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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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第三局:簡單漂亮

  第三局,趙如山對二十個w國武士。

  二十武士兩兩相靠,縱隊排列。

  「嘩啦啦!」

  二十把w刀整齊劃一、聲音響亮,刀面鋥光瓦亮,強烈的燈光照耀下特別刺目耀眼、特別森寒嚇人。

  「哈!哈!哈……」

  二十個人一上台就是一連串的花哨動作,有其師必有其徒。吼聲震天響,動作整齊誇張,氣勢洶洶,殺氣騰騰。

  「哇!啊!呀……」

  場內外一片驚駭、驚恐之聲。

  再加主持人的隆重渲染,觀眾押注肯定又成一邊倒了。

  理由:雙拳難敵四手,猛虎還怕群狼。何況這還真的是一群貨真價實的惡狼呢!

  結論:虎王輸定。

  趙如山見此,卻是一臉的雲淡風輕。

  為了節省戰鬥時間也為了隱蔽一些太辣眼的招式,他憨憨地望著裁判咧嘴笑了笑,指著擂台邊比基尼美女手上的鮮花。

  裁判沒懂起趙如山的意思,只得搖搖頭。

  趙如山急了,幾步跨到台邊,對美女微笑道:

  「美女,我想用一下你手上的鮮花。」

  美女有些懵,這時候要鮮花幹什麼?

  阿希風一樣地飄掠了過來,聽得有些模糊,抬頭向趙如山:

  「鮮花嗎?」

  「對!」

  阿希忙將美女手上的鮮花奪了過來遞給了趙如山。

  趙如山手捧鮮花一副賞心悅目的樣子,一邊盡情欣賞花的艷麗一邊醉心地嗅著花的芬芳,一路笑嘻嘻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美女、裁判、對方武士、全場觀眾無不驚訝於趙如山的另類舉動,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麼閒情逸緻、悠然自得,不是仙子就是瘋子!

  難道,鮮花能當兵器使?沒聽說過!

  一邊是刀,一邊是花,這該怎麼打?從沒見過!

  「哈哈,這一局,我幸好沒有投虎王……」

  「唉,認栽吧!沒想到虎王他……」

  「哼!我投的虎王,我相信他,始終相信他……」

  「老兄,我也和你一樣,我相信會有奇蹟出現的……」

  「X的個奇蹟!二十對一,刀對花,傻子都能判斷強弱和輸贏……」

  「嗨!這世上沒有瓜娃子就沒有樂趣了,哈哈哈……」

  「爺爺,這——」艾拉看向詹姆斯,這陣仗早已把她嚇得花容失色。

  「小姑娘,如果你還相信你的男人,就不要驚慌!該怎麼做還怎麼做!」詹姆斯還沒來得及開口,悟道便搶先說話了。

  「什麼?男人?我的男人?」

  艾拉俏臉緋紅,心裡波濤洶湧,沒做聲,暗地裡卻嘀嘀咕咕的:

  「這位老爺爺啦,這是哪跟哪呀!才認識幾天啊,怎麼就成了我的男人了呢!雖然我是打心眼裡喜歡他,可我——還有他——嗨,真是羞死人了啊!」

  「哎,怎麼?害羞了嗎?」

  悟道見艾拉沒說話,又笑嘻嘻看向了艾拉。

  「我這徒曾孫啦,一等一的寶貝疙瘩啊,心手要快喲,哈哈哈……」

  「老爺爺,我,知道了。謝謝您!」艾拉只得嬌羞輕聲道。

  「噓——開始!」鐵面無私的裁判發令了。

  二十武士兩兩相靠弓腰握刀,列隊快速而謹慎地移動了過來。

  趙如山迅速花分兩手,提氣輕身,騰空躍起,踏空飛掠,閃身飄過武士列隊正中上空,留下一串串殘影在明亮的燈光下絢麗如幻。

  趙如山從擂台東邊凌空飛到西邊,瞬間的事兒,眨眼功夫的事兒,哈口氣的事兒,絕大多數人都還沒有看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的事兒。

  輕盈快捷,著地無聲。收氣立定後,他望著裁判憨憨地咧嘴笑了笑。

  整個過程,用時不過三秒!簡單漂亮!

  裁判慌了,趙如山的咧嘴憨笑幾乎成了他的招牌動作,知道比賽又該結束了。


  他心有不甘,二十人啦,就這麼快!

