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長城另一邊的消息
潘托斯的碼頭永遠喧囂，鹹濕的海風裹著魚腥味與香料的氣息，撲在每個人臉上。
林恩用卓戈贈予的金龍，從一個商人手中租下了一艘前往維斯特洛的商船。
登船前，耶哥蕊特把丹妮莉絲拉到一旁，翻出了一頂滑稽的氈帽。
那帽子是灰褐色的，邊緣磨得發毛，帽檐寬大得幾乎遮住半張臉，是自由民常用的款式，用來遮擋北境的風雪再合適不過。
「把頭髮藏好。」
耶哥蕊特不由分說地把帽子扣在丹妮莉絲頭上，仔細調整了帽檐角度，又伸手把她垂在肩頭的銀金色髮絲全部塞進帽內，確認從外面看不到一絲異色，才滿意地點點頭，「穿這身粗布袍子，再跟著我學幾句自由民的土話，沒人能看出你是個貴族小姐。」
丹妮莉絲抬手扶了扶帽子，帽檐蹭得臉頰有些癢。
她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自由民長裙，裙擺被裁短了些，方便行走，腳上是結實的皮靴，和其他自由民戰士的裝扮別無二致。
「這樣就好。」
林恩走過來，看了一眼她的裝扮，「東海望是守夜人的港口，雖然我認識那裡的指揮官，但謹慎些總沒錯。」
商船揚帆起航，緩緩駛離潘托斯的碼頭。
丹妮莉絲站在船舷邊，望著漸漸遠去的城邦輪廓，心中沒有留戀，只有對未來的期許。
海風捲起她的衣角，帽子下的髮絲輕輕晃動，她第一次覺得，自由離自己如此之近。
狹海的航行還算順利，只有中途遇到過一場不大的風暴。
自由民戰士們大多暈船，躺在船艙里昏昏沉沉，耶哥蕊特卻依舊精神，守在船舷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海面，仿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林恩則利用這段時間，向丹妮莉絲講述了更多北境的規矩和自由民的習俗，幫她更好地融入即將到來的新生活。
十餘天后，商船終於抵達了維斯特洛大陸的最北端——東海望。
這裡的港口遠比潘托斯簡陋，碼頭是用粗糙的石頭堆砌而成，岸邊停靠著幾艘守夜人的快船，穿著黑色斗篷的守夜人戰士來回巡邏，眼神銳利地打量著每一艘靠岸的船隻。
林恩提前找來了船長，遞給他一枚刻著烏鴉圖案的令牌：「把這個交給東海望的指揮官，就說林恩·奧格要帶親眷上岸。」
船長接過令牌，不敢耽擱，立刻拿著令牌下了船。
沒過多久，一名身材高大的守夜人軍官就帶著幾名士兵走了過來，看到林恩站在船舷邊，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快步上前，對著林恩微微頷首：「林恩大人，指揮官有請。」
林恩點了點頭，轉身對耶哥蕊特和丹妮莉絲說：「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跟著守夜人軍官走進了東海望的堡壘。
堡壘由黑色的石頭砌成，牆壁上布滿了風霜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松木和煙火的氣息。
守夜人指揮官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看到林恩進來，他熱情地迎了上來：「林恩，好久不見。沒想到你會從狹海過來。」
「有些私事要處理。」
林恩沒有過多解釋，直接表明來意，「我要帶幾個人去橡木盾堡壘，麻煩你通融一下。」
「橡木盾？」
指揮官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地點點頭，「那裡現在歸自由民管了，你要去那裡落腳？沒問題，我這就給你開通關文書，守夜人的巡邏隊不會攔你。」
有了守夜人的通關文書，林恩一行人順利下了船。
耶哥蕊特帶著幾名自由民戰士去附近的集市買了幾匹矮馬，林恩則找了個熟悉的守夜人戰士，詢問了一下北境的近況。
「最近長城以北不太平，聽說有幾個自由民部族遭遇了屍鬼襲擊，死傷慘重。」
守夜人戰士壓低聲音說，「曼斯·雷德帶著人南遷，占據了橡木盾堡壘，現在那裡已經成了自由民的聚居地，除了自由民，很少有外人去那裡。」
林恩謝過了守夜人戰士，轉身帶著眾人朝著橡木盾堡壘的方向出發。
從東海望到橡木盾，需要穿過一片荒涼的山地，道路崎嶇不平，矮馬走得很慢。
丹妮莉絲騎在馬背上，緊緊跟著林恩，帽子下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景象——這裡的土地遠比多斯拉克海貧瘠，草木稀疏，天空灰濛濛的，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和她之前見過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樣。
走了大約兩天，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堡壘的輪廓。
橡木盾堡壘不算宏偉，卻十分堅固，堡壘的牆壁是用橡木和石頭混合砌成的，遠遠望去，像一頭蟄伏在山地間的野獸。
堡壘外，有幾名自由民戰士在巡邏，看到林恩一行人走來，他們立刻舉起了武器，警惕地喝問：「站住！你們是誰？」
「是我，林恩·奧格。」林恩勒住馬，高聲回應。
