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討論整編
過河後，眾人都各自散去。
門客們自然是湊到一堆吹牛去了。
張恆和田豐回帳篷的這一路上，都是張恆在滔滔不絕地說著這幾天的經歷，說到軍臣律的「疲兵之計」和自己用「三圈陣」破敵的時候更是手舞足蹈起來。
回到駐地後，張恆的帳篷就沒有那麼寒酸了，該有的基本都有。
此時張恆坐在主位上，一邊吃著面前几案上的食物一邊繼續著剛才沒說完的話，田豐則坐在左手邊的位置上邊吃邊聽張恆說著。
張恆直到飯吃了一半的時候才把事情講完。
田豐看到張恆說完了，便咽下嘴裡的食物後說道：「你有沒有算過吐羅部到你三圈陣的距離？」
三圈陣，田豐又在心裡念了一下這個名字，並且笑了笑，心想還真是符合張恆一貫的起名方式。
「沒有算過，怎麼了？還有你笑啥？」張恆看到田豐笑不由得好奇道。
「首先這個『疲兵之計』存在很大的疑問，你剛才也說了，第一次出現的吐羅部騎兵是一百多人，而進攻你們的是二百多人，如果多出來的這一百人不是提前準備好藏起來的話，那就不存在你說的『疲兵之計』，因為去吐羅部叫人後再到你『三圈陣』的位置，所用的時間差不多也就是一天，所以你所謂的『疲兵之計』很有可能不存在，就是人家回部落調兵耽誤了一天。」
在說到「三圈陣」的時候田豐不由得又笑了笑。
張恆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張著嘴，飯都忘了嚼了。
看到張恆如此的樣子，田豐趕緊提示張恆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以免等會兒他一激動把食物噴出來。
「我草，我這感情又白浪費了？」
正如田豐所料，張恆激動地罵了一句。
「倒也不是白浪費了，畢竟行軍打仗還是小心點好，別忘了咱們走之前，伯父是怎麼囑咐咱們的。」
田豐邊說話邊往旁邊挪了挪身子，以免張恆從嘴裡「發射」出什麼東西打到他。
「唉，也不知道家裡現在具體怎麼樣了，還有大兄那套經書叫啥？」
在聽到田豐提起家父，原本激動的張恆又惆悵了起來。
「我記得之前有一份書信吧，你沒看嗎？」田豐問道。
「沒有，我本來想著有時間再看，結果收拾東西的時候弄丟了。」說著張恆也是一臉的煩悶，出門後的第一封家書還沒看就給弄丟了。
「行了，不說這個了，首先說完了那其次呢。」張恆決定換個話題。
「其次就是，你這個哈哈......」田豐想到要說的其次不由得笑出了聲，「你這個『三圈陣』的名字，起的也太有特色了吧。」
聽到這張恆一頭黑線，還以為田豐笑啥呢，原來是笑這個。
「那只是個臨時的名字！」張恆沒好氣地喊道。
「哦，那張兄準備叫它何名？」聽到張恆的喊聲後，田豐正經端坐，一本正經地問道，但是最後還是沒忍住笑。
看到田豐的樣子張恆更加無語，索性說道：「叫鴻蒙始源，乾坤瀚宇，玄黃蒼冥，祖庭混沌，萬古神荒，九霄洪荒，太極元墟，寰宇洪荒，蒼梧神庭......天元大陣！！」
聽到張恆這個逗比的名字，田豐更憋不住了，邊笑邊吐槽道：「你這個名字說完仗都打完了吧！」
張恆看著田豐撇著嘴，鼻子裡噴出了兩股粗氣，問道：「那你說叫啥？」
「那就叫『三元陣』吧。」田豐答道。
「三元陣。」張恆小聲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心裡想到確實是比「三圈陣」好點。
「行了，別鬧了說點正經的吧。」張恆決定結束這個歡樂的話題。
