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刨根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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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冶子是中國古代最有名的鑄劍大師,相傳他曾為楚王鑄成三劍,分別是龍淵、太阿、工布。

  後來楚國國滅,三把劍去向不一。

  其中太阿劍曾是秦始皇配劍,後秦國被項羽所滅,阿房宮一把大火之後,太阿劍便隨之下落不明。

  至於龍淵劍在唐朝時候尚有出現,為避李淵名諱,改名成了龍泉劍,後被李淵帶入了墓中陪葬。

  至此,歐冶子三劍便只剩下了工布劍始終未有太多記錄出現,世人皆以為此劍早在先秦時期就已不知去向。

  「現在看來,工布劍應該是始終在各個王朝的大內之中流轉,因此才未在江湖上留下名聲。」

  「後來歷經五代,這把劍最終落到了趙宋皇室手中,又被賞給了童貫!」

  余景抽劍出鞘,工布劍寒芒乍現,余景和妙音子不自覺的同時皺了皺眉,只覺那長劍鋒芒格外攝人。

  兩人當日在蘭州城外得了童貫手中的工布劍後並未再多停留,立刻便在蘭州城裡買了兩匹駿馬,一路南下。

  這一路上,余景還是秉承著有人殺人,有怪殺怪的做法,不時地沖入山中殺人。

  銀狼雙俠凶名漸盛,已引得中原各大門派注意。

  余景心中惦記著琅嬛福地的逍遙派功法,因此並未走大路往南,而是直接從隴南走陰平道。

  走過了陰平橋,又過了龍州,進入蜀中地界,然後繼續南下。

  這一路走來為了追蹤山匪惡霸,走的全是山中險道,大部分地方甚至都沒辦法騎馬同行,只得徒步攀岩。

  因此余景和妙音子的腳程極慢,進入大理已經是兩個月之後了。

  可隨著殺人越來越多,余景終於是發現了不對。

  自20級開始,這些普通的山匪惡霸已經提供不了多少經驗了。

  這麼多天過來,一路殺到了大理,余景也才升到了22級,得到了20個技能點。

  既是如此,他索性放棄了繼續擊殺山匪惡霸的想法,進入大理後便不再走山間小路。

  兩個月前西北地界尚在大雪紛飛,如今到了雲南卻已經是春暖花開,妙音子應是頭一回來西南地界,不禁嘖嘖稱奇。

  兩人來到一處頗為繁華的鎮子上,尋了家上好的酒樓用飯。

  眼下長劍在手,余景順手把20個技能點加在了【器】精通之上,提前為自己日後學習劍法做好準備。

  【等級:22】

  【經驗值:34.26%】

  【血量:100%】

  【能量:97.57%】

  【體:61(被動精通)】

  【氣:60】

  【神:55】

  【拳:0】

  【掌:60】

  【腿:0】

  【器:25】

  【毒:60】

  滿桌飯菜,妙音子只是淺淺用了幾口,便放下筷子不吃。

  三個月的時間下來,妙音子已經完全接納了余景在自己身邊,偶爾也會對余景說出幾句玩笑的話來。

  至於余景剛剛認識她時發現的那種孤傲疏遠的感覺,已經幾乎是消失不見了。

  只有偶爾夜深之時,余景瞧見妙音子獨自發呆,才會又把那種氣質顯露出來。

  妙音子只覺得自己跟在余景身邊的這段時間,似乎是自己出生長這麼大以來最為放鬆的時間。

  從來沒有人像是余景這般對待自己,並不在乎自己身份,也不對自己滿是占有欲望,只是偶爾會說幾句不著邊際的話調笑自己罷了。

  甚至有那麼些瞬間時刻,妙音子會突然覺的若是能一直跟在余景身後,也不是一件壞事。

  「這裡的飯菜不合我的口味,與你的手藝比起來也相去甚遠。」

  妙音子小聲嘀咕一句,這兩個月來她跟在余景身邊,吃的全是余景搞出來的花樣,那滋味可比這些飯菜好的多了。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每次吃飯前余景總是會讓妙音子提前吃下幾枚藥丸的。