  他忙看向武士隊伍,啊!全部俯伏在擂台中央,每個人的腰部都插著兩枝鮮花!

  約四十公分長的鮮嫩花柄已沒入身體大半,燈光下,花枝招展,美艷芬芳。

  這便是趙如山「天女散花」、「嫩葉破竹」的傑作。

  二十具「活屍」已氣若遊絲,死是必然,沒有偶然。

  因為每枝鮮花花柄都準確插入了每個人的致命腎俞穴,沒有誤差。每人的腎臟都被震裂刺破,沒有例外。

  「這?怎麼可能?」

  「花柄那麼稚嫩,那麼軟脆易折,怎麼扎得進肉身?」

  「兩枝鮮花能砸死人?一束鮮花就能同時砸死二十人?泥馬的,啥玩意兒喲!」

  「哎,我剛才還納悶呢,一邊是二十人二十把刀,一邊是一人一束花,原來是這種打法!真搞不懂鮮花能栽入人家腰背上!」

  「太不可思議了!」

  「真是大開眼界了!」

  「我X喲,這哪是什麼拳擊賽,分明就是在演戲耍魔術嘛!」

  「XX!沒道理!不科學!」

  「耶耶耶,這才知道瓜娃子是誰,哼!」

  「哼!老子就是相信虎王!哈哈哈……」

  「哈哈哈……老子贏了!老子就是個天棒,老子就是不信邪,老子就是要投注虎王!哼!人多有X用,吼得凶,虛架子,就他媽一群二桿子!」

  剛才那捧花的比基尼禮儀美女、裁判、觀眾們又都集體傻懵傻懵的了,無數個問號、驚嘆號在場內外飄飛並因得不到答案而喪氣哀嚎!

  趙如山望了一眼擂台中央自己剛完成的美麗傑作,臉上掠過一絲滿足與得意。

  十歲那年,爺爺就硬性要求他把一片柔軟輕飄的羽毛擲出至三米之外,爺爺只教了他幾句話並做了一次示範。

  「氣勁之力貫於腕、指,並由指端延貫於物。使其軟者不軟,輕者不輕;鋒者更鋒,利者更利;短者變長,長者更長;物不及者,力能及;物借氣力,氣助物威,二者合一,萬物若刃。」

  趙如山苦練一年達標,爺爺驚訝地笑了笑。

  五年後,戰果擴大到了二十米之外,並且輕飄飄軟柔柔的一片鴻毛被趙如山隨手一擲居然削斷了二十米開外的一根指拇粗的荊條!

  爺爺又遞給他一根細細的繡花針,要求十米之外全部扎入樹幹,二十米之外扎入一半,練習秘訣與擲羽毛相同。

  這一練趙如山用了兩年,驗證時爺爺瞪大了驚喜的雙眼。

  四年後,戰果擴大到了二十五米之外全部扎入。

  然後,爺爺順手摘下身旁樹上的一片嫩葉遞給他:五米之外,嫩葉破竹!

  趙如山驚愕地看了看手中的嫩葉,又驚疑地看了看爺爺,這可能嗎?

  爺爺摔過一束冷厲的目光作了肯定和必須的回答。

  這一練趙如山就練到了高中畢業十九歲,並把戰果擴大至了二十米之外。

  匯報表演時,把爺爺和他的三個白鬍子老爺爺驚得差點沒站穩。

  以受驚嚇為由,四個「老頑童」罰趙如山跳入池塘抓了兩條大鲶魚,跑去村小賣部買了兩斤老白乾才遂了他們的心、如了他們的意。

  當然,十歲那年還有很多!十歲那年,太特別!十歲那年,太值得紀念了!

  除鴻毛削荊、神針穿樹、嫩葉破竹外,還在前十年的基礎上正式啟動了金針指、斷魂指、神鷹爪、鐵鉗手、雷霆拳、霹靂掌、金剛腿、鐵板腳、金鐘罩鐵布衫、幻影閃掠、排空馭氣、凌空打擊、擒拿以及點穴絕技等項目和知識體系的系統強化訓練和學習。

