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鯨膠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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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斯卡、馬紅俊等人神色各異,目光同時注視著清羽,眼神中都流露出了一絲同仇敵愾的意味。

  【我做了,不等於我錯了】·JPG

  朱竹清臉上一片寒霜,走上前緩緩抱住清羽的手臂,語氣冰冷的說道:「清羽,我們離開吧,這學院不待也罷!」

  柳玉清的神色也頗為不善,身上的氣息博然爆發,大有一副大打出手的摸樣。

  「弗蘭德院長,雖然我並不否認您的傳奇,但您的治學理念我不敢恭維,告辭!」

  清羽拱手行了一禮,目光在寧榮榮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轉過身去,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嘴唇輕輕蠕動,仿佛與空氣博弈。

  下一刻,寧榮榮的神色巨震,目光死死的盯著清羽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色彩。

  「等等,四弟,小三他不是故意的.......」

  戴沐白大喊一聲,跟隨清羽的腳步追了上去,他此刻的心情紛雜難言,腳步絲毫不停歇。

  四人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淡出了史萊克眾人的視線。

  「小三,剛才你....太衝動了!」

  弗蘭德深深的嘆了口氣,心中也有些不太好受,畢竟有朋自遠方來,他對這個小輩的觀感還算不錯,但他身為史萊克的院長,又使他必須站在對立面上。

  「對不起,院長,剛才我也是因為一時糊塗,這才不小心。」

  唐三臉上露出了一絲愧疚的神色,但也只是對弗蘭德院長的愧疚,對於剛才的舉動並不感到後悔。

  唐門守則第三條:確認對手是敵人,便有了取死之道,自己絕不會手下留情!

  「好了,都散了吧,大家累了一天了,都早點回去休息,儘可能的講你們的狀態恢復道最佳程度!」弗蘭德面色平淡,緩緩說道。

  「是,院長。」史萊克眾人異口同聲,恭敬的行了一禮後便紛紛散去。

  「小三,你留一下。」就在眾人散鳥飛後,弗蘭德叫住了唐三。

  唐三離開的腳步微微停頓,轉過身朝著弗蘭德的方向看去,臉上露出了一絲困惑。

  弗蘭德招了招手,將唐三喚到身前,緩緩說道:

  「小三,你師父去了一趟武魂城,大概還需要幾天才能回來,這幾天你便跟隨者大家一起訓練吧.........」

  「院長,能冒昧問一下,師父去武魂城是有什麼事嗎?」唐三輕輕一笑,道。

  弗蘭德搖了搖頭,「你師父神神秘秘的,這次去武魂城幹什麼連我都沒有說,無需在意,一定是你師父在為你的修煉尋找更多的理論知識,畢竟你可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原來如此,多謝院長!」唐三恭敬的行了一禮。

  「去吧。」

  弗蘭德揮了揮手,便讓他快學回去休息。

  待唐三走後,弗蘭德將目光投向了史萊克的正門處,身形化作一卷狂風,頃刻間消失在原地。

  史萊克拱門處。

  「皇兄留步,時候不早,我們也是時候離開了.......」

  清羽輕微拱手,面色淡然的說道,但是話語間卻蘊含著一絲疏遠的意味。

  「你們.....這是要去哪?」

  戴沐白被清羽的話噎的夠嗆,但臉上還是強顏歡笑,並未太過計較。

  「天斗帝國,我們這次出來的目的便是在大陸上遊歷一番,見識一下各地的青年才俊嗎,路過巴拉克王國時便想著來看看你,沒想到卻發生這種事情......」

  清羽的臉上淡然一笑,浮現出了一抹灑脫之色。

  「小三,是一個心思很重的人,或許是先前你的某些舉動惹惱了他,這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很抱歉。」

  戴沐白臉色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

  清羽看著直到此刻還在為唐三辯解的戴沐白,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也徹底絕了與他說下去的念頭。

  「皇兄,你還不知道皇宮內發生了幾件大事吧?」

  清羽目光注視著戴沐白,臉上露出了一抹戲謔之色,忽的計上心頭,微笑著說道。

  「什麼?」

  戴沐白神色一愣,並不明白清羽口中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清羽身後的朱竹清聽到這話,身體也忍不住輕顫,緩緩低頭,面色陰沉如水,仿佛煉他身邊的溫度度下降了幾分。

  清羽莞爾一笑,身體縱身一躍跳上馬車,並沒有為其解惑的意思,朱竹清和柳玉清二女也跟著坐近了馬車。

  他右手輕輕一揮,衝著戴沐白露出了一絲溫暖的笑意:

