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員外家的飯
在一個小村落中，天蒙蒙亮。
「阿哥，你餓不餓？，我胃口小，昨晚的饅頭還剩了一個」。
一名十三四歲的少女說道，她從懷裡小心翼翼取出那個饅頭。
「你吃了饅頭才有力氣幹活」。
「傻丫頭，阿哥不餓，你吃吧」。
少年看著這瘦弱的丫頭，眼裡充滿了憐惜。
兩年前她們阿爹去後山砍柴，不慎跌落懸崖，後腦著地，等發現的時候已經失血過多，不幸離世。
而他母親得知這個消息時當場昏厥，失夫之痛莫過於此，從此生活的壓力便落到了她一個人身上，家裡兩個小孩還在上學，每日早出晚歸，終成病疾。
兩個月前，母親突然暈厥，臥床不起，鎮上的大夫說是勞累過度。需要好生調養休息，但看著母親日漸衰弱的身子，少年便翹了學，接起承擔家庭的重責，賺錢買藥，供妹妹上學，以及生活吃食。
在這兩個月里，經常聽母親說的一句話就是，
「如果你父親還在就好了，如果當時和你父親一起上山就好了」
也許在父親離世的那時，母親的心就死了一半，本來他倆是非常恩愛的，家裡雖然窮苦，但好在都很健康，能夠安安穩穩過完這一輩子，可飛來橫禍，這些事情誰又說得清楚呢？有些時候這種心酸是說不出來的，也許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吧。
「那，那我們一人一半吧」
少年收下了一半饅頭，用滿是老繭的手輕輕的撫摸少女的頭。
「好了，你給母親煮點粥，待會兒上學你要好好聽夫子的話」
「嗯」。
少女默默地點了點頭。
隨後少年拿了兩個水桶，一個扁擔，便出了門。
家裡有一畝地，種了些蔬菜，隔三差五的需要澆水，等蔬菜成熟了，也可以在鎮上賣一些。
但只靠賣菜，是遠遠不夠撐起一個家庭的。
少年澆完了水，又拿了一把彎刀，一個背簍，上了後山砍柴。
這些柴可以賣到鎮上富裕一點的人家，以提供一些收入，村子離鎮上不算太遠，有個五六里路，走得快的話半個多時辰，每天基本上都可以跑六七趟，一趟基本上可以拿五錢，一天差不多能賺三十到四十錢。
「」咚咚咚」。
少年敲著張員外家的大門。
「張叔，張叔，在家嗎？您今天的柴火給你送過來了」
少年喊著。
現在已經傍晚，這也是今天最後一趟了。
這時一個年老的家丁開了門。
「進來吧，把柴放後院就行了」
少年進了宅子，這個宅子很大，前面是院子，院子擺放著石桌石凳，那裡圍著幾個人正在吃飯，有張員外，還有她女兒，以及他母親，還有兩個他不認識的。
「打擾了，張叔」。
「唉，小遠來了，來來來，柴火先放在一邊，做了幾個菜，過來吃點」。
張員外說道。
「小遠哥，小遠哥」
少女看見是小遠哥來了，連忙跑過去牽著他的手，邊往飯桌走去。
沒辦法，少年只好將柴火先放在這裡。
「小遠哥你可不知道，今天做了好多好吃菜呢，你可以有口福了」
「這，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反正那些菜又吃不完，到時候還不是為給貓貓狗狗的」。
「那好吧」。
不一會兒便到了飯桌前，
「小遠啊你娘親的病有好轉嗎」。
張員外問道。
張員外也是為數不多，對她們家好的人，以前其實也不認識，還記得那時第一次在鎮上賣柴，少年將柴放在身前，在一個牆邊蹲著，手臂上滿是刮痕，雙手放在膝蓋上，臉上滿是愁容。
恰巧張員外路過看見了，便覺得這孩子可憐，便將少年領回了自己的宅子，讓少年每天都給自己送柴，因為張員外家是大戶人家，手下的家丁，這些也需要吃飯，所以柴火需求量是比較大的，自那以後，這緣也算是結下了，偶爾會隨意聊兩句，便知道了少年的家庭情況。
「娘還是老樣子，不過我相信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好起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有你這麼孝順的孩子，也算有福了」