  這一年,陳老怪三人正式加入了教練的隊伍,並且十分認真,幹勁十足。

  想起這些,趙如山一時心潮起伏、感慨良多,情不自禁向北面二樓豪華看台十分感激地望了望。

  趙承武和陳老怪幾個都機敏地捕捉到了趙如山此時的心情,連忙向他豎起大拇指,臉上掛滿欣慰和喜悅的笑容。

  ——57——震撼

  場子的東北角。

  「大師父呀,這是什麼招式呀?如此厲害駭人!」亞洲籍青年驚恐地輕聲叫道。


  「無招無式,隨心而發,自然天成。」

  「不可想像……難以理解……神秘莫測……有如魔法……這要有何等的力量啊……」各拳師拳手七嘴八舌,驚駭不已。

  「哈哈,身輕如燕,馭氣而飛,輕功上上乘!內力加持,嫩枝如鐵,非頂級以上的功力是絕非可能啊!虎王,不簡單!」大師父很是感慨。

  擂台西南角的柱子邊。

  「這可嚇傻老夫了!年紀輕輕,居然有這等功力!」

  「各位,誰能達到這同樣的效果?反正,我是不行的。」

  「我看在座各位誰也不能吧!我們,慚愧啊,蠢長几十近百年啊!」

  「剛才誰還說人家是高級後期頂級前期呢,我看啦,至少也應該是頂級後期了,說不定還有可能是絕世級前期呢!這種年紀,有這種成就,真正的翹楚呀!」

  「真是大開眼界了,這一趟值了!」

  「咦!那麼多的花,好漂亮!」艾拉傻傻地驚嘆道。

  「對,很漂亮!」西米看著艾拉傻傻的樣子差點笑出聲,「哎,我的小姐姐,你此時所看見的漂亮的花,是花也非花!」

  「什麼意思?」艾拉不懂。

  「你沒看見花把那麼多人都殺死了嗎?所以,花此時也是武器。」

  「花是武器?花把人殺死了?那二十個w賊就這麼死了?剛才不是還氣勢洶洶、殺氣騰騰的嘛,怎麼轉眼就死了?我還沒有看清楚呢!這,是虎王乾的?」

  「不然呢?」

  「那不是虎王又勝了?我們,又賺了?」

  「不然呢?」

  「哇,虎王太厲害了!我太高興了!嘻嘻嘻……」

  「嗬!這一招,絕了!」悟道猛吸了一口雪茄,驚呼道,「趙老五,陳老怪,你們幾個功不可沒呀!」

  「哎哎,師父過獎了!都是這小子自身體質特殊,腦瓜子靈活,再加他勤學苦練的結果!」陳老怪謙虛道。

  「咦,陳老怪居然也懂得謙虛了!哈哈哈……」

  「師父,我——」

  「老鬼,如果當年我們有這樣的人才,豈不殺得更痛快!」後排有人發言了。

  「哼,你這個白眼狼,難道當年我的表現還不夠讓你感到痛快嗎?」悟道有些不服氣了。

  「哎哎,老鬼,你也別生氣,當年,你的火候趕眼前這個年輕人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吧!」

  「我怎麼會生氣呢?出家人不打誑語!恭喜你說對了!當年啦,我比這小子還差起一個大境界呢!哈哈哈……」

  「我倒是開眼界了!這小子讓人驚喜連連啊!還有,華夏功夫真是神秘莫測啊!」詹姆斯微笑著感嘆道。

  「看,還是親家爺厚道!」

  「我們是盟軍嘛!哈哈哈……」

  又來了,又來了,親家親家的,艾拉本能地身子一緊,臉上立馬紅霞飄飄。

  「嗷!嗷!不!不……」w國人坐的區域一黑衣男子突地瘋叫著舉槍站了起來。

  高度警覺的阿希縱身飛撲過去,一腳踢在了此人持槍之手的肘部,「砰!」槍響了,驚震全場,子彈飛向了天花板,眾人鬆了一口氣。

  三名軍警蜂擁而至,押了人,繳了槍。

  嘀咕了幾句後,兩人架著黑衣人,一人舉槍緊跟其後。

  一行人登上擂台,來到擂台中央。

  「砰!砰!」

  舉槍之人連放兩槍擊中黑衣人的背心。

  然後一行人按剛才上台的隊形架著黑衣人轉身下了擂台,唯一不同的是,上台時黑衣人是活人,下台時黑衣人變成了死人。

  這就是規則,這就是違規的下場!

  不用語言解釋,只用行動說話。

  簡單幹脆!

