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拉攏 風雲
第33章 拉攏 風雲
離開片場，崔羽換了件乾淨的襯衫，直奔今晚預約好的私人俱樂部餐廳。
這個內部餐廳，檔次很高，不是會員根本進不來。吊燈是進口水晶，各處的角落都用藝術品裝點著門面。
崔羽知道劉英振與鄭有美喜歡西餐，所以特地挑了法國主廚坐鎮的那間，連服務人員都是法國人，滿足了那些喜歡捧貴族文化臭腳的所謂精英人士。
兩位製作人都盛裝出席，髮型比上班時還整齊。
見面的那一刻，崔羽知道自己算是撓到他們的癢處。
「哎呀，老師nim，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讓你們久等了。
，崔羽客氣謙和得剛剛好。
「沒事，我們也剛到。」
劉英振和鄭有美語氣矜持，但能看得出來心情不錯。
三人一路從問候聊到時事，又聊起最近的綜藝、音樂圈八卦。氣氛輕鬆，餐桌上紅酒杯輕碰的聲音，把晚餐節奏調得剛剛好。
等到主菜上桌後，崔羽笑著讓侍者開了一瓶李富真珍藏的紅酒一一瓶價格足夠買輛小車的那種。
兩位製作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被震撼得不輕。
喝了幾口之後，氣氛越發融洽。崔羽知道，差不多可以進入正題了。
甜品被端上桌時，他把叉子放下，語氣自然地收了一分輕鬆。
「兩位前輩nim，今天找你們，其實並沒有什麼請託。
1
他頓了頓，看著他們，「主要是想讓你們了解EXO現在的想法。」
劉英振挑了下眉，面色沒變，但明顯更好奇了。
鄭有美也放下酒杯，面露認真。
崔羽繼續：「後天你們應該知道EXO也會出席公司的大會，對吧？我們EXO已經討論過————想要爭取一點企劃上的話語權。」
劉英振也聽到風聲，但還是故作驚訝，「你們要參與製作？」
「嗯，當然不是想要指手畫腳。」崔羽趕緊補上，「只是想深度的參與專輯的創作。
他此時的語氣沒了年輕人的青澀，反而很沉穩。
「目前EX0全體是有共識的。我們有兩個主要目標。」
他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想參與歌曲的選擇、創作方向。不是每個人都要寫歌，但至少要參與到概念和專輯風格的討論里，我們希望EX0成員跟專輯的歌曲更加契合。」
「其實我已經在做了，但是我想要所有的成員參與進來。」
兩人沒有說話，卻互看了一眼，看出彼此眼裡的疑惑：除了你這個怪胎，那群小屁孩懂得什麼是專輯風格和概念嗎？
第二，我們希望在回歸企劃、行程規劃上可以跟公司溝通。
崔羽說得更慢了，「我們不想只是被推著跑通告，而是希望能主動跟粉絲、人群建立連接。真正的連接。」
這句話讓兩位製作人不自覺地挺直了身體。
崔羽喝了一口水，讓自己冷靜一下，再繼續：「我知道你們可能擔心：這會不會讓製作變得混亂？會不會增加你們的工作量？」
他苦笑了一下，「說實話，會。但我們也不會衝進去指手畫腳。我們EXO想要的是協作，而不是奪權。」
他舉起酒杯，輕輕晃著。
「我其實相信，你們這些打造過無數舞台的前輩，如果能聽到我們真實的聲音，反而能幫我們找到更適合EXO的方向。
空氣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崔羽嘆了口氣，好似在回憶，半響才重新看著兩位前輩。
「實話說，我也是有了你們的專業背書，才敢賭EXO明年的回歸大概率能爆火。」
「今年EXO在Z國市場打下人氣基礎，明年的回歸就是收割期。」
「即便是韓國，即便媒體唱衰，但是專輯銷量依然是一線男團的水平。」
「我現在就是想借這個機會再賭一次，讓EXO可以跳出過去的模式，探索自己的未來。
，崔羽沒有逼迫，只是緩緩補上一句：「公司的目標一直是公司的目標。但——.EXO也有自己的目標。」
他靠在椅背上，輕聲道：「夢想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可它是真實存在的啊。
兩位製作人神色微動。
崔羽繼續說：「我們十二個人一致決定，不想再一成不變地被推著走了。我們想主動、想承擔、想成長。」
他看向兩位前輩：「可是EXO要想走到更遠，光靠我們十二個人————不夠。」
桌面上方的燈光落在他眼裡，像燭火一樣亮亮的。
