人打過不少交道,知道雲中鶴既然到了,四大惡人當中的其他人必定也就在不遠處,其他人可沒雲中鶴那麼好對付。

  「不必擔心,雲中鶴和葉二娘都被我殺了,岳老三也被我打成了重傷,至於段延慶恐怕一時半會的不會來此,等明日你的傷好一些了咱們儘快離開!」

  余景知道即便是葉二娘加上岳老三也遠遠不能和段延慶相比,儘管此刻自己又有提升,但他也不敢打包票能夠輕易對付得了段延慶的。

  妙音子聽到余景竟然以一己之力連殺四大惡人其二並重傷岳老三,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屬實讓她不敢相信。

  不過她這兩個月跟在余景身邊見過的不可思議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即便此時匪夷所思,她也是能夠接受的。

  畢竟當初剛剛從星宿海出來的時候,余景就有打傷鳩摩智的恐怖戰績。

  只不過在這些想法閃過之後,妙音子卻忽的一怔,「段延慶?惡貫滿盈他叫段延慶?你怎的知道他叫段延慶?」

  四大惡人被西夏一品堂招募已久,但四大惡人之中那惡貫滿盈的真實姓名卻鮮有人知,即便是西夏一品堂之中恐怕也只有李秋水一人知曉。

  余景淡淡一笑,沒有回答妙音子的問題,「我覺的你還是不要打探我的事情了,先說說你的情況吧。」

  他已經從之前雲中鶴等人的話語中得知,妙音子李清露是西夏國的公主,也就是李秋水的親孫女。

  以她這種身份,卻說自己遇到了什麼麻煩事情才不得已混跡在星宿派一眾屑小當中,實在是有些讓人不太相信。

  「你既是李秋水的孫女,以她那般高深莫測的武功,恐怕沒什麼麻煩事解決不了的,又何必將希望寄託到我這樣一個小嘍囉身上?」

  余景直接說出了心中疑惑,「除非麻煩就來自於李秋水身上。」

  妙音子聞言渾身一震,她明白余景平日裡雖然有些不著調子,但人還是相當機敏的,眼下這事兒是不能再瞞下去了。

  她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住了余景,稍加思索後,終於嘆了口氣說道,「此事並非我不願告知與你,只是此事或許有損我西夏皇族聲名,再加上我也只是猜測,因此才不與你說的。」

  「現在既然到了這般境地,若是我再不如實相告,恐怕你也會覺的我不可信賴,日後處處提防與我。」

  妙音子說話語氣還有些虛弱。

  不過眼下這般氣氛,余景暫時沒心情多管這些,淡淡道,「願聞其詳。」

  妙音子深吸了口氣,看著余景幽幽道,「自古以來,不論哪朝哪代,皇族女子的命運大多身不由己,尤其是我們西夏小國,皇室女子更加只是換取大國態度的籌碼而已。」

  「即便我是李秋水的孫女也不例外,甚至可以說正是因此才讓我更加深受其害。」

  妙音子的眼神逐漸變的深邃,似乎是心裡回憶起了自己在西夏皇宮裡的事情。

  「我自小與太后長相氣質相似,頗受她的青睞,她便讓我學習武功招式,允我知曉一品堂諸般事宜,我也藉此在西夏國內拋頭露面,鬧出一些名聲。」

  余景知道妙音子口中的太后正是李秋水,如今西夏國的皇帝則是李秋水和李元昊生下的兒子。

  「14歲那年,遼國使團來我西夏商議國事,其中遼國使者提及了一件江湖之事,引起了太后注意親自出面詢問,我當時好奇,便也溜了過去瞧瞧情況。」

  「豈知正是這一去,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

  余景聽妙音子細細講述這件往事,當時那遼國使者和李秋水談的事情具體情況她並未聽到太多,只知道大概是和逍遙派有關。

  「我到現場的時候,那名遼國青年剛剛收劍而立,應是在太后面前展示了一套武功,引得太后注目沉思。」

  「那時我恃寵而驕,又聽慣了別人誇我習武天賦絕佳,便想著遼國人敢來大夏舞刀弄劍,我自是要讓他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便施展出了小無相功攻擊那人。」

