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因為值得
「怎麼靠的這麼近？」
淺羽螢下意識地微微後仰。
「當然要靠近點才能看清楚小螢的表情嘛~」
森田光理直氣壯地說著，這才將手機拿遠。背景似乎是某個安靜的角落，光線略顯昏暗，看起來應該是樓梯間。
「看樣子，小螢好像沒什麼事...」她仔細端詳著屏幕那頭的臉，像是確認了什麼重要事項，稍微放下心來，小聲嘟囔著。
但隨即，她又像想起了什麼，鼓了鼓臉頰，語氣帶上了一絲微妙，「不過...夏鈴原來這麼會安慰人嗎？」
「欸？」淺羽螢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小光怎麼知道的...」
「剛剛一聽到白石桑畢業的消息，我就跑到走廊給小螢打電話了啦！」森田光的語速不自覺地加快，有點急切，又帶著些無奈，「結果提示正在通話中！我本來想等等再打，不過一轉身，就聽到了夏鈴在走廊打電話的聲音...」
「對了，我可沒有偷聽哦！只是剛好聽到夏鈴在叫『sa醬』，我就趕緊走開了。」她對著鏡頭又舉起了三根手指，像發誓般強調。
看著屏幕里森田光急于澄清的認真模樣，淺羽螢因為她第一反應而感動的同時，眼底也泛起無奈又溫柔的笑意。
「我也沒說小光偷聽啊~」
「怕小螢有這麼想嘛！」
森田光「哼哼」笑著，放下了手。
淺羽螢笑了笑，「才沒有。」
「沒有就好。」森田光點點頭，語氣轉而變得認真起來，「不過，小螢應該早就知道白石桑要畢業了吧？就是紅白那天。」
「...嗯。」
「果然是這樣啊...」森田光頓了頓，似乎在小心斟酌著用詞，臉頰泛起淺淺紅暈，「那個...」
「嗯？」
「當時小螢說的那個願望，我考慮好了。」她提起了兩人當時的玩笑話，眼神飄忽了一瞬，但又迅速地看回屏幕。
淺羽螢當然記得，卻故意逗她：「什麼願望？」
「小螢知道的。」森田光的表情不復先前的扭捏，帶上了點嬌嗔。
「我應該知道什麼？」淺羽螢繼續裝傻，眼底笑意更深。
森田光似乎有些羞惱，對著屏幕齜了齜牙，「小——螢——！」
看著森田光這可愛的反應，淺羽螢見好就收，聲音柔和下來，「好啦，不逗你了。我當然記得。」
「小光現在不就在陪著我嗎？」她看著屏幕那對映著自己身影的明亮雙眸，輕聲說道，「謝謝~」
森田光的臉更紅了些，像染上了晚霞。
「所以，以後小螢不許再一個人偷偷難過了！」她的語氣帶上了些強裝的硬氣，「這次是例外，白石桑要畢業這樣的事當然是要保密才行，但以後不許了！」
「小光還真是霸道呢...」
「才不是霸道，」森田光做了個鬼臉，理直氣壯，「這是實現願望的代價。」
「好~」淺羽螢唇角輕揚，點頭應下，眼底漾開清淺的笑意，「那作為交換。小光以後難過的時候，也請一定要過來找我。」
「好，我才不會跟小螢客氣。」森田光回答的乾脆，就像是理所當然一樣。
她勾起小指，對準鏡頭，「那就這麼約定好了。」
「嗯，一言為定。」
淺羽螢也伸出小指，隔著屏幕與她許下約定。
「那個...」森田光又變得有些猶豫，她再次確認道，「白石桑畢業的事，小螢真的沒關係了嗎？」
「嗯，真的沒有了，小光不用擔心。」
「那我就不繼續打擾小螢了，今天的錄製，晚點我們再在LINE上聊吧。」森田光像是鬆了口氣，又狡黠地笑了笑，「現在，小螢應該還有很多消息要回復吧？」
「沒錯呢...」
「加油哦~小螢拜拜。」
「小光拜拜~」
視頻通話掛斷，淺羽螢輕輕呼出一口氣，開始逐一回復堆積的關心與問候。
將所有的信息一一認真回復完畢，淺羽螢才放下手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頸。她推開房門，輕車熟路地走向廚房。
廚房裡，石森太太正在灶台前忙碌，石森璃花則在一旁乖巧地打著下手，幫忙清洗著蔬菜。
「璃花，阿姨，有什麼我能幫的上忙的嗎？」淺羽螢輕聲問到。
