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瓦解
實際上，看到滿地雲隱使者團屍體的時候……
日向族人心底是萬分解氣的。
不過，這的確不是自己乾的。
更讓他們無法忍受的是火影大人的態度！
破壞和平！
破壞村子安穩！
兩大罪狀的帽子猛地戴了上來，讓所有日向族人都如遭雷擊！
日向一族？破壞和平？！
為了木葉村，日向一族忠心耿耿，兢兢業業。
哪一次忍界大戰，日向一族不是沖在最前方，奮勇殺敵，戰功赫赫？
為此，犧牲了多少族人，逝去了多少精銳？
從建立木葉村開始，日向一族就堪稱頂樑柱一般的存在，傳承了千年，為了木葉村付出了無數精力甚至是鮮血——
結果就淪落到如此田地？！
這一瞬間，所有日向族人寒心萬分。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都感知到了不對勁。
二人對視一眼，急忙咳嗽一聲，提醒猿飛日斬。
但猿飛日斬的暴怒，也並不是空穴來風。
他已經承受了無盡的羞辱，卑躬屈膝，好不容易才簽訂了停戰合約，一退再退，拼命忍讓，換取了暫時的和平，好讓自己能騰出手來處理木葉村內部的問題。
結果，就因為日向一族的衝動，導致一切都徹底分崩離析！
這怎能不讓他破防？
但他也立刻明白過來，此時此刻再追究日向一族的罪責，只怕是雪上加霜，反而逼迫日向一族心生芥蒂。
於是，他也長出一口氣，變了臉色。
「諸位日向族人，我豈能不明白你們的心情如何？」
「日足之死，我也一樣深感痛惜啊——」
「但是，一個人和一整個村子，孰輕孰重，你們身為忍者不可能不清楚。」
「就算是日足復生，他也絕不想你們為了他報仇，而破壞了和平，破壞了團結。」
「你們明白嗎？」
日向日差咬緊牙關，拳頭也不由自主的攥緊。
「火影大人——」
他身旁的日向孝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衣角。
日向日差才拼了命抑制住了自己的怒火。
「我明白。」
猿飛日斬當然看得出來，因為之前自己的爆發，導致日向一族心中憤懣。
不過，他一時間也不可能再挽救回來。
更何況，他自己也同樣恨恨不平。
日向日差和族人沒有再解釋什麼。
「火影大人，我們走了。」
一行人大踏步的離去。
他們都沒有回頭。
望著日向族人的背影，轉寢小春長嘆一聲。
「日斬，你太衝動了……」
水戶門炎也道：「不錯，事已至此，已經無法善罷甘休。」
「雲隱村固然無法容忍，日向一族也同樣如此。」
「既然使者團已經覆滅，與其怨天尤人，還不如保全一端……」
「剛剛不該對日向一族發作，反而應該好生安慰，這樣一來，至少可以讓日向一族同心同德……」
猿飛日斬冷冷道：「道理我能不懂麼？！」
「但耗費了無窮時間，無窮心思，甚至受盡欺辱才換來的短暫和平，就這麼化作泡影，我怎麼可能甘心？！」
「現在木葉內憂外患，牽一髮而動全身，和雲隱村的和談破裂，可絕不只是重燃戰火那麼簡單，宇智波一族那邊就更棘手了！」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嘆息一聲。
「說的是……」
「但這件事也不能怪日向一族，雲隱村的確做的太過分了。」
「一族之長被殺，也難怪他們如此暴戾……」
「不過，還是那句話，和雲隱村恐怕已經無法和解，那還是應該儘快修復和日向一族的矛盾，至少……在宇智波之外，我們不能再增添新的敵人了。」
猿飛日斬沉默許久，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
日向一族駐地，長老會議。
氣氛難以想像的凝重壓抑。
許久之後，大長老沉聲道：「族長大人被殺，這在整個日向一族歷史上都是前所未有的屈辱——」
「更何況，並非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村子裡。」
「諸位，眼下日向一族該何去何從？」
日向火門脾氣暴躁，忍不住怒聲道。
「族長大人的死，當然是雲隱村的罪孽，但是——」
「木葉村的不作為更讓人寒心！」
「火影大人在族長大人死後，不但不追究兇手，為族長大人報仇雪恨，反而處處包庇敵人，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就送走了雲隱使者團！」
「而如今，更是將雲隱使者團被殺，破壞和平的大帽子扣在我們日向一族頭上！」
「如此作為，實在是難以服眾！」
大長老眉頭緊皺：「火門，說話小心些！」