  「豈知那人立刻認出了我的小無相功,並且一劍刺出便破開了我的招式,將我擊敗。」

  說到這裡,妙音子情緒逐漸低落,對於此事她始終追悔莫及,若沒有當時自己爭強好勝,便也沒有後來的事情了。

  「我本以為那遼國青年會對我大加羞辱,但誰曾想那遼國青年竟是遼國皇室宗親,他瞧得我武功不錯又長相嬌美,當場便要太后將我許配與他,還說什麼若是只要太后答應,他回去遼國之後必定親自說服他家長輩送來太后所需事物。」

  「太后所需事物?是什麼東西?」余景忍不住發問,能讓李秋水感興趣的必定不是凡物。

  但妙音子卻是搖了搖頭,這件事物具體是什麼她至今不知。

  余景聽到這裡不禁摸了摸下巴,遼國的青年能瞬間認出小無相功,還能一劍破開小無相功的攻擊。

  這事兒聽起來簡單,但仔細一想余景便知道那遼國青年定然也是逍遙派傳人之一,只有對逍遙派的武功極其了解,才能做到一劍擊敗妙音子的。

  看來那遼國青年答應要給李秋水的東西,大概率也是源自逍遙派的產物。

  既然妙音子也不知曉其中內容,余景便不過多追問,又把話題撤了回來,問道,「所以,你的麻煩便是此事?」

  妙音子輕輕點頭,繼續道,「大夏與遼國皇室通婚原本正常,若是從前我未曾接觸過江湖豪客,不曾聽聞那些瀟灑江湖快意恩仇的故事傳說,或許我也會照著太后安排,乖乖嫁去遼國,和那個我並不認識也不相愛的男子過完此生。」

  「可偏偏我常年習武練功,早就有了一顆瀟灑江湖的心,又猜測那男子似乎還有想借我之力去練什麼陰陽合和之類的功法,這我如何能夠接受?我便向著太后和我父皇苦苦哀求,想要她們拒絕此事,但終究於事無補。」

  「我原以為父皇會體諒我的難處,但誰知他從始至終就沒把我當過女兒,只因我頗受太后青睞他才關注與我罷了,現在太后既然做了決定,他又怎會為我出頭?」

  隨著妙音子的講述,她的語氣越來越是委屈苦澀,聽得出來當初在面對這件事情之時她的確是相當無助彷徨,她終於是借著此事感受到了什麼叫最是無情帝王家。

  「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考慮我的感受,甚至我父皇為了討好太后,還時常逼我勤奮些練功習武,好讓那遼國男子更歡心一些,儘快圓了太后願望。」

  余景心說原來如此,難怪妙音子會逃離西夏皇室,甘願跑來這星宿海與一群魑魅魍魎為伍。

  不過這為何要來到星宿海的事情,還是得繼續聽妙音子述說才行。

  「後來呢?」余景輕輕嘆氣,或許妙音子這樣的人適合去自己前世的現代世界。

  妙音子閉上眼沉默了一會兒,將自己的情緒收起,而後繼續對余景講述:

  「後來我大病一場渾身功力倒退,並以死相逼,最終才換的太后開口,將婚事延後到我18歲再辦。」

  「只是我惱怒父皇逼我練功,便索性荒廢了自己大半武功,也不再對武學一道痴迷上心,或許是太后和父皇怕我自盡,索性也就不管我了,只想等我到了18歲活著嫁去遼國便好。」

  「但他們對我不再關心,這反倒是給了我空間,我便順著當時從那遼國青年口中聽到的逍遙派這個名字開始調查,想要搞明白是何種事物讓太后如此在意。」

  「這一查,便發現了逍遙派越來越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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