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千子的解決方案，大天使
「你跟我去找帝皇，走。」
德拉科沒有辦法，但帝皇對這些原體心裡一直有著特殊的地位，讓他來可能會好很多。
而且也能讓帝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對於原體們要更關注些，雖然德拉科不知道帝皇會不會這麼做。
馬格努斯最終還是聽了德拉科的話，跟隨著他一起去找了帝皇。
對於這位兄弟，德拉科是真的有點頭疼。
他什麼都好，不管是對兄弟或是子嗣還是對帝皇，除了關於靈能方面和亞空間總是充滿了天真和無知，馬格努斯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兄弟和父親。
他學識豐富，待兄弟們有禮，願意為兄弟們去解決心中的鬱悶和糾結，和兄弟們去討論藝術，去討論關於他們的煩惱。
對自己的子嗣願意花時間去為他們答疑解惑，去教導他們關於靈能的運用，還分享給了他們那些亞空間小精靈。
除了靈能方面，他一直沒有什麼值得詬病的地方。
他並非是一個高傲且無腦的人，也不是個對於兄弟們有鄙夷的人，亞空間一開始對他來說真的太順了，從小就被影響的觀念讓他一開始就失去了警惕心。
而且，別看他平時彬彬有禮，上了戰場卻也是勇猛且無畏的狂戰士。
仗著自己強大的靈能在戰場之上橫衝直撞且相當容易上頭。
而且他對帝皇一直很忠誠，直到他被沃坎砸碎了靈魂又被拼湊污染之前，他沒有背叛過帝皇。
總而言之，能救就一定要救，自家兄弟怎麼可以就這麼看著他去死。
來到馬卡多處理政務的地方，德拉科拉著馬格努斯說要見帝皇。
「你又要幹什麼？德拉科，還拉著馬格努斯過來。」
「我要見帝皇，你去告訴他，馬格努斯出事了。」
「到底怎麼了？」
馬卡多很煩躁，他的事情很多，不想浪費時間玩什麼家庭倫理的鬧劇。
「其實也沒什麼，二哥，我們走吧。」
馬格努斯不知為何有些害怕，想拉著德拉科走。
「他被亞空間那些東西盯上了。」
瞬間，馬卡多那銳利的雙眼緊盯著兩人。
「你們跟我來。」
馬卡多帶著德拉科和馬格努斯進入永恆之門，黃金王座就在裡面，德拉科和馬格努斯都看到了，只是德拉科只覺得那金燦燦的王座更像是一個囚籠。
馬卡多七拐八拐地也不知道要帶著他們去哪。
馬格努斯不知怎麼的越走心裡越慌，總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個明亮輝煌的地方，無數的機油佬和太陽輔助軍在此地搬運著德拉科和馬格努斯不曾知曉的材料，禁軍和寂靜修女們在各處站崗，數不清的重型載具擺放在這裡警戒，甚至還有數個泰坦軍團在這裡待命。
這裡應該就是網道的修建地了，德拉科想著。
馬格努斯不知道這是哪裡，但他很害怕，因為他感覺他可能走不出這裡了。
「馬卡多，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帝皇此刻並沒有用靈能化身他那身金色戰甲，而是一身白色長袍頭戴耀金桂冠，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個學者。
他看到了馬卡多帶著德拉科和馬格努斯來到這裡，他有些疑惑。
網道是絕密，他現在還沒告訴過任何原體這件事，而馬卡多卻帶著他們來到了這裡。
帝皇知道恐怕是出事了。
「馬格努斯被盯上了。」
帝皇一聽就有些炸毛，馬格努斯可是他為黃金王座準備的備選，如果他出事了，黃金王座讓誰坐？
「父親，我……」
馬格努斯有些不知所措，但看著帝皇如此嚴肅的神情，他不敢說話。
他不明白，即使亞空間裡面大多數存在可能都是邪惡的，難道就沒有一些好的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的靈能怎麼會察覺不到不對呢？
一定是父親和二哥他們搞錯了，對，一定是這樣，沒錯，一定是他們搞錯了。
馬格努斯剛想開口解釋，就被帝皇給堵住了。
「帶我們過去，我要親自確認。」
看著帝皇那嚴肅的樣子，馬格努斯不敢說什麼，他下意識地不想帝皇對他有不滿。
「這就是你說的亞空間的友好存在？」
帝皇左手拿著一個變化靈，那變化靈在帝皇手中拼命地掙扎，但帝皇的大手猛的一握將其捏碎。
自從馬格努斯一帶三人進來，德拉科那恐怖的靈能黑洞便讓這裡宛若童話般美好的世界瞬間崩塌。
馬格努斯看到了那些小精靈們一個個變成藍色的扭曲的邪惡的存在，就像當初他看見的那些一樣。
馬格努斯在這一刻崩潰了，這就是他此前找到的善良的亞空間存在嗎？能夠給他分享喜悅歡樂，開導他鬱悶憂愁的存在嗎？
都是假的，沒有真的，自己從始至終都被騙了。
他不敢想像這群邪惡醜陋的存在會在背後如何笑話嘲諷他的愚蠢與自大，也不敢想像在研究亞空間的日子裡他學到的那些都是什麼？
帝皇與馬卡多沒有動手，德拉科就直接毀滅了這裡。
沒有什麼亞空間惡魔能被他殺了之後還能復活，他的強勁靈能也不相信這群玩意能夠被奸奇過來救下它們。
在德拉科徹底摧毀了這裡之後，四人隱約還聽到了一聲鳥鳴，似乎帶著嘲諷和嗤笑。
回到網道建造的地方，馬格努斯陷入了深深的自閉，他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現實。
看著兄弟這個樣子，德拉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但也知道以後馬格努斯應該不會如此天真了。
「兄弟，以後有什麼事記得找我，不要自己傻乎乎地去解決，不要因為什麼而拒絕讓別人幫你。」
「知道了嗎？有什麼事就找我，找帝皇，聽到了沒有，不要自己憋著。」
德拉科還是對馬格努斯警告道，他是真怕這兄弟又要整出什麼么蛾子。
「嗯，我知道了。」
馬格努斯有些有氣無力道。
「馬格努斯，以後你留在泰拉，不要出去了。」
「你就留在馬卡多身邊，或者我在泰拉上你就來我這裡，我會讓第十五軍團也來泰拉。」
帝皇對馬格努斯下了禁足令。
馬格努斯也不敢反駁什麼，只能聽從帝皇的命令。
對了，德拉科突然想起了第十五軍團的血肉異變的問題。
第十五軍團一直都隱瞞著這個問題，他們將一些異變嚴重的兄弟給送進了靜態力場，希望日後能有辦法拯救他們。
馬格努斯當初知道軍團的問題之後，就開始想辦法去解決，但就算他將自己的一隻眼睛獻祭過後，也只是血肉異變得到了遏制，之後很顯然又再次出現。
馬格努斯在回歸之時在千子設立五大學派，在後面除了阿蒙之外其他學派的首蓆子嗣均戰死，後面又創建瑞哈提，類似影月蒼狼的四王議會，阿澤克·阿里曼為首席。
從那以後，直至叛亂，馬格努斯都沒有想過背叛帝皇，直到靈魂被奸奇污染並重新拼湊起來。
馬格努斯從始至終就是一個悲劇。
研究亞空間，結果被害。
拯救子嗣，卻被子嗣阿里曼毀於一旦。
忠誠帝皇，卻被無情玩弄命運反而壞了大事。
德拉科怎麼能允許這種情況再次發生？
於是，他讓布萊恩與幾個戰團長回去繼續大遠征，而他則留在泰拉選擇為馬格努斯解決問題。
對此，帝皇只是一言不發回到了網道之中，馬卡多也不想在意這種小事，德拉科就這樣與馬格努斯在泰拉之中閒了下來，經常地交流一些關於軍團和遠征的事情。