  全場嗡嗡聲四起。

  「幹得好!解恨!」

  「痛快!」

  「小w賊太猖狂,再補他龜兒子幾槍!」

  「狗東西,這就是囂張跋扈的下場!」

  「如果是老子去開槍,非打爛這個雜碎的鳥頭不可!」


  ——58——第四局:乾脆利落

  第四局,趙如山對五個HM的美洲人。

  五人個高體壯,怒目冷臉,氣勢逼人。

  且皆手持長刀,恐怖嚇人。

  趙如山望向裁判道:「請問裁判,剛才倭國武士帶刀我沒來得及說,我想問問,這拳擊擂台上可以帶武器嗎?」

  裁判頓了一下:「根據這次比賽規則,只限制了熱武器,冷兵器沒限制,沒限制就可以帶。你?」

  「哦,沒什麼,我只問一下。」

  面對這五個強悍的對手,趙如山倒不是害怕了,比眼前更兇險的場面他經歷得多了去了。

  只見他來到擂台邊對剛才那位比基尼美女輕聲說道:

  「小妹妹,請你去給我抓一把瓜子兒來,我餓了。」

  「什麼?」美女睜大漂亮的水汪汪雙眼,難以置信,驚愕、驚駭得雙腿發軟。這是什麼時候呀,還有閒心嗑瓜子!

  阿希閃電般沖了過來,明白趙如山的意思後,馬上轉身端了一盤瓜子過來。

  趙如山抓了一把,悠閒地嗑了起來。

  其實,他是在找一種道具,憑他現在的功夫,就是不要道具,照樣取勝,只是大庭廣眾之下怕嚇著觀眾。

  見狀,人們議論紛紛:

  「咦,妖怪了!你看那虎頭虎腦的虎王,居然還有閒心嗑瓜子!是不是被嚇傻了!哈哈哈,笑死人了!」

  「這怎麼打?五人五把刀對一人一雙手!」

  「這五個可比剛才那二十個強多了,虎王有麻煩了!」

  「嚷嚷個X!沒有金剛鑽,敢攬瓷器活!你以為虎王是浪得虛名!人家有閒心嗑瓜子,就有信心取勝!」

  「腦殘粉絲!虎王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軀,功夫再好,不可能刀槍不入吧!」

  「是啊,這年頭,拳頭硬的怕拿刀的,拿刀的怕持槍的,持槍的怕使炮的!」

  「好戲即將開始!我期待!」

  「精彩即將呈現!我的心跳加快!」

  「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老子眼睛都不得眨一下!」

  科爾哈哈大笑:

  「為老子報仇的人來了!真是天助老子也!

  朱斯卡,趕快給我來一管,提提神,老子要認真看一下這所謂的虎王是怎麼變成死貓的!哈哈哈……」

  基米多展開雙臂撫了撫四女的香肩:

  「這場面你們最好別看,等會兒回去了會沒激情的!」

  「錯!激情更盛!」

  「哼!我可不是膽小鬼!別嚇我!」

  「我不怕,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我爸是個殺人魔王,兇殘得很,可惜他早死了!」

  「我怕,我見了殺雞都怕,我不看,我馬上閉眼!」

  美女們七嘴八舌道。

  桑納拍了拍卡羅的肩頭:

  「很好!很有氣勢!哪像那些w國小丑!」

  卡羅很是得意,很是自負:

  「強將手下豈能有弱兵!」

  倉其忙傾身向桑納,一個馬屁拍過去,恭維道:

