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決斷
「止水，你坐。」
族長富岳家中，二人面對面而坐。
宇智波美琴幫二人端上了茶水，隨後微微點頭，轉身離去了。
「鼬不在家麼？」
富岳心中一動，要說自己一家和止水關係最親密的……
那自然是非自己的大兒子莫屬。
宇智波鼬。
他將止水當做自己的知己，朋友，前輩，老師。
可以說，雖然生下他的人是父母，但對他影響最大的卻是止水。
「嗯，他去外邊執行任務了。」
宇智波止水微微讚嘆。
「鼬的天賦，甚至在我之上，而且……」
「擁有常人遠不及的心胸與頭腦。」
「族長大人，我一直深深的相信著鼬。」
「或許，他才是宇智波一族的救世主。」
宇智波富岳喝了一口茶水，眉頭微微一皺。
「先不說鼬的事情。」
「止水，事到如今，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知道，你我二人在某些事情上觀點未必全都一致，但終究有一點是絕對相通的……」
「你我都是宇智波族人，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止水略微遲疑。
他所做的一切，可遠不止是為了宇智波，而是為了整個木葉村。
但他決定並不反駁。
「當然。」
富岳嘆道：「既然如此，那我想誠心誠意的問你，你認為該如何解決村子和宇智波之間的矛盾？」
宇智波止水臉色微微一變。
這個問題是個人就能看得出來，但所有人卻都避而不談。
這已經成為了潛規則。
如今富岳直截了當的問出來，顯然已經要被逼到了絕境。
「族長大人，何故這麼問？」
富岳皺眉道：「止水，到了現在，何必還要遮遮掩掩？」
「宇智波一族和木葉高層向來水火不容，經過九尾之亂，更是讓宇智波成為了眼中釘，肉中刺，矛盾爆發只是遲早的問題。」
「我雖然全力想阻止這一切，但是……」
「宇智波燼卻瘋狂挑釁，簡直是刻意想要挑起木葉高層與宇智波一族開戰。」
「現在看來，他恐怕已經成功了。」
「你我之間，沒必要隱藏，火影大人如此卑躬屈膝，也要答應和雲隱村停戰和談，無非是攘內必先安外，解決了雲隱村的威脅，就會立刻大刀闊斧的對我宇智波一族下手了……」
宇智波止水不是傻瓜。
他當然也很清楚這一切。
只是，他終究對猿飛日斬抱有遠超實際的幻想。
「火影大人他……」
「不是那種人。」
「就算雙方確有矛盾，他也一定會盡力從中斡旋，避免走向徹底決裂。」
富岳瞥了他一眼，搖頭嘆息。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說的是事實。」
「但有些事情，並非火影大人一個人能決策。」
「整個木葉高層，甚至整個木葉村，對待宇智波一族的態度，你身為宇智波族人，同樣應該清清楚楚。」
「真到了那一步，就算是火影大人也只能順勢而為。」
「而你，宇智波止水——」
「又會站在何處呢？」
宇智波止水臉色萬分難看，彰顯著內心的糾結與痛苦。
「為什麼非要選擇立場？」
「明明我是宇智波族人，更是木葉村的忍者……」
宇智波富岳沉聲道：「當立場一致時自然如此。」
「但當家族和村子矛盾衝突時，你就只能選擇一邊來戰隊。」
「否則，只會腹背受敵，兩面不討好。」
「止水，我絕非危言聳聽，現在——」
「已經到了必須做出決斷的時刻了！」
宇智波止水抬眼望著神情肅然的富岳族長，一時間躊躇不定。
富岳也不由得眉頭緊皺。
「止水，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告訴我，你的選擇！」
宇智波止水沉默許久，卻終於搖了搖頭。
他輕輕站起身來，面對著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族長大人，請恕我無法做出決斷。」
「正如我所說，我是宇智波的一員，卻更是木葉村的忍者。」
「我無法只狹隘的從家族利益出發考慮問題。」
「我想要的，是整個村子的安穩，是整個忍界的和平。」
「所以——」
「我會盡一切可能，去阻止那個看似不可能阻止的結局。」
宇智波富岳怔在原地。
「止水，你——」
宇智波止水淡然道：「不必說了，族長大人，這就是我的決斷。」
他決然轉身離去，忽然又頓下了腳步。
「至於宇智波燼——」
「我會處理。」
「他處心積慮想挑唆宇智波和木葉開戰，與我站在截然相反的對立面，既然如此，這次我會和他算個總帳，徹底做個了斷。」
「只要殺了他，宇智波和木葉之間，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說完這句話，宇智波止水推門而出，很快消失在富岳的視野中。
宇智波富岳沉默無語，許久之後，只留下一聲長嘆。
美琴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知曉丈夫的煩惱，從背後輕輕靠近，按了按富岳的肩膀。
