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靈堂對峙,先聲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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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白寒松還是死了?這事有些不好辦了啊!」林凡聽著院內傳出的隱隱哭聲,心不由得一沉。

  現在青木堂和沐王府起了衝突,要是一個處理不好,不僅會對他的聲望造成嚴重影響,更可能讓雙方陷入無休止的仇殺之中。

  「沐王府現在好像在辦喪事,我們現在去為徐天川討公道,是不是有些不太合時宜?」林凡身後的祁彪清聽到院內的哭聲,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遲疑。

  「辦喪事又如何?難不成徐大哥被打成重傷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關安基冷哼一聲,徑直地走到大門前,用力叩了叩大門。

  隔了一會後,大門緩緩被打開,一名管家走了出來,神情肅穆地望著眼前幾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天地會的人,特來拜訪白大俠和白二俠!」關安基將拜帖遞了過去,說道。

  管家一聽林凡一行人是天地會的人,臉上浮現一抹憤怒之色,接過拜帖後,重重地關上了大門。

  「這管家也太無理了!」關安基見管家如此舉動,氣得拳頭緊握,怒聲道。

  「人家家裡死了人,有些脾氣也很正常!」林凡說道。

  不一會的功夫,大門再次打開,管家朝林凡一行人冷冷道:「進來吧!」

  雖然管家的態度十分冷淡,但林凡一行人並沒有計較,徑直跟了進去。

  庭院內白布高懸,靈堂設於正廳,幾名僕役正在忙碌地準備喪儀。

  一名身材高大,身穿喪服,雙眼含淚的漢子站在靈堂前,見林凡一行人走進來後,雙目通紅地盯著他們,聲音沙啞的問道:「你們誰是青木堂香主?」

  「這位就是我們青木堂的香主,林凡。」關安基指了指林凡,說道。

  漢子見林凡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驚疑與不屑。

  「你御下不嚴,縱容手下傷我兄長,今日我就要為我哥哥討回一個公道!」漢子怒吼一聲,猛然撲向林凡,眼中儘是悲憤。

  「香主小心!」林凡身後的祁彪清和玄貞道人大喝一聲,雙雙搶步上前,一左一右夾擊而上,欲要將這漢子攔下,不過還是晚了一步。

  漢子的手已經結結實實的抓在了林凡的手腕上,旋即猛地一用力,欲要讓林凡疼的大喊大叫。

  可惜,讓這漢子失望了,林凡手腕紋絲未動,面色平靜如水,仿佛被抓住的不是自己一般。

  「你上來一不通名,二不報姓,如同一條瘋狗一般,說咬人就咬人,難不成你們沐王府的人都這麼沒教養?」林凡眼睛微眯,反手扣住了漢子的手腕,猛地一用力。

  只聽一聲清脆的骨響傳來,那漢子臉色驟變,痛得額頭冷汗直流。

  不過這漢子也是個人物,儘管痛入骨髓,仍咬牙不吭一聲,只是雙目如刀般死死盯住林凡,似要將其模樣刻入心底。

  「都住手!」一聲清朗喝止自靈堂內傳出,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二十多歲,儀表不俗的青年緩步走出,身後還跟著一群人。

  青年目光如炬,掃過在場眾人,最終落在林凡身上,說道:「在下沐劍生,見過諸位天地會的兄弟。剛才白二哥傷心過度,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總算來了個有教養的!」林凡冷哼一聲,鬆開了手中的力道。

  白二哥踉蹌後退兩步,捂著扭曲的手腕,額角冷汗涔涔,卻仍不肯吭聲。

  「這人年紀輕輕,武功就如此高強,竟能輕易將白寒楓制服,當真不凡吶!」沐劍生身後的老者見白白寒楓手臂青一塊,紫一塊,不由得暗自心驚,悄然對沐劍生說道。

  聞言,沐劍生微微一愣,朝白寒楓的手腕瞥了一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心中暗道:「這人才十四五歲就能當上香主,果然不簡單!」

  「遠來是客!諸位請進堂內奉茶!」沐劍生朝林凡一行人拱了拱手,說道。

  林凡點了點頭,整了整衣袖,帶著青木堂眾人隨沐劍生步入客廳。

  進入客廳後,林凡對沐劍生拱了拱手,說道:「我們此次前來貴府,主要是為了徐大哥被你們沐王府的白氏雙雄傷一事!徐大哥為人正直,從不與人結怨,卻遭此無妄之災,實令人心寒。我們天地會素重義氣,若今日不討個說法,何以對得起青木堂的眾位兄弟?」

  「你真是惡人先告狀!我哥哥被你們青木堂的徐天川打死,還沒有去找你們討個公道,你倒先上門問罪來了!」白寒楓雙目赤紅,怒氣沖沖地說道。


  「什麼?你說白大俠是被徐大哥打死的?這怎麼可能?徐大哥一向寬厚待人,從不主動傷人,即使迫不得已出手,也必會留有分寸,豈會輕易取人性命?」林凡故作驚訝的說道。

  「來!來!來!你過來看看!」白寒楓本想將林凡抓到他哥哥白寒松的靈柩面前,不過想到林凡的恐怖力道,只得咬牙指向靈堂中央的棺木,說道:「這就是我哥哥白寒松的屍體,你來看吶!」

  林凡緩步上前,目光沉靜地掃過棺木,伸手探了下白寒松的脈搏,發現他早已氣絕多時,屍體也開始僵硬發涼。

  「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白寒楓望著林凡質問道。

  林凡神色不動,緩緩開口道:「白大俠身為反清義士,他死了我也不舒服。不過是非曲直,還需要弄清楚,總不能說,誰死了,誰就占理吧!徐大哥現在也身受重傷,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以後能不能活過來還另說。」

  「哼!那條老狗即使死了也抵不了我哥哥性命!」白寒楓冷哼一聲,說道。

  「我勸你嘴巴放乾淨些!我敬你們,是因為你們是沐天波沐老英雄的後人。但若你再敢辱及我青木堂長輩,休怪我不講情面!若是徐大哥真有錯,我自當讓他給你們一個交代,可若是你們主動惹事,那我們也絕不退讓半步!」林凡目光如刃,直視白寒楓,聲若寒冰,冷冷的說道。

  白寒楓臉色漲紅,正欲反唇相譏,沐劍生卻抬手止住他,沉聲道:「林香主所言不無道理,是非未明之前,雙方皆應克制。」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白大俠已死,天地會的徐長老也身受重傷,在場的人只剩下你一個,你就把當日的情形講出來,我們也好查明真相。若真是天地會的徐長老主動挑事,我們沐王府也不會善罷甘休!」

  聞言,白寒楓強壓心中怒火,將當日的事情娓娓道來:「那日我和哥哥在一家酒館喝酒,結果就碰到了天地會的人,大家同為反清義士,自然相談甚歡,一起喝起了酒,喝到酣處,不知誰提起了唐王和桂王之事,便起了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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