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落空
「南午，火之國大名守護忍十二士之一，擅長雷遁，與北子，東卯，西都並稱為雷遁四人眾，懸賞金兩千萬兩！」
角都回憶著腦海中花名冊的內容。
嘴角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
「很好，又是兩千萬到手了。」
「而且——」
他的手腕處斷裂開來，無數的黑線觸手噴薄而出，猛地刺入了南午的屍體之中，很快仿佛與其融為一體，漸漸地充斥著生命的活力。
撲通——
撲通！
黑線觸手包裹著什麼東西，似乎在不斷的跳動著，從南午的體內被掠奪，重新進入了角都的身軀之中。
原冢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
他知道，這是角都的地怨虞秘術，可以將敵人的心臟掠奪，收為己用，甚至連敵人生前的查克拉和忍術都可以使用。
角都也心滿意足的露出了獰笑。
「很好。」
「被宇智波燼毀壞的雷遁心臟，正好可以由這傢伙彌補了。」
「而且，同為守護忍十二士，殺死了這傢伙，猿飛阿斯瑪也必然會為他報仇，到時候就可以以逸待勞，守株待兔。」
「這就是所謂的——」
「一舉三得！」
顯然，角都的打算和宇智波燼很是相似。
只不過，他沒有宇智波燼這樣更詳盡的情報。
原冢卻搖了搖頭。
「不，恐怕做不到。」
「你說什麼？！」
原冢嘆了口氣：「我剛剛打探到的情報，宇智波燼殺死了火之寺的地陸，他才是猿飛阿斯瑪最好的朋友。」
「現在猿飛阿斯瑪已經離開了大名府，去找宇智波燼報仇了！」
角都頓時臉色劇變。
「什麼？！」
「混蛋——」
「難怪宇智波燼沒來大名府，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打算這麼做了！」
「走！」
角都想到和宇智波燼的賭約，不禁焦躁萬分，不敢再耽擱片刻，帶上南午的頭顱立刻轉身飛掠而回。
……
「止水大人，您的身體還好麼？」
跟隨著止水的二人，並非火影的人，而是止水自己的人。
宇智波青木，宇智波山風。
兩個人都是止水的心腹。
宇智波止水微微咳嗽一聲。
「不礙事。」
他雖然這麼說，但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新之助親手調配的毒藥，畢竟非同小可……」
「不過，現在我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上一次抓捕宇智波燼失手，雖然火影大人寬宏大量既往不咎，但我怎麼可能不心存愧疚？」
「這一次，絕不允許任何失敗！」
「是，止水大人！」
宇智波山風道：「只不過，宇智波燼的蹤跡真的那麼容易找到麼？」
「他出現在短冊街附近，難道不是故意為之麼？」
止水道：「當然是故意為之。」
「但他的目標既然是阿斯瑪，就不可能會給出假情報。」
「殺死地陸，激阿斯瑪前來尋仇，他好以逸待勞，既然如此，那他的蹤跡就是真實的，否則阿斯瑪又如何找得到他。」
「說得也是，只不過……」
「不過什麼？」
「以宇智波燼那種歹毒的心機，不可能猜不到我們也會伏擊他吧？」
止水冷冷道：「哼，上一次他擊敗了我，難免不會有自大的心思。」
「即便知道木葉一方會出手，恐怕他也是肆無忌憚。」
「這樣正好，給了我們一舉滅殺他的機會！」
宇智波青木嘆了口氣。
「明明是宇智波一族，卻要互相殘殺，終究還是讓人有幾分感慨。」
止水望了他一眼。
「青木，你這種思想是很危險的。」
「我們首先是木葉村的忍者，其次才是宇智波的族人。」
「如果只因為是同族，就對宇智波燼這種惡魔手下留情，到時候會連累整個村子，你明白麼？」
宇智波青木有些慌亂。
「是，我……我明白，我只是……」
