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混沌的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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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混沌的謀劃

  基里曼感覺自己最近很累,明明政務因為帝皇登神的原因都已經輕鬆了太多,現在的工作量雖然依舊龐大,但是自己的髮際線明明都開始重新長回來了,眼圈也開始慢慢變回來了,就連血色和精氣神都感覺有所回升,為什麼自己偏偏會感覺到疲憊嗎?

  是因為心累嗎?不對啊,自己明明不會這樣的。

  一邊處理著政務一邊還能分心思考的基里曼覺得有點怪怪的。

  自己從政多年,處理了387420489份政令,碰到的棘手的事務4782969件,處理的貴族數不勝數,此類案件加起來531441個,政令的推行所遇到的難處難以言說,提升公民教育素養是德拉科當初提出來的。

  但事實證明,在帝國這種環境之下,普及教育無異干是異想天開,因材施教有教無類這種類型根本不可能,想要逐步推廣學院那也是千難萬難,階級一直存在著,哪怕是帝皇和基里曼都無法否認這一點,帝國根本做不到排除這一點。

  就算使用了AI的輔助,但有些東西根本不是AI可以幫忙的,德拉科殺了很多的官僚了,基里曼和馬卡多也明里暗裡處理過很多人,但這些人永遠處理不乾淨。

  神皇的信仰是神皇的信仰,自身的利益是自身的利益,他們分的很清楚,對上忠誠且狂熱,對下蔑視加壓榨,掌權者無法阻止忠誠,也無法阻止壓迫,簡直就是離大譜,德拉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政權和宗教還有極端的思想結合過。

  教育的事情仍舊被德拉科開始普及,這是必要的,否則就連政令全部都以極高的效率普及了估計也不會被理解執行。

  那些棘手的案件絕大部分就是民生的問題,治天下永遠要比打天下要難,就連莫塔里安此刻都明白此前他的做法究竟有多幼稚,現在學習的比誰都認真,先前有多抗拒,現在就有多努力,這是德拉科較為欣慰的一件事。

  德拉科此前就明白光靠帝皇和馬卡多的那種治理方法純粹就是讓帝國像滾在鋼絲繩上的火藥桶,引線還是白的,火苗已經開始要觸碰了。

  德拉科此前在他的那些世界之上設立的那些學院也開始被他硬生生地擴展到整個帝國,但無往不利的強橫武力在這種時候根本無濟於事,德拉科在換上自己人的時候往往要殺近三成的人口才能做到。

  要這麼做下去,全靠德拉科那種治理,那這帝國和人類也沒有再治下去的必要了,除了跟al相比不夠高效不會背叛之外這種治理模式就是一坨,除了能在特殊情況下使用之外在任何時期用這種方法就是慢性自殺,這樣還不如變成死靈呢!

  真正要有效果的治理就是依靠時間慢慢水磨功夫來做到,好不好從來不是上面人的一句話就能蓋棺定論的,中下層才是最能感受到的。

  德拉科無數次想直接脫離政務好好當一個戰帥,從泰拉的星港到銀河的邊際,讓星海沸騰,讓群星隕落,收復失地,滅絕異形,然後光榮退休,滿身榮譽離開帝國留下無盡傳說,這是德拉科的理想發展。

  但現實從來不美好,所有的美好都是有人在替他們負重前行,而德拉科等人很明顯就是那些負重前行的人,黃金王座上並無權力,內政廳中的權力也並不迷人。

  基里曼的腦海中只感覺充滿了混亂,手中的動作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一種想法開始在他腦海中滋生。

  這些政令是否可以做到更加精簡和完美,在此基礎之上保留對於政令的關鍵性內容和維穩的政策,隨後在AI方面做到更加高效的利用,但基里曼有些困惑,他覺得自己好像出了點問題。

  他開始變得有些偏執和多疑,是否是自己有些有些多心了?在面對一些異常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有些平靜了,波瀾不驚但始終願意將這種狀況維持下去,也願意用一種完美但精簡的方式去處理,而且要求越來越高。