  「皇兄,山高路遠,我們後會有期!」

  隨著清羽手中的皮鞭猛地揮動,車前的馬兒也迸發出一股十足的力道,牽動著馬車離開了史萊克學院。

  戴沐白:「.......」

  他駐足在原地,神情頗為複雜,眼神止不住的看向馬車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平息。

  馬車並並沒有繼續朝著天斗帝國的路線前進,而是往原路返回,朝著索托城的方向快馬加鞭,快速行駛。

  夕陽的餘暉傾灑在農田之上,金色的麥田好似一片大海,隨著微風輕柔拂過,麥穗金光粼粼,仿佛捲起了一陣如水的浪花。

  天色漸漸暗淡,清羽幾人總算的趕在天黑之前回到了酒店大廳。

  清羽房間內。

  朱竹清來到他的跟前,用力抱住清羽的手臂,柔軟的嬌軀倚靠在他的懷中,眼神有些顫抖,那雙秀眸中好似蒙上了一層迷離的薄霧,臉上滿是紛亂與彷徨。

  清羽輕輕將她湧入懷抱,輕聲安慰道:「好了,一切都過去了,從次之後,你便是你自己,不用為任何人而活。」

  「嗯。」

  朱竹清皓齒間緩緩的吐出了一個字眼,輕柔的回應著。

  她的雙手緩緩摟住清羽的頸間,櫻唇貼近他的臉頰,唇瓣前壓,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唇印。

  清羽沒有在說話,唯有胸膛在不斷的跌宕起伏,一股燥熱的氣息在他的體內匯聚,抱緊朱竹清的手臂緩緩收緊,霎那間又緩緩鬆開。

  他穩住心神,神情忽的恍惚,腦海中仿佛不自覺的浮現出了鯨膠的影子。

  是了,自己先前服用過大量的鯨膠,竹清也服用了,分開時距離過遠並不會產生效果。

  但如果二人親密無間,那體內的鯨膠便會如同隱藏的炸彈一般在二人的體內轟然炸開,釋放出驚人的催情毒素。

  清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明悟的色彩,自己先前都被蒙蔽了過去,以為鯨膠裡面催情的毒素都已經被自己逼出體外,但實際上還有一部分殘留在體內。

  先前那翻雲覆雨的一晚,自己竟是被鯨膠無聲無息中影響,藉助著那一晚氤氳的氣氛,體內的催情毒素驟然爆發,將自己的理智徹底吞噬殆盡,導致自己毫無差距。

  清羽視線偏轉,像是印證了他的猜想一般,此刻的朱竹清面頰緋紅,嬌柔好似柔軟無骨,慵懶的倚靠在他的懷中,眼神中也染上了一層迷離的紅暈,理智近乎散失。

  「清羽~」

  這聲輕喚,仿佛天籟之音,玉唇貼耳,酥軟入骨。

  「等等,竹清,你先冷靜一下......」

  清羽深吸口氣,連忙壓制住體內的燥熱氣息,雙手抱緊將她輕輕推開,眼神中也恢復了部分清醒。

  雖然清羽清醒了過來,但朱竹清的神志已經淪喪,完全不知天地為何物!

  清羽咬了咬牙,雙手握住竹清柔軟的手兒,往她的身體緩緩注入自身魂力,下一刻,朱竹清體內的魂力被清羽帶動,跟隨者他的魂力流淌了起來。

  清羽閉上雙眼,盤膝坐在床上與朱竹清十指相扣,融合的魂力如同滔滔江水在二人的體內四處奔流,二人體內肆意作亂的催情毒素也被鎮壓了下來。

  朱竹清雙眼微迷,眼中的緋色也逐漸消散,重新露出了清醒的色彩。

  「我....這是怎麼了?」

  朱竹清捂住腦袋,輕聲呢喃。

  清羽長舒口氣,好在經過了時間的沉澱,這催情毒素淤積在體內並不長久,被他給鎮壓了下來,要是在強烈一點,恐怕就又得發生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先前被鯨膠的催情毒素迷失了自我,我們都錯了,鯨膠的副作用從來都沒有消除,而是一直淤積在體內,無法徹底清除。」

  清羽輕柔的將朱竹清擁入懷中,為他解釋先前所發生的一切。

  二人長年累月的服用鯨膠,淤積的毒素何其龐大,眼下只是暫時壓制住了,但根本無法全部清除。


  「那該我們怎麼辦?......這毒素不會影響到我們的修煉吧?」

  朱竹清靠在他的懷中,儘管已經恢復了神志,但依舊湯連得不肯起身依偎在清羽的懷中,美眸中眼中閃過一抹緊張的神色,

  「應該沒有影響,只是....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可能會喪失理智,回歸大自然而已。」

  清羽撓了撓額間的髮絲,面色有些尷尬的說道。

  噗呲——

  朱竹清捂嘴輕笑,身體猛地一番,將清羽壓在身下,丁香粉舌輕舔櫻唇,眼神中好似充滿了侵略性。

  「別鬧、」

  清羽被這突如其來的突襲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面色也因為氤氳的氣氛漲的通紅。

  「誰跟你鬧了.....」

  朱竹嘴角瓣微微上傾,唇瓣前壓,在他的頸間輕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淺淺的齒印。

  仿佛這樣還不夠,她的玉手在清羽的身上不停游離,一路向下。

  清羽被她大膽的動作嚇得抖了個機靈,語氣略微有些顫抖著說道:「那個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隨後便頭也不回的逃離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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