「嗯，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思，但是下不為例。」
「是，止水大人！」
一路前行，一行人很快接近了短冊街附近，也是宇智波燼故意顯露蹤跡的所在。
一番打探，很快就有了線索。
有人說剛才不久還見過那個男人在附近徘徊。
宇智波止水頓時心中警惕。
「看來他果然是百無禁忌。」
「竟然就這麼到處遊蕩，等待著阿斯瑪上鉤。」
「還真是不把我們木葉村放在眼裡啊……」
「走！」
繼續排查下去，很快宇智波止水鎖定了一片區域。
「我能感覺到宇智波燼的氣息。」
「就在這附近了。」
「青木，山風，你們兩個人不要輕舉妄動。」
「宇智波燼留給我來對付。」
「是！」
宇智波止水刻意釋放出了強力的查克拉，並沒有絲毫掩蓋自己的氣息。
他要堂堂正正的打倒宇智波燼，一雪前恥，也為了向火影大人贖罪！
「來吧，宇智波燼！」
兩個人的查克拉與氣息，一明一暗，卻已經足以感知到了彼此。
很快，在青木和山風二人緊張到恐懼的眼神中。
宇智波燼終於現身了。
他大踏步的走了出來，絲毫沒有遮遮掩掩的意圖。
「宇智波止水，果然又是你。」
止水冷笑：「上一次是我輕視了你的力量，但我絕不認為你真的強過我。」
宇智波燼嘴角微微揚起。
「誰強過誰，很重要麼？」
止水沉聲道：「當然！」
「那關係著忍者的生死，甚至是榮辱。」
他將榮辱放在生死之後，顯然是一個比起性命更要臉面的男人。
宇智波燼不屑的嗤笑一聲。
他是既不要性命也不要臉面的男人。
「什麼生死，什麼榮辱。」
「不就是狗腿子把事情辦砸了，主人面前不好過麼？」
止水瞬間臉色劇變，勃然大怒：「你——」
宇智波燼淡然道：「連獨立自主都做不到的傢伙……」
「就別在我面前談什麼榮辱了。」
宇智波止水頓時怒不可遏，忍耐不住瞬間發動，身法速度之快，的確是冠絕當世，不愧瞬身止水之名！
嗡——
數十道殘影，同時朝著宇智波燼衝殺而來！
正是宇智波止水的殺手鐧之一——
幻影瞬身術！
然而下一刻，讓宇智波止水和遠處的青木，山風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砰——
宇智波燼根本毫無抵抗。
瞬息之間，就被止水的幻影瞬身術齊齊疾刺而下，身體直接就被數十道鋒芒紮成了篩子！
「什麼——」
宇智波止水頓感不妙。
下一瞬，宇智波燼的身影砰的一生消失不見，化作了一團白色煙霧。
宇智波止水如墮冰窖，渾身徹骨生寒！
「不好！」
「這只是影分身，真正的宇智波燼——」
青木和山風對視一眼，也都汗流浹背。
毫無疑問，這是調虎離山的戲碼，宇智波燼的真身恐怕已經——
宇智波止水毛骨悚然：「阿斯瑪危險了！」
「快走！」
「是，止水大人！」
但宇智波止水依舊大惑不解。
既然宇智波燼要守株待兔，留下來的線索就應該指向他自己，否則阿斯瑪要如何找得到他？
自己到底遺漏了什麼？！
……
此刻，猿飛阿斯瑪望著牆壁上的一道印記，眉頭緊皺起來。
「這是——」
「地陸特有的標記！」
「除了他和我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
身旁的東卯和西都對視一眼。
「怎麼回事阿斯瑪，地陸已經死了，那留下標記的人會是誰？」
猿飛阿斯瑪攥緊了拳頭。
「恐怕只有殺了他的那個男人——」
「宇智波燼！」
東卯和西都道：「就算是他，也不應該知道地陸的標記才對……」
猿飛阿斯瑪冷冷道：「他必然有自己的特殊能力。」
「但不管怎麼說，這絕對是找到他的唯一線索！」
東卯皺眉道：「那之前宇智波燼現身的地方……」
「只是障眼法罷了！」
西都卻生出了不祥的預感。
「阿斯瑪，宇智波燼故意現身，恐怕是為了引開其他強敵，他又故意用地陸特有的標記引誘你上鉤，毫無疑問，這一切都是為了殺你而準備的陰謀！」
「你……你真的要……」