「不用了啦，螢醬。」石森太太回過頭，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你先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飯菜很快就好了，就差最後的奶油燉菜了。」
「對啊，小螢還是休息吧，我和媽媽忙得過來的。」石森璃花也轉過頭，笑嘻嘻地說。
「其實我一個人也忙得過來。」石森太太溫柔地看向女兒，「璃花也去陪著螢醬吧~謝謝璃花的幫忙了。」
「好吧~」
石森璃花聞言，乖巧地放下手中的蔬菜，在水龍頭下沖淨雙手，用一旁的毛巾擦乾。
解下圍裙後，她快步走到淺羽螢身邊，自然地挽起她的胳膊，語氣輕快：「走吧，小螢，我們別在這裡妨礙媽媽大顯身手了。」
「對了，我剛剛泡了麥茶，就在餐桌上，璃花給螢醬倒點。」石森太太又叮囑道。
「嗨嗨~知道啦！」石森璃花乖巧應下，領著淺羽螢走到客廳，輕輕將她按在柔軟的沙發上，「小螢先坐著吧。」
「好~」
石森璃花很快便端著兩杯溫熱的麥茶回來，輕輕放在她們面前的茶几上。將其中一杯遞給淺羽螢後，她也在身旁坐下。
淺羽螢捧起溫熱的茶杯，指尖傳來恰到好處的暖意。
「大家都很關心小螢呢。」石森璃花捧著杯子，小口啜飲著，唇角左側的梨渦淺淺浮現，「不過也是當然的，因為是小螢嘛。」
「什麼叫因為是我啦...」淺羽螢低頭看著杯中澄澈的茶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只是大家...都很溫柔。」
「本來就是嘛。」石森璃花放下杯子，側過身，認真地看著她，「就是因為小螢值得，大家才會這麼溫柔啊。」
「小螢對大家都那麼好，那麼用心，大家當然也會用同樣的心意來對待你啊。」
淺羽螢抬起眼，對上璃花篤定的目光。
她張了張嘴，最終卻只是化為一抹更深的微笑，輕輕「嗯」了一聲。
溫潤的麥茶送入口中，清甜的滋味順著喉嚨滑下，仿佛也將那份環繞自身的善意一同融入了心底。
淺羽螢下意識地微微後仰。
「當然要靠近點才能看清楚小螢的表情嘛~」
森田光理直氣壯地說著，這才將手機拿遠。背景似乎是某個安靜的角落，光線略顯昏暗，看起來應該是樓梯間。
「看樣子，小螢好像沒什麼事...」她仔細端詳著屏幕那頭的臉，像是確認了什麼重要事項，稍微放下心來，小聲嘟囔著。
但隨即，她又像想起了什麼，鼓了鼓臉頰，語氣帶上了一絲微妙，「不過...夏鈴原來這麼會安慰人嗎？」
「欸？」淺羽螢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小光怎麼知道的...」
「剛剛一聽到白石桑畢業的消息，我就跑到走廊給小螢打電話了啦！」森田光的語速不自覺地加快，有點急切，又帶著些無奈，「結果提示正在通話中！我本來想等等再打，不過一轉身，就聽到了夏鈴在走廊打電話的聲音...」
「對了，我可沒有偷聽哦！只是剛好聽到夏鈴在叫『sa醬』，我就趕緊走開了。」她對著鏡頭又舉起了三根手指，像發誓般強調。
看著屏幕里森田光急于澄清的認真模樣，淺羽螢因為她第一反應而感動的同時，眼底也泛起無奈又溫柔的笑意。
「我也沒說小光偷聽啊~」
「怕小螢有這麼想嘛！」
森田光「哼哼」笑著，放下了手。
淺羽螢笑了笑，「才沒有。」
「沒有就好。」森田光點點頭，語氣轉而變得認真起來，「不過，小螢應該早就知道白石桑要畢業了吧？就是紅白那天。」
「...嗯。」
「果然是這樣啊...」森田光頓了頓，似乎在小心斟酌著用詞，臉頰泛起淺淺紅暈，「那個...」
「嗯？」
「當時小螢說的那個願望，我考慮好了。」她提起了兩人當時的玩笑話，眼神飄忽了一瞬，但又迅速地看回屏幕。
淺羽螢當然記得，卻故意逗她：「什麼願望？」
「小螢知道的。」森田光的表情不復先前的扭捏，帶上了點嬌嗔。
「我應該知道什麼？」淺羽螢繼續裝傻，眼底笑意更深。
森田光似乎有些羞惱，對著屏幕齜了齜牙，「小——螢——！」