兩位前輩nim，EXO這艘大船已經起航了。」
「我們會往前走，不管風向順不順。
「我們也知道這條路一定會很難。
「但我們還是想試試看。」
他抬起酒杯，聲音變得柔，但堅定：「想問問你們......願不願意，哪怕只是輕輕一推，讓我們走得更穩一些？」
這句話，讓餐桌安靜得能聽見紅酒在杯壁里輕輕晃動。
兩人身為金牌製作人是比較有資格任性的，畢竟他們在市場上可是很吃香，不知道有多少製作公司想要重金挖掘他們跳槽。
劉英振輕輕嘆了口氣。
鄭有美放下叉子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年輕的時候誰沒有夢想，誰沒有努力呢？
可後來現實讓他們妥協了。
再後來，夢想放進抽屜里，偶爾打開看看，卻不敢再碰。
而現在，一個年輕人用一種不怕輸的姿態重新點亮了他們的某處。
鄭有美笑了一下，像是想掩飾什麼情緒：「崔羽啊————你這孩子嘴真甜。」
「歐尼有些期待你和EXO能帶給SM什麼驚喜了。」
劉英振也跟著笑：「比我們當年勇敢多了。」
崔羽不好意思地撓撓後頸：「那————前輩nim的意思是————？
如果不是崔羽展現出強大的創作能力，尤其是《Monster》很有大爆的潛力，他們就算感動但不會陪一群孩子玩鬧。
但是崔羽的存在拉高了成功的可能性，所以這是一個看似雪中送炭其實是錦上添花的投資機會。
製作人對望了一眼...沒有拒絕，也沒有給承諾...但語氣卻變了。
「我們不會替誰說話。」劉英振說，「但你放心，我們不會成為絆EXO的那塊石頭。
鄭有美點頭，「至少不會站在反對的一邊。」
這是最現實、最寶貴的態度。
崔羽眼底亮了一下。
「謝謝前輩們。」
他站起來深深鞠躬，「真的，非常感謝。
離開俱樂部時，風吹散了餐廳里的酒香。
原本像上司被邀請的前輩們，此刻反倒顯得更客氣、更誠懇。
「崔羽，我們會再想想————你們EXO的方向。
「加油。」
「不要被嚇到，繼續做你們想做的。」
崔羽一一鞠躬回應，直到兩位製作人都走遠，他才重新立直身體。
翌日開始，網上突然多了些奇怪的詞條。
消息不知道從哪條縫漏出來的。
可能是某個練習室門口的工作人員聽到兩句猜測，也可能是哪個編舞師喝酒時說多了一句。
總之，網絡上突然多了幾條三流媒體的博眼球標題：
【EXO似乎與公司出現分歧？】
【新人男團挑戰SM企劃部？！到底是誰給的膽子】
————
【組合內部變動？EXO疑似推遲行程】
沒有任何實質內容，全是模糊的暗示，但偏偏越模糊越可怕。
粉絲群里也有點躁動。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Z國行突然停了？
」
「求解釋啊————不要嚇我。」
因為EXO、SM雙方都完全沒發聲，大家越猜越亂。有說成員鬧矛盾的，有說公司內部出現意見衝突的。
但這些都只是猜測。
真正知道內情的人都閉緊嘴巴。
李富真那邊壓著媒體，至少大門戶不敢亂報；公司內部也沒人敢公開說什麼，只能私下對話里悄悄討論「會議」「企劃」「EXO好像在爭什麼」等關鍵詞。
越是壓著，越是讓空氣里多了點緊繃。
練習室那邊，大家仍舊照常訓練。
雖然誰都緊張，但沒人敢表現出來。
Lay和Luhan偶爾停下來互看一眼，卻都只是在心裡壓著一句話：要撐住。
Suho練到一半突然走神，還被舞蹈老師點了名。
燦烈拍拍他背，小聲說了句：「沒事的，哥。」
吳世勛這幾天天莫名其妙特別乖，動作一遍遍地重複，連他自己都知道是在用練習把焦慮往下壓。
空氣里那種等風暴來的感覺，其實誰都能感受到。
晚上收工後，回宿舍的路上，崔羽的手機震了一下。
金泰妍發來的。
【崔羽啊，歐尼聽說了一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還好嗎？你們不要衝動。Fighting。】
崔羽盯著那行字，心裡有點酸。
這件事他不想主動對誰提。不是不信任，是EX0自己的事，他不想讓外人操心，也不想讓朋友跟著緊張。
他想了想，回了很短一句：
【謝謝怒那，我們會處理好的。請放心。】
——
金泰妍幾乎立刻回：
【知道你很聰明，但也要保護好自己。抱抱。】
崔羽忍不住笑了一下，把手機塞回口袋。
等他進了宿舍，再次收到母親的簡訊。
【兒子，媽看新聞了。加油，不要怕。累了就回家，媽給你煮湯。】
短短几句，讓他胸口一下就軟了。
他坐下來，慢慢回：
【媽，我很好。想吃你做的西紅柿炒蛋。等我忙完回去。】