猿飛阿斯瑪沒有半分猶豫。
「走！」
「地陸之仇，絕對要報！」
角都回憶著腦海中花名冊的內容。
嘴角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
「很好，又是兩千萬到手了。」
「而且——」
他的手腕處斷裂開來，無數的黑線觸手噴薄而出，猛地刺入了南午的屍體之中，很快仿佛與其融為一體，漸漸地充斥著生命的活力。
撲通——
撲通！
黑線觸手包裹著什麼東西，似乎在不斷的跳動著，從南午的體內被掠奪，重新進入了角都的身軀之中。
原冢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
他知道，這是角都的地怨虞秘術，可以將敵人的心臟掠奪，收為己用，甚至連敵人生前的查克拉和忍術都可以使用。
角都也心滿意足的露出了獰笑。
「很好。」
「被宇智波燼毀壞的雷遁心臟，正好可以由這傢伙彌補了。」
「而且，同為守護忍十二士，殺死了這傢伙，猿飛阿斯瑪也必然會為他報仇，到時候就可以以逸待勞，守株待兔。」
「這就是所謂的——」
「一舉三得！」
顯然，角都的打算和宇智波燼很是相似。
只不過，他沒有宇智波燼這樣更詳盡的情報。
原冢卻搖了搖頭。
「不，恐怕做不到。」
「你說什麼？！」
原冢嘆了口氣：「我剛剛打探到的情報，宇智波燼殺死了火之寺的地陸，他才是猿飛阿斯瑪最好的朋友。」
「現在猿飛阿斯瑪已經離開了大名府，去找宇智波燼報仇了！」
角都頓時臉色劇變。
「什麼？！」
「混蛋——」
「難怪宇智波燼沒來大名府，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打算這麼做了！」
「走！」
角都想到和宇智波燼的賭約，不禁焦躁萬分，不敢再耽擱片刻，帶上南午的頭顱立刻轉身飛掠而回。
……
「止水大人，您的身體還好麼？」
跟隨著止水的二人，並非火影的人，而是止水自己的人。
宇智波青木，宇智波山風。
兩個人都是止水的心腹。
宇智波止水微微咳嗽一聲。
「不礙事。」
他雖然這麼說，但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新之助親手調配的毒藥，畢竟非同小可……」
「不過，現在我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上一次抓捕宇智波燼失手，雖然火影大人寬宏大量既往不咎，但我怎麼可能不心存愧疚？」
「這一次，絕不允許任何失敗！」
「是，止水大人！」
宇智波山風道：「只不過，宇智波燼的蹤跡真的那麼容易找到麼？」
「他出現在短冊街附近，難道不是故意為之麼？」
止水道：「當然是故意為之。」
「但他的目標既然是阿斯瑪，就不可能會給出假情報。」
「殺死地陸，激阿斯瑪前來尋仇，他好以逸待勞，既然如此，那他的蹤跡就是真實的，否則阿斯瑪又如何找得到他。」
「說得也是，只不過……」
「不過什麼？」
「以宇智波燼那種歹毒的心機，不可能猜不到我們也會伏擊他吧？」
止水冷冷道：「哼，上一次他擊敗了我，難免不會有自大的心思。」
「即便知道木葉一方會出手，恐怕他也是肆無忌憚。」
「這樣正好，給了我們一舉滅殺他的機會！」
宇智波青木嘆了口氣。
「明明是宇智波一族，卻要互相殘殺，終究還是讓人有幾分感慨。」
止水望了他一眼。
「青木，你這種思想是很危險的。」
「我們首先是木葉村的忍者，其次才是宇智波的族人。」
「如果只因為是同族，就對宇智波燼這種惡魔手下留情，到時候會連累整個村子，你明白麼？」
宇智波青木有些慌亂。
「是，我……我明白，我只是……」
「嗯，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思，但是下不為例。」
「是，止水大人！」
