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都是明白人（求追讀）
劉書記懷揣什麼想法，張瑜再明白不過。
前腳剛拿了84萬的賠償，後腳又想來白嫖「土石方」。
呵，還真是貪得無厭，真當我是散財童子啊？
劉書記見狀，尷尬地搓了下手，眼神閃爍著，好像在想什麼。
然後他遞給孫濤一根煙，又來到張瑜身邊，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張總，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張瑜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跟著劉書記往旁邊走了幾步。
孫濤笑著吐了個煙圈，看似不在意地望向別處，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
劉書記裝出很神秘的樣子，語氣里還帶著一丟丟的不安。
「有件事，我覺得不跟您說的話，心裡過意不去，堵得慌。」
張瑜眉頭都沒動一下，語氣平淡道：「劉叔，沒人逼你，你可以選擇不說。」
他太懂這種欲言又止的把戲了，越是顯得不在意，對方反而越容易吐露。
「哎喲張總，還是說出來心裡舒坦啊！」
果然，劉書記急切道：「咱先說好，這事……您可千萬，千萬別說是我抖摟出來的哈！我這也是……念著您的好！」
張瑜「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劉書記這才語速極快地開始爆料。
「您知道為啥我們三個村當初那麼齊心，一口咬死非得讓你們宸宇修路才肯放行嗎？根本不是我們貪心到那份上！是卜志國那個王八蛋在背後攛掇的！」
他頓了頓，見張瑜一臉平靜的樣子，不由納悶起來。
難道這消息不夠勁爆？
於是他憤憤不平地繼續說：「他找我們幾個喝酒，打包票說只要我們抱團拖著，拖到你們扛不住壓力……我們也是被他忽悠暈了頭，想著有他在中間操作，能多撈點……」
劉書記說完，緊張地看著張瑜，想從他臉上看出點震驚或者憤怒。
然而他失望了。
張瑜非但沒有感到任何意外，反而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劉叔，你說的就這點事？」
劉書記點點頭說：「是啊，你怎麼……」
張瑜呵呵笑道：「這事我們早就知道啊！」
「啊？」劉書記這下是真懵了，嘴巴張得很大，不由心虛起來。
「你們早就知道了？」
「對啊，早就知道。」
張瑜語氣篤定地點點頭，「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堅持繞過卜志國，單獨跟你們幾個村簽那份合同？」
看著劉書記一臉茫然的表情。
張瑜嘆了一口氣，頗有點推心置腹的意味。
「我就是不想讓他這個中間商賺差價，把錢直接給村委多好，為什麼還要承他的人情，我這樣可是實打實為村里著想啊，你說是吧，劉叔！」
劉書記聞言，心裡頓時湧出一股混合著感激、愧疚和敬佩的複雜情緒。
他感動地緊緊握住張瑜的手，「對對對，哎呀張總！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您真是考慮得太周到了，完全是為了我們著想，張總，是我之前糊塗，錯怪您了！」
張瑜見他完全被帶進溝里，心裡樂開了花。
他一攤手，帶著有點無奈的語氣說：「你看，大家都是明白人，我都做出這麼大犧牲了，劉叔你再逮著我使勁薅，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哈？」
「是是是，怪我，怪我……太貪心了！」
劉書記滿臉尷尬，「貪心」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太不容易了。
「實在不好意思啊張總，給您添麻煩了，那塘子的事……我再想想別的辦法，不麻煩您了。」
「都是小事兒，說開就好。」張瑜大度地擺擺手，再次強調。
「記住，現在變電站上所有的人員、機械設備都是光芒電力卜志國的人，土方料也是他們管著，真有什麼事需要協調，或者要用什麼東西，直接找他們，他們路子廣，比我說話好使！」
「好嘞！明白！」劉書記使勁點著頭。