巡邏的自由民戰士認出了他，立刻放下了武器，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林恩大人！您回來了！」
他們連忙跑上前，熱情地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著他這次外出的經歷。
林恩簡單地應付了幾句，帶著眾人走進了堡壘。
堡壘內十分熱鬧，到處都是自由民的身影，男人們在打磨武器、修補房屋，女人們在晾曬衣物、準備食物，孩子們則在空地上追逐嬉戲。
這裡的氛圍十分融洽，沒有了長城外的緊張與恐懼，也沒有了多斯拉克海的野蠻與暴力。
「林！你可算回來了！」
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托蒙德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還是老樣子，身材高大，滿臉鬍鬚，身上穿著一件厚厚的熊皮大衣，看到林恩，他立刻走上前，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擁抱。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林恩身後的丹妮莉絲身上時，他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他鬆開林恩，圍著丹妮莉絲轉了兩圈，眼睛瞪得大大的，指著她，對著林恩驚呼道：「我的老天！你跑到海的另一邊，就是為了一個女人？」
他的聲音很大，吸引了周圍不少自由民的目光。
丹妮莉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往林恩身後躲了躲，抬手緊了緊頭上的帽子。
「林，你真是個瘋子！」
托蒙德一臉不可思議地搖著頭，「為了一個女人，橫穿狹海，還招惹了多斯拉克人和君臨的殺！」
林恩笑了笑，沒有解釋：「她是丹妮莉絲，以後就是我們的人了。」
這時，曼斯·雷德也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勁裝，神色沉穩，眼神銳利地打量著丹妮莉絲，沒有像托蒙德那樣大驚小怪。
他走到林恩面前，點了點頭，語氣平和地說：「歡迎回來，林恩。」
「曼斯。」
林恩回應道，「辛苦你了。」
「托你賺的金龍，自由民南遷還算順利。」
曼斯·雷德說道，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的自由民，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那幾個原本不願意南遷的部族，在經歷了屍鬼襲擊之後，也乖乖地遷進來了。現在橡木盾堡壘里的人，已經超過三千了。」
「屍鬼？」
林恩聽到這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之前因航行和趕路帶來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興奮。
他上前一步，緊緊盯著曼斯·雷德，追問道：「你說的是真的？長城以北真的出現了屍鬼？」
曼斯·雷德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點了點頭：
「是真的。有幾個小部族，在長城以北的營地被屍鬼襲擊，幾乎全軍覆沒，只有少數人逃了出來，跑到這裡求助。」
林恩的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
屍鬼！這可是提升自己龍裔之血力量的絕佳機會！
他早就知道，龍裔之血在面對異鬼和屍鬼時，會產生特殊的共鳴，通過斬殺這些邪惡的生物，能夠快速激發血脈中的力量。
這等機會，他絕對不能放過！
更何況，他還惦記著極北之境的巨龍埋骨之所。
傳說中，那裡埋葬著遠古的巨龍，或許藏著與龍相關的秘密，甚至可能有喚醒龍蛋的關鍵線索。
之前他一直沒有機會前往，現在有了屍鬼這個藉口，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深入極北之境！
「那些逃出來的人，現在在哪裡？」
林恩急切地問道，眼神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我要見他們，我需要知道更多關於屍鬼的消息！」
曼斯·雷德看著林恩眼中的興奮，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他們就在堡壘里養傷。我這就帶你去見他們。」
林恩點了點頭，轉身對耶哥蕊特說：「你帶丹妮莉絲去安排住處，熟悉一下堡壘的環境。我去去就回。」
「好。」
耶哥蕊特應道，拉起丹妮莉絲的手，朝著堡壘深處走去。丹妮莉絲回頭看了一眼林恩，看到他眼中那股從未有過的興奮，心中有些好奇，卻沒有多問。
托蒙德看著林恩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丹妮莉絲消失的方向，撓了撓頭，對著曼斯·雷德嘟囔道：「他到底在興奮什麼？屍鬼有什麼好值得高興的？還有那個女人，你覺不覺得她有點奇怪？」
曼斯·雷德聳了聳肩：
