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舊神【2k8！】
豪華辦公室內。
薇薇安先是跟懵圈的陸清簡單解釋了自己和白琳的關係。
雖然陸清不懂什麼是魔女，但是在薇薇安一番解釋下，總算是明白了薇薇安……或者說是以前的白安，是那位星球意志直接孕育而生的，並非所謂的「萬物生靈皆是我的孩子」這種泛指意味的關係，而是更親密的親子關係。
在薇薇安再三催促之下，陸清說起了剛剛離開的白芷所託付於她的一切。
薇薇安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你就這麼放心她自己一個人跑到外面弒神？」
「不然呢？那裡我們根本進不去，當年進不去，現在也進不去。」
「廢物。」
「……」陸清硬了，拳頭硬了。
好歹是委員會首席，妥妥的一號人物，怎麼在你口中就成廢物了呢？
「那魔女小姐又有什麼高見？」
「我倒是想親自動手，但是媽媽讓我幫你們，那就讓你們也發揮點作用咯。」
「切，媽寶女。」
「我不否認，畢竟以前我是一個孤兒。」
郝院長很好，她很會端水，對福利院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她更像一位不偏心的老師，而不是一位真正的奶奶。
對當初的白安而言，一直被莫名命運綁在身邊的白芷，更像自己的親人。
如今有了真正的血親，她自然就想維持這份來之不易的親情。
何況她們也不像其他魔女那樣「母慈子孝」。
咱們家可是妥妥的母慈子孝啊！
「所以小芷讓你們做什麼？她之前來過了吧。」
「……你果然知道啊。」陸清微微挺直腰杆，窈窕的身姿更加挺拔了幾分，臉色嚴峻道，「她讓我們，進攻聯合部落，廢掉所有大祭司，摧毀那些祭壇……」
「她想……發動戰爭。」
聞言，薇薇安的眼眸迸發出精光。
好！魔女喜歡戰爭！
「很遺憾，我們沒有發起一場戰爭的能力。」
這是陸清對薇薇安的回應。
聯邦領袖是不可能接受一場沒來由的戰爭。
而且在超發改內部，同樣有著不少來自時空管理局的「顧問」，他們是不會為了藍星聯邦而戰的。
不是姐們，你是否清醒？
你們不打，難道指望白芷一個人把所有苟在外層空間的偽神斬殺嗎？
雖然其中情報尚不明確，但結合偽神能夠復活、還有白芷讓她們發動戰爭……多半對面的偽神是一批信仰神了。
而且還是那種最原始的圖騰信仰，只要將祂們留在世間的「錨」拔除，斷掉一切信仰傳承，祂們自然就不可能再次復活。
如果不發起一場戰爭，即便白芷這次殺死了祂們，未來十年、百年，祂們或許就會捲土重來。
說白了這事情無關對錯與正義，是純粹的生存之戰！
難道指望對方偽神重生後會放自己一馬嗎？
怎麼可能！
要是真想和平共處，這六年時間，兩個文明早就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文化交流，而不是一直閉關鎖國！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我們的實力已經到頭了，未來是屬於年輕人的，在她們成長起來之前，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穩定的局勢……」
薇薇安深深看了陸清一眼。
「不過，」陸清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揶揄起來，「她說，只要打掉信仰圖騰就能再爭取百年時間，我們暫時沒能力將他們連根拔起，但添點堵還是能做到的。」
「當初【露娜】在邊境劃出一道深淵，就把對方嚇破了膽，要不是那層結界，他們的主要聚落早就被我們打掉了……」
「所以啊，如果【露娜之杖】的精度要是再高一點點、輸出功率再高一點點就好了。」
「……這是收費服務！」
陸清嘴角勾起淺笑，她果然有辦法！
「接受聯邦幣交易嗎？」
「不要！」
薇薇安把事情安排給了露娜，就回到了輝夜之上。
這事情可太簡單了。
只要讓【露娜之杖】重新接入露娜的能源核心就完事了！
精度自不多說，憑藉露娜如今的魔力，力大磚飛之下直接把那片大陸轟裂開都沒問題。
虐菜局了屬於是。
所以薇薇安不擔心她們。
既然白芷將事情交給她們，那就說明地表上的事務不需要過多操心。
要不是白琳專門囑咐薇薇安幫襯一下，她可懶得管這些事。
薇薇安擔心的是遁入外層空間的白芷。