期間，馬格努斯曾詢問過德拉科關於他的亞空間投影和靈能的問題，但德拉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說，也只能將自己無意中就做到了這種事的過程來說給馬格努斯聽。
馬格努斯聽完都覺得納悶，這對嗎？但也沒糾結多久，第十五軍團就來到了泰拉。
「父親。」
第十五軍團的軍團長阿里曼與馬格努斯會面，馬格努斯接手軍團，將軍團名字改名千子。
馬格努斯了解到了軍團里血肉異變的事情，他本想通過研究來解決這個問題，但在聽到阿里曼為他講述了血肉異變的起因和那些子嗣的慘狀之後，馬格努斯瞬間就明白了，這就是二哥曾經說過的基因種子的穩定性問題，或許其中還夾雜著亞空間的問題。
馬格努斯聽完後就去找了德拉科和帝皇，阿里曼本想阻止，但這種事瞞著只會把問題擴大而不會有任何的幫助，於是馬格努斯勸導了阿里曼一起過來。
「立刻清除異變的千子。」
帝皇平靜但冷漠的聲音使得馬格努斯和阿里曼感到絕望。
他們下意識地看向德拉科，希望他有辦法可以幫忙。
但德拉科只是搖了搖頭，對此他也沒有什麼辦法解決，他自己的軍團都是靠死人堆出來的，他能有什麼辦法？
「你的基因種子穩定性太差了，而且極有可能還有亞空間方面造成的問題，你的子嗣接觸亞空間過於頻繁了，導致在這過程中進一步加劇了你們的血肉異變的過程。」
德拉科是這麼跟馬格努斯說的。
馬格努斯本想詢問德拉科是如何解決接觸亞空間的事的，但又想到了德拉科那特殊的情況，便沒有開口再問。
阿里曼絕望了，軍團如此之多血肉異變的兄弟，其中還有自己的弟弟，如果都要清除，整個千子還能剩下幾個人？估計比當初帝皇之子還要慘。
但是沒轍，帝皇和德拉科對此沒有辦法解決。
最後，在馬格努斯痛哭流涕再三請求的情況下，帝皇只是對已經進入靜態力場和血肉異變程度到已經幾乎沒有人型的千子進行處理。
為避免馬格努斯和阿里曼對此心軟，德拉科親自監督了這場清洗行動的展開。
馬格努斯和阿里曼看著子嗣和兄弟們被殺時露出的絕望和坦然，心如刀絞卻沒有辦法去阻止。
清洗完千子內部之後，真正活下來且大多都患有血肉異變但還不算嚴重的千子只有百來人。
看著失魂落魄的馬格努斯和阿里曼，德拉科向他們提出了一些要求。
「不要過多的接觸亞空間，尤其是解決這一方面的問題。」
「我知道你們心中很希望可以解決這件事，但馬格努斯你明白這裡面有多容易就會被矇騙，說不定到時候整個軍團都會出事。」
「你要記住，你還在，軍團就還在，如果連你自己都出了問題，那麼千子從今往後就真的沒得救了。」
「你的基因種子帝皇和那些生物大賢者會替你去研究穩定性的問題，你可以時常去觀察或者加入他們。」
「阿里曼，我能看出來你對兄弟們的關心，但我還是想提醒你，就連你的父親甚至是帝皇，他們都對於亞空間和基因種子穩定性的問題都難以解決，你不要想著通過什麼其他方式來獲得解決的辦法。」
「即便你已經找到了方法，你也要親自跟帝皇和你父親確認過之後再進行試探，在此之前，哪怕你的兄弟哀求並咒罵你不在意兄弟，你也不能動用這種方法。」
「我知道這麼說很殘忍，但我希望你們能明白，你們與亞空間的接觸實在太深了，極有可能會被裡面的污穢污染，如果因為你們的一時心軟或者僥倖心理釀成了大錯，到時候怕是悔之晚矣。」
馬格努斯和阿里曼都鄭重地點點頭，表示他們知道了。
德拉科希望他們是真的聽進去了，而不是又在背後偷偷搞什麼研究，他是真的害怕這位兄弟和他的這個子嗣腦子一熱就搞出點什麼大的出來。
為此，德拉科直接從馬格努斯身上抽了十幾管血和一些脊髓液。
德拉科曾經就抽取過其他兄弟的遺傳物質，他先前製造過類似於原處血棧的裝備，為此他可以通過兄弟身上的遺傳物質進行製造基因種子。
這是德拉科為了避免兄弟們以後出事之後他們的軍團不至於會滅團的準備，畢竟德拉科日後要做的事有點大，也難說日後可能發生的叛亂是否會導致兄弟們遭遇死亡。
到時候，德拉科會親自尋找辦法復活他們，亞空間次級神不會這麼容易就死的，那時候這些遺傳物質說不定可以讓德拉科再造一個載體讓他們活過來。
再三警告馬格努斯和阿里曼之後，德拉科乘坐了帝國的一艘戰艦回到了科茨沃爾德，千子們也不走了，就留在泰拉，普羅斯佩羅上的人也被源源不斷地送往泰拉，馬格努斯從這上面和泰拉尋求兵員。
千子如今被馬格努斯和阿里曼禁止過多使用靈能，免得血肉異變的問題更加嚴重。
這樣至少在往後不會因為靈能和血肉異變的問題被其他兄弟和帝國的大部分人攻訐這一方面，也不需要馬格努斯於尼凱亞會議上力辯群雄。
帝皇之刃早就開始繼續大遠征了，稅收的問題並沒有解決，德拉科的世界多餘的產能幾乎全部被收走，這已經是德拉科所能容忍的極限，也是這些世界的極限，再重的話就要開始死很多人了。
德拉科以後不想在這方面再跟馬卡多扯皮，以後他會交的稅就這麼多，敢多收一個子兒，這些來收稅的一個也別想活，德拉科也不去泰拉了，去了也沒用。
要是帝皇不滿的話，就讓第一軍團和第六軍團過來吧，德拉科會讓他們同意的。
就這樣，德拉科繼續開始與死靈科技死磕，萬一就研究出了個所以然呢？豈不是不用帝皇搞那個網道了？
就在德拉科沉浸於破解慣性引擎的技術時，帝皇再次帶隊開始大遠征，千子的基因種子問題被丟給了馬格努斯和那群生物大賢者。
843，M30，極限星域，巴爾星系。
巴爾是一個死亡世界，曾經它和兩顆衛星如田園詩歌般美麗，但它們被戰爭摧毀了。
古老的病毒和核武器將這裡變為了末日般的廢土荒漠，曾經生活於此過著田園牧歌生活的人淪落為了拾荒者，不斷遷移他們的生存地以躲避這些輻射地之上的兇狠獵食者和變種人。
直到某一天，在這裡生活的人們在一個叫天使涯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嬰兒，他背後長著一對潔白無瑕的翅膀，皮膚白皙，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望著他們。
巴爾二號之上的人們為了活下去，什麼都乾的出來，他們幾乎快與那些變種人無異了，但是，從那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這就是天使！一個從上天而來拯救他們的天使！即使他是個變種人！
這是人們在見到這個嬰兒的第一眼之後腦海生出的想法，他們那本已失去的善意開始復甦。
他們開始口口相傳天使來到了他們身邊。
他們此前沒有人記錄過以前發生的事，活著都快成了奢望，哪來的時間去發展文化？
他們只是在言語中傳遞著生存的經驗，此外再無其他的記述了。
天使長得很快，僅僅過了三周，他便已經長得比8歲的孩童還高了，能蹦能跳的。
後來，他跑了出去，當人們找他找到快瘋了的時候，他們驚訝地發現，他不僅可以在高度輻射污染的地方行動無阻完全無礙，他當時甚至在與一隻火蠍戰鬥。
這是輻射之地上極為危險的獵食者，一身外骨骼堅硬無比，毒性猛烈，但天使被它蟄了很多次，卻一點事也沒有。
最後，人們享受了一頓美味的火蠍肉大餐。
天使長得太快了，一歲的時候便已經比任何人都要高大。
他開始帶領人們反擊變種人，捕獵巴爾上的那些兇猛的獵食者，人類開始逐漸聚攏在一起。
他們在天使的帶領和教導下，開始修建起城牆，開始去學習文化，開始去武裝自己組成隊伍去訓練。
一切都在變好，有天使在，他們的一切都在欣欣向榮。