「以我對這個小子的了解，肯定是什麼老套的美女救英雄，然後英雄又救美女的戲碼！」
林恩用卓戈贈予的金龍，從一個商人手中租下了一艘前往維斯特洛的商船。
登船前，耶哥蕊特把丹妮莉絲拉到一旁，翻出了一頂滑稽的氈帽。
那帽子是灰褐色的，邊緣磨得發毛，帽檐寬大得幾乎遮住半張臉，是自由民常用的款式，用來遮擋北境的風雪再合適不過。
「把頭髮藏好。」
耶哥蕊特不由分說地把帽子扣在丹妮莉絲頭上，仔細調整了帽檐角度，又伸手把她垂在肩頭的銀金色髮絲全部塞進帽內，確認從外面看不到一絲異色，才滿意地點點頭，「穿這身粗布袍子，再跟著我學幾句自由民的土話，沒人能看出你是個貴族小姐。」
丹妮莉絲抬手扶了扶帽子，帽檐蹭得臉頰有些癢。
她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自由民長裙，裙擺被裁短了些，方便行走，腳上是結實的皮靴，和其他自由民戰士的裝扮別無二致。
「這樣就好。」
林恩走過來，看了一眼她的裝扮，「東海望是守夜人的港口，雖然我認識那裡的指揮官，但謹慎些總沒錯。」
商船揚帆起航，緩緩駛離潘托斯的碼頭。
丹妮莉絲站在船舷邊，望著漸漸遠去的城邦輪廓，心中沒有留戀，只有對未來的期許。
海風捲起她的衣角，帽子下的髮絲輕輕晃動，她第一次覺得，自由離自己如此之近。
狹海的航行還算順利，只有中途遇到過一場不大的風暴。
自由民戰士們大多暈船，躺在船艙里昏昏沉沉，耶哥蕊特卻依舊精神，守在船舷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海面，仿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林恩則利用這段時間，向丹妮莉絲講述了更多北境的規矩和自由民的習俗，幫她更好地融入即將到來的新生活。
十餘天后，商船終於抵達了維斯特洛大陸的最北端——東海望。
這裡的港口遠比潘托斯簡陋，碼頭是用粗糙的石頭堆砌而成，岸邊停靠著幾艘守夜人的快船，穿著黑色斗篷的守夜人戰士來回巡邏，眼神銳利地打量著每一艘靠岸的船隻。
林恩提前找來了船長，遞給他一枚刻著烏鴉圖案的令牌：「把這個交給東海望的指揮官，就說林恩·奧格要帶親眷上岸。」
船長接過令牌，不敢耽擱，立刻拿著令牌下了船。
沒過多久，一名身材高大的守夜人軍官就帶著幾名士兵走了過來，看到林恩站在船舷邊，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快步上前，對著林恩微微頷首：「林恩大人，指揮官有請。」
林恩點了點頭，轉身對耶哥蕊特和丹妮莉絲說：「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跟著守夜人軍官走進了東海望的堡壘。
堡壘由黑色的石頭砌成，牆壁上布滿了風霜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松木和煙火的氣息。
守夜人指揮官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看到林恩進來，他熱情地迎了上來：「林恩，好久不見。沒想到你會從狹海過來。」
「有些私事要處理。」
林恩沒有過多解釋，直接表明來意，「我要帶幾個人去橡木盾堡壘，麻煩你通融一下。」
「橡木盾？」
指揮官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地點點頭，「那裡現在歸自由民管了，你要去那裡落腳？沒問題，我這就給你開通關文書，守夜人的巡邏隊不會攔你。」
有了守夜人的通關文書，林恩一行人順利下了船。
耶哥蕊特帶著幾名自由民戰士去附近的集市買了幾匹矮馬，林恩則找了個熟悉的守夜人戰士，詢問了一下北境的近況。
「最近長城以北不太平，聽說有幾個自由民部族遭遇了屍鬼襲擊，死傷慘重。」
守夜人戰士壓低聲音說，「曼斯·雷德帶著人南遷，占據了橡木盾堡壘，現在那裡已經成了自由民的聚居地，除了自由民，很少有外人去那裡。」
林恩謝過了守夜人戰士，轉身帶著眾人朝著橡木盾堡壘的方向出發。
從東海望到橡木盾，需要穿過一片荒涼的山地，道路崎嶇不平，矮馬走得很慢。
丹妮莉絲騎在馬背上，緊緊跟著林恩，帽子下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景象——這裡的土地遠比多斯拉克海貧瘠，草木稀疏，天空灰濛濛的，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和她之前見過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樣。
走了大約兩天，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堡壘的輪廓。
橡木盾堡壘不算宏偉，卻十分堅固，堡壘的牆壁是用橡木和石頭混合砌成的，遠遠望去，像一頭蟄伏在山地間的野獸。
堡壘外，有幾名自由民戰士在巡邏，看到林恩一行人走來，他們立刻舉起了武器，警惕地喝問：「站住！你們是誰？」
「是我，林恩·奧格。」林恩勒住馬，高聲回應。
巡邏的自由民戰士認出了他，立刻放下了武器，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林恩大人！您回來了！」