一路前行，一行人很快接近了短冊街附近，也是宇智波燼故意顯露蹤跡的所在。
一番打探，很快就有了線索。
有人說剛才不久還見過那個男人在附近徘徊。
宇智波止水頓時心中警惕。
「看來他果然是百無禁忌。」
「竟然就這麼到處遊蕩，等待著阿斯瑪上鉤。」
「還真是不把我們木葉村放在眼裡啊……」
「走！」
繼續排查下去，很快宇智波止水鎖定了一片區域。
「我能感覺到宇智波燼的氣息。」
「就在這附近了。」
「青木，山風，你們兩個人不要輕舉妄動。」
「宇智波燼留給我來對付。」
「是！」
宇智波止水刻意釋放出了強力的查克拉，並沒有絲毫掩蓋自己的氣息。
他要堂堂正正的打倒宇智波燼，一雪前恥，也為了向火影大人贖罪！
「來吧，宇智波燼！」
兩個人的查克拉與氣息，一明一暗，卻已經足以感知到了彼此。
很快，在青木和山風二人緊張到恐懼的眼神中。
宇智波燼終於現身了。
他大踏步的走了出來，絲毫沒有遮遮掩掩的意圖。
「宇智波止水，果然又是你。」
止水冷笑：「上一次是我輕視了你的力量，但我絕不認為你真的強過我。」
宇智波燼嘴角微微揚起。
「誰強過誰，很重要麼？」
止水沉聲道：「當然！」
「那關係著忍者的生死，甚至是榮辱。」
他將榮辱放在生死之後，顯然是一個比起性命更要臉面的男人。
宇智波燼不屑的嗤笑一聲。
他是既不要性命也不要臉面的男人。
「什麼生死，什麼榮辱。」
「不就是狗腿子把事情辦砸了，主人面前不好過麼？」
止水瞬間臉色劇變，勃然大怒：「你——」
宇智波燼淡然道：「連獨立自主都做不到的傢伙……」
「就別在我面前談什麼榮辱了。」
宇智波止水頓時怒不可遏，忍耐不住瞬間發動，身法速度之快，的確是冠絕當世，不愧瞬身止水之名！
嗡——
數十道殘影，同時朝著宇智波燼衝殺而來！
正是宇智波止水的殺手鐧之一——
幻影瞬身術！
然而下一刻，讓宇智波止水和遠處的青木，山風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砰——
宇智波燼根本毫無抵抗。
瞬息之間，就被止水的幻影瞬身術齊齊疾刺而下，身體直接就被數十道鋒芒紮成了篩子！
「什麼——」
宇智波止水頓感不妙。
下一瞬，宇智波燼的身影砰的一生消失不見，化作了一團白色煙霧。
宇智波止水如墮冰窖，渾身徹骨生寒！
「不好！」
「這只是影分身，真正的宇智波燼——」
青木和山風對視一眼，也都汗流浹背。
毫無疑問，這是調虎離山的戲碼，宇智波燼的真身恐怕已經——
宇智波止水毛骨悚然：「阿斯瑪危險了！」
「快走！」
「是，止水大人！」
但宇智波止水依舊大惑不解。
既然宇智波燼要守株待兔，留下來的線索就應該指向他自己，否則阿斯瑪要如何找得到他？
自己到底遺漏了什麼？！
……
此刻，猿飛阿斯瑪望著牆壁上的一道印記，眉頭緊皺起來。
「這是——」
「地陸特有的標記！」
「除了他和我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
身旁的東卯和西都對視一眼。
「怎麼回事阿斯瑪，地陸已經死了，那留下標記的人會是誰？」
猿飛阿斯瑪攥緊了拳頭。
「恐怕只有殺了他的那個男人——」
「宇智波燼！」
東卯和西都道：「就算是他，也不應該知道地陸的標記才對……」
猿飛阿斯瑪冷冷道：「他必然有自己的特殊能力。」
「但不管怎麼說，這絕對是找到他的唯一線索！」
東卯皺眉道：「那之前宇智波燼現身的地方……」
「只是障眼法罷了！」
西都卻生出了不祥的預感。
「阿斯瑪，宇智波燼故意現身，恐怕是為了引開其他強敵，他又故意用地陸特有的標記引誘你上鉤，毫無疑問，這一切都是為了殺你而準備的陰謀！」
「你……你真的要……」
猿飛阿斯瑪沒有半分猶豫。
「走！」
「地陸之仇，絕對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