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事後聊聊，一些真相
白芷依舊沒有接受邀請，而是走到沙發另一側，往蘿琳的旁邊擠了進去，將蘿琳頂了個趔趄，往薇薇安的方向倒了下去。
薇薇安將小孩姐接在懷裡，給不懂尊老愛幼的星守小姐一個好看的白眼。
「薇薇安你好香誒~這香味好熟悉~」蘿琳就這樣趴在薇薇安身上，聞著那股好聞的魔力氣息，眯起了小眼睛。
「呵呵，這是我家特製的香水，我媽媽很會種花，還有好幾種不同的味道哦~下次回去給你帶兩瓶。」
「好誒~薇薇安你真好！」
白芷見兩人就著香水的話題聊了起來，心情有些微妙。
這蠢蘿莉之前問啥啥不會，就只會嗯嗯啊啊糊弄幾句，也就教自己法術的時候能說會道。
還有這薇薇安，以前還是白安的時候，香水的香型就知道個木質香和花香。
現在這一大一小兩女孩聊得還挺開心。
其實是因為蘿琳從薇薇安身上「看」到了魔女魔力的流轉，這具投影和本體的連結就更為深入且牢固，自然而然就能想起一些事情。
但這些都需要一個「觸發器」，薇薇安所說的話題，就是她從沉睡的本體中提取到的相關記憶。
從薇薇安的香水，聊到魔女、然後是魔女世界、再到蓋亞星，最後就是十年前的藍星。
當然也知道了她們把自己拉進來的原因……蘿琳也不是很清楚，只覺得自己的魔力對她有用，就讓頭號馬仔星守小姐把自己給攔了。
同時，薇薇安從蘿琳口中得知了十年前的真相。
說是本源虧空多年，星球泛意識自主行動的結果。
蘿琳就是那時候「醒」來的。
多半這個投影就是裡面的白琳為防多生變故而設置的一道保險。
背靠一個極為龐大的魔力源，隨便找只豬都能把對面的偽神干爆。
現在看來找的人挺靠譜，反而是白琳的投影不是很靠譜啊。
「原來如此……」
那「專家」竟然是對的！
雖然搞不懂這位名為白琳的魔女到底為啥要在這裡cosplay一個生命行星……
但魔女的想法總是天馬行空的。
她知道十年前那事和自己無關就行了。
那只是一次星球對生態的調節罷了。
至於星守的力量體系為什麼是魔法少女，薇薇安也知道了。
是蘿琳直接從宇宙中扒來的模板。
這就說得薇薇安有些雲裡霧裡的感覺了。
什麼靈光一閃啊，宇宙中冥冥之中的指引啊。
這種現象被魔女們稱為「力量體系的宇宙趨同性」。
就有點玄幻小說裡面的道祖傳法，惠及洪荒的感覺。
宇宙中有了魔法少女道祖之後，這個宇宙就會誕生更多的魔法少女。
同樣的，也能通過量子糾纏將這些「種子」播撒到其他多元宇宙中。
蘿琳就是從宇宙中感受到這宇宙中最為強大的個體是一名魔法少女，然後直接把整個體系都拿來用了。
宇宙中有現成的法則，她只要灌注力量進去就行了。
聊到魔法少女和星之守護者，薇薇安就把話題引到唯一的當事人身上。
白芷也開始慢慢述說戰天鬥地的那幾年。
知道她一開始也只是比其他魔法少女稍強一線的時候，薇薇安也有些驚訝。
她是通過一次次戰鬥、一次次消滅敵人，來填充蓋亞的本源力量，進而促使所有本土超凡進化，自己則走得更快更遠，最終引出敵方最強者，一舉斬殺，成就至高。
兩人都沒覺得，隨著話題的推進，雙方劍拔弩張的氣氛逐漸消弭，蘿琳慢慢退出了話題，繼續上網去了。
隔著小小的蘿琳，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直到白芷終於放鬆姿態，解開高馬尾，發梢帶著天青色魔力的秀髮鋪散開來，腦袋枕在柔軟的毛絨沙發上。
兩人「重逢」後第一次靠得這麼近。
「你說……」白芷差點就忘了現在自己是星之守護者的身份，連忙改口道：「你應該是十年前流落在外的藍星人吧？看你的樣子應該混得還不錯，為什麼想著回來這地方？」
薇薇安思考了一番，覺得沒必要在她們面前隱瞞什麼，實話實說反而能讓她們放心。
「我以前是孤兒，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小青梅。咱們以前過得不算苦，但也算不上多甜……現在咱過上好日子了，不應該把她帶上嗎？」
本來以為她會說些肉麻的話，白芷都做好了用魔力壓制雞皮疙瘩的準備，沒想到她一個急轉彎，把氣氛都搞微妙了。
「就是今天和你在一起那個女人？」
「你跟蹤我？」
「……沒。只要我想，我的視線可以落在這個星球的任意一個角落。」
