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再見璃花
秋分日的清晨，東京褪去了夏末的餘熱，天空澄澈高遠。陽光透過高樓間隙灑落，為城市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淺金色。
東京站八重洲出口，淺羽螢靜靜佇立在流動的人群中。她今天穿了一件柔軟的米白色針織衫，搭配淺咖色格紋半裙，長發柔順地披在肩後，清麗脫俗的氣質與周遭的行色匆匆形成微妙對比，引得不少行人紛紛側目。
當那個熟悉的身影從站里走出來時，淺羽螢清冷的眉眼瞬間如冰雪消融，漾開真切柔美的笑意。
「璃花。」
「小螢！」
石森璃花幾乎是跑著過來的，微微喘著氣，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臉頰因興奮和急促泛著紅暈。她一把挽住好友的胳膊，熟悉的動作和力度，仿佛兩人從未分開過。
「好久不見！小螢好像瘦了...」璃花稍稍後退半步，仰著頭仔細端詳，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心疼，「是不是練習太辛苦了？」
「沒有，體重很穩定。」淺羽螢搖搖頭，任由她挽著，聲音輕柔。她自然地從口袋裡取出一小包紙巾，抽出一張，細緻地替璃花擦拭起了額角的汗珠，「倒是璃花，跑這麼急幹嘛？」
「沒關係啦~想快點見到小螢嘛！」璃花笑嘻嘻地任她動作，微微揚起臉配合，語氣裡帶著點久違的撒嬌意味，「不過，小螢又好看了呢！」
「好了。」仔細擦淨汗水，淺羽螢勾著唇角，指尖輕點了下璃花的額頭，「下次不許這樣了。」
「哎呀，知道了啦~」璃花拉長語調應著，笑容卻愈發燦爛。她環抱住小螢的胳膊，輕輕晃動，「我們今天去哪裡？第一步的話，我已經計劃好了，先去銀座！我查過了，從東京站走過去的話，只要二十分鐘左右。然後...接下來的安排就交給小螢啦！」
看著璃花亮晶晶、充滿期待的眼睛，淺羽螢心底也不自覺地升起了更多的期待。
平時的周末都被密集的訓練填滿，今天這樣的假日彌足珍貴，而且還是和璃花一起。
「好~」淺羽螢唇角彎起甜蜜的弧度，點了點頭，「都聽璃花的。」
陽光正好，透過摩天樓的間隙灑落，將兩人的身影拉長，交織在一起。
她們隨著人流緩步前行，璃花開始嘰嘰喳喳地分享起了群馬近期的各種瑣事：學校里的各種趣聞、校門口新開的可麗餅店口味如何、籃球部後輩們又闖了什麼禍……
難怪淺羽螢這幾天都沒有收到類似的信息，原來都留到現在了。
但她只是靜靜聆聽，偶爾側過頭看璃花神采飛揚的側臉，目光溫柔。這些曾經的、遙遠鮮活的日常，通過璃花生動的描述，仿佛也再次觸手可及，填補了兩人間因距離而產生的縫隙。
走過一條栽滿銀杏樹的街道，初秋的涼風拂過，隱約泛著金邊的葉片窸窣作響。
璃花忽然放緩了腳步，挽著小螢的手臂稍稍收緊了些。
「小螢...」
「嗯？」
「在東京...開心嗎？」她問的很小心，「大家...都對小螢好嗎？」
淺羽螢沒有隱瞞過璃花任何事，包括「sa醬」這個新暱稱，也包括森田光也叫自己「小螢」。
但總歸，石森璃花要親眼見到小螢的反應，她才會相信。
淺羽螢步伐未停，望著街道盡頭的熙熙攘攘，沉默了片刻。
森田光那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田村保乃有些脫線卻溫暖的關懷、守屋麗奈偶爾的笨拙與真誠、大園玲那些細膩的小心思與關鍵時刻的坦誠，還有其他少女們各式各樣的臉龐，伴隨著練習室里的汗水與歡笑一一閃過腦海。