「好，你說。」田豐收住笑容道。
「我接下來想把族人整編一下。」張恆說道。
「嗯，確實應該整編一下，現在的建制太過混亂效率太低。」田豐對張恆的想法表示贊同後，問道，「你打算怎麼整編，有頭緒了嗎？」
「想法倒是有一個，我說出來你看看。」張恆繼續道，「首先咱們的部落起名叫『共和』。然後下設六帳，第一帳為明理廬，主管教授文化知識和教化族人。第二帳為造物坊，主管修理和製造兵器。第三帳為護生帳，主管救治傷員和日常看病。第四帳為中樞庭，管理部落內一切日常事務。第五帳為通匯驛，主管統一對外採買和出售。第六帳為鎮戍營，主管對外征戰和防禦外敵。」
田豐聽完後想了想說道：「咱們應該沒有鑄造兵器的權利，不過可以借著這次回去報軍功的機會，申請一下自建維修兵器的作坊。」
「那行，這件事就先這麼辦。」張恆說道。
「然後呢，有沒有細則和人員安排？」田豐問道。
「有。」張恆繼續道，「第一帳，明理廬，你（田豐）作為主管，我為副手，以後有合適的人員再加，你先教孩子們讀書識字，但是要注重一下思想教育。
第二帳，造物坊，我想年後把馬元義叫過來，他負責製造，你（田豐）負責統籌。
第三帳，護生帳，這個帳暫時沒人，我看看能不能叫一個兄長過來。
第四帳，中樞庭，我為首領，你（田豐）為軍師，現在先組建一個大隊，大隊長為烏洛，一個大隊下轄四個小隊，一個小隊下轄四個組團，一個組團里有二十四戶。」
「為什麼要是四四制，你之前不一直在說三三制是最厲害的嗎？」田豐打斷了張恆的話問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等會再解釋。」張恆藉機端起了几案上面的水，喝了一口，咂了咂嘴，水有點涼了。他接著說道：「除了大隊長烏洛外，小隊長和組團長都沒有人選，還有每戶都要有一個戶主。這個大、小隊長和組長採用選舉制，每年選舉一次，然後把犯的錯誤和表現突出的點，整理成冊供後面的人學習。每個大隊再另設一個施工隊，主管部落建設和設施維修，隊長先由烏洛兼任，然後培養一些這方面的人才再把他替換下來。
第五帳，通匯驛，主管先由烏洛擔任，他負責對外買賣，你（田豐）負責統籌。
第六帳，鎮戍營，咱們的人數估計只夠一曲人馬，下設三個屯，第一屯由烏洛帶領，第二屯由徐誠帶領，第三屯由沈瑞帶領。
至於曲軍侯還沒有人選，在去攻打吐羅部的時候，我問過他們三個，都說沒有帶兵經驗，我估摸著現在每人帶一百人算是極限了。
大致就是這些，至於那個四四制的事情，是因為我想要用『三元陣』的理念來建造營地，四個地火龍圍成一個組團所以造成了四四制。」
這一大段說的張恆嗓子都有點啞了，於是他又喝了一口几案上的涼水。
田豐聽完後說道：「曲軍侯的這個位置確實不太好說，最快的方法就是你去忽悠一個所謂的三國英傑來。」
聽到田豐的話張恆簡直哭笑不得：「哪有那麼好忽悠，上次忽悠一個劉備就累的夠嗆，還不知道效果如何，離咱倆最近的帥才就是褚燕。」
聽到褚燕的名字田豐也是會心一笑，一個十四歲的小屁孩領著一群大人想想就好笑，雖然他和張恆也才十七，但好歹是有了大人的模樣。
「你看你又在那笑，說正事呢。」張恆在旁邊看到田豐又笑抱怨道。
「行，行，說正事，這個曲軍侯誰來當先放一放，先說咱們這一曲兵馬，咱們這一曲兵馬可是沒有編制的，武器裝備倒是其次，在這個位置不明不白的多出一曲兵馬來那可不行，肯定是得有個說法，所以咱們這一曲兵馬的身份才是最重要的，至於曲軍侯不行你先兼著唄，你不是也有帶領四百人的經驗嗎。」
對於這部分兵馬田豐看到的問題顯然和張恆的不一樣。