他英俊、強大、勇猛、友善、謙遜有禮、富有謀略、完美無瑕。
他不是天使，他是神！
人們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他們將天使供奉上了神位，日日夜夜去祈禱，去獻上他們的信仰。
「我不是神。」
天使總是無奈得糾正著他們，且多次打碎過那些神龕，但他們更瘋狂了。
天使無奈，只好隨著他們。
這天，血族議會之上，天使在做著演講，他的衣裳並不華麗，人們也衣衫襤褸，但他的話語充滿著力量與信念。
他的話語仿佛帶有著奇幻的魔力，人們只覺得靈魂如被聖水洗滌，得到了淨化和升華。
人們在歡呼著，為他們的神靈奉上最狂熱的信仰。
此刻，隱藏在人群中的帝皇已經確認，這就是他的子嗣。
遠征艦隊來到了巴爾星系，帝皇又感應到了一名子嗣，他還是如先前那般用靈能偽裝了自己。
在他第一次見到九號時，他其實並不開心。
他很確定，他當初創造九號的時候，他沒有製造過那對該死的異形一樣的翅膀！
九號被亞空間的力量污染了！
不對，也不能說污染了，畢竟原體就是亞空間次級神。
於是，帝皇沒有立刻與他相認，而是開始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萬幸，九號是完美的，帝皇很喜歡這個子嗣，即使他有著一對異形的翅膀。
於是，帝皇慢慢地散去了靈能的偽裝。
聖吉列斯感應到了他，他那強大的靈能很早之前就預言到了帝皇的到來，他也早就察覺到了帝皇的到來，但帝皇的偽裝他看不透。
而現在，聖吉列斯向著人群走去，人們開始歡呼著為他讓開一條路，沒人願意去觸碰他，沒人敢玷污神明的身軀與神性。
「父親。」
聖吉列斯於帝皇面前跪下。
帝皇也徹底散去了身上的偽裝，高大的身軀身著一身金色戰甲，無盡的靈能釋放，魅惑著在場的眾人。
完美的天使回歸了帝國，泰拉上的人們見到他時發出了比當初福格瑞姆還要恐怖的歡呼，沒有因為那雙翅膀而有任何的排擠和不喜。
但天使此刻並不開心，甚至很憂愁，很悲傷。
「父親，您，您回來了。」
看著眼前這兩米五高的子嗣目中露出淚花，看著這些子嗣身上甚至有些身上都沒著甲，那一道道傷痕觸目驚心，沒有幾個臉上是完好的，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來他們成為阿斯塔特時的俊美。
還有他們身上那被掩飾地極好的基因缺陷，那身體裡被鎮靜劑壓下的悸動和狂熱，聖吉列斯只感覺到悲傷和心碎。
他退後了幾步，隨機在拉多隆和阿茲卡隆等人震驚的目光中，向他們單膝下跪。
「父親！」
拉多隆和施密特最為迅速地反應過來，跪了下去，隨後第九軍團的阿斯塔特們也跪了下去。
但聖吉列斯讓他們站了起來，他說，這是一個父親對子嗣的道歉和承諾。
「我的子嗣們，因為我的缺席，導致你們的血渴無法抑制，你們遭遇了諸多不公和歧視，此皆我之過。」
「我在此承諾，從此往後，你們不再是令人唾棄的食屍鬼，不再為世人所恐懼，不再為表親們所歧視。」
「我在此發誓，你們日後將成為一個優秀的戰士，一個完美的藝術家，一個飽受文化薰陶的詩人，一個受人敬仰且驕傲的天使。」
「從此往後，令人唾棄的食屍鬼不復存在，有且只有榮耀的聖血天使。」
聖吉列斯眼中溢出淚水，俊美的臉上露出堅定的神情。
子嗣們感受到了父親的決心，盡皆落淚。
沒人喜歡他們，不管是帝國還是那些表親。
血渴讓他們遭受了太多的鄙夷和歧視，一向被用作炮灰頂在炮火和敵人最猛烈的前線之上，一場戰爭下來，功勞沒有多少，物資的分配甚至都無法給全。
這導致第九軍團甚至都無法讓一些新兵配備戰甲，只能讓他們無甲衝上戰場，這導致他們大多都無法存活，活下來的也沒幾個完好的。
荷魯斯在原體們和軍團中很有親和力和好感，因為他是個好人，一個好兄弟，一個很好的遠征統帥。
但是唯獨第四軍團和第九軍團，兩個被他當炮灰用得最多的軍團，絕無可能對他有半點好感。
碎屍者們那迂腐的想法荷魯斯無法去改變，也無法在其上建立足夠的威望，因為第四軍團不聽他的，他們總是用著古老的戰術去填線，用著他們基因種子最強的適配性去用源源不斷的兵員去衝鋒陷陣。
而第九軍團則因為那恐怖的基因缺陷無法融入表親們之中而飽受歧視，加上基因種子的適配率並不高，變異性也較為嚴重，導致他們只能到處去抓人來補充人員，這讓他們更加臭名昭著了。
甚至就連帝皇聽到這支軍團時，也是微微皺眉。
荷魯斯用著其他軍團的阿斯塔特們鑄就影月蒼狼的功績，而被他當炮灰次數最多的第四和第九軍團，沒有榮譽，沒有認同，甚至因為荷魯斯的原因根本無法擁有足夠的人員。
他們又不是什麼腦殘，如果不是因為帝皇的寵愛和他遠征統帥的身份，他們絕對不會被荷魯斯統帥。
荷魯斯在其他軍團或許都有著不錯的名聲，但在他們這裡，絕對沒有什麼好名聲。
但後來在聖吉列斯和荷魯斯成為了親密無間的兄弟之後，聖血天使們就沒再提過這件事，畢竟是荷魯斯在其他人面前擔保著食屍鬼已經蛻變成為了聖血天使，讓他們的名聲在其他人的腦海中改觀得很快。
但現在，在聽聞子嗣們的遭遇後，聖吉列斯下意識地不喜歡荷魯斯。
「你們在此之前一直都是這樣活著的嗎？甚至都沒有足夠的甲冑去參與大遠征。」
天使有些感嘆，他的子嗣之前過得都是什麼生活。
「血渴讓我們不被接受，我們沒辦法，就連新兵都不夠補充了，只能從我們身上取下基因種子去培養新兵，直到您回來之前，我們的基因種子儲備都是空的。」
「根本就沒辦法去挑，我們只能去找人來當新兵，甚至於連試煉挑選的時間都沒有，我們被拉過去填線，新兵們根本就沒辦法活下來多少，基因腺體都沒發育成熟就死了。」
「泰拉來的新兵們根本就不足以補充足夠的數量，甚至於因為我們根本沒有什麼功績，連軍務部分配的補給都是最低的，我們連最基本的戰甲都無法進行補充。」
「可那群影月蒼狼們，用著我們去填線，把功勞都拿下之後甚至連一點甲冑都不分給我們，我們甚至連輔助軍的甲殼甲都無法補全，武器也只能用一些鏈鋸劍和爆彈槍。」
「他們甚至都不願意分給我們一些重型載具，就這樣讓我們向敵人的陣線衝去！就這樣讓我們去沖，我們的血渴在這樣的環境下怎麼可能能壓製得住！怎麼可能不瘋狂！」
「他們甚至還嘲諷和譏笑我們，說他們影月蒼狼才是最偉大的軍團，特別是那個阿巴頓，尤其討厭！」
……
天使聽著拉多隆他們對於荷魯斯和影月蒼狼的抱怨，天使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問他們是否有人願意幫助他們。
「帝皇之刃的基因原體曾想過統領我們和那群碎屍者，可是帝皇沒有同意他的請求，他還曾想過去統領帝國之拳，只是帝皇也沒有同意。」
天使知道這位兄弟，從帝皇與馬格努斯和眾人的話語和評價中他可以大概猜出德拉科是個什麼人。
對此聖吉列斯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現在聖吉列斯最需要的是建設好他的軍團和母星。
但是看著自家軍團的樣子，聖吉列斯有些頭疼和無奈。
就巴爾和自家軍團的樣子，他該如何去建設？該如何去讓自己的軍團成為自己想要的樣子？
向帝皇去要援助？聖吉列斯不想去麻煩帝皇，所以，該怎麼辦？
……
「所以，你希望我能幫幫你？」
