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一劍無血馮錫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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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個弟子不成器,行事孟浪,言行無狀,衝撞了晦明禪師,我替他給你賠個不是。」說著,馮錫范拱手一禮,神色沉穩卻不掩鋒芒。

  「賠禮就不必了,我壓根就沒放在心上。」林凡無所謂的說道。

  鄭克爽見林凡態度輕蔑,心中怒火更盛,卻又忌憚其武功高強,不敢貿然發作。

  他緊握雙拳,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顯然已是氣極。

  馮錫范見狀,深吸了口氣,望著林凡說道:「大師既然武功高強,不妨與我切磋一番,也好讓我開開眼界。」

  林凡淡然一笑,目光平靜地看著馮錫范:「馮師傅號稱一劍無血,又是武學名家,小僧武功平平,豈敢與前輩交手。」

  馮錫范冷哼一聲,劍未出鞘,氣勢已如寒潮逼人:「這麼說,大師是不想給我這個面子了?」

  林凡面對馮錫范的逼人氣勢,神色依舊淡然,從桌子上端起一杯茶,輕輕吹了口氣,望著馮錫范,淡笑道:「遠來是客,我請馮師傅喝茶。」

  說罷,林凡左手端著茶杯,右手屈指一彈,一滴茶水自杯中激射而出,化作利刃朝著馮錫范面門疾射而去。

  「這是……拈花指!」馮錫范瞳孔驟然一縮,身形急退,後退三尺有餘,同時拔出隨身寶劍,一道寒光乍現,將那滴茶水擋住。

  茶水撞擊劍鋒,發出清脆一響,隨即四散濺落,馮錫范也被震得虎口發麻,袖袍一角竟被茶水余勁洞穿。

  兩女見林凡輕輕這麼一彈,便逼得馮錫范倉促退避,頓時大驚失色。

  她們突然想到林凡之前好像就是用這一招彈她們的腦瓜崩,互相看了一眼後,心中也是後怕不已。

  若不是林凡當初留手了,估計她們的腦袋跟西瓜一樣會被當場擊碎。

  馮錫范握劍的手微微顫抖,望向林凡,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隨即腳步猛地朝地面一踏,身形朝著林凡疾沖而去,劍光如霜,直取其面門。

  林凡望著疾沖而來的馮錫范,嘴角微微一笑,右手輕抬,指尖再度朝著茶杯連彈三下。

  只見三滴茶水接連激射而出,化作三道寒芒,直奔馮錫范面門、咽喉、心口三大要穴。

  馮錫范瞳孔驟縮,劍勢陡然加快,身形在剎那間扭轉變向,險之又險地避過前兩滴茶水,卻覺胸口一震。

  第三滴竟穿透衣襟,直擊膻中穴,頓時氣血翻湧,腳步踉蹌後退。

  他強提內力穩住身形,臉色由驚轉懼,終於明白眼前僧人深不可測。

  「大師的拈花指已入化境,馮某遠遠不及。」馮錫范收劍而立,額頭冷汗涔涔,聲音微顫。

  「馮師傅說笑了,我這拈花指也就能彈彈人腦瓜崩罷了,根本傷不到馮師傅分毫!」林凡卻依舊端坐,將茶杯放下,望著馮錫范笑道。

  兩女聽了林凡的話後,頓時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少林寺果真藏龍臥虎,在下今日貿然上山,多有得罪,這就告辭了。」馮錫范抱拳一禮,便轉身朝著殿外走去。

  「師父!」鄭克爽壓根沒看懂剛才兩人的交鋒,只覺得自家師父突然認輸,急忙上前攔住馮錫范,滿臉不甘道:「這和尚如此囂張,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嗎?」

  「走!」馮錫范深吸一口氣,艱難地壓下翻騰的氣血,朝鄭克爽低喝一聲後,便徑直地衝出了大殿,背影透著幾分倉皇。

  鄭克爽一臉憤懣地跺了跺腳,心有不甘的望了林凡一眼,只得咬牙跟了出去。

  馮錫范剛走出大殿沒多遠,腳步便猛地一滯,身形晃了晃,終究按捺不住體內翻湧的內息,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門前石階。

  「師父!」鄭克爽驚呼一聲,慌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馮錫范,驚道:「你受傷了!」

  馮錫范擺了擺手,臉色蒼白如紙,喘息道:「剛才那個小和尚……修為深不可測,年紀輕輕不僅內力深厚,而且將最難練的拈花指練到了出神入化之境,單憑三滴茶水便能破我劍勢,直擊要穴,這份修為,天下沒幾個人能比得上。我今日敗得不冤……快扶我下山,莫要再招惹此人。」

  聞言,鄭克爽也是心中一凜,望著大殿方向,眼神中首次流露出畏懼之色。

  他之前只覺得林凡再厲害也不會厲害到哪裡去,可如今親眼見到師父敗得如此狼狽,甚至嘔血重傷,才知江湖之深,遠非他所能揣度。


  馮錫范和鄭克爽走後,女扮男裝的藍衣女子走到林凡身前,拱了拱手說道:「我叫阿琪,這是我的師妹阿珂。之前是我們年輕不懂事,冒犯了大師,還望恕罪。」

  「呵呵,吃了些小虧,也算是懂禮數了。」林凡自然不會跟兩個女子一般見識,淡笑著說道。

  聞言,兩女頓時羞得不行,臉頰滾燙,低頭不敢直視。

  「其實你們的武功也算是不錯了,招式也算練得有模有樣,只可惜不會內功,終究是花架子,對付一些尋常地痞流氓尚可,一旦遇上真正的高手,便全然無用。」林凡望著兩女,淡笑著說道。

  「多謝大師指點,我和師妹下山後,一定潛心修煉。」阿琪拱手致謝道。

  阿琪道謝後,便拉著阿珂走出了大殿,準備回去找師父去了。

  林凡望著二女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阿琪和阿珂走出殿外,正準備找馮錫范和鄭克爽回合,卻發現兩人早已不見蹤影,只余門前石階上那攤刺目的血跡。

  阿珂望著那灘血跡,臉色微變,低聲道:「難道鄭公子的那個師父受傷了?」

  「我想應該是的!剛才馮師傅走得十分匆忙,腳步虛浮,顯然內息紊亂。」阿琪點頭,神色凝重,「僅僅用幾滴茶水便將馮師傅打成重傷,這和尚的武功當真恐怖至極,我想也只有師父能與之抗衡一二了。」

  「可這小和尚才十五六歲,跟我們差不多大,怎麼會這麼厲害啊!」阿珂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確實,一個人就算打娘胎里練武,十幾歲也達不到這個境界。」阿琪頗為感慨的說道。

  「可能他跟師父一樣天賦好,所以年紀輕輕才會這麼厲害。」阿珂想了想說道。

  聞言,阿琪點了點頭,旋即似是想到了什麼,望著阿珂,柳眉微蹙,開口說道:「提起師父,我倒是想起一件奇怪的事。」

  「什麼事?」阿珂好奇的問道。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小和尚和師父長得很像?」阿琪望著阿珂說道。

  阿珂一愣,仔細回想了一下林凡的模樣,驚道:「還真是!難不成這小和尚是師父的兒子?」

  「別瞎說!師父早早就出家了,哪來的兒子?」阿琪翻了翻白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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