日向伊呂波道：「火門說的話糙理不糙，火影大人的所作所為，確實讓人無法接受，而且——」
「再起戰火的話，恐怕日向一族還是要上戰場廝殺！」
日向孝也哼道：「日向一族戰功赫赫，換來的又是什麼？！」
「如此村子，不待也罷！」
大長老臉色劇變：「不許胡言亂語！」
日向孝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大長老不禁望向了日向日差。
雖然是分家，但他的確是日向一族如今的最強者。
「日差，你有什麼看法？」
日向日差沉聲道：「大哥的仇，一定要報！」
「不過，火門，伊呂波，孝他們說的也都有道理。」
「現在的問題是——」
「木葉村還是否會信任日向一族。」
「反過來說——」
「日向一族還能否信任木葉村？！」
大長老不由得一怔，隨後苦笑長嘆。
「連你都這麼說麼？」
日向日差道：「大長老，你沒看到雲隱使者團被殺，火影大人對我們的姿態，根本完全不把我們日向一族放在眼裡。」
「明明為了村子前赴後繼，拼上性命，但卻被扣上破壞和平破壞安穩的帽子。」
「這無論如何也難以忍耐。」
大長老道：「我明白你們的心情……」
「火影大人為了停戰不惜一切代價，結果卻還是宣告破裂，他的憤怒是理所當然的，不過，這的確和我們日向一族無關，反而我們才是受害者。」
「火影大人反應過來，就一定會來想方設法安撫。」
「這個我還是確信的。」
日向火門道：「他的安撫有個屁用！」
「能讓族長大人活過來嗎？」
「能讓日向一族承受的損失與羞辱消失嗎？！」
大長老臉色更加難看：「火門，你——」
日向日差道：「大長老，如今族人都義憤填膺，悲憤不已，無論火影大人如何安撫，也確實無濟於事。」
「其他的也就罷了，可以從長計議，不過有一點我們必須堅定——」
「日向一族，不會再替木葉賣命，去上戰場廝殺送死了！」
一時間，群情激憤，所有族人無不齊聲吶喊，同仇敵愾。
「說的不錯！」
「絕不會再替這樣的村子賣命！」
「族長大人絕不能白死！」
大長老無可奈何，嘆息一聲，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日向日足之死，成為了日向一族與木葉村之間的一道裂痕，無法彌補，無法復原，再也無法回到過去。
裂痕一旦出現，結局只有一個——
破碎瓦解！
日向族人心底是萬分解氣的。
不過，這的確不是自己乾的。
更讓他們無法忍受的是火影大人的態度！
破壞和平！
破壞村子安穩！
兩大罪狀的帽子猛地戴了上來，讓所有日向族人都如遭雷擊！
日向一族？破壞和平？！
為了木葉村，日向一族忠心耿耿，兢兢業業。
哪一次忍界大戰，日向一族不是沖在最前方，奮勇殺敵，戰功赫赫？
為此，犧牲了多少族人，逝去了多少精銳？
從建立木葉村開始，日向一族就堪稱頂樑柱一般的存在，傳承了千年，為了木葉村付出了無數精力甚至是鮮血——
結果就淪落到如此田地？！
這一瞬間，所有日向族人寒心萬分。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都感知到了不對勁。
二人對視一眼，急忙咳嗽一聲，提醒猿飛日斬。
但猿飛日斬的暴怒，也並不是空穴來風。
他已經承受了無盡的羞辱，卑躬屈膝，好不容易才簽訂了停戰合約，一退再退，拼命忍讓，換取了暫時的和平，好讓自己能騰出手來處理木葉村內部的問題。
結果，就因為日向一族的衝動，導致一切都徹底分崩離析！
這怎能不讓他破防？
但他也立刻明白過來，此時此刻再追究日向一族的罪責，只怕是雪上加霜，反而逼迫日向一族心生芥蒂。
於是，他也長出一口氣，變了臉色。
「諸位日向族人，我豈能不明白你們的心情如何？」
「日足之死，我也一樣深感痛惜啊——」
「但是，一個人和一整個村子，孰輕孰重，你們身為忍者不可能不清楚。」
「就算是日足復生，他也絕不想你們為了他報仇，而破壞了和平，破壞了團結。」
「你們明白嗎？」
日向日差咬緊牙關，拳頭也不由自主的攥緊。
「火影大人——」
他身旁的日向孝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衣角。
日向日差才拼了命抑制住了自己的怒火。
「我明白。」
猿飛日斬當然看得出來，因為之前自己的爆發，導致日向一族心中憤懣。
不過，他一時間也不可能再挽救回來。
更何況，他自己也同樣恨恨不平。
日向日差和族人沒有再解釋什麼。
「火影大人，我們走了。」
一行人大踏步的離去。
他們都沒有回頭。
望著日向族人的背影，轉寢小春長嘆一聲。
「日斬，你太衝動了……」