這倒霉孩子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在躲著自己呢。
薇薇安有點不高興了。
終究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她自問自己對白芷還是有所了解的。
加上最近了解到這十年來她所做的一切，魔女小姐嘆了口氣，也猜到了些她的想法。
就說這種救世主情結要不得！
掂量著自己的魔力，薇薇安自我感覺良好，打幾個半死不活的偽神應該是沒問題的。
不過穩妥起見，她還是開啟了位置共享——【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
還有小群裡面的——【吼吼，偽神真靈大甩賣，手快有手慢無，是姐妹就來砍一刀！】
親媽依舊是沒有回覆，小群里馬上炸開了鍋。
薇薇安顧不得什麼財產保護之類的潛規則，直接按照原定坐標打開星門連結。
然後再和這群被自己釣起了癮的年輕魔女說明情況。
如果是蘿蘿的話，家裡那些花花草草、居家精靈還有大貓都認識她，有她帶著，她們肯定是可以登陸芙拉絲忒家浮空島的。
讓露娜留意一下星門的情況，讓她接待自己的那群「媽媽」們。
薇薇安沒空等她們再一起去了！
她要去幫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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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循著那一縷本不該存在的氣息，在外層空間行走著。
這個空間是混沌的，任何規則都不曾存在。
但只要是她想，任何規則都會因她而存在。
她覺得自己站在大地上，那麼腳邊就會出現一條只存在於她周邊數米的地塊。
她感覺自己需要呼吸，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空氣縈繞在她身邊。
那些偽神覺得自己能活，那麼祂們的真靈就能存活。
這裡就是這麼一個奇特的世界。
不知道走了多久……
她沒有刻意去描繪時間，這樣做能讓她感覺不到枯燥。
天青色的身影走進了一處蠻荒的荒野之上。
在一片不可名狀的混沌當中，這片荒野就這麼突兀地「闖進」了白芷的感知當中。
這是偽神們構建的「神國」。
祂們通過殘存的信徒為錨，錨定了自身的存在，真靈沒有完全湮滅，苟在外層空間，引導本該被世界「拋棄」的怨念，修復自身。
畢竟那些都是祂們的東西，是用來「復活」自身的絕佳素材。
而且經過一次轉化，這些怨念或多或少都有了和「蓋亞」的連結，重生後的祂們，已經確定是蓋亞戶口的了。
同時也會和「歸順」的獸人一樣，減弱甚至免疫蓋亞星之守護者對星球之敵的特攻。
站在星球的角度來說，這些偽神以蓋亞本土神明的身份復活，能為整個星球增加底蘊，是頂好的好事。
只不過那對其他文明而言，就算不上好事了。
尤其是對於已經進入了科技文明的原藍星人類。
在曾經的交戰區，藍星人類目睹了那些獸人的所做所為，那是為人類所唾棄、厭惡乃至仇恨的、令人髮指的野蠻行徑！
不止是對待敵人，哪怕是自己的同胞，它們也少不了迫害。
一些戰時覺醒的獸人族魔法少女，她們都認為海的對面不是同胞，是弒父食母的仇人！
戰爭結束後幾乎都沒有留在蓋亞，為了大局她們可以接受停戰，但心中那團仇恨的火焰不是那麼容易熄滅的。
她們選擇前往管理局駐地，在其他星球執行任務，以無止盡的戰鬥發泄心中那股憤懣。
踩在堅實的土地上，白芷臉色有點難看。
這些偽神和獸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憋了個大活……
好在隨著星球大源的補全，白琳對權柄的掌控度也更加深入，記憶的甦醒同樣伴隨著知識的回歸，白琳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之前不曾注意到的盲區。
在這些偽神將「界外」的力量完全轉化為「本土」之前，白芷要做的，就是儘量削減其底蘊，讓祂們在重生後無法對現有局勢造成太大的影響。
如果可以，她倒是想完成那未完之事……
「好在發現得早……」
她嘆了口氣，只希望對方還沒能恢復到降臨回物質世界的程度。
「咦？看來祂們是怕了，竟然在這偽神國加了禁止分身的限制？」
