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水火不容
此時，距離第三次忍界大戰已經結束多年。
但局部的戰爭卻從未完全停息。
木葉村與雲隱村之間，大大小小的戰火，始終不斷，讓木葉村苦不堪言。
第三次忍界大戰，木葉村雖然是戰勝國，但也付出了慘重代價。
而在喪權辱國的停戰協議簽字的，正是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本身。
這一舉動也遭到了志村團藏和其他不少忍者的非議。
為了平息輿論，猿飛日斬選擇了主動退位，將火影的寶座交到了波風水門的手中。
只是，波風水門雖然實力強橫，畢竟年輕識淺，資歷不足，猿飛日斬垂簾聽政，依舊牢牢把持著木葉村的權柄。
等到九尾之亂，波風水門夫婦雙雙犧牲之後，猿飛日斬立刻順勢重新掌握了火影的寶座。
但即便如此，面對著第三次忍界大戰和九尾之亂的雙重災難，加上傳說中的三忍相繼離去，波風水門戰死，木葉村本來就處於最低谷的狀態。
這時候，一貫主張武力擴張的雲隱村，立刻發動了對木葉村的戰爭。
這場戰爭曠日持久，打打停停，已經持續了數年。
猿飛日斬之所以遲遲不敢對宇智波全面開戰，也正是因為外部的連綿戰火。
豬鹿蝶三族，加上日向一族，此刻都在火之國的邊境與雲隱村戰鬥。
日向一族的白眼，在此戰中大放異彩，發揮了相當重要的戰略作用。
這也是引發後續雛田白眼事件的導火索。
猿飛日斬聽聞水戶門炎的話，眉頭緊鎖，高聲不耐道。
「說！」
水戶門炎沉聲道：「既然我們同時面臨內外雙重夾擊的困境，倒不如讓這雙方勢力互相廝殺，豈不是一舉兩得？」
猿飛日斬瞳孔一縮。
「你是說——」
「派宇智波一族去雲隱村的戰場？！」
「不錯。」
志村團藏冷笑：「宇智波一族隨時都會爆發叛亂，怎麼可能聽從命令去戰場廝殺？」
「你也太過天真了！」
轉寢小春思索片刻，卻冷靜道：「不，這未必不可能。」
「宇智波一族內部也並不是鐵板一塊。」
「宇智波止水一脈，本就是日斬的忠誠下屬，讓他們去參戰自然不會推辭。」
「除此之外，宇智波富岳那個人，性情沉穩卻軟弱，優柔寡斷，為了繼續維持安穩，也未必不會同意……」
「總之，值得一試。」
「讓宇智波和雲隱村互相廝殺，總好過讓我們自己麾下的勢力去戰鬥。」
猿飛日斬深深的吸了一口菸斗。
隨後讓煙霧瀰漫在整個辦公室里。
「那就試試看吧。」
志村團藏眉頭緊皺：「日斬，你真的相信宇智波會同意？！」
「只要你一聲令下，我馬上就可以——」
猿飛日斬沉聲道：「我相信。」
「但是代價呢，團藏？」
「根部也好，暗部也好，到時候會有多少傷亡……」
「你能擔負得起麼？」
志村團藏無言以對。
他雖然痛恨宇智波，卻從未小看他們。
正因為重視，所以才要趕盡殺絕。
當然，正如猿飛日斬所說，想要全面開戰，不付出一定代價是不可能的。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那就這樣吧，宇智波那邊我會親自出面。」
「團藏，你也不必氣餒。」
「如果宇智波不答應，那就沒什麼好說了——」
「格殺勿論！」
……
南賀神社。
「族長大人，你不是真的在考慮這件事吧？！」
宇智波鐵火難以置信的高聲怒吼。
「猿飛日斬的目的人盡皆知！」
「他只不過是想讓宇智波一族，去和雲隱村互相廝殺，好同時解決自己的兩個心腹大患罷了！」
「難道我們真要遂了他的願？！」
宇智波止水皺眉道：「鐵火，你說話客氣點！」
「不止是對族長大人，也是對火影大人！」
「客氣？他跟我客氣嗎？！」
「你——」
宇智波八代長嘆一聲。
「好了，止水，鐵火，你們別吵了。」
他抬眼望了一眼滿臉愁容的宇智波富岳。
「族長大人，火影的用意恐怕的確如鐵火所說……」
「他的兩個兒子都被宇智波燼所殺，對咱們宇智波已經是恨之入骨，但自己下手，終究傷亡慘重，而且外敵虎視眈眈，所以他才想用這一招，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宇智波富岳苦笑一聲。
「你們說的我何嘗不知道？」
「但如果不答應，隨之而來的就是木葉村的雷霆烈火。」
「到時候，宇智波一族就真的萬劫不復！」
「難道真要整個宇智波一族，滅亡在我的手中麼？！」
宇智波鐵火怒道：「寧願一死，和木葉拼個你死我活，也好過做他們的狗，死在和外人拼殺的戰場上！」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宇智波止水臉色劇變。
「什麼叫做木葉的狗？」