張恆聽完後也深有同感的點點頭說道：「對，確實沒錯，必須得有個說法。但是你看咱們這有一個部落，就說是部落的武裝力量行不行，咱們當時也和崔長史說過此事。」
張恆對田豐的問題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張恆的話音剛落，田豐便搖了搖頭，用手摸索著那剛長胡茬的下巴說道：「部落的武裝力量肯定是不行的，如果是部落武裝的話，只能是算作私兵。朝廷是嚴令邊境『非官編不得聚兵』的，咱們這三百餘人若只算作私兵的話，遲早會出問題。」
「要不在軍功上想想辦法，我記得好像這次殲敵一百多個人。」張恆也學著田豐摸了摸下巴。
聽到「殲敵」這個詞田豐無奈的笑了笑，一扶腿站了起來，開始在屋裡轉悠起來。
「你，吃完了嗎？」田豐走了兩圈後有點沒有頭緒，於是對著在那跟著他的身形晃腦袋的張恆問道。
「啊，哦，吃完了。」張恆一時沒反應過來。
得到肯定後田豐走到帳門口喊了兩聲，叫人來把餐具收拾收拾。
張恆聽到田豐的喊聲後，心想剛才那兩個名字好像沒怎麼聽過。
不多時進來兩個大概十七八的小娘，將二人用過的餐具收拾收拾端了出去，張恆仔細看了一下，這兩小娘長的還真是水靈。
待到兩個小娘出去後，張恆笑罵道：「我操，這它瑪怎麼回事？我就出去幾天呀，你，你這什麼情況？」
此時的田豐臉不改色心不跳，一臉正派的說道：「剛在流民里招的兩個婢女，你們走後第二天又來了十三個流民。」
「有那麼多流民嗎？」張恆奇怪的問道。
「我懷疑太守大人可能有意無意的把流民往咱們這引。」田豐再次用手搓了搓下巴。
「哦，原來是這樣啊。」張恆一臉的瞭然，但他突然意識到不對，張口道：「唉，唉，跑題了，我是說你怎麼自己在家裡招兩個婢女，我操，行啊你，看著濃眉大眼的，這花花腸子比我多多了。老實交代什麼情況？」
張恆一臉得意的看著田豐，那表情就好像在說，小樣還想把話題帶歪了，趕緊老實交代。
田豐看了看張恆的表情說道：「還能是什麼情況。兩個人一個本身就是流民，另外一個是從一個豪強家裡跑出來的，情況與高寧相似，只不過這個更為嚴重，連人帶地都被搶走了。她是趁人不注意自己翻牆跑出來的，恰逢一支流民隊伍經過，便混入其中，隨隊逃至我們這裡。」
「哦，原來如此。」聽田豐說完張恆也沒有鬧的心情了，不過他突然想起個事來：「你別告訴我，他們倆也識字？」
聽到張恆的問題田豐笑了笑：「沒有，他們倆不識字。」
田豐如此回答張恆總算是舒了口氣，否則他都開始懷疑，接下來會不會開始出現一系列的狗血劇情了呢，他還想著在這折騰幾年然後找個人一交接，回去找盧植學經去呢。
田豐見張恆沒問題了，於是說道：「接著聊剛才的事？」
張恆道：「行，接著聊剛才的事。」
「我剛才仔細考慮了一下，你提到的那個『造物坊』恐怕也得從軍功方面入手。主要是因為如果沒有駐軍編制，我們的『造物坊』就等同於私自製造兵器。而且，即便有了編制，也不允許製造，只能進行修理。不過一旦有了編制，我們就能獲得一定的操作空間。」田豐溜了兩圈後又坐回了剛才的位置。
聽完田豐的分析張恆點了點頭：「看來還真得整個編制才行啊。」
「你對軍功制度了解多少？」感嘆完張恆又問道。
「和你差不多，幾乎不知道。」田豐回道。
聽完田豐的話張恆笑道：「你是不是沒主意了？」
「主要還是信息太少，而且也沒想到剛出塞就會有軍功。所以也沒有了解，不過這個是可以明日問問沈瑞、徐誠二人知道多少。」田豐確實是沒主意了，正如他自己所說誰想到剛出塞還沒一個月就有軍功了呢。
「這事也只能如此了，我接著和你說我的整編計劃。」張恆說道。