德拉科看著眼前完美的聖吉列斯，看著眼前那窮酸到連主力艦都沒兩艘的窮鬼軍團，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都不去問一下帝皇嗎？」
但看著天使那有些難為情的樣子，德拉科就知道，這些基因原體在這方面估計是沒得救了。
「走吧，二哥先給你些裝備和戰艦吧，我會讓一個大賢者跟你回去建設巴爾的。」
「謝謝你，兄長。」
天使那俊美的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走吧，先將你的軍團武裝一下，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怎麼就拉不下臉去跟帝皇說呢？」
「你的軍團重要還是帝皇對你的看法重要？」
聖吉列斯不知道說什麼，只是一路低著頭，德拉科用手攬住了他的肩膀，自家兄弟都求到自己這來了，怎麼可以虧待他呢？
「大人，父親只是不想讓帝皇失望，我們也不願意讓帝皇失望，這不關他的事，是我們都同意這麼做的。」
拉多隆在為他的父親辯解。
「怪不得你們到現在都是這樣子。」
「都活成這樣子了，還在乎那點自尊心，都快要滅團了，也不捨得拉下臉去求一下人。」
「你們這點臉重要還是軍團重要？你們又不去說，又不去訴苦，又不去求人。」
「你們不說，人家怎麼知道你們的功績？你們不說，誰又知道你們的難處？什麼都悶著不說，就自己硬抗，現在好了，活成這樣，一個軍團該有的樣子都沒有。」
德拉科訓斥著聖血天使的眾人，個個都是這樣，軍團擰巴，原體也擰巴，個個長著張嘴都不知道做什麼用。
眾人之中除了天使和拉多隆，其餘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服氣，特別是施密特，這小子是個刺頭兒啊。
「那咱們不成跪著要飯的啦？」
他不服氣地說道。
「活都活不下去了，你還在乎這些啊？你看看你們，你們沒功績嗎？為什麼不說？難道你們沒牽扯了敵人的大部分軍力然後給影月蒼狼斬首做出了巨大貢獻嗎？為什麼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你們的戰報，你們別跟我說荷魯斯隱瞞了你們的功績。」
看著施密特臉色漲成血紅，但又說不出什麼的樣子，天使和拉多隆連忙為他說話。
「二哥，他只是有點軸，你別怪他。」
「是啊，大人，施密特平時不這樣的，您莫怪。」
眼瞅著施密特又要說什麼，拉多隆連忙捂住了他的嘴，這位是大爺，不能得罪啊。
唉，看著這群身上找不到幾處完好的聖血天使們，德拉科內心不知道說什麼好，一個個的，榮譽是得你活著才能拿到的，你死了再拿除了那點名聲還能對你有什麼幫助嗎？
看看你們現在！
「想當初我留在科茨沃爾德建設軍團的時候，子嗣連個4000人都沒有，我那基因種子的適配率低到帝皇都差點要放棄我的軍團了。」
「可你們看看我現在呢，當初如果不問帝皇要援助，我現在估計比你還慘啊，兄弟。」
「父親這人腦子也軸，你們不問他，他就以為你們可以自己解決就不管你們了，你們但凡說兩句，他那寶庫和資源不隨便你拿嗎？」
「你們居然還在意他對你們的看法，怎麼，混成這樣子你們還指望在大遠征裡面取得什麼成果然後給你什麼好看法嗎？你們圖什麼呀？」
德拉科有些無奈，這些兄弟和軍團里的人那是一個個的都有點毛病，人第四軍團都會報一下功績換裝備，你們不會。
但想到第一軍團的那群現在就已經有些魔怔的秘密人，德拉科又有點釋懷了。
踏馬的，打冉丹這麼大的事居然都不事先報告，死了一個軍團長和損失了一艘榮光女王才告訴帝皇，德拉科事後被告知，才知道第一次冉丹戰役已經結束了。
德拉科是真搞不懂他們這些人的想法，榮譽再重要也不至於到這樣子啊，除了死人還讓帝國蒙受重大損失之外能有多大幫助啊。
天使和他的那群子嗣們都不說話了，但看到他們的樣子德拉科就知道，這群人估計是一點都沒聽進去。
德拉科還能怎麼辦，把他們扁一頓再讓他們聽話嗎？
再說了，自家兄弟，自己不幫還有誰幫。
「喏，這裡就是我們的軍備庫了，這些都是你們的了。」
看著裡面那琳琅滿目如商品一般陳列的武器裝備。
「二哥，這，這些都給我？」
天使有些激動。
拉多隆和阿茲卡隆他們喉嚨感覺有些乾燥，想喝血釀。
裡面擺滿了精工動力甲和終結者甲，爆彈槍，動力武器，鏈鋸武器，手雷和等離子槍，重型載具和雷鷹，甚至還有著不少的微型核彈和氫彈。
這個倉庫之大令他們感到震驚，這些武器裝備的嶄新和強大令他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換下身上這群破爛了。
「這些都是你們的了，我還準備了一支艦隊，裡面有一艘榮光女王，你們自己給它取名字吧，等到你們回巴爾建設的時候，順便一起帶回去。」
「還有一支泰坦軍團，裡面有我新研發的泰坦，配合其他型號的泰坦足足有一百台，還有兩台帝皇級泰坦，我會讓機械教大賢者去你們巴爾建設的時候帶去給你們。」
德拉科揮揮手道，這種倉庫他還有幾個，再說了，他手裡的小球一大堆呢，不過那是之後才要啟用的。
「謝謝你，二哥。」
天使不知道說什麼好，口中也只是說了幾個字。
但德拉科看著他那雙堅定的雙眼，就知道這位兄弟心裏面已經感激涕淋了。
「好了，別愣著了，讓你的小伙子們拿上這些武器裝備吧，我會讓我的人幫你們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客氣個什麼。
拉多隆像往常那般帶頭衝鋒，施密特反應最快，阿茲卡隆緊隨其後。
一大堆罐頭們沖了進去，拿著那些武器裝備可是激動壞了。
看著子嗣們把玩著裡面的各種裝備愛不釋手的樣子，聖吉列斯此刻才終於露出了一絲開心的笑容。
「對了，兄弟，你在巴爾的建設要是有什麼困難的，記得跟我說，不要憋著，覺得不好意思，知道嗎？有什麼難處一定要說出來。」
「嗯，二哥，我明白了。」
天使笑著回道。
「算了，我讓大賢者告訴我好了，免得你又犯傻。」
「記住了，母星上的環境是很重要的，我理解你們為了以後子嗣的選拔和培養人們的意志大多數都不會選擇將那些惡劣的環境改造掉。」
「但我想告訴你，如果你想建設軍團，那大可像我一樣設立一個修道院再在裡面進行選拔，可以用那些環境去進行試煉，但是你記住，苦難不值得讚頌，只是在苦難面前永不言棄的人才值得讚頌，你明白這一點嗎？」
「嗯，我知道的。」
天使回道。
你知道個屁！
德拉科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們那腦子估計又在想什麼人要堅韌要頑強之類的了。
「兄弟，人不是只應該生活在苦難中的，沒必要沒苦硬吃的。」
「嗯。」
德拉科沒轍了，但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堵著嗓子眼，很難受。
這些兄弟為什麼一個比一個軸啊，就不能學學老十三嗎？
德拉科此刻無比贊同，一個良好的生長環境和引導人對於孩子的重要性了。
一個連是非曲直的認知都不懂，正確的三觀甚至都沒有形成，心理問題也得不到有效解決的孩子，你還能指望他們能帶領好一個軍團嗎？
德拉科真的很想把一些原體都送去馬庫拉格讓尤頓女士好好地教導一番，讓他們知道什麼樣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三觀。