今天出門收穫不小。
其實張瑜剛才完全是順水推舟忽悠劉書記的，他哪知道卜志國才是幕後推手？
但這一忽悠，不僅套出了真相，還讓劉書記對他感恩戴德，效果出奇的好。
張瑜心情不錯，「沒別的事，我們走了哈。」
「張總慢走。」
張瑜和孫濤走出一段距離，確認看不到劉書記了。
孫濤才忍不住說道：「瑪德，我就說這三個村平時各自為政，平白無故的忽然統一戰線，原來是卜志國那傢伙在後面搞鬼！」
「你都聽到了？」張瑜笑著說。
「只聽到『卜志國』的名字了，後來你們說話聲音很低，聽不清！」孫濤是直腸子，有什麼說什麼。
「我見老孫又是給你作揖，又是豎大拇指的，怎麼，你答應給他們填泥塘了？」
張瑜搖頭說：「那可不是一個小泥塘，全部填滿的話起碼需要三百多立方建築垃圾，得花五萬多塊錢呢！」
孫濤嚇了一跳，「次奧，這麼貴！我還認為只要四五車呢！」
張瑜說：「四五車也要兩萬多，剛給他們賠了二十萬，做人不能太貪心。」
「哪有這麼貴啊！」孫濤摸了下光頭。
張瑜說：「卜志國給我們報的價格就是這樣的。」
「他也就看你們是外地企業，才敢報這麼高的價格，哎，心真黑啊！」孫濤說著連連嘆息。
說起來，張瑜還真得「感謝」卜志國。
沒有他的貪心不足和暗中操縱，三個村也不會那麼統一地獅子大開口。
張瑜也就沒機會利用系統規則，光明正大地「付費上班」，狠狠薅那五百多萬的羊毛。
「這卜志國……倒也不是全無用處。」
暫時留著他，等配出線路工程開工，還得指望他再次超常發揮，創造撈錢的機會呢！
但是，卜志國手底下那些幹活的施工班組，那些可能跟著卜志國一起給項目使絆子、添堵的人……要倒霉了！
沒辦法。
誰讓你們攤上一個「好」領導，還偏偏惹到我張瑜頭上了呢？
想到這兒，張瑜沉不住氣了，和孫濤告別。
「孫哥，我就不陪你了，得去變電站溜達一圈！」
「那邊都是山體破除的，有什麼好看的。」孫濤不解。
張瑜笑道：「我他麼在那邊掛著項目總工呢，復工後一直沒去看一眼，有點不放心啊！」
「臥槽，你們公司給你開多少工資，身上兼著這麼多職位！」
孫濤不可思議地說道：「10千伏的負責人，綜合辦，還有特麼項目總工，都是操心勞神的苦差事！」
張瑜呵呵一笑說：「能者多勞嘛！」
心說你還少說了幾個呢。
我現在還是薛總的小跟班，小司機，小保安，小空調，小狗腿……
前腳剛拿了84萬的賠償，後腳又想來白嫖「土石方」。
呵，還真是貪得無厭，真當我是散財童子啊？
劉書記見狀，尷尬地搓了下手，眼神閃爍著，好像在想什麼。
然後他遞給孫濤一根煙，又來到張瑜身邊，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張總，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張瑜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跟著劉書記往旁邊走了幾步。
孫濤笑著吐了個煙圈，看似不在意地望向別處，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
劉書記裝出很神秘的樣子，語氣里還帶著一丟丟的不安。
「有件事，我覺得不跟您說的話，心裡過意不去，堵得慌。」
張瑜眉頭都沒動一下，語氣平淡道：「劉叔，沒人逼你，你可以選擇不說。」
他太懂這種欲言又止的把戲了，越是顯得不在意，對方反而越容易吐露。
「哎喲張總，還是說出來心裡舒坦啊！」
果然，劉書記急切道：「咱先說好，這事……您可千萬，千萬別說是我抖摟出來的哈！我這也是……念著您的好！」
張瑜「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劉書記這才語速極快地開始爆料。
「您知道為啥我們三個村當初那麼齊心，一口咬死非得讓你們宸宇修路才肯放行嗎？根本不是我們貪心到那份上！是卜志國那個王八蛋在背後攛掇的！」
他頓了頓，見張瑜一臉平靜的樣子，不由納悶起來。
難道這消息不夠勁爆？
於是他憤憤不平地繼續說：「他找我們幾個喝酒，打包票說只要我們抱團拖著，拖到你們扛不住壓力……我們也是被他忽悠暈了頭，想著有他在中間操作，能多撈點……」
劉書記說完，緊張地看著張瑜，想從他臉上看出點震驚或者憤怒。
然而他失望了。