門客們自然是湊到一堆吹牛去了。
張恆和田豐回帳篷的這一路上，都是張恆在滔滔不絕地說著這幾天的經歷，說到軍臣律的「疲兵之計」和自己用「三圈陣」破敵的時候更是手舞足蹈起來。
回到駐地後，張恆的帳篷就沒有那麼寒酸了，該有的基本都有。
此時張恆坐在主位上，一邊吃著面前几案上的食物一邊繼續著剛才沒說完的話，田豐則坐在左手邊的位置上邊吃邊聽張恆說著。
張恆直到飯吃了一半的時候才把事情講完。
田豐看到張恆說完了，便咽下嘴裡的食物後說道：「你有沒有算過吐羅部到你三圈陣的距離？」
三圈陣，田豐又在心裡念了一下這個名字，並且笑了笑，心想還真是符合張恆一貫的起名方式。
「沒有算過，怎麼了？還有你笑啥？」張恆看到田豐笑不由得好奇道。
「首先這個『疲兵之計』存在很大的疑問，你剛才也說了，第一次出現的吐羅部騎兵是一百多人，而進攻你們的是二百多人，如果多出來的這一百人不是提前準備好藏起來的話，那就不存在你說的『疲兵之計』，因為去吐羅部叫人後再到你『三圈陣』的位置，所用的時間差不多也就是一天，所以你所謂的『疲兵之計』很有可能不存在，就是人家回部落調兵耽誤了一天。」
在說到「三圈陣」的時候田豐不由得又笑了笑。
張恆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張著嘴，飯都忘了嚼了。
看到張恆如此的樣子，田豐趕緊提示張恆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以免等會兒他一激動把食物噴出來。
「我草，我這感情又白浪費了？」
正如田豐所料，張恆激動地罵了一句。
「倒也不是白浪費了，畢竟行軍打仗還是小心點好，別忘了咱們走之前，伯父是怎麼囑咐咱們的。」
田豐邊說話邊往旁邊挪了挪身子，以免張恆從嘴裡「發射」出什麼東西打到他。
「唉，也不知道家裡現在具體怎麼樣了，還有大兄那套經書叫啥？」
在聽到田豐提起家父，原本激動的張恆又惆悵了起來。
「我記得之前有一份書信吧，你沒看嗎？」田豐問道。
「沒有，我本來想著有時間再看，結果收拾東西的時候弄丟了。」說著張恆也是一臉的煩悶，出門後的第一封家書還沒看就給弄丟了。
「行了，不說這個了，首先說完了那其次呢。」張恆決定換個話題。
「其次就是，你這個哈哈......」田豐想到要說的其次不由得笑出了聲，「你這個『三圈陣』的名字，起的也太有特色了吧。」
聽到這張恆一頭黑線，還以為田豐笑啥呢，原來是笑這個。
「那只是個臨時的名字！」張恆沒好氣地喊道。
「哦，那張兄準備叫它何名？」聽到張恆的喊聲後，田豐正經端坐，一本正經地問道，但是最後還是沒忍住笑。
看到田豐的樣子張恆更加無語，索性說道：「叫鴻蒙始源，乾坤瀚宇，玄黃蒼冥，祖庭混沌，萬古神荒，九霄洪荒，太極元墟，寰宇洪荒，蒼梧神庭......天元大陣！！」
聽到張恆這個逗比的名字，田豐更憋不住了，邊笑邊吐槽道：「你這個名字說完仗都打完了吧！」
張恆看著田豐撇著嘴，鼻子裡噴出了兩股粗氣，問道：「那你說叫啥？」
「那就叫『三元陣』吧。」田豐答道。
「三元陣。」張恆小聲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心裡想到確實是比「三圈陣」好點。
「行了，別鬧了說點正經的吧。」張恆決定結束這個歡樂的話題。
「好，你說。」田豐收住笑容道。
「我接下來想把族人整編一下。」張恆說道。