「鐵火，難道你不是木葉人？」
「如果不是村子，宇智波一族會有今天麼？」
宇智波鐵火冷笑：「的確，沒有村子，宇智波一族依舊興旺，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你——」
宇智波富岳道：「止水，你怎麼說？」
「我沒什麼好說的，宇智波燼的罪孽，雖然是他個人所為，但他畢竟是宇智波族人，無論是火影大人，還是整個村子，對宇智波心懷不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無論是贖罪也好，盡職盡責也好，宇智波一族參戰都合情合理！」
「至少，我絕不會推辭。」
富岳和八代對視一眼，眼神十分複雜。
止水的態度，其實他們早就預料到了。
只是，猿飛日斬要的顯然不是止水的忠誠。
富岳總結式地說道：「參戰，雖然會有所傷亡，但還能維持一定階段的安穩。」
「但若拒絕參戰，就是明確的違抗命令，與村子決裂，到時候就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所以，我還是決定——」
「參戰！」
宇智波鐵火頓時目瞪口呆。
其他人，如宇智波稻火，宇智波藥味等中堅力量，也都面面相覷，各懷心思。
富岳沉聲道：「當然，宇智波一族絕非耗材。」
「我也不會派遣所有力量前往戰場。」
「但至少，需要向木葉和火影表達我們的姿態。」
「除了止水外，誰還願意帶隊前往？！」
一時間，南賀神社一片死寂。
忽然。
一個出乎所有人預料的聲音打破了靜謐。
「族長大人，我願意前往！」
說話之人，竟然是——
宇智波鐵火！
「鐵火？」
「你……你不是最反對參戰的麼？」
宇智波鐵火沉聲道：「不錯，但族長大人既然做出了決斷，我也無法違抗，而且……」
「要我去廝殺，總好過在村子裡受氣。」
「我已經忍無可忍了！」
「去戰場上殺敵，至少可以宣洩幾分怒火。」
宇智波富岳嘆了口氣。
「話雖如此，戰場上可不是兒戲，你可要千萬小心。」
「我明白，族長大人。」
「好，那就止水，鐵火，你們二人各自率領一支隊伍，前往火之國的邊境參戰！」
「是，族長大人！」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鐵火二人對視一眼。
似有電光無聲炸裂。
但局部的戰爭卻從未完全停息。
木葉村與雲隱村之間，大大小小的戰火，始終不斷，讓木葉村苦不堪言。
第三次忍界大戰，木葉村雖然是戰勝國，但也付出了慘重代價。
而在喪權辱國的停戰協議簽字的，正是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本身。
這一舉動也遭到了志村團藏和其他不少忍者的非議。
為了平息輿論，猿飛日斬選擇了主動退位，將火影的寶座交到了波風水門的手中。
只是，波風水門雖然實力強橫，畢竟年輕識淺，資歷不足，猿飛日斬垂簾聽政，依舊牢牢把持著木葉村的權柄。
等到九尾之亂，波風水門夫婦雙雙犧牲之後，猿飛日斬立刻順勢重新掌握了火影的寶座。
但即便如此，面對著第三次忍界大戰和九尾之亂的雙重災難，加上傳說中的三忍相繼離去，波風水門戰死，木葉村本來就處於最低谷的狀態。
這時候，一貫主張武力擴張的雲隱村，立刻發動了對木葉村的戰爭。
這場戰爭曠日持久，打打停停，已經持續了數年。
猿飛日斬之所以遲遲不敢對宇智波全面開戰，也正是因為外部的連綿戰火。
豬鹿蝶三族，加上日向一族，此刻都在火之國的邊境與雲隱村戰鬥。
日向一族的白眼，在此戰中大放異彩，發揮了相當重要的戰略作用。
這也是引發後續雛田白眼事件的導火索。
猿飛日斬聽聞水戶門炎的話，眉頭緊鎖，高聲不耐道。
「說！」
水戶門炎沉聲道：「既然我們同時面臨內外雙重夾擊的困境，倒不如讓這雙方勢力互相廝殺，豈不是一舉兩得？」
猿飛日斬瞳孔一縮。
「你是說——」
「派宇智波一族去雲隱村的戰場？！」
「不錯。」
志村團藏冷笑：「宇智波一族隨時都會爆發叛亂，怎麼可能聽從命令去戰場廝殺？」
「你也太過天真了！」
轉寢小春思索片刻，卻冷靜道：「不，這未必不可能。」
「宇智波一族內部也並不是鐵板一塊。」
「宇智波止水一脈，本就是日斬的忠誠下屬，讓他們去參戰自然不會推辭。」
「除此之外，宇智波富岳那個人，性情沉穩卻軟弱，優柔寡斷，為了繼續維持安穩，也未必不會同意……」
「總之，值得一試。」
「讓宇智波和雲隱村互相廝殺，總好過讓我們自己麾下的勢力去戰鬥。」
猿飛日斬深深的吸了一口菸斗。
隨後讓煙霧瀰漫在整個辦公室里。
「那就試試看吧。」