  矛盾和混亂很早就開始了,基里曼對這方面很敏感,但他被困在了思維的誤區之中,亞空間的狂暴與詭譎在此刻悄然突破了現實宇宙進入了基里曼的體內,但他毫無察覺,只是感覺略微收到影響。

  只是這種影響時間一長,在帝國最高機關處理政務的他也不免有些出現了一點認知偏差。

  比如此刻,德拉科放下政務來到了他的身邊,大手放在了他的頭上,基里曼只感覺腦海中瞬間被清空了一切,一種空靈且愜意的感覺襲來,這位已經在帝國內政廳中已快兩百年未曾動過的原體昏睡了過去。

  兄弟們被基里曼的異常狀況嚇了一跳。

  「兄長,基里曼這是怎麼了?」


  聖吉列斯有些擔憂,不會是因為過勞倒下了吧?

  「是因為政務過多嗎?兄長的確有些勞累了。」

  科拉克斯說道。

  基里曼的工作效率有目共睹,戰鬥方面不說如何,政務方面一個打十個不說輕鬆,也是信手拈來的事,這真不誇張,有些人的天賦即使是在原體之中也大的可怕。

  但德拉科一臉凝重的樣子讓他們感到了一絲不妙。

  常勝軍進來看到父親倒下之後大驚失色,急忙上前來從德拉科手中接過基里曼,隨後被吩咐帶基里曼回到皇宮之內的房間。

  帝皇仿佛感應到了什麼,眼睛穿過帷幕之後,藍紫綠三色光芒迅速後退,亞空間風暴阻隔了帝皇的眼睛。

  眾人都仿佛聽到了一聲有些氣急敗壞的鳥鳴和淫靡中帶著咬牙切齒的嘶鳴,還有一個老人還算慈祥但藏著慍怒的笑聲。

  「一切盡在計劃之中!」

  這次不如以往。

  德拉科瞬間撕開帷幕,一拳轟向水晶迷宮,無數黑色烈焰開始焚燒。

  懼妖和萬變魔君驚叫著逃離此處,卡洛斯等大魔未聞其聲卻可先行一步,迅捷無比,而萬變之主的嘲笑聲於此刻開始從遠處傳來。

  「藍鳥,你跑不了多久了,我遲早把你的鳥頭塞進納垢的屁*子裡面!」

  德拉科在砸了一番水晶迷宮殺了一些沒跑掉的懼妖與變化靈和萬變魔君之後憤然離去。

  六環迷宮之中金色烈焰熊熊燃燒,大守密者們也不在乎什麼享受不享受欲望和刺激了,對金色烈焰避之不及,紛紛逃離迷宮。

  帝皇舉起燃火巨劍,對著色孽猛追狂打,讓它苦不堪言,早知道就不信那藍鳥的話了,但誰能想到花費這麼多那小子居然都不上道,像個傻子聽不懂人話一樣,色孽感覺到鬱悶無比。

  本來都想回來享受一下忘掉不愉快的,結果這該死的被詛咒者提著大劍就沖了過來,你去找藍鳥和那個死胖子啊,來找我幹嘛?

  「當初就應該先去殺了你的,婊子!」

  帝皇的劍舞得密不透風,但每次色孽都要因為在如此嚴密的攻勢之中艱難躲閃換防如走鋼絲的一般的刺激中GC時,巨劍總能一擊必中,金色烈焰將色孽本質之上留下不可痊癒的傷疤,那種疼痛感使得它總是臨門一腳之時硬生生地止住,傷勢無法轉變為歡愉,讓色孽無比得難受。

  「你也是我們的一員,我們本就是一起的,你別忘了,你還真以為你披著張皮就是人類了嗎?