「來，先坐，坐下來吃點，等一下給你娘親還有妹妹帶點回去」
張員外從從腰間掏出5個銅板，放在了少年手中。
「對呀，小遠哥，快坐快坐」。
少女說道。
這時一名家丁為少年多加了副碗筷。
「你看啊，這個是燒雞，這個是煎蛋，這裡還有清蒸魚，這個是炒牛肉」。
少女邊說，邊向少年碗裡夾菜。
這時少年已經開始不好意思了，因為這些東西以前是偶爾才吃得上一次，自從母親生病後一次都沒吃上。
「那謝謝張叔和小清妹妹了」。
少女名叫張婉清，因為他的母親有一個婉字，父親有一個清字，其實這還挺別樣的，這樣的取名方式可真不常見。
不過少女的名字還是挺好聽的，要不以後我有個孩子也這樣子取名，少年想著。
就這樣，吃著飯，你一句，我一句，飯桌上的氣氛也活躍了起來，但少年，話並不多，只是偶爾插上一兩句，因為自己家境貧窮，心裡還是有些自卑的，張員外家裡對他這麼好，已是感激不盡。
直到飯局快結束的時候，張員外說道：
「小遠啊，聽說縣裡現在有仙人來收徒，你要不要去試一下，正好和婉清有個伴」
少年聽到這話當時挺高興的，但一下子，又糾結了起來，家裡有娘親，還有小妹，如果他走了，娘親和小妹又該怎麼辦呢？
「張叔，謝謝你的好意了，但是家中還有娘親和小妹需還需要我照顧」。
「無妨，無妨，聽說被選中的弟子有三十兩銀子作為補助」
「治好你娘親的病，供你妹妹上學應該是夠了」。
而張婉清也是眼巴巴的盯著少年，生怕少年再次拒絕。
三十兩銀子？差不多三年的收入，這確實聽起來很誘人，可娘親需要照顧，至少，短時間內是不能離開娘親身邊的，那讓妹妹去試一下？要是被仙人帶走了，可比讀書用處大多了，到時候當了仙人，至少豐衣足食，還有一些本領保護好自己，少年想著想著，心中便下了決定。
「那謝謝張叔了，不知仙人是何時開始收徒」。
張婉清聽到這裡，才放下心來，因為這兩個月的相處，張婉清其實對這少年，是有一定的好感，能吃苦耐勞，脾氣也好，而且去到了新的環境，多一個人陪同，那便是更好的，雖然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被仙人看上。
「哈哈，不急不急，明天中午，到我院子吃了飯再出發去縣裡」。
「那便謝謝張叔了」。
飯局結束後，張員外便讓家丁，將剩下的飯菜打了包，遞給了少年。
少年知道，能和張員外坐在一起吃飯，也是莫大的感激，不應該又吃又帶，可是想了想娘親和妹妹還餓著肚子，便也厚著臉皮接下了，心裡也記下了張員外一家的好，若將來有出息了，定當好好報答。
少年收下了飯菜，便轉身出門。
「小遠哥，記得明天中午哦」。
「嗯」。
少年出了門，又向張員外他們拱了拱手，以示感謝。
少年出了門，立馬去了藥鋪，按照方子上抓了一副藥，便匆匆忙忙的趕回家中。
少年回到家中，天已經完全黑了。
「阿哥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娘親擔心死了」。
「剛剛去張員外家吃了個晚飯，所以現在才回來」。
「阿妹，這些是從張員外家帶的一些吃食，你熱一下，我去看看娘親」。
「可是我剛剛煮了粥，炒了一顆青菜」。
少女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少女做的分量剛好夠她們三個人吃，家裡窮，所以每天都有控制好食量，能填飽肚子就行。
「不礙事，把這些也熱一下吧，你和阿娘好久都沒吃好的了，況且放久了可就吃不了了」。
「好，好吧」。
少女默默地走進了灶房。
這個灶房並不大，在房子的最右邊，有個小窗戶，隱隱看得見照射進來的月光，灶台里的火石並未熄滅，灶台前面是一個炒菜的鍋，少女將鍋蓋揭開，憑著微弱的蠟燭光苗，隱約還看得見裡面還散發著熱氣，少女將熱騰騰的青菜，用盤子裝好，盤子上面還有不少的缺口，緊接著，少女將哥哥帶回來的包裹打開，一共有四層，第一層裝的是肉食，第二層也是裝的肉食，第三層裝的是蔬菜類，第四層裝的湯。