「止水的態度你應該早就猜得到。」
「剛剛的逼迫，也只不過是最後的嘗試而已。」
「沒必要這麼煩惱吧？」
富岳神情苦澀：「止水是宇智波一族第一強者，無論是戰是和，他都發揮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甚至超越我這個族長之上。」
「但他如此態度，雙方不開戰則已，一旦開戰，恐怕很大可能反戈一擊，和猿飛日斬站在一起，向我們宇智波族人下手。」
美琴微微一怔：「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吧？」
「他終究也是宇智波族人啊……」
「你不懂，正因為是宇智波，所以心思才更難揣測。」
「千手扉間說宇智波是天生邪惡的一族，有時候我想想，或許也並非惡意妄言……」
美琴道：「你這個宇智波族長，怎麼能這麼說？」
富岳苦笑：「你看看宇智波燼，看看宇智波止水，還有——」
「還有什麼人？」
「沒什麼。」
他腦海中出現的身影，竟然是自己還年幼的兒子……
宇智波鼬。
因為這些年來，他越發看不透這個兒子了。
富岳搖搖頭，將這些雜念暫且拋開。
「止水拉攏不過來，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美琴，照顧好佐助……」
「你要去哪兒？」
「南賀神社。」
美琴臉色劇變：「富岳，你，難道說——」
富岳沉聲道：「我不會主動開戰，但也必須通知所有族人，做好隨時迎戰的準備！」
他披掛上外衣，決然的大踏步離去了。
美琴還想說什麼，屋子裡傳來了小佐助的哭聲。
她無奈嘆息一聲，忙轉身回到了屋裡。
……
而此時的止水，離開富岳家中，卻在路上正好巧遇了宇智波鼬。
他大喜過望，熱情洋溢的走上前去，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
「沒想到這麼巧。」
宇智波鼬陰鬱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
「止水哥。」
宇智波止水想到自己下定決心，要去和宇智波燼做個了斷，但結局未必如自己所願，萬一——
他拉著宇智波鼬來到路旁，雙眼之中前所未有的深沉肅然。
「鼬，我要去做一件大事，結局如何，即便是我也無法預料。」
「萬一，我出了什麼事的話——」
「木葉村，就拜託給你了！」
族長富岳家中，二人面對面而坐。
宇智波美琴幫二人端上了茶水，隨後微微點頭，轉身離去了。
「鼬不在家麼？」
富岳心中一動，要說自己一家和止水關係最親密的……
那自然是非自己的大兒子莫屬。
宇智波鼬。
他將止水當做自己的知己，朋友，前輩，老師。
可以說，雖然生下他的人是父母，但對他影響最大的卻是止水。
「嗯，他去外邊執行任務了。」
宇智波止水微微讚嘆。
「鼬的天賦，甚至在我之上，而且……」
「擁有常人遠不及的心胸與頭腦。」
「族長大人，我一直深深的相信著鼬。」
「或許，他才是宇智波一族的救世主。」
宇智波富岳喝了一口茶水，眉頭微微一皺。
「先不說鼬的事情。」
「止水，事到如今，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知道，你我二人在某些事情上觀點未必全都一致，但終究有一點是絕對相通的……」
「你我都是宇智波族人，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止水略微遲疑。
他所做的一切，可遠不止是為了宇智波，而是為了整個木葉村。
但他決定並不反駁。
「當然。」
富岳嘆道：「既然如此，那我想誠心誠意的問你，你認為該如何解決村子和宇智波之間的矛盾？」
宇智波止水臉色微微一變。
這個問題是個人就能看得出來，但所有人卻都避而不談。
這已經成為了潛規則。
如今富岳直截了當的問出來，顯然已經要被逼到了絕境。
「族長大人，何故這麼問？」
富岳皺眉道：「止水，到了現在，何必還要遮遮掩掩？」
「宇智波一族和木葉高層向來水火不容，經過九尾之亂，更是讓宇智波成為了眼中釘，肉中刺，矛盾爆發只是遲早的問題。」
「我雖然全力想阻止這一切，但是……」
「宇智波燼卻瘋狂挑釁，簡直是刻意想要挑起木葉高層與宇智波一族開戰。」
「現在看來，他恐怕已經成功了。」
「你我之間，沒必要隱藏，火影大人如此卑躬屈膝，也要答應和雲隱村停戰和談，無非是攘內必先安外，解決了雲隱村的威脅，就會立刻大刀闊斧的對我宇智波一族下手了……」
宇智波止水不是傻瓜。
他當然也很清楚這一切。
只是，他終究對猿飛日斬抱有遠超實際的幻想。
「火影大人他……」
「不是那種人。」
「就算雙方確有矛盾，他也一定會盡力從中斡旋，避免走向徹底決裂。」
富岳瞥了他一眼，搖頭嘆息。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說的是事實。」