  「你的人就是不一樣!我看這虎王這下怎麼逃!」

  「殺了他,我們,不都皆大歡喜!哈哈哈……」

  桑納笑得很開心很狂妄很得意忘形。

  「西米,那些人拿著大刀好嚇人啊,他們都是衝著虎王來的嗎?」

  「是的。嗯,這次你終於看懂了。」

  「可虎王他,手無寸鐵,這怎麼打?太不公平了!」

  「這種場合本來就沒有公平所言!」

  「那虎王豈不是太危險?還有他之前就是在騙我,說這是比賽,是公平、公正的!」

  「他只是寬你的心,怕你擔心。」

  「真的是這樣的嗎?」

  「沒有更合適的解釋了。」

  「可此時,虎王他好像還在嗑瓜子,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眼前的危險!」


  「嗯,此時有一個詞最適合他。」

  「什麼詞?」

  「大智若愚!」

  「是嗎?」

  「還有兩個詞,叫淡定從容、胸有成竹!」

  「這?他?這麼有信心?」

  「不僅有,而且還信心百倍!不然,他就不叫虎王了!」

  「你,對他,這麼有信心?」

  「當然!」

  「噓——」裁判吹起了開始的哨聲。

  對方立即弓身做出了進攻的架勢。

  首先兩人同時舉刀向趙如山衝來,一個意欲攻上路砍其頭頸,一個意欲攻中路砍其腰腹,其他三人成倒「品」字形稍靠後接應待攻。

  趙如山身子直立,咧嘴輕笑。

  「唰!」

  趙如山也不含糊,一招神針穿樹,一把瓜子撒出,猶如無數子彈射向當頭兩人。

  兩人面部、頸部、胸部皆被射中,血花飛濺,人仰刀落。

  其實,趙如山還減了很大的力道,不然兩顆頭顱就要現場炸裂,這樣會嚇著觀眾的。

  刀落的一剎那,趙如山飛身上前,雙掌順勢向前一推,一招叢林摧,兩把大刀在強大氣勁的裹挾推動下飛速插進了倒「品」字形的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前頭兩人的胸部,後背可見血紅的刀尖。

  與此同時,再一招神針穿樹,嘴裡吐出一粒瓜子,如一顆子彈沒入了最後一人的眉心,倒地,無救。

  一連串的動作,快若閃電,勢如破竹,行雲流水,毫無矯揉造作。

  用時不過四秒,乾脆利落!

  「哇!」「呀!」「啊!」

  全場譁然,全場震驚,再一次顛覆了人們的認知!

  剛才鮮花可以殺人,現在瓜子也可以殺人!

  這虎王到底是在打擂台還是在耍魔術啊!

  啞場兩秒後,掌聲如雷,投注了趙如山贏的人的掌聲拍得最起勁。

  「怎麼會是這樣!」

  有此感嘆的不僅是桑納、卡羅、倉其,還有科爾、基米多和無數的觀眾。

  ——59——有點醋意

  「中場休息半小時!」

  主持人與裁判以及公證組的人商量後大聲宣布道。

  場子的東北角。

  「哇,大師父,太精彩了!」亞洲籍青年拳手驚呼道,「一撒、一推、一吐,緊密連貫,一氣呵成,快如閃電,勢若雷霆,快、狠、准,過癮,太過癮了!」

  「哈哈哈,看把你小子樂得!」大師父神情比較輕鬆,「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認真看,認真學,有的東西會使你終身受益的!」

  「大師父,明天我們就開始練吧!」非洲籍拳師已急不可耐了。

  「對對對,我們明天就開始!」其他幾位拳師一樣的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擂台西南角的柱子邊。

  「這速度,這力道,我們誰能與之相比?」

  「望塵莫及,望塵莫及啊!羞殺老夫啊!」

  「我們呀,很多時候都成了井底之蛙了呀!今天不是親眼所見,哪知還有這天外之天喲!嗨——」

  「西米!我們又贏了!我是說虎王和我們都贏了!虎王贏了第四局,我們的雪球也滾到了一億六千萬!哇,太不可思議了!」艾拉激動得不能自已,摟著西米直搖晃。

  「這是必然!」

  「必然?」艾拉有點懵。

  「嗯,這個詞用得好!」悟道接過了話,「但我沒想到這小子腦瓜子這麼爛!哈哈哈……」

  趙如山走下擂台和阿希坐在了擂台邊他們自己的位置,有好些人都想過來與虎王見見面或握握手或合個影或攀談攀談等等,都被阿希阻止、攔住、勸離了。

  趙如山只憨憨地笑笑,悠閒地喝著礦泉水,無語。

  擂台打掃乾淨後,美女們又在上面歡快地跳起了舞,此時此地,血腥和快樂是很融洽的。

  剛才站在擂台邊捧著鮮花的那個比基尼美女悄悄來到了趙如山身旁,小心翼翼地很有禮貌地羞答答輕聲道:


  「虎王,我,能和你合個影嗎?」

  「你?」

  「我叫小雅,是這裡的服務員。」

  「對不起,小姐——」阿希忙幫著謝絕。

  「哎,阿希。」趙如山見此女子漂亮文靜又很懂禮貌,還很靦腆害羞,應該不是個壞人,便阻止了阿希,對女子親切道:「剛才,謝謝你的花!來吧,小妹妹。」

  小雅喜出望外,忙過來蹲在趙如山身旁,頭挨著頭,舉起手機,自拍了一張上半身的合影照。

  「謝謝你,虎王!」照完相,小雅起身高興道,「花是莫哈老闆的,別謝我。虎王,你真行!你太棒了!」

  小雅說完忙嬌羞地轉身,蝴蝶一樣歡快地飄走了。

  「哎,西米,快看!那個美女找虎王合影了,好像還特別親密的樣子!」艾拉今晚來,就是衝著趙如山來的,所以,她的目光基本沒有離開過趙如山。

  「你,吃醋了?」

  「有點。」

  「愛虎王的美女那麼多,你不是要被醋淹死?」

  「可是,我是真心愛虎王的!」

  「真心?難道你就肯定其他人就是假意?

  我想,在這個世界上真心愛虎王的美女多著呢,在你之前有,在你之後還會有!

  一些人因為特殊的巧合得到了愛的撫慰和回報,她們是幸運的。

  一些人卻始終奔走在了愛的路上,或路太長遠、太曲折耗盡一生都可能無法到達終點,或夢太奇幻、太迷茫追著追著可能就成了泡影,她們是勇敢的更是悽美的。」

  「那我——」

  「不要想太多,輕裝上陣,勇敢前行!」

  「我會成功嗎?」

  「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

  ——60——第五局:奇幻的小紙片

  第五局隨著裁判的哨聲響起而開始。

  趙如山、卡羅上場就位。

  卡羅雙手上的匕首在明亮的燈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寒芒,叫人不寒而慄。

  主持人非常隆重地反覆介紹了卡羅的諸多業績與超強實力以及超高的拳擊技藝,得到一次又一次的掌聲點讚。

  說到虎王時,主持人強調的是虎王已接連打了四局了,體力消耗一定很大,不知虎王是否還能接連進行第五局比賽。

  待趙如山點頭示意「行」之後,主持人鼓勵道:

  「希望虎王鼓足勇氣,再接再厲,再創奇蹟!」

  掌聲響起,但遠不及前幾次給予卡羅的熱烈。

  很顯然,在觀眾眼裡,虎王已不敵卡羅。

  理由:

  一是卡羅身高二米二多,體重一百四十八公斤,體壯如牛。趙如山一米九零,目測體重也就卡羅的一半。卡羅的身體優勢明顯大於趙如山。

  二是卡羅比趙如山稍年長,顯得更加成熟、穩重,且身經百戰,戰績斐然。

  三是武器。卡羅一手一把匕首,如虎添翼。趙如山赤手空拳。誰更有勝算,不言而喻。

  四是正如主持人所說,趙如山已經打過四局了,疲憊之態已明顯顯現。

  其實此刻趙如山一點也不疲憊,只是神態很隨便,沒有任何刻意的做作,更沒有任何的裝腔作勢。

  手裡拿著兩片柔軟的很不起眼的小紙巾時不時地隨意把玩著,這兩片柔軟的小紙巾還是阿希告訴他卡羅帶了匕首之後才迴轉身去紙巾盒裡隨意抽取的。

  而卡羅則精神振奮,思維敏捷,身體機能狀態極佳。

  以逸待勞,勝負幾成定局。

  二人簽完生死狀後便是博彩投注。

  「艾拉,這一局你怎麼投?」西米問道。

  「當然是投虎王勝了!當然還是滾雪球一點六個億全部押上了!」艾拉毫不含糊。

  「老爺爺,您這一局怎麼投?」西米偏著腦袋問悟道。

  「從頭到尾我都只投我的徒曾孫,這是沒有含糊的。方式嘛,和你們一樣,滾雪球,十六個億!哈哈哈……」悟道叼著雪茄十分輕鬆的樣子。

  「老鬼,你都賺了這麼多了?」後排有人傳來羨慕的聲音。


  「這也是戰場,機會都是留給有心人的,哈哈哈……」

  悟道笑哈哈道。

  「不過,想要追上我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就看你有沒有足夠的膽量了!就如當年我們一個排消滅w鬼一個連,狹路相逢勇者勝!哈哈哈……」

  「說得對,老鬼!那就向你學習了!」回答的聲音很是果敢。

  「老鬼,這麼多年了,你的鬥志仍然不減當年啊!」後排另一個聲音響起。

  「什麼都可以減,唯有鬥志不能減!人生沒有了鬥志,就如行屍走肉,那樣,有樂趣嗎!哈哈哈……」

  「師父,您真是一個悟透了人生真諦的人啊,敬佩!」趙承武尊敬道。

  「對,鬥志不能減!」詹姆斯十分激動地附和道,語氣很堅定,像是突然領悟到了什麼。

  「這個卡羅我了解一些,可以算得上我們M國的一位勇士,我相信他!