「練習確實不輕鬆，而且還要兼顧學業，有的時候確實會很累。」她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透著一種璃花能夠真切觸碰到的暖意，「但是，很開心，大家...也都很好。」
淺羽螢頓了頓，側頭看向璃花，「璃花不用擔心。我在這裡，真的很好。」
璃花仔細凝視著小螢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什麼。
幾秒後，她終於露出了徹底放心的笑容，重重點頭，「嗯！」
……
銀座街頭依舊熱鬧非凡，充滿了年輕活力的氣息。
石森璃花對什麼都感到新奇，拉著淺羽螢穿梭在各種店鋪之間。淺羽螢也由著她，只是在人潮擁擠時，會下意識地將璃花護在里側。
但銀座不愧是號稱「全亞洲最貴的地方」，琳琅滿目的商品配上那高昂的價格後，讓石森璃花望而卻步。
好在她也只是來滿足一下好奇心，而且在銀座也還是能找到平價店的。
來都來了，總歸是要消費下的，所以石森璃花還是拉著淺羽螢進了無印良品。
「小螢你看這個！是不是很可愛？」璃花拿起一個蝴蝶結髮夾，在自己頭上比劃著名。
「嗯，很適合璃花。」淺羽螢點點頭，眼底帶著笑意。
「那這個呢？」璃花又拿起另一個星星形狀的。
「也好看。」
「小螢真是的，什麼都只說好。」璃花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順手將星星的那個別在了小螢的發梢，「這個等會兒就送給小螢啦~在舞台上也要閃閃發光哦！」
淺羽螢微微一愣，抬手輕輕碰了碰髮夾，唇角彎起：「謝謝璃花。」
石森璃花將兩個髮夾都買了下來，淺羽螢也從無印良品帶走了兩樣東西——一包香薰蠟燭還有一大把發圈。
都是給十層的同伴們準備的禮物。
香薰蠟燭是有一次聽松平璃子提起過，藤吉夏鈴很喜歡在宿舍點香薰蠟燭。
至於發圈，這東西對少女們來說已經是純正的消耗品了。練習室里每天都能聽到少女們互相借發圈的聲音。
淺羽螢也不可能對每個人的喜好都了如指掌，所以對於那些自己不是很清楚喜好的對象，發圈就是個不錯的選項。
東京站八重洲出口，淺羽螢靜靜佇立在流動的人群中。她今天穿了一件柔軟的米白色針織衫，搭配淺咖色格紋半裙，長發柔順地披在肩後，清麗脫俗的氣質與周遭的行色匆匆形成微妙對比，引得不少行人紛紛側目。
當那個熟悉的身影從站里走出來時，淺羽螢清冷的眉眼瞬間如冰雪消融，漾開真切柔美的笑意。
「璃花。」
「小螢！」
石森璃花幾乎是跑著過來的，微微喘著氣，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臉頰因興奮和急促泛著紅暈。她一把挽住好友的胳膊，熟悉的動作和力度，仿佛兩人從未分開過。
「好久不見！小螢好像瘦了...」璃花稍稍後退半步，仰著頭仔細端詳，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心疼，「是不是練習太辛苦了？」
「沒有，體重很穩定。」淺羽螢搖搖頭，任由她挽著，聲音輕柔。她自然地從口袋裡取出一小包紙巾，抽出一張，細緻地替璃花擦拭起了額角的汗珠，「倒是璃花，跑這麼急幹嘛？」
「沒關係啦~想快點見到小螢嘛！」璃花笑嘻嘻地任她動作，微微揚起臉配合，語氣裡帶著點久違的撒嬌意味，「不過，小螢又好看了呢！」
「好了。」仔細擦淨汗水，淺羽螢勾著唇角，指尖輕點了下璃花的額頭，「下次不許這樣了。」
「哎呀，知道了啦~」璃花拉長語調應著，笑容卻愈發燦爛。她環抱住小螢的胳膊，輕輕晃動，「我們今天去哪裡？第一步的話，我已經計劃好了，先去銀座！我查過了，從東京站走過去的話，只要二十分鐘左右。然後...接下來的安排就交給小螢啦！」
看著璃花亮晶晶、充滿期待的眼睛，淺羽螢心底也不自覺地升起了更多的期待。