「嗯，確實應該整編一下，現在的建制太過混亂效率太低。」田豐對張恆的想法表示贊同後，問道，「你打算怎麼整編，有頭緒了嗎？」
「想法倒是有一個，我說出來你看看。」張恆繼續道，「首先咱們的部落起名叫『共和』。然後下設六帳，第一帳為明理廬，主管教授文化知識和教化族人。第二帳為造物坊，主管修理和製造兵器。第三帳為護生帳，主管救治傷員和日常看病。第四帳為中樞庭，管理部落內一切日常事務。第五帳為通匯驛，主管統一對外採買和出售。第六帳為鎮戍營，主管對外征戰和防禦外敵。」
田豐聽完後想了想說道：「咱們應該沒有鑄造兵器的權利，不過可以借著這次回去報軍功的機會，申請一下自建維修兵器的作坊。」
「那行，這件事就先這麼辦。」張恆說道。
「然後呢，有沒有細則和人員安排？」田豐問道。
「有。」張恆繼續道，「第一帳，明理廬，你（田豐）作為主管，我為副手，以後有合適的人員再加，你先教孩子們讀書識字，但是要注重一下思想教育。
第二帳，造物坊，我想年後把馬元義叫過來，他負責製造，你（田豐）負責統籌。
第三帳，護生帳，這個帳暫時沒人，我看看能不能叫一個兄長過來。
第四帳，中樞庭，我為首領，你（田豐）為軍師，現在先組建一個大隊，大隊長為烏洛，一個大隊下轄四個小隊，一個小隊下轄四個組團，一個組團里有二十四戶。」
「為什麼要是四四制，你之前不一直在說三三制是最厲害的嗎？」田豐打斷了張恆的話問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等會再解釋。」張恆藉機端起了几案上面的水，喝了一口，咂了咂嘴，水有點涼了。他接著說道：「除了大隊長烏洛外，小隊長和組團長都沒有人選，還有每戶都要有一個戶主。這個大、小隊長和組長採用選舉制，每年選舉一次，然後把犯的錯誤和表現突出的點，整理成冊供後面的人學習。每個大隊再另設一個施工隊，主管部落建設和設施維修，隊長先由烏洛兼任，然後培養一些這方面的人才再把他替換下來。
第五帳，通匯驛，主管先由烏洛擔任，他負責對外買賣，你（田豐）負責統籌。
第六帳，鎮戍營，咱們的人數估計只夠一曲人馬，下設三個屯，第一屯由烏洛帶領，第二屯由徐誠帶領，第三屯由沈瑞帶領。
至於曲軍侯還沒有人選，在去攻打吐羅部的時候，我問過他們三個，都說沒有帶兵經驗，我估摸著現在每人帶一百人算是極限了。
大致就是這些，至於那個四四制的事情，是因為我想要用『三元陣』的理念來建造營地，四個地火龍圍成一個組團所以造成了四四制。」
這一大段說的張恆嗓子都有點啞了，於是他又喝了一口几案上的涼水。
田豐聽完後說道：「曲軍侯的這個位置確實不太好說，最快的方法就是你去忽悠一個所謂的三國英傑來。」
聽到田豐的話張恆簡直哭笑不得：「哪有那麼好忽悠，上次忽悠一個劉備就累的夠嗆，還不知道效果如何，離咱倆最近的帥才就是褚燕。」
聽到褚燕的名字田豐也是會心一笑，一個十四歲的小屁孩領著一群大人想想就好笑，雖然他和張恆也才十七，但好歹是有了大人的模樣。
「你看你又在那笑，說正事呢。」張恆在旁邊看到田豐又笑抱怨道。
「行，行，說正事，這個曲軍侯誰來當先放一放，先說咱們這一曲兵馬，咱們這一曲兵馬可是沒有編制的，武器裝備倒是其次，在這個位置不明不白的多出一曲兵馬來那可不行，肯定是得有個說法，所以咱們這一曲兵馬的身份才是最重要的，至於曲軍侯不行你先兼著唄，你不是也有帶領四百人的經驗嗎。」
對於這部分兵馬田豐看到的問題顯然和張恆的不一樣。
張恆聽完後也深有同感的點點頭說道：「對，確實沒錯，必須得有個說法。但是你看咱們這有一個部落，就說是部落的武裝力量行不行，咱們當時也和崔長史說過此事。」
