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突然的笑顏
通過了...
這個念頭讓淺羽螢心底泛起一絲奇異的歡喜，像投入平靜湖面的小石子，漾開圈圈漣漪。
「很棒的表現力，讓人想再看看你在其他曲子上的表現，但可惜現在並不是什麼好時機。所以還是先請下去吧。」
離開燈光重歸舞台陰影前，淺羽螢聽到秋元康這麼說。
這已經不能算是暗示了。
除了已經上前的46號，剩下的九名少女都朝淺羽螢的位置投來了複雜而直白的目光——羨慕、驚嘆，還有隨之加深的、幾乎化為實質的緊張。
同組的少女們自然都能聽懂剛才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那是近乎直白的肯定。可除了足以稱為仰望的羨慕外，她們再提不出其他的什麼心思。
「撲通！撲通！」
淺羽螢也無暇顧及他人，只是靜靜地感受著胸腔里的心跳，那是一種近乎轟鳴的悸動。
一抹極淡、卻無比真實的弧度，悄然漾上她的唇角，宛若靜靜綻放的雪蓮。
……
「淺羽桑！」
回到等候區自己的座位，淺羽螢還未落座，便對上了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似乎...比剛才又熱情了點？
淺羽螢微微一怔，下一刻，唇角卻不禁翹起一絲弧度。
森田光似是意識到剛才的聲音有些大，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此時正雙手合十做著道歉的動作，帶些笨拙的可愛。
淺羽螢於是落座，稍稍等了她一會兒。
「淺羽桑！我聽到了！」森田光道完歉，將聲音壓得低低的，卻掩不住那份激動，「口琴！是《未白鎮》對吧？寶可夢寶石版最開始的城鎮BGM！選完初始寶可夢從貨車上下來就能聽到！」
原來如此...
淺羽螢恍然，隨即，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清晰地映出了一種找到同類的、純粹的欣喜。
沒想到森田光不僅認出來了，而且連具體的世代和地點都說得如此準確。
通過前兩次的見面，淺羽螢知道森田光很喜歡寶可夢。可女孩子喜歡寶可夢很正常，真正喜歡玩寶可夢遊戲的卻終究只是少數。
「對，就是《未白鎮》。」淺羽螢的聲音明顯又輕快了幾分，唇角上揚的弧度也真切了許多，「森田桑也喜歡玩寶可夢遊戲？」
「嗯！超——級喜歡的！」森田光用力點頭，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綠寶石》是我的入坑作！淺羽桑呢？最喜歡哪個世代？還是說...哪個寶可夢？」
淺羽螢看著眼前瞬間變得像發現寶藏一樣興奮的森田光，覺得她此刻像一隻發現了樹果的皮卡丘。如果有尾巴的話，現在肯定也在歡快地搖晃著。
去往舞台前兩人之間還存在著的拘謹，此刻似乎消散大半。
「我第一次接觸寶可夢遊戲也是《綠寶石》...」
「真的？那淺羽桑還記得自己的第一隻寶可夢是什麼嗎？」森田光迫不及待地追問，「我選的是水躍魚，我最喜歡水系寶可夢了！」
淺羽螢剛回答完第一個問題就被打斷，不過她並未感到不快，反而因為又一個共同點而心生愉悅。
「我選的也是水躍魚~」
「欸？」森田光眼睛更亮了。
就連這點也一樣！
「不過我對屬性倒沒有特別的喜好，非要說的話，妖精系吧。」
「這個不重要啦！」
森田光擺擺手，顯然更關心水躍魚的事。
似是忘了自己還問了幾個問題，她又追問道：「淺羽桑當時為什麼會選水沼魚呀？」
「...可愛？」淺羽螢仔細回想了一下，「而且我比較喜歡藍色。」
「對吧！水躍魚真的超級可愛的！藍藍的、也有點憨，還有進化成巨沼怪後也很帥氣。」
「嗯，巨沼怪還能夠學習衝浪和怪力，是很可靠的夥伴。」
「欸？淺羽桑最開始就想到這些了嗎？好厲害！」
「沒有呢...」淺羽螢有些尷尬，「最開始連居合劈砍樹都是找尼醬幫忙的...」