念頭剛起，八股駭人氣勢就從這片荒原的各處升騰而起！
獨屬於蠻荒大陸的部落圖騰，正在往新世界烙下自己的刻印！
薇薇安先是跟懵圈的陸清簡單解釋了自己和白琳的關係。
雖然陸清不懂什麼是魔女，但是在薇薇安一番解釋下，總算是明白了薇薇安……或者說是以前的白安，是那位星球意志直接孕育而生的，並非所謂的「萬物生靈皆是我的孩子」這種泛指意味的關係，而是更親密的親子關係。
在薇薇安再三催促之下，陸清說起了剛剛離開的白芷所託付於她的一切。
薇薇安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你就這麼放心她自己一個人跑到外面弒神？」
「不然呢？那裡我們根本進不去，當年進不去，現在也進不去。」
「廢物。」
「……」陸清硬了，拳頭硬了。
好歹是委員會首席，妥妥的一號人物，怎麼在你口中就成廢物了呢？
「那魔女小姐又有什麼高見？」
「我倒是想親自動手，但是媽媽讓我幫你們，那就讓你們也發揮點作用咯。」
「切，媽寶女。」
「我不否認，畢竟以前我是一個孤兒。」
郝院長很好，她很會端水，對福利院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她更像一位不偏心的老師，而不是一位真正的奶奶。
對當初的白安而言，一直被莫名命運綁在身邊的白芷，更像自己的親人。
如今有了真正的血親，她自然就想維持這份來之不易的親情。
何況她們也不像其他魔女那樣「母慈子孝」。
咱們家可是妥妥的母慈子孝啊！
「所以小芷讓你們做什麼？她之前來過了吧。」
「……你果然知道啊。」陸清微微挺直腰杆，窈窕的身姿更加挺拔了幾分，臉色嚴峻道，「她讓我們，進攻聯合部落，廢掉所有大祭司，摧毀那些祭壇……」
「她想……發動戰爭。」
聞言，薇薇安的眼眸迸發出精光。
好！魔女喜歡戰爭！
「很遺憾，我們沒有發起一場戰爭的能力。」
這是陸清對薇薇安的回應。
聯邦領袖是不可能接受一場沒來由的戰爭。
而且在超發改內部，同樣有著不少來自時空管理局的「顧問」，他們是不會為了藍星聯邦而戰的。
不是姐們，你是否清醒？
你們不打，難道指望白芷一個人把所有苟在外層空間的偽神斬殺嗎？
雖然其中情報尚不明確，但結合偽神能夠復活、還有白芷讓她們發動戰爭……多半對面的偽神是一批信仰神了。
而且還是那種最原始的圖騰信仰，只要將祂們留在世間的「錨」拔除，斷掉一切信仰傳承，祂們自然就不可能再次復活。
如果不發起一場戰爭，即便白芷這次殺死了祂們，未來十年、百年，祂們或許就會捲土重來。
說白了這事情無關對錯與正義，是純粹的生存之戰！
難道指望對方偽神重生後會放自己一馬嗎？
怎麼可能！
要是真想和平共處，這六年時間，兩個文明早就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文化交流，而不是一直閉關鎖國！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我們的實力已經到頭了，未來是屬於年輕人的，在她們成長起來之前，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穩定的局勢……」
薇薇安深深看了陸清一眼。
「不過，」陸清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揶揄起來，「她說，只要打掉信仰圖騰就能再爭取百年時間，我們暫時沒能力將他們連根拔起，但添點堵還是能做到的。」
「當初【露娜】在邊境劃出一道深淵，就把對方嚇破了膽，要不是那層結界，他們的主要聚落早就被我們打掉了……」
「所以啊，如果【露娜之杖】的精度要是再高一點點、輸出功率再高一點點就好了。」
「……這是收費服務！」
陸清嘴角勾起淺笑，她果然有辦法！
「接受聯邦幣交易嗎？」
「不要！」
薇薇安把事情安排給了露娜，就回到了輝夜之上。
這事情可太簡單了。
只要讓【露娜之杖】重新接入露娜的能源核心就完事了！
精度自不多說，憑藉露娜如今的魔力，力大磚飛之下直接把那片大陸轟裂開都沒問題。
虐菜局了屬於是。
所以薇薇安不擔心她們。
既然白芷將事情交給她們，那就說明地表上的事務不需要過多操心。
要不是白琳專門囑咐薇薇安幫襯一下，她可懶得管這些事。
薇薇安擔心的是遁入外層空間的白芷。