這話沒毛病，但這和她為什麼知道薇薇安和誰在一起沒有一丁點關係。
《語言的藝術》了屬於是。
「是她。其實有很多人對我都很好，但只有她是特別的，我只想帶她離開這裡。其他人……我可能只會給予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
當然，是對她自己而言微不足道。
「所以呢？你就打算直接把她帶走？不問她的想法嗎？」
「你到底有沒有跟蹤我啊？我今天做的事哪裡像會直接把她帶走的樣子？我還在苦惱怎麼跟她修補關係呢。」
「……我不是說了沒跟蹤嗎？」
「也是，你不用跟蹤。所以你是沒看到我今天的表現嗎？」
「我看到你偷窺臨海的魔法少女了。」
「我那叫觀察！不是在偷窺！十年前我離開之前，這裡還是啥也沒有的和平年代，如今有了超凡力量，我好奇不行嘛？！」
薇薇安有些憤憤地舉起小拳頭，想錘下去，但想了想和她的關係還沒好到能打鬧的程度，保不准一拳下去對面以為自己在挑釁，又要打一場。
她累了！要再躺一會！
她只好握了握拳，展示自己白玉般的小手。
「再說了，那些魔法少女存在著極大的缺陷，雖然個體實力很強，成長周期也短，但卻是隨時會炸膛的玻璃大炮。
「我倒是想試試看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畢竟在我們那邊有現成的案例，我只要弄明白這個宇宙魔法少女的規則就能拿過來用……」
「你說你能解決魔法少女的問題？！」
白芷自然知道魔法少女的內在矛盾。
日益增長的魔力和身體素質與成長速度稍慢且個體差異巨大的精神力的不匹配，導致魔法少女最終不是捨棄成長就是步入毀滅的絕路。
她本質上也是魔法少女，但她有後台、有掛，因為精神力強大，常態時也學會了如何使用魔力。
但其他人不同。
原本在異界戰爭中活躍的第一代魔法少女共十三人。
如今「超發改」裡面僅僅只剩八個。
除去隱瞞身份的自己，還有四人因相同原因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里……
她們都是因為力量失控而被封印、驅逐、關押……甚至，由曾經並肩的戰友，親手殺死。
薇薇安將小孩姐接在懷裡，給不懂尊老愛幼的星守小姐一個好看的白眼。
「薇薇安你好香誒~這香味好熟悉~」蘿琳就這樣趴在薇薇安身上，聞著那股好聞的魔力氣息，眯起了小眼睛。
「呵呵，這是我家特製的香水，我媽媽很會種花，還有好幾種不同的味道哦~下次回去給你帶兩瓶。」
「好誒~薇薇安你真好！」
白芷見兩人就著香水的話題聊了起來，心情有些微妙。
這蠢蘿莉之前問啥啥不會，就只會嗯嗯啊啊糊弄幾句，也就教自己法術的時候能說會道。
還有這薇薇安，以前還是白安的時候，香水的香型就知道個木質香和花香。
現在這一大一小兩女孩聊得還挺開心。
其實是因為蘿琳從薇薇安身上「看」到了魔女魔力的流轉，這具投影和本體的連結就更為深入且牢固，自然而然就能想起一些事情。
但這些都需要一個「觸發器」，薇薇安所說的話題，就是她從沉睡的本體中提取到的相關記憶。
從薇薇安的香水，聊到魔女、然後是魔女世界、再到蓋亞星，最後就是十年前的藍星。
當然也知道了她們把自己拉進來的原因……蘿琳也不是很清楚，只覺得自己的魔力對她有用，就讓頭號馬仔星守小姐把自己給攔了。
同時，薇薇安從蘿琳口中得知了十年前的真相。
說是本源虧空多年，星球泛意識自主行動的結果。
蘿琳就是那時候「醒」來的。
多半這個投影就是裡面的白琳為防多生變故而設置的一道保險。
背靠一個極為龐大的魔力源，隨便找只豬都能把對面的偽神干爆。
現在看來找的人挺靠譜，反而是白琳的投影不是很靠譜啊。
「原來如此……」
那「專家」竟然是對的！
雖然搞不懂這位名為白琳的魔女到底為啥要在這裡cosplay一個生命行星……
但魔女的想法總是天馬行空的。
她知道十年前那事和自己無關就行了。
那只是一次星球對生態的調節罷了。
至於星守的力量體系為什麼是魔法少女，薇薇安也知道了。
是蘿琳直接從宇宙中扒來的模板。
這就說得薇薇安有些雲裡霧裡的感覺了。
什麼靈光一閃啊，宇宙中冥冥之中的指引啊。
這種現象被魔女們稱為「力量體系的宇宙趨同性」。
就有點玄幻小說裡面的道祖傳法，惠及洪荒的感覺。