「我當時也是找姐姐幫忙的，嘿嘿...」森田光連連點頭，「不過mega巨沼怪就有點...」
「太胖了。」淺羽螢適時補充道，接著又說，「所以玩《阿爾法藍寶石》的時候，我選了木守宮作為初始寶可夢。」
「是有點胖呢~」森田光又笑了起來，「不過我還是選了水躍魚。」
「對了，淺羽桑還沒告訴我最喜歡哪個世代呢！」她忽然想起之前的問題，「我是《珍珠/鑽石》，原因的話是女主也叫光，還有波加曼。」
「我也是《珍珠/鑽石》。原因的話...是因為我很喜歡竹蘭這個角色。」
「欸？竟然是這樣嗎？」森田光有些意外這個答案，但卻對此沒什麼異議，「不過竹蘭確實很有魅力呢！當時冠軍對戰的時候，那個音樂一響起來就讓人有些心跳加速！而且烈咬陸鯊超強超帥的！」
「嗯，然後還有一個原因的話，是因為我看神奧篇TV的時候，很喜歡小智的那隻小火焰猴。」
「啊...我也超——級喜歡那隻小火焰猴的！」森田光眼睛又是一亮。隨即就是一個大變臉，咬牙切齒地說道：「真嗣這傢伙太惡劣了！」
「最開始的時候我都心疼死小火焰猴了...」
這回又變得有些楚楚可憐了。
淺羽螢剛要說些什麼，便又聽森田光問道：「所以玩《珍珠/鑽石》的時候，淺羽桑肯定選擇了小火焰猴對吧？」
「嗯。」
「被我的波加曼克制了呢~」
森田光帶著點小得意，笑容嬌憨而天然，好似這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非常值得高興一樣。
「欸...」
淺羽螢被這突然蹦出的事實給說得一愣，她下意識點頭，目光自然而然迎上森田光的笑臉。
那抹笑容在她清冷的眸子裡泛起波瀾。
下一瞬，仿佛有什麼無形的冰層悄然碎裂。
一抹極淡卻又無比真實的笑容在淺羽螢的唇邊綻開，如同冰雪初消時折射出的第一縷陽光，純淨得沒有半分雜質。
不再是禮貌性的弧度，真實而耀眼的笑意點亮了那張面龐。
「是啊，被克制了呢...」
聲音里的疏離感蕩然無存。
這突如其來的笑顏，讓原本正得意的森田光瞬間呆住了。
就像是被那抹純粹的光晃到了眼睛，她定定看著淺羽螢，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清麗面容下的生動光彩。
「撲通！」
這個念頭讓淺羽螢心底泛起一絲奇異的歡喜，像投入平靜湖面的小石子，漾開圈圈漣漪。
「很棒的表現力，讓人想再看看你在其他曲子上的表現，但可惜現在並不是什麼好時機。所以還是先請下去吧。」
離開燈光重歸舞台陰影前，淺羽螢聽到秋元康這麼說。
這已經不能算是暗示了。
除了已經上前的46號，剩下的九名少女都朝淺羽螢的位置投來了複雜而直白的目光——羨慕、驚嘆，還有隨之加深的、幾乎化為實質的緊張。
同組的少女們自然都能聽懂剛才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那是近乎直白的肯定。可除了足以稱為仰望的羨慕外，她們再提不出其他的什麼心思。
「撲通！撲通！」
淺羽螢也無暇顧及他人，只是靜靜地感受著胸腔里的心跳，那是一種近乎轟鳴的悸動。
一抹極淡、卻無比真實的弧度，悄然漾上她的唇角，宛若靜靜綻放的雪蓮。
……
「淺羽桑！」
回到等候區自己的座位，淺羽螢還未落座，便對上了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似乎...比剛才又熱情了點？
淺羽螢微微一怔，下一刻，唇角卻不禁翹起一絲弧度。
森田光似是意識到剛才的聲音有些大，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此時正雙手合十做著道歉的動作，帶些笨拙的可愛。
淺羽螢於是落座，稍稍等了她一會兒。
「淺羽桑！我聽到了！」森田光道完歉，將聲音壓得低低的，卻掩不住那份激動，「口琴！是《未白鎮》對吧？寶可夢寶石版最開始的城鎮BGM！選完初始寶可夢從貨車上下來就能聽到！」
原來如此...