德拉科沒有辦法，但帝皇對這些原體心裡一直有著特殊的地位，讓他來可能會好很多。
而且也能讓帝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對於原體們要更關注些，雖然德拉科不知道帝皇會不會這麼做。
馬格努斯最終還是聽了德拉科的話，跟隨著他一起去找了帝皇。
對於這位兄弟，德拉科是真的有點頭疼。
他什麼都好，不管是對兄弟或是子嗣還是對帝皇，除了關於靈能方面和亞空間總是充滿了天真和無知，馬格努斯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兄弟和父親。
他學識豐富，待兄弟們有禮，願意為兄弟們去解決心中的鬱悶和糾結，和兄弟們去討論藝術，去討論關於他們的煩惱。
對自己的子嗣願意花時間去為他們答疑解惑，去教導他們關於靈能的運用，還分享給了他們那些亞空間小精靈。
除了靈能方面，他一直沒有什麼值得詬病的地方。
他並非是一個高傲且無腦的人，也不是個對於兄弟們有鄙夷的人，亞空間一開始對他來說真的太順了，從小就被影響的觀念讓他一開始就失去了警惕心。
而且，別看他平時彬彬有禮，上了戰場卻也是勇猛且無畏的狂戰士。
仗著自己強大的靈能在戰場之上橫衝直撞且相當容易上頭。
而且他對帝皇一直很忠誠，直到他被沃坎砸碎了靈魂又被拼湊污染之前，他沒有背叛過帝皇。
總而言之，能救就一定要救，自家兄弟怎麼可以就這麼看著他去死。
來到馬卡多處理政務的地方，德拉科拉著馬格努斯說要見帝皇。
「你又要幹什麼？德拉科，還拉著馬格努斯過來。」
「我要見帝皇，你去告訴他，馬格努斯出事了。」
「到底怎麼了？」
馬卡多很煩躁，他的事情很多，不想浪費時間玩什麼家庭倫理的鬧劇。
「其實也沒什麼，二哥，我們走吧。」
馬格努斯不知為何有些害怕，想拉著德拉科走。
「他被亞空間那些東西盯上了。」
瞬間，馬卡多那銳利的雙眼緊盯著兩人。
「你們跟我來。」
馬卡多帶著德拉科和馬格努斯進入永恆之門，黃金王座就在裡面，德拉科和馬格努斯都看到了，只是德拉科只覺得那金燦燦的王座更像是一個囚籠。
馬卡多七拐八拐地也不知道要帶著他們去哪。
馬格努斯不知怎麼的越走心裡越慌，總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個明亮輝煌的地方，無數的機油佬和太陽輔助軍在此地搬運著德拉科和馬格努斯不曾知曉的材料，禁軍和寂靜修女們在各處站崗，數不清的重型載具擺放在這裡警戒，甚至還有數個泰坦軍團在這裡待命。
這裡應該就是網道的修建地了，德拉科想著。
馬格努斯不知道這是哪裡，但他很害怕，因為他感覺他可能走不出這裡了。
「馬卡多，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帝皇此刻並沒有用靈能化身他那身金色戰甲，而是一身白色長袍頭戴耀金桂冠，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個學者。
他看到了馬卡多帶著德拉科和馬格努斯來到這裡，他有些疑惑。
網道是絕密，他現在還沒告訴過任何原體這件事，而馬卡多卻帶著他們來到了這裡。
帝皇知道恐怕是出事了。
「馬格努斯被盯上了。」
帝皇一聽就有些炸毛，馬格努斯可是他為黃金王座準備的備選，如果他出事了，黃金王座讓誰坐？
「父親，我……」
馬格努斯有些不知所措，但看著帝皇如此嚴肅的神情，他不敢說話。
他不明白，即使亞空間裡面大多數存在可能都是邪惡的，難道就沒有一些好的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的靈能怎麼會察覺不到不對呢？
一定是父親和二哥他們搞錯了，對，一定是這樣，沒錯，一定是他們搞錯了。
馬格努斯剛想開口解釋，就被帝皇給堵住了。
「帶我們過去，我要親自確認。」
看著帝皇那嚴肅的樣子，馬格努斯不敢說什麼，他下意識地不想帝皇對他有不滿。
「這就是你說的亞空間的友好存在？」
帝皇左手拿著一個變化靈，那變化靈在帝皇手中拼命地掙扎，但帝皇的大手猛的一握將其捏碎。
自從馬格努斯一帶三人進來，德拉科那恐怖的靈能黑洞便讓這裡宛若童話般美好的世界瞬間崩塌。
馬格努斯看到了那些小精靈們一個個變成藍色的扭曲的邪惡的存在，就像當初他看見的那些一樣。
馬格努斯在這一刻崩潰了，這就是他此前找到的善良的亞空間存在嗎？能夠給他分享喜悅歡樂，開導他鬱悶憂愁的存在嗎？
都是假的，沒有真的，自己從始至終都被騙了。
他不敢想像這群邪惡醜陋的存在會在背後如何笑話嘲諷他的愚蠢與自大，也不敢想像在研究亞空間的日子裡他學到的那些都是什麼？
帝皇與馬卡多沒有動手，德拉科就直接毀滅了這裡。
沒有什麼亞空間惡魔能被他殺了之後還能復活，他的強勁靈能也不相信這群玩意能夠被奸奇過來救下它們。
在德拉科徹底摧毀了這裡之後，四人隱約還聽到了一聲鳥鳴，似乎帶著嘲諷和嗤笑。
回到網道建造的地方，馬格努斯陷入了深深的自閉，他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現實。
看著兄弟這個樣子，德拉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但也知道以後馬格努斯應該不會如此天真了。
「兄弟，以後有什麼事記得找我，不要自己傻乎乎地去解決，不要因為什麼而拒絕讓別人幫你。」
「知道了嗎？有什麼事就找我，找帝皇，聽到了沒有，不要自己憋著。」
德拉科還是對馬格努斯警告道，他是真怕這兄弟又要整出什麼么蛾子。
「嗯，我知道了。」
馬格努斯有些有氣無力道。
「馬格努斯，以後你留在泰拉，不要出去了。」
「你就留在馬卡多身邊，或者我在泰拉上你就來我這裡，我會讓第十五軍團也來泰拉。」
帝皇對馬格努斯下了禁足令。
馬格努斯也不敢反駁什麼，只能聽從帝皇的命令。
對了，德拉科突然想起了第十五軍團的血肉異變的問題。
第十五軍團一直都隱瞞著這個問題，他們將一些異變嚴重的兄弟給送進了靜態力場，希望日後能有辦法拯救他們。
馬格努斯當初知道軍團的問題之後，就開始想辦法去解決，但就算他將自己的一隻眼睛獻祭過後，也只是血肉異變得到了遏制，之後很顯然又再次出現。
馬格努斯在回歸之時在千子設立五大學派，在後面除了阿蒙之外其他學派的首蓆子嗣均戰死，後面又創建瑞哈提，類似影月蒼狼的四王議會，阿澤克·阿里曼為首席。
從那以後，直至叛亂，馬格努斯都沒有想過背叛帝皇，直到靈魂被奸奇污染並重新拼湊起來。
馬格努斯從始至終就是一個悲劇。
研究亞空間，結果被害。
拯救子嗣，卻被子嗣阿里曼毀於一旦。
忠誠帝皇，卻被無情玩弄命運反而壞了大事。
德拉科怎麼能允許這種情況再次發生？
於是，他讓布萊恩與幾個戰團長回去繼續大遠征，而他則留在泰拉選擇為馬格努斯解決問題。
對此，帝皇只是一言不發回到了網道之中，馬卡多也不想在意這種小事，德拉科就這樣與馬格努斯在泰拉之中閒了下來，經常地交流一些關於軍團和遠征的事情。