宇宙中有了魔法少女道祖之後，這個宇宙就會誕生更多的魔法少女。
同樣的，也能通過量子糾纏將這些「種子」播撒到其他多元宇宙中。
蘿琳就是從宇宙中感受到這宇宙中最為強大的個體是一名魔法少女，然後直接把整個體系都拿來用了。
宇宙中有現成的法則，她只要灌注力量進去就行了。
聊到魔法少女和星之守護者，薇薇安就把話題引到唯一的當事人身上。
白芷也開始慢慢述說戰天鬥地的那幾年。
知道她一開始也只是比其他魔法少女稍強一線的時候，薇薇安也有些驚訝。
她是通過一次次戰鬥、一次次消滅敵人，來填充蓋亞的本源力量，進而促使所有本土超凡進化，自己則走得更快更遠，最終引出敵方最強者，一舉斬殺，成就至高。
兩人都沒覺得，隨著話題的推進，雙方劍拔弩張的氣氛逐漸消弭，蘿琳慢慢退出了話題，繼續上網去了。
隔著小小的蘿琳，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直到白芷終於放鬆姿態，解開高馬尾，發梢帶著天青色魔力的秀髮鋪散開來，腦袋枕在柔軟的毛絨沙發上。
兩人「重逢」後第一次靠得這麼近。
「你說……」白芷差點就忘了現在自己是星之守護者的身份，連忙改口道：「你應該是十年前流落在外的藍星人吧？看你的樣子應該混得還不錯，為什麼想著回來這地方？」
薇薇安思考了一番，覺得沒必要在她們面前隱瞞什麼，實話實說反而能讓她們放心。
「我以前是孤兒，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小青梅。咱們以前過得不算苦，但也算不上多甜……現在咱過上好日子了，不應該把她帶上嗎？」
本來以為她會說些肉麻的話，白芷都做好了用魔力壓制雞皮疙瘩的準備，沒想到她一個急轉彎，把氣氛都搞微妙了。
「就是今天和你在一起那個女人？」
「你跟蹤我？」
「……沒。只要我想，我的視線可以落在這個星球的任意一個角落。」
這話沒毛病，但這和她為什麼知道薇薇安和誰在一起沒有一丁點關係。
《語言的藝術》了屬於是。
「是她。其實有很多人對我都很好，但只有她是特別的，我只想帶她離開這裡。其他人……我可能只會給予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
當然，是對她自己而言微不足道。
「所以呢？你就打算直接把她帶走？不問她的想法嗎？」
「你到底有沒有跟蹤我啊？我今天做的事哪裡像會直接把她帶走的樣子？我還在苦惱怎麼跟她修補關係呢。」
「……我不是說了沒跟蹤嗎？」
「也是，你不用跟蹤。所以你是沒看到我今天的表現嗎？」
「我看到你偷窺臨海的魔法少女了。」
「我那叫觀察！不是在偷窺！十年前我離開之前，這裡還是啥也沒有的和平年代，如今有了超凡力量，我好奇不行嘛？！」
薇薇安有些憤憤地舉起小拳頭，想錘下去，但想了想和她的關係還沒好到能打鬧的程度，保不准一拳下去對面以為自己在挑釁，又要打一場。
她累了！要再躺一會！
她只好握了握拳，展示自己白玉般的小手。
「再說了，那些魔法少女存在著極大的缺陷，雖然個體實力很強，成長周期也短，但卻是隨時會炸膛的玻璃大炮。
「我倒是想試試看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畢竟在我們那邊有現成的案例，我只要弄明白這個宇宙魔法少女的規則就能拿過來用……」
「你說你能解決魔法少女的問題？！」
白芷自然知道魔法少女的內在矛盾。
日益增長的魔力和身體素質與成長速度稍慢且個體差異巨大的精神力的不匹配，導致魔法少女最終不是捨棄成長就是步入毀滅的絕路。
她本質上也是魔法少女，但她有後台、有掛，因為精神力強大，常態時也學會了如何使用魔力。
但其他人不同。
原本在異界戰爭中活躍的第一代魔法少女共十三人。
如今「超發改」裡面僅僅只剩八個。
除去隱瞞身份的自己，還有四人因相同原因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里……
她們都是因為力量失控而被封印、驅逐、關押……甚至，由曾經並肩的戰友，親手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