少女挑了一些肉食和蔬菜類，一次熱好，最後把湯熱好。
少年進入了娘親的睡房中，幽暗的房間，靠著燭火映照出娘親蒼白的臉頰，少年滿是心疼。
「遠兒啊，你回來了」。
房間中躺著的娘親，伸出瘦骨嶙峋的手臂。
「來，過來娘親瞧瞧」。
在微弱的聲音中滿是慈愛。
少年走過去抓住了娘親的手。
「阿娘，今天我賣才賺了三十錢，然後去張員外家吃了個飯，他還讓我帶了好多菜食讓你們嘗嘗呢」。
「唉，孩子苦了你了，要是你爹爹還在就好了」。
「以後要好好謝謝張員外，知道嗎」。
「嗯，會的，阿娘，孩兒不辛苦的，只要娘親早點好起來就好了」。
「家裡那副藥熬了好幾次了，我今天又抓了副新的，待會兒吃了飯，我給阿娘去熬」。
「對了，阿娘，張員外說，明天縣裡有仙人收徒，我想帶阿妹去看看」。
孩子長大了，是該讓她們出去走走了，自己這身子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有個容身之所，有個靠山，我也就放心了。
「行，明天你和魚兒一起，路上注意安全，好好照顧阿妹」。
聲音很溫柔。
「嗯，我會的」。
「阿哥阿娘，菜熱好了」
這時高魚端著熱菜喊到。
高魚向娘親的碗裡加了一些清淡的食物，遞到了躺在床上的娘親手裡。
「阿娘你要早點好起來，要不然那些好吃的肉肉，你都吃不了」。
「好好乖女兒，良心過不了多久就好了，郎中不是也說了嗎，調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其實現在娘親現在是真的沒啥胃口，甚至是說吃下去的食物，都可能隨時會吐，但是他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擔心，又不得不狠下心來吃了幾口。
高遠看著她們母女吃得開心，便去了灶房，為娘親熬藥去了。
「阿哥，你餓不餓？，我胃口小，昨晚的饅頭還剩了一個」。
一名十三四歲的少女說道，她從懷裡小心翼翼取出那個饅頭。
「你吃了饅頭才有力氣幹活」。
「傻丫頭，阿哥不餓，你吃吧」。
少年看著這瘦弱的丫頭，眼裡充滿了憐惜。
兩年前她們阿爹去後山砍柴，不慎跌落懸崖，後腦著地，等發現的時候已經失血過多，不幸離世。
而他母親得知這個消息時當場昏厥，失夫之痛莫過於此，從此生活的壓力便落到了她一個人身上，家裡兩個小孩還在上學，每日早出晚歸，終成病疾。
兩個月前，母親突然暈厥，臥床不起，鎮上的大夫說是勞累過度。需要好生調養休息，但看著母親日漸衰弱的身子，少年便翹了學，接起承擔家庭的重責，賺錢買藥，供妹妹上學，以及生活吃食。
在這兩個月里，經常聽母親說的一句話就是，
「如果你父親還在就好了，如果當時和你父親一起上山就好了」
也許在父親離世的那時，母親的心就死了一半，本來他倆是非常恩愛的，家裡雖然窮苦，但好在都很健康，能夠安安穩穩過完這一輩子，可飛來橫禍，這些事情誰又說得清楚呢？有些時候這種心酸是說不出來的，也許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吧。
「那，那我們一人一半吧」
少年收下了一半饅頭，用滿是老繭的手輕輕的撫摸少女的頭。
「好了，你給母親煮點粥，待會兒上學你要好好聽夫子的話」
「嗯」。
少女默默地點了點頭。
隨後少年拿了兩個水桶，一個扁擔，便出了門。
家裡有一畝地，種了些蔬菜，隔三差五的需要澆水，等蔬菜成熟了，也可以在鎮上賣一些。
但只靠賣菜，是遠遠不夠撐起一個家庭的。
少年澆完了水，又拿了一把彎刀，一個背簍，上了後山砍柴。
這些柴可以賣到鎮上富裕一點的人家，以提供一些收入，村子離鎮上不算太遠，有個五六里路，走得快的話半個多時辰，每天基本上都可以跑六七趟，一趟基本上可以拿五錢，一天差不多能賺三十到四十錢。