期間，馬格努斯曾詢問過德拉科關於他的亞空間投影和靈能的問題，但德拉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說，也只能將自己無意中就做到了這種事的過程來說給馬格努斯聽。
馬格努斯聽完都覺得納悶，這對嗎？但也沒糾結多久，第十五軍團就來到了泰拉。
「父親。」
第十五軍團的軍團長阿里曼與馬格努斯會面，馬格努斯接手軍團，將軍團名字改名千子。
馬格努斯了解到了軍團里血肉異變的事情，他本想通過研究來解決這個問題，但在聽到阿里曼為他講述了血肉異變的起因和那些子嗣的慘狀之後，馬格努斯瞬間就明白了，這就是二哥曾經說過的基因種子的穩定性問題，或許其中還夾雜著亞空間的問題。
馬格努斯聽完後就去找了德拉科和帝皇，阿里曼本想阻止，但這種事瞞著只會把問題擴大而不會有任何的幫助，於是馬格努斯勸導了阿里曼一起過來。
「立刻清除異變的千子。」
帝皇平靜但冷漠的聲音使得馬格努斯和阿里曼感到絕望。
他們下意識地看向德拉科，希望他有辦法可以幫忙。
但德拉科只是搖了搖頭，對此他也沒有什麼辦法解決，他自己的軍團都是靠死人堆出來的，他能有什麼辦法？
「你的基因種子穩定性太差了，而且極有可能還有亞空間方面造成的問題，你的子嗣接觸亞空間過於頻繁了，導致在這過程中進一步加劇了你們的血肉異變的過程。」
德拉科是這麼跟馬格努斯說的。
馬格努斯本想詢問德拉科是如何解決接觸亞空間的事的，但又想到了德拉科那特殊的情況，便沒有開口再問。
阿里曼絕望了，軍團如此之多血肉異變的兄弟，其中還有自己的弟弟，如果都要清除，整個千子還能剩下幾個人？估計比當初帝皇之子還要慘。
但是沒轍，帝皇和德拉科對此沒有辦法解決。
最後，在馬格努斯痛哭流涕再三請求的情況下，帝皇只是對已經進入靜態力場和血肉異變程度到已經幾乎沒有人型的千子進行處理。
為避免馬格努斯和阿里曼對此心軟，德拉科親自監督了這場清洗行動的展開。
馬格努斯和阿里曼看著子嗣和兄弟們被殺時露出的絕望和坦然，心如刀絞卻沒有辦法去阻止。
清洗完千子內部之後，真正活下來且大多都患有血肉異變但還不算嚴重的千子只有百來人。
看著失魂落魄的馬格努斯和阿里曼，德拉科向他們提出了一些要求。
「不要過多的接觸亞空間，尤其是解決這一方面的問題。」
「我知道你們心中很希望可以解決這件事，但馬格努斯你明白這裡面有多容易就會被矇騙，說不定到時候整個軍團都會出事。」
「你要記住，你還在，軍團就還在，如果連你自己都出了問題，那麼千子從今往後就真的沒得救了。」
「你的基因種子帝皇和那些生物大賢者會替你去研究穩定性的問題，你可以時常去觀察或者加入他們。」
「阿里曼，我能看出來你對兄弟們的關心，但我還是想提醒你，就連你的父親甚至是帝皇，他們都對於亞空間和基因種子穩定性的問題都難以解決，你不要想著通過什麼其他方式來獲得解決的辦法。」
「即便你已經找到了方法，你也要親自跟帝皇和你父親確認過之後再進行試探，在此之前，哪怕你的兄弟哀求並咒罵你不在意兄弟，你也不能動用這種方法。」
「我知道這麼說很殘忍，但我希望你們能明白，你們與亞空間的接觸實在太深了，極有可能會被裡面的污穢污染，如果因為你們的一時心軟或者僥倖心理釀成了大錯，到時候怕是悔之晚矣。」
馬格努斯和阿里曼都鄭重地點點頭，表示他們知道了。
德拉科希望他們是真的聽進去了，而不是又在背後偷偷搞什麼研究，他是真的害怕這位兄弟和他的這個子嗣腦子一熱就搞出點什麼大的出來。
為此，德拉科直接從馬格努斯身上抽了十幾管血和一些脊髓液。
德拉科曾經就抽取過其他兄弟的遺傳物質，他先前製造過類似於原處血棧的裝備，為此他可以通過兄弟身上的遺傳物質進行製造基因種子。
這是德拉科為了避免兄弟們以後出事之後他們的軍團不至於會滅團的準備，畢竟德拉科日後要做的事有點大，也難說日後可能發生的叛亂是否會導致兄弟們遭遇死亡。
到時候，德拉科會親自尋找辦法復活他們，亞空間次級神不會這麼容易就死的，那時候這些遺傳物質說不定可以讓德拉科再造一個載體讓他們活過來。
再三警告馬格努斯和阿里曼之後，德拉科乘坐了帝國的一艘戰艦回到了科茨沃爾德，千子們也不走了，就留在泰拉，普羅斯佩羅上的人也被源源不斷地送往泰拉，馬格努斯從這上面和泰拉尋求兵員。
千子如今被馬格努斯和阿里曼禁止過多使用靈能，免得血肉異變的問題更加嚴重。
這樣至少在往後不會因為靈能和血肉異變的問題被其他兄弟和帝國的大部分人攻訐這一方面，也不需要馬格努斯於尼凱亞會議上力辯群雄。
帝皇之刃早就開始繼續大遠征了，稅收的問題並沒有解決，德拉科的世界多餘的產能幾乎全部被收走，這已經是德拉科所能容忍的極限，也是這些世界的極限，再重的話就要開始死很多人了。
德拉科以後不想在這方面再跟馬卡多扯皮，以後他會交的稅就這麼多，敢多收一個子兒，這些來收稅的一個也別想活，德拉科也不去泰拉了，去了也沒用。
要是帝皇不滿的話，就讓第一軍團和第六軍團過來吧，德拉科會讓他們同意的。
就這樣，德拉科繼續開始與死靈科技死磕，萬一就研究出了個所以然呢？豈不是不用帝皇搞那個網道了？
就在德拉科沉浸於破解慣性引擎的技術時，帝皇再次帶隊開始大遠征，千子的基因種子問題被丟給了馬格努斯和那群生物大賢者。
843，M30，極限星域，巴爾星系。
巴爾是一個死亡世界，曾經它和兩顆衛星如田園詩歌般美麗，但它們被戰爭摧毀了。
古老的病毒和核武器將這裡變為了末日般的廢土荒漠，曾經生活於此過著田園牧歌生活的人淪落為了拾荒者，不斷遷移他們的生存地以躲避這些輻射地之上的兇狠獵食者和變種人。
直到某一天，在這裡生活的人們在一個叫天使涯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嬰兒，他背後長著一對潔白無瑕的翅膀，皮膚白皙，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望著他們。
巴爾二號之上的人們為了活下去，什麼都乾的出來，他們幾乎快與那些變種人無異了，但是，從那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這就是天使！一個從上天而來拯救他們的天使！即使他是個變種人！
這是人們在見到這個嬰兒的第一眼之後腦海生出的想法，他們那本已失去的善意開始復甦。
他們開始口口相傳天使來到了他們身邊。
他們此前沒有人記錄過以前發生的事，活著都快成了奢望，哪來的時間去發展文化？
他們只是在言語中傳遞著生存的經驗，此外再無其他的記述了。
天使長得很快，僅僅過了三周，他便已經長得比8歲的孩童還高了，能蹦能跳的。
後來，他跑了出去，當人們找他找到快瘋了的時候，他們驚訝地發現，他不僅可以在高度輻射污染的地方行動無阻完全無礙，他當時甚至在與一隻火蠍戰鬥。
這是輻射之地上極為危險的獵食者，一身外骨骼堅硬無比，毒性猛烈，但天使被它蟄了很多次，卻一點事也沒有。
最後，人們享受了一頓美味的火蠍肉大餐。
天使長得太快了，一歲的時候便已經比任何人都要高大。
他開始帶領人們反擊變種人，捕獵巴爾上的那些兇猛的獵食者，人類開始逐漸聚攏在一起。
他們在天使的帶領和教導下，開始修建起城牆，開始去學習文化，開始去武裝自己組成隊伍去訓練。
一切都在變好，有天使在，他們的一切都在欣欣向榮。
他英俊、強大、勇猛、友善、謙遜有禮、富有謀略、完美無瑕。