這倒霉孩子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在躲著自己呢。
薇薇安有點不高興了。
終究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她自問自己對白芷還是有所了解的。
加上最近了解到這十年來她所做的一切，魔女小姐嘆了口氣，也猜到了些她的想法。
就說這種救世主情結要不得！
掂量著自己的魔力，薇薇安自我感覺良好，打幾個半死不活的偽神應該是沒問題的。
不過穩妥起見，她還是開啟了位置共享——【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
還有小群裡面的——【吼吼，偽神真靈大甩賣，手快有手慢無，是姐妹就來砍一刀！】
親媽依舊是沒有回覆，小群里馬上炸開了鍋。
薇薇安顧不得什麼財產保護之類的潛規則，直接按照原定坐標打開星門連結。
然後再和這群被自己釣起了癮的年輕魔女說明情況。
如果是蘿蘿的話，家裡那些花花草草、居家精靈還有大貓都認識她，有她帶著，她們肯定是可以登陸芙拉絲忒家浮空島的。
讓露娜留意一下星門的情況，讓她接待自己的那群「媽媽」們。
薇薇安沒空等她們再一起去了！
她要去幫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
白芷循著那一縷本不該存在的氣息，在外層空間行走著。
這個空間是混沌的，任何規則都不曾存在。
但只要是她想，任何規則都會因她而存在。
她覺得自己站在大地上，那麼腳邊就會出現一條只存在於她周邊數米的地塊。
她感覺自己需要呼吸，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空氣縈繞在她身邊。
那些偽神覺得自己能活，那麼祂們的真靈就能存活。
這裡就是這麼一個奇特的世界。
不知道走了多久……
她沒有刻意去描繪時間，這樣做能讓她感覺不到枯燥。
天青色的身影走進了一處蠻荒的荒野之上。
在一片不可名狀的混沌當中，這片荒野就這麼突兀地「闖進」了白芷的感知當中。
這是偽神們構建的「神國」。
祂們通過殘存的信徒為錨，錨定了自身的存在，真靈沒有完全湮滅，苟在外層空間，引導本該被世界「拋棄」的怨念，修復自身。
畢竟那些都是祂們的東西，是用來「復活」自身的絕佳素材。
而且經過一次轉化，這些怨念或多或少都有了和「蓋亞」的連結，重生後的祂們，已經確定是蓋亞戶口的了。
同時也會和「歸順」的獸人一樣，減弱甚至免疫蓋亞星之守護者對星球之敵的特攻。
站在星球的角度來說，這些偽神以蓋亞本土神明的身份復活，能為整個星球增加底蘊，是頂好的好事。
只不過那對其他文明而言，就算不上好事了。
尤其是對於已經進入了科技文明的原藍星人類。
在曾經的交戰區，藍星人類目睹了那些獸人的所做所為，那是為人類所唾棄、厭惡乃至仇恨的、令人髮指的野蠻行徑！
不止是對待敵人，哪怕是自己的同胞，它們也少不了迫害。
一些戰時覺醒的獸人族魔法少女，她們都認為海的對面不是同胞，是弒父食母的仇人！
戰爭結束後幾乎都沒有留在蓋亞，為了大局她們可以接受停戰，但心中那團仇恨的火焰不是那麼容易熄滅的。
她們選擇前往管理局駐地，在其他星球執行任務，以無止盡的戰鬥發泄心中那股憤懣。
踩在堅實的土地上，白芷臉色有點難看。
這些偽神和獸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憋了個大活……
好在隨著星球大源的補全，白琳對權柄的掌控度也更加深入，記憶的甦醒同樣伴隨著知識的回歸，白琳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之前不曾注意到的盲區。
在這些偽神將「界外」的力量完全轉化為「本土」之前，白芷要做的，就是儘量削減其底蘊，讓祂們在重生後無法對現有局勢造成太大的影響。
如果可以，她倒是想完成那未完之事……
「好在發現得早……」
她嘆了口氣，只希望對方還沒能恢復到降臨回物質世界的程度。
「咦？看來祂們是怕了，竟然在這偽神國加了禁止分身的限制？」
念頭剛起，八股駭人氣勢就從這片荒原的各處升騰而起！
獨屬於蠻荒大陸的部落圖騰，正在往新世界烙下自己的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