  」

  色孽有些惱羞成怒了。

  「閉嘴,婊子,別把我跟你們這種噁心的玩意兒混為一談,我遲早滅了你們!」

  但這裡終究還是色孽的六環迷宮,帝皇也做不了什麼,只能在砍殺了一頓後離開了這裡,留下一地燃燒過後的焦炭。

  「死胖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上次看來沒打死你讓你活了下來是一種錯誤。」

  德拉科從水晶迷宮之中一路打到花園之中,上次金色烈焰焚燒過後現在整個花園也還是一片焦黑,大魔與不淨者和納垢靈們在這裡慢慢地修補,園丁在不停地重建,但很顯然,黑色烈焰的燃燒讓它們不得不再次離開,但緩慢的速度讓它們死傷慘重。

  「不!」

  「你還裝上慈父了,還敢跟那個藍鳥混在一起,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出來!不然我就虐殺了它們!」

  看著自己的孩子被黑色烈焰用著極為緩慢的速度活生生地焚滅吞噬掉,德拉科沒有阻止它們的恢復,也沒有故意抹除它們的坦度,那種痛苦絕望的慘叫,那種渴望慈父可以去拯救它們的希冀,那種撕心裂肺地渴求死亡而拋棄本質的瘋狂,納垢什麼也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孩子去死。

  納垢一直藏在黑色城堡之中,肚臍上的大嘴和傷口一直都沒能癒合,納垢靈和巨型蛆蟲們不斷地往裡湧進去但又會不斷地掉下來,眼淚化作瘟疫和病毒不斷流出滴落。

  靈族神愛莎一直就在旁邊被囚禁,但她此刻除了哭泣什麼也做不了,她希望自己可以逃離苦海,可德拉科的狂暴卻使她驚懼不已分不清是敵是友。

  i潭i潭i潭德拉科的拳頭猛砸城堡門口,但卻始終難以毀壞,只能在其上留下些許印記,黑色火焰的焚燒也無法找到縫隙可以滲透,納垢封鎖了這裡。

  最終德拉科也只能泄憤一通然後離去,等到日後帝國再強一點自己和帝皇就立刻帶領大軍再來討伐它們!


  回到泰拉之上後,看著德拉科和帝皇身上的氣息,眾人也大概明白了他們去了哪裡。

  「混沌又開始襲擊了嗎?父親,可此前亞空間風暴才掀起沒多久,現實帷幕也還很厚重,它們是怎麼做到的?」

  聖吉列斯說道。

  「它們付出了不少的代價,從基里曼開始執政之前就開始了,一直到恐虐被我們討伐都沒有停止,基里曼能撐到現在也多虧他對靈能不夠敏感。」

  德拉科有些苦惱,基里曼其實不是不會靈能,只是基里曼一直在否認自己的亞空間本質堅定認為自己是人類而非怪物罷了。

  獅王現在都能解鎖短距離穿梭了,可汗的速度也開始變得更迅猛無比,各個兄弟也都各有些許收穫,唯獨這個早早就能突破桎梏的兄弟一直在否認自身,但這也正是德拉科和帝皇都欣賞他的地方。

  對於基里曼的腐化行動顯然並沒有成功,如此隱秘的腐化居然連德拉科和帝皇都能瞞的過去,想來這次奸奇這個鳥人肯定沒少投入。

  「混沌還是太強了,父親,我們必須得再次遏制它們的行動,否則,下一次就不知道是哪個兄弟中招了,它們的腐化總是無孔不入。」

  「嗯,過段時間等帝國安穩一點後我們就立刻出擊!」

  「那我們是否現在就召回萊恩他們進行準備?」

  多恩問道。

  這次他也不會缺席。

  「不用,讓他們先擴張軍團吧,我們需要足夠的人手。」

  「好。」

  基里曼熟睡了過去,政務現在又壓在眾人身上,馬卡多最近搗鼓出了刺客庭和審判庭,現在在帝國之中可是無數官員的噩夢,比德拉科的武力威懾還好用,有些人真的天生就適合搞這個啊。

  但只是剛回來沒多久,帝國就收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帝國政務的效率一直很低下,不管怎麼說怎麼做都好,高端人工智慧假如不被發展起來,那麼光靠人力根本不可能處理得好整個帝國的政務。

  帝國的高壓也是一個致命的問題,不是人人都是那種可以堅持住自己的底線的,也不是人人都能夠承受得住這種壓力的。

  那成噸成噸的政令被一車車壓進官邸之中,一旦坐上這個位置,權力將無法給予你任何的快感,每天重複的批覆政令,累了打藥,困了打藥,身體老化就更換零件,人不行就換上個年輕的繼續,長久的壓力積壓甚至能讓一個原體崩塌,更何況凡人?