他不是天使，他是神！
人們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他們將天使供奉上了神位，日日夜夜去祈禱，去獻上他們的信仰。
「我不是神。」
天使總是無奈得糾正著他們，且多次打碎過那些神龕，但他們更瘋狂了。
天使無奈，只好隨著他們。
這天，血族議會之上，天使在做著演講，他的衣裳並不華麗，人們也衣衫襤褸，但他的話語充滿著力量與信念。
他的話語仿佛帶有著奇幻的魔力，人們只覺得靈魂如被聖水洗滌，得到了淨化和升華。
人們在歡呼著，為他們的神靈奉上最狂熱的信仰。
此刻，隱藏在人群中的帝皇已經確認，這就是他的子嗣。
遠征艦隊來到了巴爾星系，帝皇又感應到了一名子嗣，他還是如先前那般用靈能偽裝了自己。
在他第一次見到九號時，他其實並不開心。
他很確定，他當初創造九號的時候，他沒有製造過那對該死的異形一樣的翅膀！
九號被亞空間的力量污染了！
不對，也不能說污染了，畢竟原體就是亞空間次級神。
於是，帝皇沒有立刻與他相認，而是開始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萬幸，九號是完美的，帝皇很喜歡這個子嗣，即使他有著一對異形的翅膀。
於是，帝皇慢慢地散去了靈能的偽裝。
聖吉列斯感應到了他，他那強大的靈能很早之前就預言到了帝皇的到來，他也早就察覺到了帝皇的到來，但帝皇的偽裝他看不透。
而現在，聖吉列斯向著人群走去，人們開始歡呼著為他讓開一條路，沒人願意去觸碰他，沒人敢玷污神明的身軀與神性。
「父親。」
聖吉列斯於帝皇面前跪下。
帝皇也徹底散去了身上的偽裝，高大的身軀身著一身金色戰甲，無盡的靈能釋放，魅惑著在場的眾人。
完美的天使回歸了帝國，泰拉上的人們見到他時發出了比當初福格瑞姆還要恐怖的歡呼，沒有因為那雙翅膀而有任何的排擠和不喜。
但天使此刻並不開心，甚至很憂愁，很悲傷。
「父親，您，您回來了。」
看著眼前這兩米五高的子嗣目中露出淚花，看著這些子嗣身上甚至有些身上都沒著甲，那一道道傷痕觸目驚心，沒有幾個臉上是完好的，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來他們成為阿斯塔特時的俊美。
還有他們身上那被掩飾地極好的基因缺陷，那身體裡被鎮靜劑壓下的悸動和狂熱，聖吉列斯只感覺到悲傷和心碎。
他退後了幾步，隨機在拉多隆和阿茲卡隆等人震驚的目光中，向他們單膝下跪。
「父親！」
拉多隆和施密特最為迅速地反應過來，跪了下去，隨後第九軍團的阿斯塔特們也跪了下去。
但聖吉列斯讓他們站了起來，他說，這是一個父親對子嗣的道歉和承諾。
「我的子嗣們，因為我的缺席，導致你們的血渴無法抑制，你們遭遇了諸多不公和歧視，此皆我之過。」
「我在此承諾，從此往後，你們不再是令人唾棄的食屍鬼，不再為世人所恐懼，不再為表親們所歧視。」
「我在此發誓，你們日後將成為一個優秀的戰士，一個完美的藝術家，一個飽受文化薰陶的詩人，一個受人敬仰且驕傲的天使。」
「從此往後，令人唾棄的食屍鬼不復存在，有且只有榮耀的聖血天使。」
聖吉列斯眼中溢出淚水，俊美的臉上露出堅定的神情。
子嗣們感受到了父親的決心，盡皆落淚。
沒人喜歡他們，不管是帝國還是那些表親。
血渴讓他們遭受了太多的鄙夷和歧視，一向被用作炮灰頂在炮火和敵人最猛烈的前線之上，一場戰爭下來，功勞沒有多少，物資的分配甚至都無法給全。
這導致第九軍團甚至都無法讓一些新兵配備戰甲，只能讓他們無甲衝上戰場，這導致他們大多都無法存活，活下來的也沒幾個完好的。
荷魯斯在原體們和軍團中很有親和力和好感，因為他是個好人，一個好兄弟，一個很好的遠征統帥。
但是唯獨第四軍團和第九軍團，兩個被他當炮灰用得最多的軍團，絕無可能對他有半點好感。
碎屍者們那迂腐的想法荷魯斯無法去改變，也無法在其上建立足夠的威望，因為第四軍團不聽他的，他們總是用著古老的戰術去填線，用著他們基因種子最強的適配性去用源源不斷的兵員去衝鋒陷陣。
而第九軍團則因為那恐怖的基因缺陷無法融入表親們之中而飽受歧視，加上基因種子的適配率並不高，變異性也較為嚴重，導致他們只能到處去抓人來補充人員，這讓他們更加臭名昭著了。
甚至就連帝皇聽到這支軍團時，也是微微皺眉。
荷魯斯用著其他軍團的阿斯塔特們鑄就影月蒼狼的功績，而被他當炮灰次數最多的第四和第九軍團，沒有榮譽，沒有認同，甚至因為荷魯斯的原因根本無法擁有足夠的人員。
他們又不是什麼腦殘，如果不是因為帝皇的寵愛和他遠征統帥的身份，他們絕對不會被荷魯斯統帥。
荷魯斯在其他軍團或許都有著不錯的名聲，但在他們這裡，絕對沒有什麼好名聲。
但後來在聖吉列斯和荷魯斯成為了親密無間的兄弟之後，聖血天使們就沒再提過這件事，畢竟是荷魯斯在其他人面前擔保著食屍鬼已經蛻變成為了聖血天使，讓他們的名聲在其他人的腦海中改觀得很快。
但現在，在聽聞子嗣們的遭遇後，聖吉列斯下意識地不喜歡荷魯斯。
「你們在此之前一直都是這樣活著的嗎？甚至都沒有足夠的甲冑去參與大遠征。」
天使有些感嘆，他的子嗣之前過得都是什麼生活。
「血渴讓我們不被接受，我們沒辦法，就連新兵都不夠補充了，只能從我們身上取下基因種子去培養新兵，直到您回來之前，我們的基因種子儲備都是空的。」
「根本就沒辦法去挑，我們只能去找人來當新兵，甚至於連試煉挑選的時間都沒有，我們被拉過去填線，新兵們根本就沒辦法活下來多少，基因腺體都沒發育成熟就死了。」
「泰拉來的新兵們根本就不足以補充足夠的數量，甚至於因為我們根本沒有什麼功績，連軍務部分配的補給都是最低的，我們連最基本的戰甲都無法進行補充。」
「可那群影月蒼狼們，用著我們去填線，把功勞都拿下之後甚至連一點甲冑都不分給我們，我們甚至連輔助軍的甲殼甲都無法補全，武器也只能用一些鏈鋸劍和爆彈槍。」
「他們甚至都不願意分給我們一些重型載具，就這樣讓我們向敵人的陣線衝去！就這樣讓我們去沖，我們的血渴在這樣的環境下怎麼可能能壓製得住！怎麼可能不瘋狂！」
「他們甚至還嘲諷和譏笑我們，說他們影月蒼狼才是最偉大的軍團，特別是那個阿巴頓，尤其討厭！」
……
天使聽著拉多隆他們對於荷魯斯和影月蒼狼的抱怨，天使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問他們是否有人願意幫助他們。
「帝皇之刃的基因原體曾想過統領我們和那群碎屍者，可是帝皇沒有同意他的請求，他還曾想過去統領帝國之拳，只是帝皇也沒有同意。」
天使知道這位兄弟，從帝皇與馬格努斯和眾人的話語和評價中他可以大概猜出德拉科是個什麼人。
對此聖吉列斯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現在聖吉列斯最需要的是建設好他的軍團和母星。
但是看著自家軍團的樣子，聖吉列斯有些頭疼和無奈。
就巴爾和自家軍團的樣子，他該如何去建設？該如何去讓自己的軍團成為自己想要的樣子？
向帝皇去要援助？聖吉列斯不想去麻煩帝皇，所以，該怎麼辦？
……
「所以，你希望我能幫幫你？」
德拉科看著眼前完美的聖吉列斯，看著眼前那窮酸到連主力艦都沒兩艘的窮鬼軍團，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都不去問一下帝皇嗎？」