志村團藏眉頭緊皺：「日斬，你真的相信宇智波會同意？！」
「只要你一聲令下，我馬上就可以——」
猿飛日斬沉聲道：「我相信。」
「但是代價呢，團藏？」
「根部也好，暗部也好，到時候會有多少傷亡……」
「你能擔負得起麼？」
志村團藏無言以對。
他雖然痛恨宇智波，卻從未小看他們。
正因為重視，所以才要趕盡殺絕。
當然，正如猿飛日斬所說，想要全面開戰，不付出一定代價是不可能的。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那就這樣吧，宇智波那邊我會親自出面。」
「團藏，你也不必氣餒。」
「如果宇智波不答應，那就沒什麼好說了——」
「格殺勿論！」
……
南賀神社。
「族長大人，你不是真的在考慮這件事吧？！」
宇智波鐵火難以置信的高聲怒吼。
「猿飛日斬的目的人盡皆知！」
「他只不過是想讓宇智波一族，去和雲隱村互相廝殺，好同時解決自己的兩個心腹大患罷了！」
「難道我們真要遂了他的願？！」
宇智波止水皺眉道：「鐵火，你說話客氣點！」
「不止是對族長大人，也是對火影大人！」
「客氣？他跟我客氣嗎？！」
「你——」
宇智波八代長嘆一聲。
「好了，止水，鐵火，你們別吵了。」
他抬眼望了一眼滿臉愁容的宇智波富岳。
「族長大人，火影的用意恐怕的確如鐵火所說……」
「他的兩個兒子都被宇智波燼所殺，對咱們宇智波已經是恨之入骨，但自己下手，終究傷亡慘重，而且外敵虎視眈眈，所以他才想用這一招，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宇智波富岳苦笑一聲。
「你們說的我何嘗不知道？」
「但如果不答應，隨之而來的就是木葉村的雷霆烈火。」
「到時候，宇智波一族就真的萬劫不復！」
「難道真要整個宇智波一族，滅亡在我的手中麼？！」
宇智波鐵火怒道：「寧願一死，和木葉拼個你死我活，也好過做他們的狗，死在和外人拼殺的戰場上！」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宇智波止水臉色劇變。
「什麼叫做木葉的狗？」
「鐵火，難道你不是木葉人？」
「如果不是村子，宇智波一族會有今天麼？」
宇智波鐵火冷笑：「的確，沒有村子，宇智波一族依舊興旺，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你——」
宇智波富岳道：「止水，你怎麼說？」
「我沒什麼好說的，宇智波燼的罪孽，雖然是他個人所為，但他畢竟是宇智波族人，無論是火影大人，還是整個村子，對宇智波心懷不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無論是贖罪也好，盡職盡責也好，宇智波一族參戰都合情合理！」
「至少，我絕不會推辭。」
富岳和八代對視一眼，眼神十分複雜。
止水的態度，其實他們早就預料到了。
只是，猿飛日斬要的顯然不是止水的忠誠。
富岳總結式地說道：「參戰，雖然會有所傷亡，但還能維持一定階段的安穩。」
「但若拒絕參戰，就是明確的違抗命令，與村子決裂，到時候就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所以，我還是決定——」
「參戰！」
宇智波鐵火頓時目瞪口呆。
其他人，如宇智波稻火，宇智波藥味等中堅力量，也都面面相覷，各懷心思。
富岳沉聲道：「當然，宇智波一族絕非耗材。」
「我也不會派遣所有力量前往戰場。」
「但至少，需要向木葉和火影表達我們的姿態。」
「除了止水外，誰還願意帶隊前往？！」
一時間，南賀神社一片死寂。
忽然。
一個出乎所有人預料的聲音打破了靜謐。
「族長大人，我願意前往！」
說話之人，竟然是——
宇智波鐵火！
「鐵火？」
「你……你不是最反對參戰的麼？」
宇智波鐵火沉聲道：「不錯，但族長大人既然做出了決斷，我也無法違抗，而且……」
「要我去廝殺，總好過在村子裡受氣。」
「我已經忍無可忍了！」
「去戰場上殺敵，至少可以宣洩幾分怒火。」
宇智波富岳嘆了口氣。
「話雖如此，戰場上可不是兒戲，你可要千萬小心。」
「我明白，族長大人。」
「好，那就止水，鐵火，你們二人各自率領一支隊伍，前往火之國的邊境參戰！」
「是，族長大人！」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鐵火二人對視一眼。
似有電光無聲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