  一開始也就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小「變通」,然後就變成了一次權力的小小任性。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然後就開始不斷墮落。

  你辛辛苦苦為帝國工作多年,那么子嗣可以上一個好的學院,政治啊,經濟啊,軍事啊什麼的,總得去學一個吧?名額就這麼多,不走點關係,怎麼去?

  發現同僚和上司都在利用一點職權之便去攝取一些小小的利益,這也不算什麼吧?一點點而已,審判庭和戰團都不想理會這點小事,那麼我也要一點,不過分吧?

  然後,自己的某個親人,或許是父母兄弟子女,某人突然需要進行延壽手術或者身體更換,那麼偷偷地擠兌上那麼一兩個名額,這也不過分吧?我可是在這裡全年無休地工作!

  那麼,工作如此艱難困苦,自己也好不容易坐上高位此前也總有一些投資和幫助,那身邊有一些自己熟悉認識的人,那也很正常吧?不任人唯親知恩圖報那多不好啊,往後慢慢補上一些空缺不就行了嗎?

  這不,上頭想要安排那麼一兩個小輩來這歷練,剛好這又曾是提攜過自己一把的前輩,沒有他指不定自己還在哪顆破星球上折騰呢,恰恰好那下面又是自己能安排的工作,舉手之勞啊,你幫還是不幫?那能不幫嗎?

  既然都這樣了,那麼在一些工程啊,項目啊,資源調配啊等等方面稍微地開上那麼個小口子,讓自己和身邊人多上一點額外收入那也是無可厚非的吧?不然光靠帝國的那點工資連家族補貼都不夠!而且,就那麼一點!帝國那麼大!怎麼會有事呢?不會有事的。

  「一點點的私心罷了,怎麼會出事呢?」

  「小錯誤而已,怎麼可能會嚴肅處理呢?」

  「我也只是在隨波逐流而已,不這麼做以後誰敢跟你干,誰敢用你呢?」

  「我這麼一個小小的官員,那麼多的人都在犯小錯誤,我能影響什麼大局呢?」


  「難道整個帝國就我一個人在犯嗎?」

  「帝國難道會在意我這麼個屁大點的小官兒嗎?」

  就這樣,底線是一步步淪陷的,道德是一步步喪失的,腐化也是從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開始入侵的。

  不知何時起,在法律法規之中開始出現了模糊紕漏,開始相互矛盾,一條穿插一條,混亂無序,他們逐漸看不明也分不清了,或者說看得見也分的明但也不想管了,好累啊。

  那些數據記載和法律條文好多的,一條一條地看,一個一個地查好廢心神的,資料庫那麼大,政務每天那麼多,哪有時間去看去查啊。

  政令也開始逐漸變得有些黏膩,身體也開始逐漸變得豐潤圓滑,精神不見長倒是感覺身體變得好上了一些,或許是因為心思花的沒以前多了?還是年紀大了腦子有點轉不過來然後脂肪由堆積了呢?但是有點不在乎了,畢竟輕鬆一點了嘛。

  自己也開始逐步有些懈怠了,逐漸就開始養起了那麼一兩個小秘,看看,比機兵都差不了太多呢,感情上還能給點安慰,不用被自家那個黃臉婆/無能丈夫過來探望的時候說些屁用沒有的屁話。

  他甚至開始有些心理扭曲和陰暗了,我堂堂**都這樣了,為什麼你們還能這麼輕鬆呢?