離開片場，崔羽換了件乾淨的襯衫，直奔今晚預約好的私人俱樂部餐廳。
這個內部餐廳，檔次很高，不是會員根本進不來。吊燈是進口水晶，各處的角落都用藝術品裝點著門面。
崔羽知道劉英振與鄭有美喜歡西餐，所以特地挑了法國主廚坐鎮的那間，連服務人員都是法國人，滿足了那些喜歡捧貴族文化臭腳的所謂精英人士。
兩位製作人都盛裝出席，髮型比上班時還整齊。
見面的那一刻，崔羽知道自己算是撓到他們的癢處。
「哎呀，老師nim，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讓你們久等了。
，崔羽客氣謙和得剛剛好。
「沒事，我們也剛到。」
劉英振和鄭有美語氣矜持，但能看得出來心情不錯。
三人一路從問候聊到時事，又聊起最近的綜藝、音樂圈八卦。氣氛輕鬆，餐桌上紅酒杯輕碰的聲音，把晚餐節奏調得剛剛好。
等到主菜上桌後，崔羽笑著讓侍者開了一瓶李富真珍藏的紅酒一一瓶價格足夠買輛小車的那種。
兩位製作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被震撼得不輕。
喝了幾口之後，氣氛越發融洽。崔羽知道，差不多可以進入正題了。
甜品被端上桌時，他把叉子放下，語氣自然地收了一分輕鬆。
「兩位前輩nim，今天找你們，其實並沒有什麼請託。
1
他頓了頓，看著他們，「主要是想讓你們了解EXO現在的想法。」
劉英振挑了下眉，面色沒變，但明顯更好奇了。
鄭有美也放下酒杯，面露認真。
崔羽繼續：「後天你們應該知道EXO也會出席公司的大會，對吧？我們EXO已經討論過————想要爭取一點企劃上的話語權。」
劉英振也聽到風聲，但還是故作驚訝，「你們要參與製作？」
「嗯，當然不是想要指手畫腳。」崔羽趕緊補上，「只是想深度的參與專輯的創作。
他此時的語氣沒了年輕人的青澀，反而很沉穩。
「目前EX0全體是有共識的。我們有兩個主要目標。」
他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想參與歌曲的選擇、創作方向。不是每個人都要寫歌，但至少要參與到概念和專輯風格的討論里，我們希望EX0成員跟專輯的歌曲更加契合。」
「其實我已經在做了，但是我想要所有的成員參與進來。」
兩人沒有說話，卻互看了一眼，看出彼此眼裡的疑惑：除了你這個怪胎，那群小屁孩懂得什麼是專輯風格和概念嗎？
第二，我們希望在回歸企劃、行程規劃上可以跟公司溝通。
崔羽說得更慢了，「我們不想只是被推著跑通告，而是希望能主動跟粉絲、人群建立連接。真正的連接。」
這句話讓兩位製作人不自覺地挺直了身體。
崔羽喝了一口水，讓自己冷靜一下，再繼續：「我知道你們可能擔心：這會不會讓製作變得混亂？會不會增加你們的工作量？」
他苦笑了一下，「說實話，會。但我們也不會衝進去指手畫腳。我們EXO想要的是協作，而不是奪權。」
他舉起酒杯，輕輕晃著。
「我其實相信，你們這些打造過無數舞台的前輩，如果能聽到我們真實的聲音，反而能幫我們找到更適合EXO的方向。
空氣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崔羽嘆了口氣，好似在回憶，半響才重新看著兩位前輩。
「實話說，我也是有了你們的專業背書，才敢賭EXO明年的回歸大概率能爆火。」
「今年EXO在Z國市場打下人氣基礎，明年的回歸就是收割期。」
「即便是韓國，即便媒體唱衰，但是專輯銷量依然是一線男團的水平。」
「我現在就是想借這個機會再賭一次，讓EXO可以跳出過去的模式，探索自己的未來。
，崔羽沒有逼迫，只是緩緩補上一句：「公司的目標一直是公司的目標。但——.EXO也有自己的目標。」
他靠在椅背上，輕聲道：「夢想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可它是真實存在的啊。
兩位製作人神色微動。
崔羽繼續說：「我們十二個人一致決定，不想再一成不變地被推著走了。我們想主動、想承擔、想成長。」
他看向兩位前輩：「可是EXO要想走到更遠，光靠我們十二個人————不夠。」
桌面上方的燈光落在他眼裡，像燭火一樣亮亮的。
兩位前輩nim，EXO這艘大船已經起航了。」
「我們會往前走，不管風向順不順。
「我們也知道這條路一定會很難。
「但我們還是想試試看。」