「」咚咚咚」。
少年敲著張員外家的大門。
「張叔，張叔，在家嗎？您今天的柴火給你送過來了」
少年喊著。
現在已經傍晚，這也是今天最後一趟了。
這時一個年老的家丁開了門。
「進來吧，把柴放後院就行了」
少年進了宅子，這個宅子很大，前面是院子，院子擺放著石桌石凳，那裡圍著幾個人正在吃飯，有張員外，還有她女兒，以及他母親，還有兩個他不認識的。
「打擾了，張叔」。
「唉，小遠來了，來來來，柴火先放在一邊，做了幾個菜，過來吃點」。
張員外說道。
「小遠哥，小遠哥」
少女看見是小遠哥來了，連忙跑過去牽著他的手，邊往飯桌走去。
沒辦法，少年只好將柴火先放在這裡。
「小遠哥你可不知道，今天做了好多好吃菜呢，你可以有口福了」
「這，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反正那些菜又吃不完，到時候還不是為給貓貓狗狗的」。
「那好吧」。
不一會兒便到了飯桌前，
「小遠啊你娘親的病有好轉嗎」。
張員外問道。
張員外也是為數不多，對她們家好的人，以前其實也不認識，還記得那時第一次在鎮上賣柴，少年將柴放在身前，在一個牆邊蹲著，手臂上滿是刮痕，雙手放在膝蓋上，臉上滿是愁容。
恰巧張員外路過看見了，便覺得這孩子可憐，便將少年領回了自己的宅子，讓少年每天都給自己送柴，因為張員外家是大戶人家，手下的家丁，這些也需要吃飯，所以柴火需求量是比較大的，自那以後，這緣也算是結下了，偶爾會隨意聊兩句，便知道了少年的家庭情況。
「娘還是老樣子，不過我相信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好起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有你這麼孝順的孩子，也算有福了」
「來，先坐，坐下來吃點，等一下給你娘親還有妹妹帶點回去」
張員外從從腰間掏出5個銅板，放在了少年手中。
「對呀，小遠哥，快坐快坐」。
少女說道。
這時一名家丁為少年多加了副碗筷。
「你看啊，這個是燒雞，這個是煎蛋，這裡還有清蒸魚，這個是炒牛肉」。
少女邊說，邊向少年碗裡夾菜。
這時少年已經開始不好意思了，因為這些東西以前是偶爾才吃得上一次，自從母親生病後一次都沒吃上。
「那謝謝張叔和小清妹妹了」。
少女名叫張婉清，因為他的母親有一個婉字，父親有一個清字，其實這還挺別樣的，這樣的取名方式可真不常見。
不過少女的名字還是挺好聽的，要不以後我有個孩子也這樣子取名，少年想著。
就這樣，吃著飯，你一句，我一句，飯桌上的氣氛也活躍了起來，但少年，話並不多，只是偶爾插上一兩句，因為自己家境貧窮，心裡還是有些自卑的，張員外家裡對他這麼好，已是感激不盡。
直到飯局快結束的時候，張員外說道：
「小遠啊，聽說縣裡現在有仙人來收徒，你要不要去試一下，正好和婉清有個伴」
少年聽到這話當時挺高興的，但一下子，又糾結了起來，家裡有娘親，還有小妹，如果他走了，娘親和小妹又該怎麼辦呢？
「張叔，謝謝你的好意了，但是家中還有娘親和小妹需還需要我照顧」。
「無妨，無妨，聽說被選中的弟子有三十兩銀子作為補助」
「治好你娘親的病，供你妹妹上學應該是夠了」。
而張婉清也是眼巴巴的盯著少年，生怕少年再次拒絕。
三十兩銀子？差不多三年的收入，這確實聽起來很誘人，可娘親需要照顧，至少，短時間內是不能離開娘親身邊的，那讓妹妹去試一下？要是被仙人帶走了，可比讀書用處大多了，到時候當了仙人，至少豐衣足食，還有一些本領保護好自己，少年想著想著，心中便下了決定。
「那謝謝張叔了，不知仙人是何時開始收徒」。
張婉清聽到這裡，才放下心來，因為這兩個月的相處，張婉清其實對這少年，是有一定的好感，能吃苦耐勞，脾氣也好，而且去到了新的環境，多一個人陪同，那便是更好的，雖然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被仙人看上。