  「什麼?你說有人想要請求快速通道更換義體,等著吧,位置那麼緊張,怎麼能給你開個先例呢?」

  「什麼?你想要在我們在你這批貨物上面打個審批?報過了沒有啊,報了然後來找我?手續交齊了嗎?好像還缺——交了?那你等著吧,還要點手續和時間來走通的,行行好?小心意?我公正廉明鐵面無私,你這麼點東西就想打破我的底線?哪個官員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我為帝國兢兢業業這麼多年,享受享受怎麼了?花的還是我的錢!建,必須建,這宮殿這花紋這耀金裝飾這神皇雕像都給我擺起來!還有那些寵物都給我擺出來,怕什麼,我都不怕你怕什麼,擺!」

  「什麼?又有刁民上訴,上TM什麼訴,一天天屁事那麼多,我都沒嫌我的難處呢,淨添亂,法務部呢?近衛軍呢?給我打出去!」

  等到這些世界開始出現叛亂的時候,德拉科等人收到的消息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手的了。

  無數的混沌卵和瘟疫行屍已經出現,食人娛樂變得癲狂無比的官員已經無可救藥了。

  星際戰士一點都不多,幾百萬的星際戰士,能夠巡遍帝國這麼多地方嗎?一顆星球上的人從出生到死亡,從泰拉統一到大遠征至今都沒見過一次阿斯塔特的身影,神皇天使的降臨是什麼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它們只知道自己沒飯吃,要餓死了。

  它們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吃飽飯為什麼就會有無數的身穿盔甲的小巨人和同胞出來用爆彈槍和鏈鋸劍將它們殺死,直到它們倒下地上被燃燒殆盡身上爆發的無數瘟疫病毒一同並清理的時候也不明白。

  帝國早就開始被入侵了,一些異形也開始自覺地跳了出來,滅絕令開始再度被釋放,只是這一次要比大遠征時期打再丹的時候帝國損失還要嚴重的多。

  德拉科和基里曼看著下面傳上來的戰報和損失表,只覺得頭疼欲裂,一眾原體在這裡被死命壓榨。

  「我們的軍團在淨化一切,機兵和泰坦可以踏平它們,但是它們造成損失卻幾乎不能彌補,目前為止,一千個世界被滅絕令毀滅,還有無數世界因為它們在產能和秩序方面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和混亂,太陽星域也有部分地區被侵蝕。」

  「我們此前的儲備因為這次的救援消耗殆盡,那些異形又開始跳出來了,這為我們的工作加劇了極重的負擔,遠征已經停止了,我們現在完全陷入被動了,兄長。」

  基里曼說出了目前很嚴峻的事實。

  破壞永遠比重建要容易,德拉科和帝皇的尋仇報復並沒有使得那些混蛋有任何作用,混沌對於亞空間的虎視眈眈從來都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

  「西高奇說它或許可以幫我們一點小忙,比如說在關於信仰這方面它可以讓所有人類打破關於父親當初的條件,這次要讓人類去強迫信仰,這樣子是對混沌最好的預防。」

  「珞珈已經行動了,他麾下的那些世界和信仰父親的那些世界在此次災難之中的確損失沒有多少,反而因為信仰的堅定讓它們抗住了腐化。」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一下。」

  基里曼在很認真地說出這個建議。

  「我也覺得可以嘗試一下。」


  天使也附議,哪怕是多恩也已經意動了,否則定會開始出言制止了,當初說到的權宜之計結果又要變成真的了。

  德拉科當然不想這麼做,帝皇這次還能撐多久鬼知道啊,現在的他有多強基里曼等人哪裡知道?這麼多的信仰可不是鬧的,這次的信仰純的可怕,比起那些雜七雜八要造成帝皇精神分裂的可不一樣,真的會壓不住的!

  「不行,登神就已經是極限了,要再逼迫人類強行信仰,父親撐不了多久就會變得比我們此前討伐的那些怪物恐怖很多,他一旦壓制不住除了我們幾個現實宇宙所有人類都會被他毀滅的,難道你們想看到一個比恐懼之眼還要恐怖的地方嗎?」

  「那我們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它們對人類下手嗎?」

  「不等了,基里曼,你組織好人手準備救援,再讓萊恩他們回來。」

  「我和帝皇將會前往亞空間拖住它們,這一次它們一定會聯合起來的,你們記住,這次的損失只會更大,而且你們要做好準備,我感覺它們應該還做了什麼,死靈和綠皮不知道會不會突然插手。」