水戶門炎也道：「不錯，事已至此，已經無法善罷甘休。」
「雲隱村固然無法容忍，日向一族也同樣如此。」
「既然使者團已經覆滅，與其怨天尤人，還不如保全一端……」
「剛剛不該對日向一族發作，反而應該好生安慰，這樣一來，至少可以讓日向一族同心同德……」
猿飛日斬冷冷道：「道理我能不懂麼？！」
「但耗費了無窮時間，無窮心思，甚至受盡欺辱才換來的短暫和平，就這麼化作泡影，我怎麼可能甘心？！」
「現在木葉內憂外患，牽一髮而動全身，和雲隱村的和談破裂，可絕不只是重燃戰火那麼簡單，宇智波一族那邊就更棘手了！」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嘆息一聲。
「說的是……」
「但這件事也不能怪日向一族，雲隱村的確做的太過分了。」
「一族之長被殺，也難怪他們如此暴戾……」
「不過，還是那句話，和雲隱村恐怕已經無法和解，那還是應該儘快修復和日向一族的矛盾，至少……在宇智波之外，我們不能再增添新的敵人了。」
猿飛日斬沉默許久，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
日向一族駐地，長老會議。
氣氛難以想像的凝重壓抑。
許久之後，大長老沉聲道：「族長大人被殺，這在整個日向一族歷史上都是前所未有的屈辱——」
「更何況，並非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村子裡。」
「諸位，眼下日向一族該何去何從？」
日向火門脾氣暴躁，忍不住怒聲道。
「族長大人的死，當然是雲隱村的罪孽，但是——」
「木葉村的不作為更讓人寒心！」
「火影大人在族長大人死後，不但不追究兇手，為族長大人報仇雪恨，反而處處包庇敵人，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就送走了雲隱使者團！」
「而如今，更是將雲隱使者團被殺，破壞和平的大帽子扣在我們日向一族頭上！」
「如此作為，實在是難以服眾！」
大長老眉頭緊皺：「火門，說話小心些！」
日向伊呂波道：「火門說的話糙理不糙，火影大人的所作所為，確實讓人無法接受，而且——」
「再起戰火的話，恐怕日向一族還是要上戰場廝殺！」
日向孝也哼道：「日向一族戰功赫赫，換來的又是什麼？！」
「如此村子，不待也罷！」
大長老臉色劇變：「不許胡言亂語！」
日向孝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大長老不禁望向了日向日差。
雖然是分家，但他的確是日向一族如今的最強者。
「日差，你有什麼看法？」
日向日差沉聲道：「大哥的仇，一定要報！」
「不過，火門，伊呂波，孝他們說的也都有道理。」
「現在的問題是——」
「木葉村還是否會信任日向一族。」
「反過來說——」
「日向一族還能否信任木葉村？！」
大長老不由得一怔，隨後苦笑長嘆。
「連你都這麼說麼？」
日向日差道：「大長老，你沒看到雲隱使者團被殺，火影大人對我們的姿態，根本完全不把我們日向一族放在眼裡。」
「明明為了村子前赴後繼，拼上性命，但卻被扣上破壞和平破壞安穩的帽子。」
「這無論如何也難以忍耐。」
大長老道：「我明白你們的心情……」
「火影大人為了停戰不惜一切代價，結果卻還是宣告破裂，他的憤怒是理所當然的，不過，這的確和我們日向一族無關，反而我們才是受害者。」
「火影大人反應過來，就一定會來想方設法安撫。」
「這個我還是確信的。」
日向火門道：「他的安撫有個屁用！」
「能讓族長大人活過來嗎？」
「能讓日向一族承受的損失與羞辱消失嗎？！」
大長老臉色更加難看：「火門，你——」
日向日差道：「大長老，如今族人都義憤填膺，悲憤不已，無論火影大人如何安撫，也確實無濟於事。」
「其他的也就罷了，可以從長計議，不過有一點我們必須堅定——」
「日向一族，不會再替木葉賣命，去上戰場廝殺送死了！」
一時間，群情激憤，所有族人無不齊聲吶喊，同仇敵愾。
「說的不錯！」
「絕不會再替這樣的村子賣命！」
「族長大人絕不能白死！」
大長老無可奈何，嘆息一聲，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日向日足之死，成為了日向一族與木葉村之間的一道裂痕，無法彌補，無法復原，再也無法回到過去。
裂痕一旦出現，結局只有一個——
破碎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