張恆對田豐的問題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張恆的話音剛落，田豐便搖了搖頭，用手摸索著那剛長胡茬的下巴說道：「部落的武裝力量肯定是不行的，如果是部落武裝的話，只能是算作私兵。朝廷是嚴令邊境『非官編不得聚兵』的，咱們這三百餘人若只算作私兵的話，遲早會出問題。」
「要不在軍功上想想辦法，我記得好像這次殲敵一百多個人。」張恆也學著田豐摸了摸下巴。
聽到「殲敵」這個詞田豐無奈的笑了笑，一扶腿站了起來，開始在屋裡轉悠起來。
「你，吃完了嗎？」田豐走了兩圈後有點沒有頭緒，於是對著在那跟著他的身形晃腦袋的張恆問道。
「啊，哦，吃完了。」張恆一時沒反應過來。
得到肯定後田豐走到帳門口喊了兩聲，叫人來把餐具收拾收拾。
張恆聽到田豐的喊聲後，心想剛才那兩個名字好像沒怎麼聽過。
不多時進來兩個大概十七八的小娘，將二人用過的餐具收拾收拾端了出去，張恆仔細看了一下，這兩小娘長的還真是水靈。
待到兩個小娘出去後，張恆笑罵道：「我操，這它瑪怎麼回事？我就出去幾天呀，你，你這什麼情況？」
此時的田豐臉不改色心不跳，一臉正派的說道：「剛在流民里招的兩個婢女，你們走後第二天又來了十三個流民。」
「有那麼多流民嗎？」張恆奇怪的問道。
「我懷疑太守大人可能有意無意的把流民往咱們這引。」田豐再次用手搓了搓下巴。
「哦，原來是這樣啊。」張恆一臉的瞭然，但他突然意識到不對，張口道：「唉，唉，跑題了，我是說你怎麼自己在家裡招兩個婢女，我操，行啊你，看著濃眉大眼的，這花花腸子比我多多了。老實交代什麼情況？」
張恆一臉得意的看著田豐，那表情就好像在說，小樣還想把話題帶歪了，趕緊老實交代。
田豐看了看張恆的表情說道：「還能是什麼情況。兩個人一個本身就是流民，另外一個是從一個豪強家裡跑出來的，情況與高寧相似，只不過這個更為嚴重，連人帶地都被搶走了。她是趁人不注意自己翻牆跑出來的，恰逢一支流民隊伍經過，便混入其中，隨隊逃至我們這裡。」
「哦，原來如此。」聽田豐說完張恆也沒有鬧的心情了，不過他突然想起個事來：「你別告訴我，他們倆也識字？」
聽到張恆的問題田豐笑了笑：「沒有，他們倆不識字。」
田豐如此回答張恆總算是舒了口氣，否則他都開始懷疑，接下來會不會開始出現一系列的狗血劇情了呢，他還想著在這折騰幾年然後找個人一交接，回去找盧植學經去呢。
田豐見張恆沒問題了，於是說道：「接著聊剛才的事？」
張恆道：「行，接著聊剛才的事。」
「我剛才仔細考慮了一下，你提到的那個『造物坊』恐怕也得從軍功方面入手。主要是因為如果沒有駐軍編制，我們的『造物坊』就等同於私自製造兵器。而且，即便有了編制，也不允許製造，只能進行修理。不過一旦有了編制，我們就能獲得一定的操作空間。」田豐溜了兩圈後又坐回了剛才的位置。
聽完田豐的分析張恆點了點頭：「看來還真得整個編制才行啊。」
「你對軍功制度了解多少？」感嘆完張恆又問道。
「和你差不多，幾乎不知道。」田豐回道。
聽完田豐的話張恆笑道：「你是不是沒主意了？」
「主要還是信息太少，而且也沒想到剛出塞就會有軍功。所以也沒有了解，不過這個是可以明日問問沈瑞、徐誠二人知道多少。」田豐確實是沒主意了，正如他自己所說誰想到剛出塞還沒一個月就有軍功了呢。
「這事也只能如此了，我接著和你說我的整編計劃。」張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