  帝國很大,如果只是混沌這點壓力其實還能承受過去,就怕所有外患內憂一來就一起來,哪個政權可以經受住這種打擊?古聖和死靈都做不到。

  基里曼等人也不知道該如何破局,這種層次的對決他們幾乎完全插不上手,只能盡力將帝國維穩在一個還可以運營下去的範圍。

  「這次你想打誰,搞毛留著下次吧,色孽如何,最弱的就是它,好拿捏。」

  帝皇說道。

  「不行,殺了它的話那麼還會有一個靈族死神會復甦,到時候靈族死絕事小,又多一個對手,那我們在亞空間之中還是要對付三個邪神,況且綠皮在網道裡面要是跟那些惡魔作戰也不夠,它們肯定會找到那些出口四處作亂的,還不如讓它們在網道裡面打生打死。」

  德拉科拒絕了帝皇的提議。

  「那你要殺哪個,死胖子嗎?剛好它傷的夠重,我們也可以一次性解決它,它的威脅對於我們最大,藍鳥怕是不好殺,最後再殺它?」

  「好,就決定是納垢了,我們先去干一波它們再說,我忍不了一點,這口氣咱們得找回來!」

  「走!」

  一進入亞空間便直衝花園而去,巨大黑洞的漆黑火焰開始瞬間焚滅吞噬一路上碰到的所有惡魔口在一個亞空間風暴依舊肆虐的時候愣是清出了一條真空地帶,平穩的很。

  「死肥仔,你完了!」

  德拉科直接爆沖直拳轟向花園中的堡壘,帝皇提起巨劍就是劈,金色烈焰開始熊熊燃燒,大不淨者中無一合之敵,所見之魔無一可擋。

  但一聲鳥鳴傳來,隨後權杖如游龍般向帝皇后背襲來,帝皇迅速回身提劍格擋。

  如毒蛇般陰狠的長劍卻突然出現猛地向帝皇腰子而去,被趕來的德拉科一把握住,一拳轟出。

  「權杖都碎成這樣了,還要死裝一下,待會就再給你打爆一次!」

  奸奇只是嘲笑,隨意揮舞兩下又示意色孽向前衝鋒。

  它現在無法做到使用靈能,在八芒星中並不算強,用本質硬拼帝皇和德拉科那是只有那個莽夫會這麼做。

  色孽倒也不在意,它盯上了德拉科,他可比帝皇要好對付。

  但是一上手色孽就有些後悔,德拉科雖然在技藝方面不如帝皇,但那股吸力實在太強,明明上一次對拼的時候他都還沒能這麼強的,它的速度很快,但碰上德拉科它的攻擊卻少有奏效。

  這時候猛堆數值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帝皇與德拉科近乎全場都硬生生地壓制著兩個玩機制和操作的,機制被ban了,操作廢了一半,拿什麼能跟玩數值的比?

  奸奇平日裡大家都知道它強,但沒想過這老陰比還偷偷練了武,那柄權杖舞得是密不透風,雖然仍在帝皇劍下敗退,卻也讓帝皇無法觸碰到它,那金色烈焰更是無法穿透奸奇身上,仿佛被它給阻隔了一般。

  「鳥人!」

  帝皇仿佛被激怒了一般,金色烈焰似乎都開始轉變顏色,一身要毀滅一切氣息幾乎完全不加掩飾,手中巨劍速度力量再添三分。

  愣是將權杖給劈得碎屑紛飛。

  看著手中權杖再次碎了一半,奸奇臉上雖然還是嘲諷,但眼中的心疼是個有腦子都能看的出來,那可是它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些碎片拼回來的。

  」waaaagh!」


  嗯?突如其來的叫聲打斷了眾人的爭鬥,奸奇突然大笑起來,翅膀一扇脫離與帝皇的爭鬥,色孽也是迅速後退,但它身上多出了好幾個拳印,身上凹陷了一部分,讓它本就扭曲的身形更醜陋了。

  納垢此刻也終於打開了城堡的大門,肥碩的身軀帶著巨滏走了出來,猛地一把將巨滏丟了過來砸向帝皇,隨後猛地沖了上來直愣愣地撞了上去,那惡臭的氣味和骯髒讓帝皇有種生理性的厭惡。