「哈哈，不急不急，明天中午，到我院子吃了飯再出發去縣裡」。
「那便謝謝張叔了」。
飯局結束後，張員外便讓家丁，將剩下的飯菜打了包，遞給了少年。
少年知道，能和張員外坐在一起吃飯，也是莫大的感激，不應該又吃又帶，可是想了想娘親和妹妹還餓著肚子，便也厚著臉皮接下了，心裡也記下了張員外一家的好，若將來有出息了，定當好好報答。
少年收下了飯菜，便轉身出門。
「小遠哥，記得明天中午哦」。
「嗯」。
少年出了門，又向張員外他們拱了拱手，以示感謝。
少年出了門，立馬去了藥鋪，按照方子上抓了一副藥，便匆匆忙忙的趕回家中。
少年回到家中，天已經完全黑了。
「阿哥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娘親擔心死了」。
「剛剛去張員外家吃了個晚飯，所以現在才回來」。
「阿妹，這些是從張員外家帶的一些吃食，你熱一下，我去看看娘親」。
「可是我剛剛煮了粥，炒了一顆青菜」。
少女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少女做的分量剛好夠她們三個人吃，家裡窮，所以每天都有控制好食量，能填飽肚子就行。
「不礙事，把這些也熱一下吧，你和阿娘好久都沒吃好的了，況且放久了可就吃不了了」。
「好，好吧」。
少女默默地走進了灶房。
這個灶房並不大，在房子的最右邊，有個小窗戶，隱隱看得見照射進來的月光，灶台里的火石並未熄滅，灶台前面是一個炒菜的鍋，少女將鍋蓋揭開，憑著微弱的蠟燭光苗，隱約還看得見裡面還散發著熱氣，少女將熱騰騰的青菜，用盤子裝好，盤子上面還有不少的缺口，緊接著，少女將哥哥帶回來的包裹打開，一共有四層，第一層裝的是肉食，第二層也是裝的肉食，第三層裝的是蔬菜類，第四層裝的湯。
少女挑了一些肉食和蔬菜類，一次熱好，最後把湯熱好。
少年進入了娘親的睡房中，幽暗的房間，靠著燭火映照出娘親蒼白的臉頰，少年滿是心疼。
「遠兒啊，你回來了」。
房間中躺著的娘親，伸出瘦骨嶙峋的手臂。
「來，過來娘親瞧瞧」。
在微弱的聲音中滿是慈愛。
少年走過去抓住了娘親的手。
「阿娘，今天我賣才賺了三十錢，然後去張員外家吃了個飯，他還讓我帶了好多菜食讓你們嘗嘗呢」。
「唉，孩子苦了你了，要是你爹爹還在就好了」。
「以後要好好謝謝張員外，知道嗎」。
「嗯，會的，阿娘，孩兒不辛苦的，只要娘親早點好起來就好了」。
「家裡那副藥熬了好幾次了，我今天又抓了副新的，待會兒吃了飯，我給阿娘去熬」。
「對了，阿娘，張員外說，明天縣裡有仙人收徒，我想帶阿妹去看看」。
孩子長大了，是該讓她們出去走走了，自己這身子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有個容身之所，有個靠山，我也就放心了。
「行，明天你和魚兒一起，路上注意安全，好好照顧阿妹」。
聲音很溫柔。
「嗯，我會的」。
「阿哥阿娘，菜熱好了」
這時高魚端著熱菜喊到。
高魚向娘親的碗裡加了一些清淡的食物，遞到了躺在床上的娘親手裡。
「阿娘你要早點好起來，要不然那些好吃的肉肉，你都吃不了」。
「好好乖女兒，良心過不了多久就好了，郎中不是也說了嗎，調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其實現在娘親現在是真的沒啥胃口，甚至是說吃下去的食物，都可能隨時會吐，但是他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擔心，又不得不狠下心來吃了幾口。
高遠看著她們母女吃得開心，便去了灶房，為娘親熬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