但看著天使那有些難為情的樣子，德拉科就知道，這些基因原體在這方面估計是沒得救了。
「走吧，二哥先給你些裝備和戰艦吧，我會讓一個大賢者跟你回去建設巴爾的。」
「謝謝你，兄長。」
天使那俊美的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走吧，先將你的軍團武裝一下，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怎麼就拉不下臉去跟帝皇說呢？」
「你的軍團重要還是帝皇對你的看法重要？」
聖吉列斯不知道說什麼，只是一路低著頭，德拉科用手攬住了他的肩膀，自家兄弟都求到自己這來了，怎麼可以虧待他呢？
「大人，父親只是不想讓帝皇失望，我們也不願意讓帝皇失望，這不關他的事，是我們都同意這麼做的。」
拉多隆在為他的父親辯解。
「怪不得你們到現在都是這樣子。」
「都活成這樣子了，還在乎那點自尊心，都快要滅團了，也不捨得拉下臉去求一下人。」
「你們這點臉重要還是軍團重要？你們又不去說，又不去訴苦，又不去求人。」
「你們不說，人家怎麼知道你們的功績？你們不說，誰又知道你們的難處？什麼都悶著不說，就自己硬抗，現在好了，活成這樣，一個軍團該有的樣子都沒有。」
德拉科訓斥著聖血天使的眾人，個個都是這樣，軍團擰巴，原體也擰巴，個個長著張嘴都不知道做什麼用。
眾人之中除了天使和拉多隆，其餘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服氣，特別是施密特，這小子是個刺頭兒啊。
「那咱們不成跪著要飯的啦？」
他不服氣地說道。
「活都活不下去了，你還在乎這些啊？你看看你們，你們沒功績嗎？為什麼不說？難道你們沒牽扯了敵人的大部分軍力然後給影月蒼狼斬首做出了巨大貢獻嗎？為什麼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你們的戰報，你們別跟我說荷魯斯隱瞞了你們的功績。」
看著施密特臉色漲成血紅，但又說不出什麼的樣子，天使和拉多隆連忙為他說話。
「二哥，他只是有點軸，你別怪他。」
「是啊，大人，施密特平時不這樣的，您莫怪。」
眼瞅著施密特又要說什麼，拉多隆連忙捂住了他的嘴，這位是大爺，不能得罪啊。
唉，看著這群身上找不到幾處完好的聖血天使們，德拉科內心不知道說什麼好，一個個的，榮譽是得你活著才能拿到的，你死了再拿除了那點名聲還能對你有什麼幫助嗎？
看看你們現在！
「想當初我留在科茨沃爾德建設軍團的時候，子嗣連個4000人都沒有，我那基因種子的適配率低到帝皇都差點要放棄我的軍團了。」
「可你們看看我現在呢，當初如果不問帝皇要援助，我現在估計比你還慘啊，兄弟。」
「父親這人腦子也軸，你們不問他，他就以為你們可以自己解決就不管你們了，你們但凡說兩句，他那寶庫和資源不隨便你拿嗎？」
「你們居然還在意他對你們的看法，怎麼，混成這樣子你們還指望在大遠征裡面取得什麼成果然後給你什麼好看法嗎？你們圖什麼呀？」
德拉科有些無奈，這些兄弟和軍團里的人那是一個個的都有點毛病，人第四軍團都會報一下功績換裝備，你們不會。
但想到第一軍團的那群現在就已經有些魔怔的秘密人，德拉科又有點釋懷了。
踏馬的，打冉丹這麼大的事居然都不事先報告，死了一個軍團長和損失了一艘榮光女王才告訴帝皇，德拉科事後被告知，才知道第一次冉丹戰役已經結束了。
德拉科是真搞不懂他們這些人的想法，榮譽再重要也不至於到這樣子啊，除了死人還讓帝國蒙受重大損失之外能有多大幫助啊。
天使和他的那群子嗣們都不說話了，但看到他們的樣子德拉科就知道，這群人估計是一點都沒聽進去。
德拉科還能怎麼辦，把他們扁一頓再讓他們聽話嗎？
再說了，自家兄弟，自己不幫還有誰幫。
「喏，這裡就是我們的軍備庫了，這些都是你們的了。」
看著裡面那琳琅滿目如商品一般陳列的武器裝備。
「二哥，這，這些都給我？」
天使有些激動。
拉多隆和阿茲卡隆他們喉嚨感覺有些乾燥，想喝血釀。
裡面擺滿了精工動力甲和終結者甲，爆彈槍，動力武器，鏈鋸武器，手雷和等離子槍，重型載具和雷鷹，甚至還有著不少的微型核彈和氫彈。
這個倉庫之大令他們感到震驚，這些武器裝備的嶄新和強大令他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換下身上這群破爛了。
「這些都是你們的了，我還準備了一支艦隊，裡面有一艘榮光女王，你們自己給它取名字吧，等到你們回巴爾建設的時候，順便一起帶回去。」
「還有一支泰坦軍團，裡面有我新研發的泰坦，配合其他型號的泰坦足足有一百台，還有兩台帝皇級泰坦，我會讓機械教大賢者去你們巴爾建設的時候帶去給你們。」
德拉科揮揮手道，這種倉庫他還有幾個，再說了，他手裡的小球一大堆呢，不過那是之後才要啟用的。
「謝謝你，二哥。」
天使不知道說什麼好，口中也只是說了幾個字。
但德拉科看著他那雙堅定的雙眼，就知道這位兄弟心裏面已經感激涕淋了。
「好了，別愣著了，讓你的小伙子們拿上這些武器裝備吧，我會讓我的人幫你們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客氣個什麼。
拉多隆像往常那般帶頭衝鋒，施密特反應最快，阿茲卡隆緊隨其後。
一大堆罐頭們沖了進去，拿著那些武器裝備可是激動壞了。
看著子嗣們把玩著裡面的各種裝備愛不釋手的樣子，聖吉列斯此刻才終於露出了一絲開心的笑容。
「對了，兄弟，你在巴爾的建設要是有什麼困難的，記得跟我說，不要憋著，覺得不好意思，知道嗎？有什麼難處一定要說出來。」
「嗯，二哥，我明白了。」
天使笑著回道。
「算了，我讓大賢者告訴我好了，免得你又犯傻。」
「記住了，母星上的環境是很重要的，我理解你們為了以後子嗣的選拔和培養人們的意志大多數都不會選擇將那些惡劣的環境改造掉。」
「但我想告訴你，如果你想建設軍團，那大可像我一樣設立一個修道院再在裡面進行選拔，可以用那些環境去進行試煉，但是你記住，苦難不值得讚頌，只是在苦難面前永不言棄的人才值得讚頌，你明白這一點嗎？」
「嗯，我知道的。」
天使回道。
你知道個屁！
德拉科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們那腦子估計又在想什麼人要堅韌要頑強之類的了。
「兄弟，人不是只應該生活在苦難中的，沒必要沒苦硬吃的。」
「嗯。」
德拉科沒轍了，但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堵著嗓子眼，很難受。
這些兄弟為什麼一個比一個軸啊，就不能學學老十三嗎？
德拉科此刻無比贊同，一個良好的生長環境和引導人對於孩子的重要性了。
一個連是非曲直的認知都不懂，正確的三觀甚至都沒有形成，心理問題也得不到有效解決的孩子，你還能指望他們能帶領好一個軍團嗎？
德拉科真的很想把一些原體都送去馬庫拉格讓尤頓女士好好地教導一番，讓他們知道什麼樣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