他抬起酒杯，聲音變得柔，但堅定：「想問問你們......願不願意，哪怕只是輕輕一推，讓我們走得更穩一些？」
這句話，讓餐桌安靜得能聽見紅酒在杯壁里輕輕晃動。
兩人身為金牌製作人是比較有資格任性的，畢竟他們在市場上可是很吃香，不知道有多少製作公司想要重金挖掘他們跳槽。
劉英振輕輕嘆了口氣。
鄭有美放下叉子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年輕的時候誰沒有夢想，誰沒有努力呢？
可後來現實讓他們妥協了。
再後來，夢想放進抽屜里，偶爾打開看看，卻不敢再碰。
而現在，一個年輕人用一種不怕輸的姿態重新點亮了他們的某處。
鄭有美笑了一下，像是想掩飾什麼情緒：「崔羽啊————你這孩子嘴真甜。」
「歐尼有些期待你和EXO能帶給SM什麼驚喜了。」
劉英振也跟著笑：「比我們當年勇敢多了。」
崔羽不好意思地撓撓後頸：「那————前輩nim的意思是————？
如果不是崔羽展現出強大的創作能力，尤其是《Monster》很有大爆的潛力，他們就算感動但不會陪一群孩子玩鬧。
但是崔羽的存在拉高了成功的可能性，所以這是一個看似雪中送炭其實是錦上添花的投資機會。
製作人對望了一眼...沒有拒絕，也沒有給承諾...但語氣卻變了。
「我們不會替誰說話。」劉英振說，「但你放心，我們不會成為絆EXO的那塊石頭。
鄭有美點頭，「至少不會站在反對的一邊。」
這是最現實、最寶貴的態度。
崔羽眼底亮了一下。
「謝謝前輩們。」
他站起來深深鞠躬，「真的，非常感謝。
離開俱樂部時，風吹散了餐廳里的酒香。
原本像上司被邀請的前輩們，此刻反倒顯得更客氣、更誠懇。
「崔羽，我們會再想想————你們EXO的方向。
「加油。」
「不要被嚇到，繼續做你們想做的。」
崔羽一一鞠躬回應，直到兩位製作人都走遠，他才重新立直身體。
翌日開始，網上突然多了些奇怪的詞條。
消息不知道從哪條縫漏出來的。
可能是某個練習室門口的工作人員聽到兩句猜測，也可能是哪個編舞師喝酒時說多了一句。
總之，網絡上突然多了幾條三流媒體的博眼球標題：
【EXO似乎與公司出現分歧？】
【新人男團挑戰SM企劃部？！到底是誰給的膽子】
————
【組合內部變動？EXO疑似推遲行程】
沒有任何實質內容，全是模糊的暗示，但偏偏越模糊越可怕。
粉絲群里也有點躁動。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Z國行突然停了？
」
「求解釋啊————不要嚇我。」
因為EXO、SM雙方都完全沒發聲，大家越猜越亂。有說成員鬧矛盾的，有說公司內部出現意見衝突的。
但這些都只是猜測。
真正知道內情的人都閉緊嘴巴。
李富真那邊壓著媒體，至少大門戶不敢亂報；公司內部也沒人敢公開說什麼，只能私下對話里悄悄討論「會議」「企劃」「EXO好像在爭什麼」等關鍵詞。
越是壓著，越是讓空氣里多了點緊繃。
練習室那邊，大家仍舊照常訓練。
雖然誰都緊張，但沒人敢表現出來。
Lay和Luhan偶爾停下來互看一眼，卻都只是在心裡壓著一句話：要撐住。
Suho練到一半突然走神，還被舞蹈老師點了名。
燦烈拍拍他背，小聲說了句：「沒事的，哥。」
吳世勛這幾天天莫名其妙特別乖，動作一遍遍地重複，連他自己都知道是在用練習把焦慮往下壓。
空氣里那種等風暴來的感覺，其實誰都能感受到。
晚上收工後，回宿舍的路上，崔羽的手機震了一下。
金泰妍發來的。
【崔羽啊，歐尼聽說了一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還好嗎？你們不要衝動。Fighting。】
崔羽盯著那行字，心裡有點酸。
這件事他不想主動對誰提。不是不信任，是EX0自己的事，他不想讓外人操心，也不想讓朋友跟著緊張。
他想了想，回了很短一句：
【謝謝怒那，我們會處理好的。請放心。】
——
金泰妍幾乎立刻回：
【知道你很聰明，但也要保護好自己。抱抱。】
崔羽忍不住笑了一下，把手機塞回口袋。
等他進了宿舍，再次收到母親的簡訊。
【兒子，媽看新聞了。加油，不要怕。累了就回家，媽給你煮湯。】
短短几句，讓他胸口一下就軟了。
他坐下來，慢慢回：
【媽，我很好。想吃你做的西紅柿炒蛋。等我忙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