他們連忙跑上前，熱情地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著他這次外出的經歷。
林恩簡單地應付了幾句，帶著眾人走進了堡壘。
堡壘內十分熱鬧，到處都是自由民的身影，男人們在打磨武器、修補房屋，女人們在晾曬衣物、準備食物，孩子們則在空地上追逐嬉戲。
這裡的氛圍十分融洽，沒有了長城外的緊張與恐懼，也沒有了多斯拉克海的野蠻與暴力。
「林！你可算回來了！」
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托蒙德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還是老樣子，身材高大，滿臉鬍鬚，身上穿著一件厚厚的熊皮大衣，看到林恩，他立刻走上前，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擁抱。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林恩身後的丹妮莉絲身上時，他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他鬆開林恩，圍著丹妮莉絲轉了兩圈，眼睛瞪得大大的，指著她，對著林恩驚呼道：「我的老天！你跑到海的另一邊，就是為了一個女人？」
他的聲音很大，吸引了周圍不少自由民的目光。
丹妮莉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往林恩身後躲了躲，抬手緊了緊頭上的帽子。
「林，你真是個瘋子！」
托蒙德一臉不可思議地搖著頭，「為了一個女人，橫穿狹海，還招惹了多斯拉克人和君臨的殺！」
林恩笑了笑，沒有解釋：「她是丹妮莉絲，以後就是我們的人了。」
這時，曼斯·雷德也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勁裝，神色沉穩，眼神銳利地打量著丹妮莉絲，沒有像托蒙德那樣大驚小怪。
他走到林恩面前，點了點頭，語氣平和地說：「歡迎回來，林恩。」
「曼斯。」
林恩回應道，「辛苦你了。」
「托你賺的金龍，自由民南遷還算順利。」
曼斯·雷德說道，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的自由民，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那幾個原本不願意南遷的部族，在經歷了屍鬼襲擊之後，也乖乖地遷進來了。現在橡木盾堡壘里的人，已經超過三千了。」
「屍鬼？」
林恩聽到這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之前因航行和趕路帶來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興奮。
他上前一步，緊緊盯著曼斯·雷德，追問道：「你說的是真的？長城以北真的出現了屍鬼？」
曼斯·雷德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點了點頭：
「是真的。有幾個小部族，在長城以北的營地被屍鬼襲擊，幾乎全軍覆沒，只有少數人逃了出來，跑到這裡求助。」
林恩的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
屍鬼！這可是提升自己龍裔之血力量的絕佳機會！
他早就知道，龍裔之血在面對異鬼和屍鬼時，會產生特殊的共鳴，通過斬殺這些邪惡的生物，能夠快速激發血脈中的力量。
這等機會，他絕對不能放過！
更何況，他還惦記著極北之境的巨龍埋骨之所。
傳說中，那裡埋葬著遠古的巨龍，或許藏著與龍相關的秘密，甚至可能有喚醒龍蛋的關鍵線索。
之前他一直沒有機會前往，現在有了屍鬼這個藉口，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深入極北之境！
「那些逃出來的人，現在在哪裡？」
林恩急切地問道，眼神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我要見他們，我需要知道更多關於屍鬼的消息！」
曼斯·雷德看著林恩眼中的興奮，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他們就在堡壘里養傷。我這就帶你去見他們。」
林恩點了點頭，轉身對耶哥蕊特說：「你帶丹妮莉絲去安排住處，熟悉一下堡壘的環境。我去去就回。」
「好。」
耶哥蕊特應道，拉起丹妮莉絲的手，朝著堡壘深處走去。丹妮莉絲回頭看了一眼林恩，看到他眼中那股從未有過的興奮，心中有些好奇，卻沒有多問。
托蒙德看著林恩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丹妮莉絲消失的方向，撓了撓頭，對著曼斯·雷德嘟囔道：「他到底在興奮什麼？屍鬼有什麼好值得高興的？還有那個女人，你覺不覺得她有點奇怪？」
曼斯·雷德聳了聳肩：
「以我對這個小子的了解，肯定是什麼老套的美女救英雄，然後英雄又救美女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