  達克特,前四局我們輸了多少,這一局全部押上去,哦不,翻倍押上去!豈能只撈回本錢,不狠狠賺幾個怎麼行!哈哈哈……」

  基米多樂壞了,雙臂撫在左右四個美女的香肩上五個人隨著自己的笑聲一起前仰後合。

  科爾摟著美女也是激動異常,其想法居然與基米多不謀而合,不愧都是富家子弟!愛好與奢望都如出一轍!

  桑納和倉其當然是投卡羅了,數額也加大了好幾倍。

  「噓——開始!」裁判發令了。

  卡羅蹦蹦跳跳的,兩把匕首不停地在胸前比劃,盛氣凌人道:

  「虎王,是我親自動手一刀把你剁了呢,還是你主動自裁謝罪!」

  「哼!剁了?你有這個本事嗎?

  自裁謝罪,那不是我,而是你!是你應該向死在你毒手之下的無數冤魂謝罪!」

  「你!你上一局打死我五個師兄弟,你必須以命來抵償!」

  「卡羅先生,你五個師兄弟打我一個,還帶兇器,其目的就是想置我於死地,可到最後他們沒有如願以償,反而被我打敗,這只能怪他們技不如人。

  當然,你也知道,簽了生死狀的,我若稍微弱一點點,我肯定就被他們滅掉了。

  也正如我們馬上就要進行的戰鬥,不是你死我活,就是我死你活。

  既然上了台,簽了生死狀,也就表明自己是心甘情願,願賭服輸,願打服命的,何來以命抵償之說呢?何來謝罪之說呢?我虎王何罪之有?我向誰謝罪?

  如果相反,他們打死了我,他們能以命相抵嗎?他們該謝罪嗎?

  若如此,還簽這生死狀幹什麼?還要這遊戲規則幹什麼?還到這擂台上來幹什麼?還不如隨便找個地方對殺一番來得痛快、爽快!

  再說,擂台上的事,這幾年你是再清楚不過的了,一百二十多條人命呀,都是你把他們變成了血淋淋的孤魂野鬼,你為何不以命抵償呢?你不也還活蹦亂跳還站在這裡嗎?你向誰謝罪了嗎?」

  「那不一樣!活該他們要挑戰我!」

  「那你那五個師兄弟活該要挑戰我呢!不一樣嗎?」

  「這當然不一樣!你和我們能相比嗎?」

  「都是地球上的生命體,都是血肉之軀,有什麼差別嗎?」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我們是M國人,HM的人!

  我們有世界上最強的科技實力、最精悍的武裝力量,最龐大的經濟體量、最牢固的經濟基礎。

  我們就如一個龐大無比的巨輪可以碾壓世界上任何一片土地以及上面的任何生物。

  尊我者生,逆我者死!

  任何利益必須我們優先,任何事情必須我們說了算。

  就如世界大戰,那是戰勝國說了算,那是戰勝國的天下。

  而現在的我們就猶如戰勝國,其實我們時刻都是戰勝國,誰能與我們抗衡!

  這是事實,無須爭論,無須辯駁。

  這就是你和我不能相比的道理!」

  「嗤!一派胡言!純屬強盜邏輯!」

  趙如山義憤填膺。

  「我華夏民族上下五千年輝煌歷史,我們繁榮我們昌盛我們創造燦爛文明的時候,你們北美洲大陸還是一片蠻荒和淒涼。


  也就才兩百多年前一群又一群貪婪而野蠻的外地人強行闖入北美洲大陸,以野蠻和殘暴的手段血腥鎮壓土著民族,然後在哀鴻遍野、血跡斑斑的土地上和一片恐怖與淒嚎聲中建起了你們M國。

  並以此為據點,展開全世界的全方位的各種方式的瘋狂侵略和殘暴掠奪,經不斷累積才成今日的你們。

  並且這種以卑劣的手段進行血腥的累積行為從未間斷,直到現在,也許還會延至將來。

  這樣的強大,你,你們,還真的覺得,光榮?自豪?」

  「你!你!」

  卡羅氣得青筋直冒。

  「你,華夏人,不尊重我,不尊重我們強大的力量,你會受到懲罰的!」

  趙如山輕蔑地咧嘴笑了笑。

  「我,我們華夏人怎麼了?我們華夏人友善坦誠,四海之內皆兄弟。

  我們尊重地球上的一切生命,我們團結全世界一切可以團結的人,匯聚強大的力量和平建設我們的地球村。

  孰是孰非,普天之下,自有公論!