看著森田光這可愛的反應，淺羽螢見好就收，聲音柔和下來，「好啦，不逗你了。我當然記得。」
「小光現在不就在陪著我嗎？」她看著屏幕那對映著自己身影的明亮雙眸，輕聲說道，「謝謝~」
森田光的臉更紅了些，像染上了晚霞。
「所以，以後小螢不許再一個人偷偷難過了！」她的語氣帶上了些強裝的硬氣，「這次是例外，白石桑要畢業這樣的事當然是要保密才行，但以後不許了！」
「小光還真是霸道呢...」
「才不是霸道，」森田光做了個鬼臉，理直氣壯，「這是實現願望的代價。」
「好~」淺羽螢唇角輕揚，點頭應下，眼底漾開清淺的笑意，「那作為交換。小光以後難過的時候，也請一定要過來找我。」
「好，我才不會跟小螢客氣。」森田光回答的乾脆，就像是理所當然一樣。
她勾起小指，對準鏡頭，「那就這麼約定好了。」
「嗯，一言為定。」
淺羽螢也伸出小指，隔著屏幕與她許下約定。
「那個...」森田光又變得有些猶豫，她再次確認道，「白石桑畢業的事，小螢真的沒關係了嗎？」
「嗯，真的沒有了，小光不用擔心。」
「那我就不繼續打擾小螢了，今天的錄製，晚點我們再在LINE上聊吧。」森田光像是鬆了口氣，又狡黠地笑了笑，「現在，小螢應該還有很多消息要回復吧？」
「沒錯呢...」
「加油哦~小螢拜拜。」
「小光拜拜~」
視頻通話掛斷，淺羽螢輕輕呼出一口氣，開始逐一回復堆積的關心與問候。
將所有的信息一一認真回復完畢，淺羽螢才放下手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頸。她推開房門，輕車熟路地走向廚房。
廚房裡，石森太太正在灶台前忙碌，石森璃花則在一旁乖巧地打著下手，幫忙清洗著蔬菜。
「璃花，阿姨，有什麼我能幫的上忙的嗎？」淺羽螢輕聲問到。
「不用了啦，螢醬。」石森太太回過頭，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你先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飯菜很快就好了，就差最後的奶油燉菜了。」
「對啊，小螢還是休息吧，我和媽媽忙得過來的。」石森璃花也轉過頭，笑嘻嘻地說。
「其實我一個人也忙得過來。」石森太太溫柔地看向女兒，「璃花也去陪著螢醬吧~謝謝璃花的幫忙了。」
「好吧~」
石森璃花聞言，乖巧地放下手中的蔬菜，在水龍頭下沖淨雙手，用一旁的毛巾擦乾。
解下圍裙後，她快步走到淺羽螢身邊，自然地挽起她的胳膊，語氣輕快：「走吧，小螢，我們別在這裡妨礙媽媽大顯身手了。」
「對了，我剛剛泡了麥茶，就在餐桌上，璃花給螢醬倒點。」石森太太又叮囑道。
「嗨嗨~知道啦！」石森璃花乖巧應下，領著淺羽螢走到客廳，輕輕將她按在柔軟的沙發上，「小螢先坐著吧。」
「好~」
石森璃花很快便端著兩杯溫熱的麥茶回來，輕輕放在她們面前的茶几上。將其中一杯遞給淺羽螢後，她也在身旁坐下。
淺羽螢捧起溫熱的茶杯，指尖傳來恰到好處的暖意。
「大家都很關心小螢呢。」石森璃花捧著杯子，小口啜飲著，唇角左側的梨渦淺淺浮現，「不過也是當然的，因為是小螢嘛。」
「什麼叫因為是我啦...」淺羽螢低頭看著杯中澄澈的茶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只是大家...都很溫柔。」
「本來就是嘛。」石森璃花放下杯子，側過身，認真地看著她，「就是因為小螢值得，大家才會這麼溫柔啊。」
「小螢對大家都那麼好，那麼用心，大家當然也會用同樣的心意來對待你啊。」
淺羽螢抬起眼，對上璃花篤定的目光。
她張了張嘴，最終卻只是化為一抹更深的微笑，輕輕「嗯」了一聲。
溫潤的麥茶送入口中，清甜的滋味順著喉嚨滑下，仿佛也將那份環繞自身的善意一同融入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