  「那童貫劍術已然臻至化境,若是再配上這把長劍,的確有放言說鎮殺吐蕃國師的本領。」


  看到余景琢磨寶劍,妙音子亦是嘖嘖稱奇,她和余景一樣是頭一回瞧見這般神兵利器。

  余景瞧得妙音子目光灼灼,心念一動,當即說道,「但即便有此劍在手,以我的實力想要替你處理麻煩卻似乎仍然有些不夠格啊。」

  「好師妹,你在西夏一品堂裡面到底是何身份?你與那李秋水又到底是何關係?」

  「若是李秋水願意出面,只怕這天下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

  說罷,余景收劍回鞘,拿起酒壺給自己和妙音子同時滿上。

  「嗯?」妙音子不料余景突然又提及自己的事情,不禁怔了怔,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余景話裡有話,便問道:「你此話何意?」

  「說起來,當日在青唐城的時候便說要請師妹美餐一頓,沒成想竟然直直拖了三個月時間,到了這大理之後,方才有此機會。」

  余景收劍回鞘,並不回答妙音子的問話,而是舉起了酒碗,衝著妙音子一笑。

  妙音子眼波流轉,盯著余景那似笑非笑的臉,表情慢慢沉了下去。

  細細思索之間,妙音子立刻想到了當日和余景應對鳩摩智的危難關頭,自己使出了小無相功招架。

  只是當時鳩摩智都搞不明白自己打出的那記火焰刀如何來歷,妙音子更加覺的余景也不可能認得自己功法。

  再到後來,從蘭州到大理的這兩個月,余景一直對此事隻字不提,妙音子更是覺的自己的想法不錯。

  卻沒想到自己最終還是猜錯了,余景竟然認得小無相功。

  「嘿!」妙音子自嘲一笑,整個人都瞬間蔫了下去下去,端起了酒碗,喟然道,「師兄你騙的我好苦,卻不知道你何時與靈鷲宮搭上線了?」

  當初妙音子在看到余景的太虛手招式之時,就曾懷疑過余景是不是和逍遙派的人有什麼關聯。

  只是當時余景矢口否認,再加上妙音子對於星宿派的弟子底細也多有了解,便沒有過多追問什麼。

  但眼下余景既然認得小無相功,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當今世上能識得小無相功的無非就是西夏李秋水一脈、天山靈鷲宮一脈、擂鼓山蘇星河一脈以及外加個丁春秋罷了。

  照著妙音子來看,余景這人能對摩雲子痛下殺手,又言語之中總不把丁春秋當回事兒,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余景是從靈鷲宮得知的小無相功。

  「難怪此次丁春秋讓他去到大理對付靈鷲宮手下,他卻一再磨蹭拖拉,三個月了才來大理,甚至還殺死了同樣任務的獅吼子。」

  這般想著,妙音子已經是幾乎確定了余景就是靈鷲宮的人。

  妙音子心中頓生惆悵,自己的出身擺在那裡沒法改變,儘管自己不願摻和江湖之事,但已然天生就是靈鷲宮的敵人了。

  如此一來,自己想要依靠余景獲得自由,此事恐怕再難成真。

  心裡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被一盆水澆滅了下去,妙音子只感到無比失落委屈,臉色瞬間變的滿是苦澀。

  她猛地拿起手中酒碗,仰頭一飲而盡,然後重重把酒碗拍在了桌上。

  此刻的妙音子只想發足狂奔,找個沒人的地方仰天長嘯,盡情發泄一番。

  可隱隱之間,她又覺的若是自己當真就此離開,此生恐怕再難與余景相見,這又讓她站不起身來。

  坐在妙音子對面的余景哪知道自己得到一句話,竟然是在妙音子心中掀起了這樣的滔天巨浪,他舉著酒碗的手依舊懸在半空,疑聲道,「好師妹,我什麼時候與靈鷲宮的人有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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