張瑜非但沒有感到任何意外，反而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劉叔，你說的就這點事？」
劉書記點點頭說：「是啊，你怎麼……」
張瑜呵呵笑道：「這事我們早就知道啊！」
「啊？」劉書記這下是真懵了，嘴巴張得很大，不由心虛起來。
「你們早就知道了？」
「對啊，早就知道。」
張瑜語氣篤定地點點頭，「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堅持繞過卜志國，單獨跟你們幾個村簽那份合同？」
看著劉書記一臉茫然的表情。
張瑜嘆了一口氣，頗有點推心置腹的意味。
「我就是不想讓他這個中間商賺差價，把錢直接給村委多好，為什麼還要承他的人情，我這樣可是實打實為村里著想啊，你說是吧，劉叔！」
劉書記聞言，心裡頓時湧出一股混合著感激、愧疚和敬佩的複雜情緒。
他感動地緊緊握住張瑜的手，「對對對，哎呀張總！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您真是考慮得太周到了，完全是為了我們著想，張總，是我之前糊塗，錯怪您了！」
張瑜見他完全被帶進溝里，心裡樂開了花。
他一攤手，帶著有點無奈的語氣說：「你看，大家都是明白人，我都做出這麼大犧牲了，劉叔你再逮著我使勁薅，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哈？」
「是是是，怪我，怪我……太貪心了！」
劉書記滿臉尷尬，「貪心」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太不容易了。
「實在不好意思啊張總，給您添麻煩了，那塘子的事……我再想想別的辦法，不麻煩您了。」
「都是小事兒，說開就好。」張瑜大度地擺擺手，再次強調。
「記住，現在變電站上所有的人員、機械設備都是光芒電力卜志國的人，土方料也是他們管著，真有什麼事需要協調，或者要用什麼東西，直接找他們，他們路子廣，比我說話好使！」
「好嘞！明白！」劉書記使勁點著頭。
今天出門收穫不小。
其實張瑜剛才完全是順水推舟忽悠劉書記的，他哪知道卜志國才是幕後推手？
但這一忽悠，不僅套出了真相，還讓劉書記對他感恩戴德，效果出奇的好。
張瑜心情不錯，「沒別的事，我們走了哈。」
「張總慢走。」
張瑜和孫濤走出一段距離，確認看不到劉書記了。
孫濤才忍不住說道：「瑪德，我就說這三個村平時各自為政，平白無故的忽然統一戰線，原來是卜志國那傢伙在後面搞鬼！」
「你都聽到了？」張瑜笑著說。
「只聽到『卜志國』的名字了，後來你們說話聲音很低，聽不清！」孫濤是直腸子，有什麼說什麼。
「我見老孫又是給你作揖，又是豎大拇指的，怎麼，你答應給他們填泥塘了？」
張瑜搖頭說：「那可不是一個小泥塘，全部填滿的話起碼需要三百多立方建築垃圾，得花五萬多塊錢呢！」
孫濤嚇了一跳，「次奧，這麼貴！我還認為只要四五車呢！」
張瑜說：「四五車也要兩萬多，剛給他們賠了二十萬，做人不能太貪心。」
「哪有這麼貴啊！」孫濤摸了下光頭。
張瑜說：「卜志國給我們報的價格就是這樣的。」
「他也就看你們是外地企業，才敢報這麼高的價格，哎，心真黑啊！」孫濤說著連連嘆息。
說起來，張瑜還真得「感謝」卜志國。
沒有他的貪心不足和暗中操縱，三個村也不會那麼統一地獅子大開口。
張瑜也就沒機會利用系統規則，光明正大地「付費上班」，狠狠薅那五百多萬的羊毛。
「這卜志國……倒也不是全無用處。」
暫時留著他，等配出線路工程開工，還得指望他再次超常發揮，創造撈錢的機會呢！
但是，卜志國手底下那些幹活的施工班組，那些可能跟著卜志國一起給項目使絆子、添堵的人……要倒霉了！
沒辦法。
誰讓你們攤上一個「好」領導，還偏偏惹到我張瑜頭上了呢？
想到這兒，張瑜沉不住氣了，和孫濤告別。
「孫哥，我就不陪你了，得去變電站溜達一圈！」
「那邊都是山體破除的，有什麼好看的。」孫濤不解。
張瑜笑道：「我他麼在那邊掛著項目總工呢，復工後一直沒去看一眼，有點不放心啊！」
「臥槽，你們公司給你開多少工資，身上兼著這麼多職位！」
孫濤不可思議地說道：「10千伏的負責人，綜合辦，還有特麼項目總工，都是操心勞神的苦差事！」
張瑜呵呵一笑說：「能者多勞嘛！」
心說你還少說了幾個呢。
我現在還是薛總的小跟班，小司機，小保安，小空調，小狗腿……