平時的周末都被密集的訓練填滿，今天這樣的假日彌足珍貴，而且還是和璃花一起。
「好~」淺羽螢唇角彎起甜蜜的弧度，點了點頭，「都聽璃花的。」
陽光正好，透過摩天樓的間隙灑落，將兩人的身影拉長，交織在一起。
她們隨著人流緩步前行，璃花開始嘰嘰喳喳地分享起了群馬近期的各種瑣事：學校里的各種趣聞、校門口新開的可麗餅店口味如何、籃球部後輩們又闖了什麼禍……
難怪淺羽螢這幾天都沒有收到類似的信息，原來都留到現在了。
但她只是靜靜聆聽，偶爾側過頭看璃花神采飛揚的側臉，目光溫柔。這些曾經的、遙遠鮮活的日常，通過璃花生動的描述，仿佛也再次觸手可及，填補了兩人間因距離而產生的縫隙。
走過一條栽滿銀杏樹的街道，初秋的涼風拂過，隱約泛著金邊的葉片窸窣作響。
璃花忽然放緩了腳步，挽著小螢的手臂稍稍收緊了些。
「小螢...」
「嗯？」
「在東京...開心嗎？」她問的很小心，「大家...都對小螢好嗎？」
淺羽螢沒有隱瞞過璃花任何事，包括「sa醬」這個新暱稱，也包括森田光也叫自己「小螢」。
但總歸，石森璃花要親眼見到小螢的反應，她才會相信。
淺羽螢步伐未停，望著街道盡頭的熙熙攘攘，沉默了片刻。
森田光那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田村保乃有些脫線卻溫暖的關懷、守屋麗奈偶爾的笨拙與真誠、大園玲那些細膩的小心思與關鍵時刻的坦誠，還有其他少女們各式各樣的臉龐，伴隨著練習室里的汗水與歡笑一一閃過腦海。
「練習確實不輕鬆，而且還要兼顧學業，有的時候確實會很累。」她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透著一種璃花能夠真切觸碰到的暖意，「但是，很開心，大家...也都很好。」
淺羽螢頓了頓，側頭看向璃花，「璃花不用擔心。我在這裡，真的很好。」
璃花仔細凝視著小螢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什麼。
幾秒後，她終於露出了徹底放心的笑容，重重點頭，「嗯！」
……
銀座街頭依舊熱鬧非凡，充滿了年輕活力的氣息。
石森璃花對什麼都感到新奇，拉著淺羽螢穿梭在各種店鋪之間。淺羽螢也由著她，只是在人潮擁擠時，會下意識地將璃花護在里側。
但銀座不愧是號稱「全亞洲最貴的地方」，琳琅滿目的商品配上那高昂的價格後，讓石森璃花望而卻步。
好在她也只是來滿足一下好奇心，而且在銀座也還是能找到平價店的。
來都來了，總歸是要消費下的，所以石森璃花還是拉著淺羽螢進了無印良品。
「小螢你看這個！是不是很可愛？」璃花拿起一個蝴蝶結髮夾，在自己頭上比劃著名。
「嗯，很適合璃花。」淺羽螢點點頭，眼底帶著笑意。
「那這個呢？」璃花又拿起另一個星星形狀的。
「也好看。」
「小螢真是的，什麼都只說好。」璃花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順手將星星的那個別在了小螢的發梢，「這個等會兒就送給小螢啦~在舞台上也要閃閃發光哦！」
淺羽螢微微一愣，抬手輕輕碰了碰髮夾，唇角彎起：「謝謝璃花。」
石森璃花將兩個髮夾都買了下來，淺羽螢也從無印良品帶走了兩樣東西——一包香薰蠟燭還有一大把發圈。
都是給十層的同伴們準備的禮物。
香薰蠟燭是有一次聽松平璃子提起過，藤吉夏鈴很喜歡在宿舍點香薰蠟燭。
至於發圈，這東西對少女們來說已經是純正的消耗品了。練習室里每天都能聽到少女們互相借發圈的聲音。
淺羽螢也不可能對每個人的喜好都了如指掌，所以對於那些自己不是很清楚喜好的對象，發圈就是個不錯的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