  納垢此刻臉上崢嶸無比,被打的這麼憋屈,真當它沒脾氣啊。

  」waaaagh!」

  搞哥不知道從哪裡直接拿著把戰錘跳劈德拉科,被德拉科用手捏住,隨後一用力將其甩飛出去,可隨後一顆巨大的爆彈突然打向德拉科,讓他身形一顫。

  色孽找准機會一劍捅向德拉科,卻被他用手捏住,靈能的阻隔讓劍上的氣息浸染不了他,他一把抓住手臂,但背後一根巨大的狼牙棒隨即又砸向德拉科的頭部,被德拉科將色孽砸了出去。

  「我說你們又憋什麼壞水,沒想到也只是來了兩個雜碎,還有誰嗎?瓦什托爾沒來嗎?來的話就一起上吧,省的我以後還要一一找你們。」

  德拉科此刻看著那些衝進來的綠皮已經開始和納垢色孽奸奇的魔軍幹了起來,不屑地說道。

  這些貴物永遠都是這樣,無論什麼時候都一定要內鬥,哪怕只是短暫的聯手也一定要在對方身上刮下兩層皮來補補自己。

  一旁應對奸奇和納垢的帝皇狀態爆棚,一劍就能挑飛納垢的巨滏和巨杵,一腳踹翻想要偷襲的奸奇,將巨劍猛插過去,奸奇頗為狼狽地滾開。

  「上次沒砍死你,還敢自己跑出來!」

  帝皇持劍站在兩個邪神中間,完全沒有被圍攻的慌亂,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納垢,巨劍和腳步則死死防住奸奇不讓它有可趁之機。

  一邊的德拉科沒能等到三個邪神聯手,卻看到毛哥猛地將槍口一抬對準還未站穩的色孽就是一槍打了過去,搞哥提著戰錘一下砸向它的腰間。

  色孽猝不及防被轟飛出去。

  隨後它們又朝著德拉科一左一右圍攻而來。

  」waaaaaaaagh!」

  ,「畜生就是畜生,有了力量和狡詐又能如何?」

  德拉科手中用靈能凝聚一把巨劍,看著這兩個綠油油的大型綠皮向他衝來。

  一劍極速橫掃過去將它們逼停,隨後變用能量凝聚成衝擊波將其轟飛出去。

  一瞬間就來到與帝皇激戰的兩貴物後面,一劍捅向了納垢還沒能癒合留著綠膿和納垢靈的傷口,漆黑烈焰開始燃燒。

  納垢發出悽厲的慘叫,用巨杵逼退帝皇和德拉科,然後連滾帶爬滾回了黑色城堡之中再不出來。

  奸奇和色孽攔住了帝皇,搞毛又向德拉科襲來。

  「算了,鬧也鬧夠了,父親,我們先走,下次再來找它們算帳。」

  帝皇眼中帶著對它們的極度厭惡,劍上烈焰不見消退,當初奸奇這鳥人害他最深,若非現在實力不夠,他當場就要揚了這個鳥人。

  現在的局勢不利於己方,很明顯亞空間的一些混蛋已經埋伏在四周,帝皇能夠感受到它們的氣息,就像一群該死的禿鷲,想在他們身上狠狠扯下一塊肉來。

  「亞空間與現實宇宙一直以來都應該是平等的,若非因為你們的存在,整個銀河乃至宇宙斷然不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我在此發誓,我定然要將你們掃除,恢復亞空間的平靜。」

  「亞空間從來都不是你們的主場,意志即為最鋒利的利刃,而我的意志環視兩界無出其二,只要我還存在一天,我就會永不停歇對你們的討伐,直至你們徹底消亡,亞空間恢復寧靜。」

  說完,帝皇將巨劍插入亞空間之中,金色烈焰徹底化為黑色烈焰,冰冷的氣息中充滿毀滅。

  火焰開始向四周蔓延,無數惡魔被焚燒殆盡慘叫都無連能量都不曾留下,奸奇一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是仍在虛空中大笑著「一切盡在計劃之中」。

  其餘邪神也是迅速逃離,誰也不想在這時候招惹帝皇。

  在發泄了一番之後,帝皇與德拉科脫離亞空間回到泰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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