  哼!懲罰!

  我華夏民族鐵骨錚錚何時懼怕過強暴!

  我們不惹事,但並不代表我們就怕事!

  在此,我鄭重告訴你也告訴全世界,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雖強必殺!」

  「你!」

  「還有,擂台之外,你害死了多少無辜的生命,你心中沒有數嗎?你向誰謝過罪了嗎?你不是很強大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敢不敢把你所犯下的罪惡也就是你口中所說的『碾壓』,一一說給眾人聽一聽呢?」

  「你!」

  「不敢,是吧?連說實話的勇氣都沒有,你還算什麼強大!紙老虎罷了!今晚我趙如山就替那些無辜魂魄主持公道!」

  趙如山的話義正詞嚴,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全場觀眾議論紛紛,對卡羅蠻橫無理表示厭惡和憤慨。對虎王不畏強暴的英雄氣概表示極大的支持和讚賞。

  「虎王!虎王……」

  為了泄憤,更為了支持虎王,給虎王鼓勁,先是一兩個人高呼虎王的名號,緊跟著一群人高呼,最後除科爾、桑納、倉其、基米多等幾個人外,全場人都一起高呼,氣氛十分熱烈。

  卡羅氣急敗壞,大喝一聲:

  「戰!」

  便發瘋似的向趙如山猛衝了過來。

  趙如山神情一振,氣勁陡生,力貫全身。

  腦子裡又開始默默讀秒了。

  「一!」

  卡羅快速移動。

  「二!」

  卡羅右手揮刀,帶著「嗖嗖」的破空之聲。

  「嗖!」趙如山撕下柔軟紙巾的兩小片,揮手彈出——鴻毛削荊!

  「當!」一小片柔軟的小紙巾與金屬的撞擊聲,清脆響亮,匕首被震飛於三米開外。

  「咔嚓!」另一小片柔軟的小紙巾撞擊到手臂,筋骨斷碎聲。

  「噔噔噔!」卡羅腳步後退聲。

  「三!」

  趙如山屹立原地紋絲未動。卡羅後退三步,右臂報廢,滿面驚恐和不甘。

  「四!」

  「你!」卡羅左手揮刀再次進攻。

  趙如山如法炮製,得到同樣的結果——刀落,左臂報廢。

  「五!」

  「啊——」卡羅咆哮,「怎麼會這樣!我跟你拼了——」

  卡羅怒目圓瞪,雙腿一蹬,龐大的身軀一躍而起,撲壓向趙如山。

  「六!」

  趙如山大吼出聲,撕下三小片柔軟的小紙巾揮手一擲:

  「完結!」

  「咔嚓!」骨碎之聲清脆悅耳,兩小片柔軟的小紙巾致使卡羅雙腿報廢。

  「噗!」一小片柔軟的小紙巾划過其頸部,帶起一蓬血霧。

  「嘭!」騰躍在空中的身軀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此情此景,不禁讓趙如山想起高考後的第二天,陪爺爺去巡山。

  突遇一頭七百多公斤重的肥大壯實野牛向他倆發起攻擊,千鈞一髮之際,他順手擼下一把身旁樹上乾枯的黃葉向著野牛頭部大力一扔,野牛大驚,滿頭鮮血直涌,嗷嗷哀嚎聲中,驚恐逃竄。

  功夫了得!驚得爺爺倒吸兩口冷氣,差點癱坐於地,半天沒說出話來。

  「啊!」卡羅悽慘地叫完人生的最後一聲,雙眼圓瞪,神色盡散,不甘不舍,不明所以。

  打遍天下無敵手,強國中的強者,神話,瞬間破滅!

  並且,破滅於幾小片輕飄飄的柔柔軟軟的小紙巾!

  全場歡呼聲驟起!特別是贏了錢的人和佩服虎王戰力的人。

  全場哀嚎聲驟起!主要是輸了錢的人和HM與PP的人以及與其親近的人。

  全場唏噓聲驟起!全場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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