淺羽螢恍然，隨即，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清晰地映出了一種找到同類的、純粹的欣喜。
沒想到森田光不僅認出來了，而且連具體的世代和地點都說得如此準確。
通過前兩次的見面，淺羽螢知道森田光很喜歡寶可夢。可女孩子喜歡寶可夢很正常，真正喜歡玩寶可夢遊戲的卻終究只是少數。
「對，就是《未白鎮》。」淺羽螢的聲音明顯又輕快了幾分，唇角上揚的弧度也真切了許多，「森田桑也喜歡玩寶可夢遊戲？」
「嗯！超——級喜歡的！」森田光用力點頭，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綠寶石》是我的入坑作！淺羽桑呢？最喜歡哪個世代？還是說...哪個寶可夢？」
淺羽螢看著眼前瞬間變得像發現寶藏一樣興奮的森田光，覺得她此刻像一隻發現了樹果的皮卡丘。如果有尾巴的話，現在肯定也在歡快地搖晃著。
去往舞台前兩人之間還存在著的拘謹，此刻似乎消散大半。
「我第一次接觸寶可夢遊戲也是《綠寶石》...」
「真的？那淺羽桑還記得自己的第一隻寶可夢是什麼嗎？」森田光迫不及待地追問，「我選的是水躍魚，我最喜歡水系寶可夢了！」
淺羽螢剛回答完第一個問題就被打斷，不過她並未感到不快，反而因為又一個共同點而心生愉悅。
「我選的也是水躍魚~」
「欸？」森田光眼睛更亮了。
就連這點也一樣！
「不過我對屬性倒沒有特別的喜好，非要說的話，妖精系吧。」
「這個不重要啦！」
森田光擺擺手，顯然更關心水躍魚的事。
似是忘了自己還問了幾個問題，她又追問道：「淺羽桑當時為什麼會選水沼魚呀？」
「...可愛？」淺羽螢仔細回想了一下，「而且我比較喜歡藍色。」
「對吧！水躍魚真的超級可愛的！藍藍的、也有點憨，還有進化成巨沼怪後也很帥氣。」
「嗯，巨沼怪還能夠學習衝浪和怪力，是很可靠的夥伴。」
「欸？淺羽桑最開始就想到這些了嗎？好厲害！」
「沒有呢...」淺羽螢有些尷尬，「最開始連居合劈砍樹都是找尼醬幫忙的...」
「我當時也是找姐姐幫忙的，嘿嘿...」森田光連連點頭，「不過mega巨沼怪就有點...」
「太胖了。」淺羽螢適時補充道，接著又說，「所以玩《阿爾法藍寶石》的時候，我選了木守宮作為初始寶可夢。」
「是有點胖呢~」森田光又笑了起來，「不過我還是選了水躍魚。」
「對了，淺羽桑還沒告訴我最喜歡哪個世代呢！」她忽然想起之前的問題，「我是《珍珠/鑽石》，原因的話是女主也叫光，還有波加曼。」
「我也是《珍珠/鑽石》。原因的話...是因為我很喜歡竹蘭這個角色。」
「欸？竟然是這樣嗎？」森田光有些意外這個答案，但卻對此沒什麼異議，「不過竹蘭確實很有魅力呢！當時冠軍對戰的時候，那個音樂一響起來就讓人有些心跳加速！而且烈咬陸鯊超強超帥的！」
「嗯，然後還有一個原因的話，是因為我看神奧篇TV的時候，很喜歡小智的那隻小火焰猴。」
「啊...我也超——級喜歡那隻小火焰猴的！」森田光眼睛又是一亮。隨即就是一個大變臉，咬牙切齒地說道：「真嗣這傢伙太惡劣了！」
「最開始的時候我都心疼死小火焰猴了...」
這回又變得有些楚楚可憐了。
淺羽螢剛要說些什麼，便又聽森田光問道：「所以玩《珍珠/鑽石》的時候，淺羽桑肯定選擇了小火焰猴對吧？」
「嗯。」
「被我的波加曼克制了呢~」
森田光帶著點小得意，笑容嬌憨而天然，好似這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非常值得高興一樣。
「欸...」
淺羽螢被這突然蹦出的事實給說得一愣，她下意識點頭，目光自然而然迎上森田光的笑臉。
那抹笑容在她清冷的眸子裡泛起波瀾。
下一瞬，仿佛有什麼無形的冰層悄然碎裂。
一抹極淡卻又無比真實的笑容在淺羽螢的唇邊綻開，如同冰雪初消時折射出的第一縷陽光，純淨得沒有半分雜質。
不再是禮貌性的弧度，真實而耀眼的笑意點亮了那張面龐。
「是啊，被克制了呢...」
聲音里的疏離感蕩然無存。
這突如其來的笑顏，讓原本正得意的森田光瞬間呆住了。
就像是被那抹純粹的光晃到了眼睛，她定定看著淺羽螢，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清麗面容下的生動光彩。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