「但有些事情，並非火影大人一個人能決策。」
「整個木葉高層，甚至整個木葉村，對待宇智波一族的態度，你身為宇智波族人，同樣應該清清楚楚。」
「真到了那一步，就算是火影大人也只能順勢而為。」
「而你，宇智波止水——」
「又會站在何處呢？」
宇智波止水臉色萬分難看，彰顯著內心的糾結與痛苦。
「為什麼非要選擇立場？」
「明明我是宇智波族人，更是木葉村的忍者……」
宇智波富岳沉聲道：「當立場一致時自然如此。」
「但當家族和村子矛盾衝突時，你就只能選擇一邊來戰隊。」
「否則，只會腹背受敵，兩面不討好。」
「止水，我絕非危言聳聽，現在——」
「已經到了必須做出決斷的時刻了！」
宇智波止水抬眼望著神情肅然的富岳族長，一時間躊躇不定。
富岳也不由得眉頭緊皺。
「止水，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告訴我，你的選擇！」
宇智波止水沉默許久，卻終於搖了搖頭。
他輕輕站起身來，面對著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族長大人，請恕我無法做出決斷。」
「正如我所說，我是宇智波的一員，卻更是木葉村的忍者。」
「我無法只狹隘的從家族利益出發考慮問題。」
「我想要的，是整個村子的安穩，是整個忍界的和平。」
「所以——」
「我會盡一切可能，去阻止那個看似不可能阻止的結局。」
宇智波富岳怔在原地。
「止水，你——」
宇智波止水淡然道：「不必說了，族長大人，這就是我的決斷。」
他決然轉身離去，忽然又頓下了腳步。
「至於宇智波燼——」
「我會處理。」
「他處心積慮想挑唆宇智波和木葉開戰，與我站在截然相反的對立面，既然如此，這次我會和他算個總帳，徹底做個了斷。」
「只要殺了他，宇智波和木葉之間，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說完這句話，宇智波止水推門而出，很快消失在富岳的視野中。
宇智波富岳沉默無語，許久之後，只留下一聲長嘆。
美琴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知曉丈夫的煩惱，從背後輕輕靠近，按了按富岳的肩膀。
「止水的態度你應該早就猜得到。」
「剛剛的逼迫，也只不過是最後的嘗試而已。」
「沒必要這麼煩惱吧？」
富岳神情苦澀：「止水是宇智波一族第一強者，無論是戰是和，他都發揮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甚至超越我這個族長之上。」
「但他如此態度，雙方不開戰則已，一旦開戰，恐怕很大可能反戈一擊，和猿飛日斬站在一起，向我們宇智波族人下手。」
美琴微微一怔：「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吧？」
「他終究也是宇智波族人啊……」
「你不懂，正因為是宇智波，所以心思才更難揣測。」
「千手扉間說宇智波是天生邪惡的一族，有時候我想想，或許也並非惡意妄言……」
美琴道：「你這個宇智波族長，怎麼能這麼說？」
富岳苦笑：「你看看宇智波燼，看看宇智波止水，還有——」
「還有什麼人？」
「沒什麼。」
他腦海中出現的身影，竟然是自己還年幼的兒子……
宇智波鼬。
因為這些年來，他越發看不透這個兒子了。
富岳搖搖頭，將這些雜念暫且拋開。
「止水拉攏不過來，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美琴，照顧好佐助……」
「你要去哪兒？」
「南賀神社。」
美琴臉色劇變：「富岳，你，難道說——」
富岳沉聲道：「我不會主動開戰，但也必須通知所有族人，做好隨時迎戰的準備！」
他披掛上外衣，決然的大踏步離去了。
美琴還想說什麼，屋子裡傳來了小佐助的哭聲。
她無奈嘆息一聲，忙轉身回到了屋裡。
……
而此時的止水，離開富岳家中，卻在路上正好巧遇了宇智波鼬。
他大喜過望，熱情洋溢的走上前去，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
「沒想到這麼巧。」
宇智波鼬陰鬱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
「止水哥。」
宇智波止水想到自己下定決心，要去和宇智波燼做個了斷，但結局未必如自己所願，萬一——
他拉著宇智波鼬來到路旁，雙眼之中前所未有的深沉肅然。
「鼬，我要去做一件大事，結局如何，即便是我也無法預料。」
「萬一，我出了什麼事的話——」
「木葉村，就拜託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